搞定的。
这一次和往常不同,刘骏也不敢擅专,用恭敬的目光垂询元婴青年,等他的示下。元婴青年微微点头,刘骏就让前台放人进来了。
求见的是刘骏的老伙计之一,说老是真的老,看上去都是刘骏爷爷辈儿的,可见了刘骏就像孙子见了爷爷一样。他没有想到刘骏这里还有别人在,而且是外人,刘骏可轻易不会见外人的,当然,美女除外。虽然这里的这个外人很美,但根据以往的经验,xìng取向趋于大众化的刘骏对比自己帅的同xìng历来是相当排斥的。而在他进来之前,元婴青年也已经脚踏实地了,凭他的眼力只看得出刘骏对这个陌生人很尊敬,却看不出元婴青年的深浅。
从外在看,元婴青年除了长得够帅也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身上穿的虽然簇新,却并不是高档货,更不是顶级品牌。如果是做工精良而看不出牌子的服饰,那还是tǐng让人敬畏的,毕竟到了一定层次的都知道,真正大富豪不少都喜欢穿订做服装。但元婴青年这一身却很明显不是这种情况,样式是仿新chao的,做工是带有明显山寨风格的,品牌是错了一个字母的。穿这样衣服和皮鞋的,那都是公司下属分公司底下的年轻人,简单说就是底层打工族。而且此人穿西服不打领带,还不带包不戴表,手上也没有戒指,却戴着一个手镯,从半1ù出来的翠绿看,这镯子的质地不可能是翡翠,倒是和玻璃差不多,属于低仿。怎么看这都不像一个值得尊敬的人物。
人老成精,老伙计心里透亮,也是看不出名堂就越说明这人有名堂,要不然绝不可能在这儿,还是这样一个主客易位的格局。
老头儿进来之后略等了一刻,见刘骏没有给自己引荐,也知趣的不去询问,对刘骏报告道:“大师,今天一早,咱们的连锁酒店就被调查了,全国各地几乎同时进行,税务、卫生、消防、治安。基本上能说得上话的部门都一起动了起来,来势汹汹呀您看,该怎么办?”
刘骏用眼角观察着元婴青年的反应,但是他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内线电话又响了,刘骏接起来,又是来了人,这一次一来就是六位。刘骏让前台放行。
进来的六人男女老少都有,一个半老徐娘,一个职场丽人,一个中年精英,一个青年才俊,一个壮年大汉,还有一个矍铄老人。
没等他们说话,刘骏先开口问:“今天所有部门都一起出问题了吗?”
七个人有意无意的站成了一排,相互看了看都低头没有回答。大家心里都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也都知道这件事儿的由头在哪儿,只是猜不透神秘的刘骏大师,这一次又会有怎样神鬼难测的精妙主意。以前虽然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难题,但风bo却很是经历了不少,以往每一次都是在关键时候靠着刘骏大师的奇思妙想反败为胜的,而每到这样的关头刘骏都表现出难以理解的先知先觉。这些年来都是依靠刘骏的出谋划策才使得大家事业蒸蒸日上,虽然从法理上每一个公司都是各自为政互不统属的,但有心人都知道这些公司其实都是一体的,都是刘骏在背后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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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光伏产业4()
刘骏严肃的问:“你们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有没有偷税漏税?有没有违法违规经营?”
