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郎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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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郎的圈套-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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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函情心中大骇,正像柳潇天说的那样,他现在不但说不出话,而且四肢无力,浑身上下的力气都好像忽然被抽走,不由自主地坐倒在地,只剩下喘息的份。 

  柳潇天笑呵呵的凑上前,轻而易举地将白函情抱到床上。 

  白函情愤怒的睁大眼睛,死死的瞪着他。 

  柳潇天却开怀大笑,“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你长得再好看也没用,我对男人是没有兴趣的。不过,你玩弄了我弟弟,我绝不会轻饶你,我要让你尝尝被男人玩弄的滋味,而且还是被孟家的傻儿子玩弄,滋味想必是不一样的吧!” 

  白函情又惊又怒,没想到柳潇天竟然处心积虑的哄骗自己,他气得几乎要爆炸。 

  可是他中了软筋散,不但说不出话,浑身上下更是没有一丝力气,成了砧板上的一块肉。 

  白函情心中着急,脸上却换上另一副表情,一双隐隐含泪的大眼,充满着悔恨与恳求,可怜兮兮的看着柳潇天,指望他能发发慈悲放他一马。 

  若是别的人看到白函情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早就疼到心里去了,可是柳潇天却冷硬如铁,嘴巴一撇,讥讽道:“收起你这副假惺惺的可怜模样,我不吃这一套。哼!我弟弟为了你半死不活,你却依然风流快活,今天我要让你快活个够!” 

  柳潇天说着,动手脱白函情的衣服,不一会儿就将白函情剥得精光,然后,他又弄乱白函情的头发,漆黑如丝缎的长发垂下来,衬着晶莹剔透的雪白肌肤与俊美清秀的容貌,还真是让人心儿怦怦乱跳。 

  可是柳潇天却面无表情地弄好一切,随手拉过被子盖在白函情身上。 

  白函情愤怒地盯着柳潇天,嘴巴大叫:“你这样对我,我大哥不会放过你!” 

  可惜他嘴巴张得大,却半点声音都叫不出来。 

  柳潇天看他的嘴形已明白他的意思,呵呵笑道:“你以为我们柳家怕你们白家吗?想要找我算帐,也要找得到我才成。” 

  柳潇天再也不理白函情,自顾自的坐在桌边自饮自酌。 

  过了好一会儿,外边打过了四更,才听见走廊上传来一阵紊乱的脚步声。 

  柳潇天急忙跳起来,藏在门后,大门被人猛力推开。 

  两个喜娘将今日的新郎倌孟千波扶了进来。 

  孟千波身材高大魁梧,皮肤微黑,浓眉大眼,一张脸倒是棱角分明,只是一脸的憨傻天真,像个孩子似的傻笑。 

  他一进来就扑倒在床上,嘻嘻笑道:“新娘子!新娘子!我要新娘子!” 

  白函情眼见他来掀自己的被子,吓得连忙转过头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喜娘拉住了孟千波。 

  “大少爷,要先喝交杯酒,才能和新娘子睡觉呢!” 

  孟千波点头,“这样啊,那快倒酒,我喝,我喝!”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一个喜娘急忙倒了一杯酒递给孟千波,回头看看以被子蒙住头脸、只露出长发的新娘子,迟疑的说:“这……新娘子好像已经睡了,怎么办?” 

  另一个喜娘不耐烦地说:“那就算了吧,大少爷自个儿喝就成了!” 

  天色已晚,两个喜娘也已经疲劳不堪,谁还愿意为个傻子的交杯酒多花心思呢?两个喜娘哄着孟千波喝了两杯,收起桌上的残羹剩酒,陆续走出去,顺便带上门。 

  * * * * 

  听到脚步声已经远去,柳潇天才从门后缓缓走出来。 

  孟千波睁着半醉的大眼,指着他问:“咦?你……你是谁呀?” 

  柳潇天笑道:“大少爷,我是老夫人派来教大少爷洞房的。” 

  孟千波嘟着嘴说:“洞……洞房还要教吗?不就是抱着新娘子睡觉吗?” 

  说着,他随手脱掉红色喜服,拉开被子,看见白函情光溜溜的样子,一下子又盖上被子,笑哈哈道:“哎呀!新娘子不穿衣服睡觉,好羞羞喔!” 

  白函情嘴巴一咧,转头挑衅地看着柳潇天,心道:看你怎么让这个大傻瓜和我洞房! 

  柳潇天却微微一笑,拉着孟千波坐在床边,柔声说:“大少爷,洞房不是光抱着新娘子睡觉,还要做其它事情的。” 

  “什么事啊?明天做好不好,我想睡觉了!”孟千波傻傻地道。 

  “不行!洞房花烛夜,就是一定要在今天晚上做!” 

