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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在现代,祖坟和阴宅依然是一件大事,尤其是越有钱的人,越讲究传统和风水,或许,他们不认为自己死后还有灵魂,但是,他们却相信祖宗墓地的风水,会影响到家族的传承和财运。
这谈不上迷信,而是一种文化和传承,就像外国人信奉上帝和真主一般,中。国。人对于神的信仰并不执着,他们骨子里信奉的是祖宗,也希望自己的祖宗,能够在冥冥之中保佑。
如果,非要归咎为迷信,那么,信奉上帝的外国人,岂不是比国人更加迷信。
这个信息,是周强从日记本中记载的,根据日记本中的描述,那座山叫做齐元坡,占地面积有四百多亩,暗藏灵脉、风水极佳,非常适宜建成墓地和阴宅。
周强是不懂风水的,但是山坡下却竖着一个牌子,写着齐元坡三个大字,而且汽车导航的位置也显示,这个地方正是齐元坡。
齐元坡并不是很陡峭,周强沿着小径往上走,走到了坡顶的地方,向着四周观望了一番,问道:“小许,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呼哧……”许茹芸停下脚步,带着几分喘气声,道:“感觉不怎么样,阴气森森的,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这就对了。”周强笑道。
“对什么呀?”许茹芸反问道。
“我想把齐元坡买下来,回去以后,你帮我收集一些资料,看看这块地皮在谁的手上。”周强吩咐道。
“周董,您确定,要购买这块地皮?”许茹芸皱着眉,上山这一路,她一直都在思考,但是也没有想明白,这块地皮有什么价值,周强又为何要购买?
“我现在初步的决定,是要购买这块地皮,所以让你帮我收集一些关于齐元坡的资料,如果收集的资料,跟我的想法吻合,我就会购买这块地皮。”周强说道。
“周董,我能问一下,您买了这块地皮,准备开发什么项目?”许茹芸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周强迟疑了一下,随后,瞥了一眼许茹芸,周强的想法还是比较超前的,而且在外人看来有很大的风险,所以即便是告诉许茹芸了,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而且,周强既然决定让许茹芸查资料,不可能一点都不透露关于这块地皮的用处,否则,许茹芸心中肯定会有些许不满,以后,也未必会一心辅佐周强。
“你知道八宝山吗?”周强问道。
“当然知道了,那不是有名的公墓吗?”许茹芸说道。
“那你知道,八宝山的一处墓地,价值多少钱吗?”周强追问道。
“这个,我还真是不太清楚?”许茹芸微微摇头。
“每平米最低十万元,位置好墓地,叫价数十万元每平米。”周强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么贵,哪有人买吗?”许茹芸微微咋舌,这一块好一点的目的,都能赶上自己的那辆奥迪A4了。
“有人买吗?”
周强反问了一句,笑道:“应该说买得着吗?这年头,京城别的都可以缺,唯独不缺有钱人,对于他们来说,几十万都不叫钱,越是有钱人,就越讲究这个!”
听到这,许茹芸陡然间明白了,猜测道:“周董,您的意思是说,想要买下这块地皮,建造成一个公墓?”(未完待续。)
490有问题()
……
石门,老鲁火锅鸡。
火锅鸡是冀。州的特色菜,经独特的秘制配方,用特殊的炒制方法入锅焖制而成,既可吃鸡块,又可以涮火锅。
老鲁火锅鸡在石门很有名,很多会吃、爱吃的老饕,都喜欢来这家火锅鸡店吃饭,店面并不大、只有上下两层,装修也不奢华,不过胜在干净,一楼是大堂吃的是个气氛,二楼是雅间、吃的是个清净。
晚上六点,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了火锅鸡店的门口,汽车停放好之后,从里面下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正是石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吴奎。
吴奎走下汽车后,从后备箱里拿出两瓶茅台酒,随后,兴冲冲的走进了火锅鸡店,还不待他报出身份,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就迎了上来,笑道:“吴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林老板,都是熟人,用不着这一套。”吴奎摆了摆手。
“嘿嘿。”被称为林老板男子嘿嘿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吴总,二楼东侧的雅间,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我带您上去。”
“用不着,我自己上去就行了。”吴奎撂下一句话,提着两瓶茅台酒,径直向着饭店的二楼走去。
说实话,吴奎并不是很喜欢吃火锅鸡,他更喜欢去东来顺涮羊肉,他今天之所以来到这里,是他的叔叔吴三省打电话,叫他今晚一起吃个饭。
是以,虽说吴奎不是很想吃火锅鸡,但是一接到叔叔的电话,立马就放下手头的工作赶了过来,吴奎很清楚,自己能开投资管理公司,能够有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有个好叔叔。
只要跟叔叔搞好了关系,吴奎的事业自然会越做越大、越做越好,如果,哪天自己的叔叔不待见自己了,吴奎的事业也就做到头了。
据吴奎的了解,自己的叔叔是很喜欢吃火锅鸡的,而且最喜欢的就是这家老鲁火锅鸡,说这里做的味道正,跟早年他母亲做的是一个味。