壮年大汉沉着的回答道:“您一直都告诫我们要按规矩办,我们从来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大事儿肯定不会有。但现在家大业大,很多事儿都是下面的人具体经办,擦边球多多少少的都是有的,要是真公事公办咱们绝对不怕,就怕别人jī蛋里面挑骨头。就算jī蛋里面没有骨头难道别人就不能放点儿进去么?这一次很明显就是挑刺儿来的,别的不怕就怕他们无中生有无事生非呀”
半老徐娘一脸焦急,想要紧跟着说话,可张了张嘴又强行把话咽了回去,眼睛不停的示意,那是有话不愿意当着大家的面讲,希望单独对刘骏汇报。
刘骏现在已经是做生死一注的豪赌了,这事儿和过往的前世没有任何的关联,重生者的身份帮不上一点儿忙,他也不可能有丝毫的预见xìng。半老徐娘的讯息他收到了,但单独会谈是不可能的,别说摆脱不了身边儿这个英俊的绝顶高手了,就是其他六个手下也会疑神疑鬼,还不如大家开诚布公呢。刘骏说:“有什么就直说吧,都是自己人不用避讳什么。在这种时候,咱们靠的就是同心同德精诚团结。”
半老徐娘一咬牙,艰难的说:“咱们的后路断了,瑞士银行冻结了我们的账户。”
职场丽人先就稳不住了,惊慌的问:“是哪一家银行?冻结了几个账户?什么时候的事儿?”
“今天早上现的,然后我一直都在核对和联络。”半老徐娘一幅无可奈何的表情,低声说,“现在情况已经清楚了,我们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了,与我们有业务关系的所有瑞士的银行同时冻结了我们的账户。”
“理由呢?”职场丽人愤怒的叫道,“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就冻结账户吧他们就不怕影响自己的声誉?”
“哼,他们不会怕的。”半老徐娘苦笑道,“他们根本就没有宣布冻结我们的账户,你就算在人家银行大门外扯起大旗喊冤也没有用。告状更是白费力气,打不赢官司的。对方的借口几乎是完美的,说咱们密码错误,所以咱们根本就没有告状的可能xìng的。上了法庭也没有证据,我们的密码是不可能搞错的,但他们就说你是密码错误,能有什么办法。”
“那可以挂失呀”壮年大汉提醒道。
半老徐娘白了他一眼,说:“难道我不知道吗?挂失就得有原始凭据,这咱们有,可我担心原始凭据给了过去非但拿不到钱,咱们手里最后的一点儿证据说不定都会被吞掉。你们想,连正确的密码都变成了错误的,我们提jiao的原始凭据还不会被说成伪造的?到时候,哼,原始凭据在人家手里,你就算告,唉,可能人家就先告我们了。伪造票据巨额诈骗,即使未遂也有的牢可坐了。”
刘骏的脸色也阴沉了,连一贯最讲信誉的瑞士银行界都一致行动了,难道是重演当年配合纳粹收拾犹太人的折子戏?要是这样自己可就麻烦大了“前几年收购的黄金呢?”刘骏问,作为重生者,刘骏当然知道国际金价的走势,在黄金价格最低的时候就吸纳了一大笔。那是将就黄金的骨头熬黄金的汤,从黄金期货上赚了钱就买黄金现货,从九七年金融危机大赚了一把之后,刘骏就让半老徐娘一直在cao作这事儿。前年开始cao心光伏产业,才渐渐过问得少了,规模也缩减了,但囤积的黄金现货却绝对没有出手的。刘骏下过死命令,没有他本人亲自坐镇,谁也不许卖出黄金。
“在岛上的。”半老徐娘回答说,“都在,没有你的话没人敢动的。”说到黄金她的情绪好多了。
岛是太平洋上的一个xiao岛,是刘骏买下的,平时一直都是大家休闲的圣地,当然,也是跑路时候的避风港。在岛上不仅有金库,也有自己的武装力量。
“唉,”矍铄老人悲哀的叹了口气,说,“我担心咱们的岛也要出事儿。”
几句话就让大家刚刚有所放松的情绪再次紧张了起来。
“刚才,留守岛上的兄弟打电话告诉我,突然现有舰船在岛外海域巡航,围着咱们的岛打转。”矍铄老人颤巍巍的说,“从外形看像是前苏联的萨姆。科特林级驱逐舰,它的武器系统可有4个13o毫米高平两用炮;16门45毫米高炮;n-1双联装防空导弹射器;火箭深弹射器;5-533鱼雷射管;要是打起来,靠咱们兄弟手里的几把破枪绝对不是一个级别的。船上没有挂国旗也没有任何标志,看不出是哪一方的,咱们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岛上的气氛很紧张,当初咱们可没有修防弹装置,如果对方炮轰,咱的岛就算完蛋了。”
刘骏转头对着元婴青年微笑着说:“时间上这么整齐,基本上可以肯定,伸手的互相之间已经有了默契,甚至不排除已经完成了利益分配的可能xìng。现在还没有直接动手,仅仅是全方位的施压,那么就是说并不是要赶尽杀绝,他们只是要咱们jiao出他们感兴趣的东西,如果我识相,jiao出光伏蓄电池,那么这一切困扰就会烟消云散。否则,他们应该也不介意斩草除根。前辈,您的意下如何?”