  “啊……”孟千波打着呵欠,勉强说:“好吧!那我该怎么做?” 

  柳潇天忽然掀开被子,露出全身赤裸裸的白函情。“大少爷,你看看他的身体,有什么感觉没有?” 

  烛光下,白函情的肌肤白皙滑腻,泛着诱人的微光。 

  孟千波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忽然指着白函情的下体,“咦?新娘子也有耶!女人也有吗?” 

  柳潇天一愕,说:“嗯……有!女人当然也有。” 

  “可是、可是我娘说女人是不一样的。”孟千波皱着眉头。 

  柳潇天挠挠头,想了想道:“不一样!女人当然和男人不一样,你看他的身体和你一样吗?” 

  孟千波瞪着白函情的身子看了好久。 

  白函情气得俊脸都通红,被两个男人看着光溜溜的身子评头论足,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让他又怒又羞,索性闭上眼睛。 

  孟千波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喜孜孜的说:“真的不一样啊!新娘子皮肤比我白,嗯……长得也比我好看,还有、还有他的好小喔。” 

  听到最后一句,白函情差点气晕过去! 

  大傻瓜!大白痴!老子哪里小啦! 

  事关男人的自尊,白函情睁开眼,怒气冲冲地瞪着孟千波。 

  孟千波笑道:“你不信,我们就比一比!”说完,他一把拉下自己的裤头,果然比白函情的要雄伟的多。 

  白函情看了一眼,顿时心惊胆战,吓得扭过头,不敢再看。 

  柳潇天忍住笑继续说:“大少爷,你必须和新娘子做那个……那个……才能算洞房。” 

  “那个……那个是什么啊?”孟千波一头雾水。 

  柳潇天心想这个呆子不说明白,恐怕只会让白函情高兴。 

  他索性伸手分开白函情修长的双腿,指着白函情的私密处说:“你要把你的那个放到这里头,才叫洞房。” 

  “这样啊!”孟千波凑近看了半晌,“可是,这里好小,我看不好放啊,还是明天再放吧,我想睡觉啦!”他睡意上涌,有些不耐烦。 

  白函情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柳潇天冷冷一笑,“哼!你别得意,你以为今天跑得了吗?”他从怀中摸出一个小木盒,拿出一颗红色丹药放在白函情鼻下。“你风流成性,可知道这是什么吗?” 

  白函情微微一嗅,顿时变了脸色。 

  这颗药丸馨香扑鼻,带着一股奇特的辣味;他虽然没有用过,但是却见过。 

  这是一种烈性春药,名唤“不离春”;服了此药,若不与人交合,半个时辰之内,必定会七孔流血而死。 

  见白函情脸色大变,柳潇天得意地哈哈大笑,将药丸递给孟千波。“大少爷,你要睡觉,就先吃了这颗药丸再睡吧,会做美梦的哦!” 

  “真的?那我要吃!”孟千波不疑有他,接过药丸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吞下肚去。 

  白函情沉着俏脸,一双大眼死死瞪着柳潇天。如果目光能杀人,柳潇天恐怕早已碎成一片片! 

  药性发作起来果然惊人,片刻工夫而已,孟千波就满脸通红,直呼:“好热,好难受啊!” 

  他伸手乱扯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就脱得光光,胯下的欲望昂然挺立。 

  白函情又惊又怕、又羞又恼,心里大骂柳潇天的祖宗八代,暗暗发誓等恢复了武功后,一定要将柳潇天抓来剁上几千刀,剁成肉酱,包成肉包子喂狗! 

  柳潇天哈哈大笑,“大少爷,你如果想凉快下来的话,就要洞房哟!”接着,他低头从床下抱出昏倒的新娘子,对白函情轻笑,“这个软筋散要一个月之后才会失效,你就好好享受做孟家媳妇的日子吧!” 

  柳潇天说完,脚下一点,窜出窗子。 

  孟千波被欲火烧得神智不清,一个踉跄倒在床上,碰到白函情的身子,只觉得清凉舒爽,顿时牢牢抱住不肯放手,嘴里喃喃道:“嗯……好凉快、好舒服喔……” 

  白函情只觉得孟千波像一块火炭,连带着自己也像被烧着似的,不由得惊惧交加。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完了!完了!我白函情风流成性,占的都是人家的便宜,没想到保存了十八年的清白,就要被个大傻瓜夺走! 