吴奎的奶奶已经去世了,这些事情已经无法考证了,不过只要吴三省高兴,说啥就是啥被,好不好吃并不重要,关键是吴三省喜欢。
“咚咚咚……”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接着包间的门从外面打开,走进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跟吴奎的相貌有些相似,正是他的叔叔吴三省。
“二叔,您来了。”吴奎赶忙站起身来迎接。
“嗯。”吴三省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说起来,这叔侄二人相貌有些相似,年龄也就差个十几岁,但是,两个人的气质确实截然不同的,尤其是两个人坐在一起,吴三省看似神色淡然,却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二叔,我去叫他们上菜吧。”吴奎说道。
“不用了,林老板已经看到我来了。吴三省道。
“那行,咱爷俩先喝两杯。”吴奎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茅台酒,就站起身来,准备给一旁的吴三省倒酒。
然而,吴三省却没有要喝酒的意思,一手挡住了自己的酒杯,正色道:“我今天叫你过来,是有正事跟你谈。”
看到吴三省这幅神态,吴奎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放下了手中的酒瓶,道:“二叔,什么事呀?您说。”
吴三省沉吟了片刻,盯着自己的侄子,道:“大奎,你最近在富定县还顺利吗?”
“多谢二叔关心,挺顺利的。”吴奎应了一声,同时脑子也在盘算着,吴三省叫自己来的目的。
“大奎,你在富定县,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或者得罪什么人?”吴三省追问道。
听到吴三省的话,吴奎犹豫了一下,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周强的身影,有他叔叔吴三省这层关系,石门市谁不给他三分薄面,也就是周强这个小子不开眼,不过,好在他已经跟刘希山打了招呼,周强这小子倒霉是迟早的,到时候光大房地产公司也得破产,既然周强注定了要玩完,也就算不是什么困难了。
想到这,吴奎耸了耸肩膀,道:“没有呀。”
吴三省微微皱眉,再次问询道:“真没有?”
此时,吴奎也感觉到,吴三省的态度有些不对,道:“二叔,您为什么这么问?”
看到吴奎目光闪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吴三省也懒得跟对方绕圈子,开门见山的问道:“你认识富定县的刘希山吗?”
“您是说法/院的刘院。长?”吴奎有些诧异的问道。
“哼,这么说,你果然惹了不该惹的人?”吴三省冷声说道。
“二叔,您是听到什么消息了吗?”吴奎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在我面前,少耍这些小心思,再问你一遍,在富定县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吴三省面色凝重,声音也变的严肃起来。
“有,好像有一个。”吴奎赶忙应道。
“什么叫好像,你跟刘希山合。伙,得罪过什么人,都不记得了吗?”吴三省质问道。
被吴三省这么一说,吴奎心中十分惊愕,深吸了一口气后,脑子才变得清晰起来,吴奎会跟刘希山联系,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周强,那么吴三省口中指的那个人,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得罪了一个叫周强的人。”吴奎道。
“哼。”吴三省哼了一声,神色凝重、目光犀利的盯着吴奎,问道:“把那个周强的身份,以及你们结怨的过程,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一遍。”
“好的。”吴奎连连点头,他最怕的就是这个二叔,看到吴三省真的动怒了,哪里还敢有丝毫的隐瞒。
随机,吴奎将他购买地皮,以及跟周强结怨,准备跟刘希山联手对付周强的事,原原本本的都跟吴三省描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吴三省沉默了良久,丝毫是在消化吴奎说的事情,沉吟了良久之后,才问道:“你确定,那个叫周强的,比你还先在富定县购买地皮。”
“是的,我后来问过苏重德,那个叫周强的小子,老早就开始打富定县地皮的主意了,要不然,我看中的那块地皮,也不会被他抢先购买了。”吴奎叹了一口气,道。
听到这句话,吴三省心中有些吃惊,体。制内的消息,往往都是自上而下的散播,地位越高的人,越早知道一些消息,自己在确定了石门市政。府要搬迁到富定县的消息,没多久就告诉了吴奎,而那个叫周强的人,却比周强还先一步购买地皮,就是说那个人的背后,应该也有一个高层的人,甚至那个人的职。务,可能还在自己之上。
想到这,吴三省心里更不踏实,如果周强真是背。景深厚,消息灵通的人,对方之所以敢肆无忌惮的警。告自己,是不是证明对方知道,自己被‘上面’的人盯上了,所以才不把自己当回事。
越想,吴三省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性,这个周强的人绝对不简单,吴三省本来就在非。常时期,正在草木皆兵的状态下,可不敢再招惹这种身份不明,看似很有背景的人。
“大奎,知道周强的背。景吗?”吴三省问道。
“我查过,但是,没有查到周强有什么深厚的背。景,要不然,我也不会联合刘希山……”话说到一半,吴奎不敢再说了,因为他发现,吴三省狠狠的瞪着自己,赶忙改口问道:
“二叔,这个周强有什么问题吗?”