元婴青年云淡风轻的反问:“你想要我怎么做?”这口气是绝对上位者的口气,话说得平淡到了霸绝人寰的地步。
刘骏心中狂喜,脸上却越的恭敬,对着元婴青年一作揖,然后回身吩咐道:“你们下去做好自己的事情,管好手下不要1uan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我会处理的。”
七人走后,刘骏说:“我手下人不少,最核心的有八人,除了刚才您见到的七个,还有一个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我们情同手足,他现在在光伏产业园区里守着的。今天的行动已经向我们显示现在他们的肌rou,我们就等着对手来联系吧,他们应该不会耽搁时间的,估计就快要上门儿了。如果他们自己找上门来还好,就怕是我手下有人会来牵线。谁要是这个时候出来牵这个线,那么他就一定是叛徒,这一点是不用怀疑的,对于叛徒也不能心软,我倒要看看第一个跳出来出卖我的会是谁?谁可样迫不及待的想要造反?”
慈悲大妖王完全不把刘骏的忧虑当回事儿,分身在妖丹之中分成三组,留了一组陪着吕清广,顺带指挥元婴青年的行动,另外两组急不可耐的将在异次元空间得到的战利品拿出来,一组分类整理,另一组就开始炼器起来。
吕清广看得很仔细,也津津有味,只是这一段儿关于叛徒的推想觉得很耳熟。
风地笑道:“这是马里奥。普佐的xiao说教父里面儿的,电影xiao说你都下载过的,怎么忘了?马龙。白兰度演的老爷子,阿尔。帕西诺演的老三,也就是继任的教父,老爷子是老教父。老教父临死之前不是就一直这么跟儿子唠叨么,谁来牵线儿谁就是叛徒。于是牵线忒希奥就被*掉了,忒希奥是最聪明的,也是教父最信任的,可是他牵了线,所以根据教父的自由心证就理所当然的被*掉了。是不是真的他就叛变了又有谁去关心呢?或者还有别人是叛徒,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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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光伏产业5()
第一百二十九章光伏产业5
吕清广也想了起来,或者说是紫府将教父电影快的过了一遍,当初看书和看电影的并不是元婴吕清广,他记不住也不奇怪,那本来就不是属于他的记忆。
“如果按照教父里的逻辑,那不是谁最聪明最可信赖谁就是叛徒?”吕清广对风地说,“要是这样看,刘骏那个从xiao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嫌疑就最大。”
“也不见得,”风地反驳道,“黑根不也没有牵线吗?作为律师,他也非常的聪明,从xiao在教父家长大,和长子也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不也没有背叛么。要不咱们赌一下,我们各寻一个作为投注,看谁选得准。”只要事关八卦风地的兴趣就不可抑止,比狗仔队还要敬业。
吕清广自重身份不和它一块儿胡闹,将这些无关宏旨的琐碎讯息摒弃到一旁,紫府专注的清理起自己要关注的主线来。到目前为止,因为要体悟神格觉醒却牵扯出魔族的诡计来,而这偏偏又和恶灵空间有所联系。魔族是吕清广的敌人,围攻吕清广使他粉身碎骨的就是战斗魔族,这是不会有错的,可吕清广猜不透魔族的动机是什么?他觉得自己没有的罪过魔族,除非是为了恶灵空间的事儿,那一次不过是路过而已,难道就因此要永世被追杀?吕清广并没有更魔族有过多少jiao集,对魔族也说不上了解,即使在边城也没有融入到那里去,更像一个观光客。
而那是过去的吕清广了,紫府一旦掌控局面,就不在乐意只当观光客,而是打算cha一手了。只是出手的时机和分寸却需要仔细计算才行。
紫府是仙丹所化,仙界的规则之力在仙丹中也是必然存在的,要是吕清广修仙,那么修炼中元婴必然会和本体的魂魄达到同一,亦是天人合一之道。即使不修炼,心神也是主宰,即使是吕清广以前,元婴就算不听招呼可做主的一样是本体心神,元婴并不会违逆道统,只是吕清广的道遗失了,道统也就mímí糊糊不知所以了。这就像是精神分裂症一样,或者说类似,还是有自愈或治愈的希望的,只要找到遗失的道就可以立时痊愈,哪怕是找到线索都能逐步和谐统一。可问题是,吕清广在找到线索之前就被轰击得粉身碎骨魂飞魄散了,心神就弱得只能依靠元婴,因为元婴还算完整。这样的突变使得元婴中那些不确定的因素变得至关重要起来,而后更是在误食了慈悲大妖王给的滋补紫府的灵茶之后,紫府被畸形的强化,心灵却只能异化自己,要不整个血雾和元婴就会分崩离析,这样一来,紫府就完全做大了,原本不起决定因素的仙丹本质的遗留问题就变成了至关重要的本质因素,逐渐主导了吕清广的思维。
紫府按照紫府的运行习惯支配着血雾提供的灵力,将得来的咨询分析之后,得出结果:慈悲大妖王说的不错,有兴趣就cha一脚,看看情况,不利就换个位面再看,反正没有什么损失。
这样的结论以前的吕清广是不会这样去想的,而现在却成了很自然的事儿。
紫府已经将寻找遗失的‘道’放在了次要的位置,将自身的体悟和展放在了位,有了体悟就有展,寻找获得体悟的办法成了紫府最为迫切的需要,这样的转变不能简单的判定个对错,但有一点是确定的,这已经偏离了吕清广自己的轨迹,走上了一条和原本心愿不同的道路。
然而寻找到一个稳定获得体悟的途径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上一次得到体悟可是经历的生死考验,这样的途径即使有效也是不可取的,这一点被紫府认为是天经地义的,其中不仅有对吕清广贪生怕死禀赋的继承,更多的是延续了仙界的潜规则:死道友不死贫道。在这一规则的潜移默化之下,坐在妖丹中,有三层隐蔽伪装,又随时准备好逃遁,大可以笑看生死,用别人的生生死死难道就不能进行自己的体悟了吗?
风地推bo助澜道:“读史可以使人明智,知道吗?这是至理名言,是诚不欺人之言。什么是历史?那就是吃人,看别人吃人看别人被吃,这就是读史,看多了就可以明智了。笑看别人生生死死,就是身体力行的去读史,是进入历史中去读史,体悟是完全可以预期的。”
紫府深以为然,觉得这是太古灵族老成之见是经验之谈,于是决定先看看刘骏的生生死死,看能看出点儿什么来。
刘骏想不到自己自以为拖来垫背的靠山居然就这么打定主意要看自己是怎么死的,而且还专心致志的要看出感觉来,看出味道来,早知道这样刘骏就和对方妥协了,大不了图纸产业都不要了,拿上钱到海外当自己的岛主去。然而这梦想也是不切实际的,就算他妥协未必有置身事外的可能xìng,既然出了手对方也不可能不尽量扩大战果,等着分好处的可不是一个两个,刘骏的身家早就在别人的预定菜单上了,摆出一个bī宫的姿态给刘骏留那么一条看似可行的退路,不过是缓兵之计,防备刘骏狗急跳墙而已,担心的只是刘骏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