吴三省沉着脸,伸出右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不是他有问题,是你有问题!”
491擒贼擒王()
“二叔,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问题呀?”吴奎露出疑惑的神色。
“你还没有弄清楚人家的身份,就去找人家的麻烦,还企图抢人家的生意,不是你的问题,是谁的问题。”吴三省质问道。
“二叔,莫非您听到了什么消息,这个周强,有什么了不起的关系?”吴奎耷拉着脸,问道。
周强有什么关系,吴三省也不清楚,但是,现在属于非常时期,吴三省不希望节外生枝,更不希望因为周强的小动作,引起了‘上面’那些人的注意。
当然,自己现在的困境,吴三省也不会告诉侄子,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说道:“周强是什么人,有什么关系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不要再找周强的麻烦,更不要在争夺那块地皮。”
听到吴三省说的郑重,吴奎脸色一变,以为周强背后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甚至让二叔都心生忌惮,赶忙说道:“二叔,周强的事,不会影响到您吧。”
“现在还不会,不过,你要是继续跟周强作对,那就说不准了。”吴三省叹了一口气,他并不是害怕周强,而是因为在这个特殊的时期,他不希望发生什么意外。
“二叔,竟然有这么严重。”吴奎也被吓了一跳,在他眼中,二叔一向是无所不能,很少见到对方这种态度。
“总之,你最近想消停点,别再给我惹麻烦了,同时,要尽量弥补和周强之间的关系,别再跟对方交恶了。”吴三省告诫道。
“好的,我知道了。”吴奎点点头,他在外人面前习惯被人高看一眼,但是在自己二叔面前,则是根本不敢摆谱。
谈完了正事,吴奎就招呼服务生上菜,不过,经历了刚才是事情,吴奎哪里还有心情吃饭,虽说碍于二叔的面子,也陪着吃了不少,但是,基本上吃不出个啥味,脑子里还是想着周强和富定县的事。
饭后,吴奎亲自将二叔送到饭店门口,目送二叔坐车离开了,至于他,则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坐进汽车后,并没有急着发动汽车,而是再次陷入了沉思中。
原本在吴奎看来,自己利用二叔的关系,跟法。院的刘希山联手,肯定能把那块地皮从周强手中要回来,谁曾想周强却反戈一击,来了一个擒贼先擒王,居然越过了自己,直接对付自己的叔叔,不得不说,这一点超出了吴奎的想象。
吴奎心惊之余,也不禁有些好奇,周强到底有多大的来头,居然连自己的叔叔都如此忌惮,既然对方有如此强大的背景,为何早先自己没有察觉。
想不透、想不通,吴奎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最终只能化为一声长叹……
吴奎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靠了二叔的关系,所以他不敢给吴三省惹麻烦,更不希望自己的举动,影响了二叔的前途,是以,在吴三省的要求之下,吴奎也只能选择低头,像周强服软。
随后,吴奎拿出了手机,从联系人中,找到了刘希山的号码,随后摁下了拨打键。
片刻后,手机接通了,传来了刘希山的声音,道:“喂,吴总。”
“刘兄,方便说话吗?”吴奎问道。
“方便,有什么事,你说吧。”手机里,传来了刘希山爽朗的声音。
“刚才,我跟我二叔一起吃顿饭。”吴奎引出来话题。
“哦,您跟吴市。长一起吃的饭?那可真是让人羡慕呀。”刘希山说道。
“用不着羡慕,吃饭的时候,我二叔还提起了你的名字。”吴奎说道。
“吴总,您说的是真的吗?吴市。长,还说了我的名字,他都说什么了?”听到这,刘希山变的激动起来,仿佛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他不光提起了你,还提起了光大房地产公司的周强。”吴奎说道。
“为什么会提起周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刘希山微微皱眉,听出了事情有些不对味。
“我二叔说,周强这个人不简单,让咱们不要跟他交恶,最好,还能跟对方缓和一下关系,那块地皮就让给他吧。”吴奎说道。
“这是吴市*长亲口说的,那周强得多大的面子呀。”刘希山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刘兄,该说的,我都告诉您了,这次请您帮忙,算是我欠您一个人情,以后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事,我一定力所能及的帮你。”吴奎说道。
“吴总,那块地皮的事情,法。院已经受理了,还给周强发了传票,那现在改怎么处理?”刘希山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恼意,办事的时候,是你吴奎指示的,现在出了事情,你吴奎拍拍屁股走人了,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