  白函情欲哭无泪,可惜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睁睁地看着孟千波爬上床来,完全被兽性所左右。 

  孟千波迷迷糊糊之中,还恍惚记得柳潇天的交代,分开白函情的双腿,将自己挤进他的体内。 

  嗯,果然舒服多了!孟千波忍不住律动了起来。 

  恶梦!恶梦!这一定是在做恶梦!白函情自我催眠,可是下体传来的痛楚还是让他好几次差点晕过去。 

  眼泪终于涌出眼眶,一滴滴汇成一条条的小溪流,顺着腮边流下来,打湿了枕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千波总算停了下来,满足地长叹一声,紧紧搂住白函情呼呼大睡。 

  白函情感到下身痛如火烧,想挣开孟千波的手臂坐起来,可是浑身像散了一样,半丝力气都没有。 

  这个软筋散竟然要一个月才会失效,那这一个月,他岂不是要被这个大傻瓜欺负? 

  呜呜……不要啦! 

  白函情想放声大哭,可是却哭不出声音,在心中大骂柳潇天。 

  他哭了大半夜,在心里将柳潇天骂了个狗血淋头;天快亮的时候,又累又困的他终于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照到白函情的脸上,白函情缓缓地睁开眼睛,恍惚中,眼前一张大脸靠得那么近,鼻碰鼻,嘴碰嘴。 

  白函情吓得连忙扭过头去,心中暗暗叫苦。这个孟千波昨晚尝到了甜头,或许已学会了风流之事,自己该怎么办?向别人求救吗? 

  可这里是孟家庄,万一让孟家庄的人看到他,且不说他这副惨遭蹂躏的惨样万万见不得人,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都可能有嘴说不清! 

  况且,真正的新娘子不见了,他这个假新娘跑得掉吗? 

  柳潇天这么做,根本就是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白函情哭丧着脸,他这副凄惨的模样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到,否则,他堂堂白家三少爷的面子往哪里摆? 

  还没等白函情想出办法来,孟千波已经傻傻地笑道:“娘子,你好漂亮啊!我好喜欢你,我们每天都洞房,好不好?” 

  好个屁!我才不想和你洞房,大白痴!老子被你蹂躏了半晚,已经是苦不堪言了!白函情大眼睛里全是怒火,狠狠地瞪着孟千波。 

  可是孟千波完全不理解白函情目光里的“深刻”涵义,张嘴就往白函情的脸上乱亲乱咬。 

  白函情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惨遭如此狼吻,几乎气歪了嘴,险些晕过去。 

  许久,孟千波才放开白函情,一双眼睛盯着白函情,十分认真地说:“娘子,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娘说娶了娘子,就要对娘子好、就要照顾娘子、就要保护娘子!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被人欺负的!” 

  你这个大白痴,现在欺负我的人,就是你啊! 

  孟千波望着白函情,忽然说:“对了,娘子,你饿不饿?我让翠儿送吃的东西来,我好饿呀!” 

  白函情一惊,自己这副样子被人看见那还得了?他连忙拉住孟千波的手,一个劲儿的摇头。 

  孟千波挠挠脑袋,“娘子,你不要吃饭吗?可是我好饿哟!” 

  白函情说不出话,急得跳脚,抬眼看见桌上有笔墨,连忙指了指,示意他拿过来。 

  “娘子,一大早你就要写字吗?你好努力,比我好,我总是被夫子骂!”他跑过去拿了纸笔,递给白函情。 

  听孟千波的口气,似乎念过书,应该认得几个字,白函情微微松了口气,勉力坐起来,抬手写了两个字。 

  “洗澡?”孟千波念了出来。 

  白函情急忙点点头,身上黏糊糊的,说不出的难受;对于一向有轻微洁癖的他来说,洗澡远比吃饭更重要。 

  “好,我让小翠她们把浴桶准备好。” 

  白函情连忙又在纸上加了几个字。 

  “不要让别人进来。”孟千波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哈哈大笑。“我明白了,原来娘子害羞啦!好!我不让她们进来,不许别人看到你,好不好?” 

  白函情连连点头,心中却大骂:老子害羞个屁!若不是……若不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块,以报今日之耻! 

  看着孟千波乐陶陶地跳下床,穿上衣服跑出门,出门的时候,居然还没忘记关门,白函情终于放下心来,无力地倒在床上。 

  * * * * 

  孟千波的办事效率满高的,不一会儿,就看见他将一个大木桶搬进房间,然后一桶接一桶的往里头倒水,很快就装满了木桶。 

  孟千波放好洗澡水,一蹦一跳地来到床前邀功。“娘子,你看我把水放好了,我能不能干啊?” 

  白函情翻了个白眼,无奈的点点头,又勉强咧嘴笑了一下,以示鼓励。 

  他掀开被子想下床,可是双脚一落地,不但屁股后面痛得厉害,腿也绵软无力,人跟着就往下坠。 

  孟千波急忙扶住白函情,顺手横抱起来。“娘子,你没有力气,我抱你过去吧!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白函情无力反对,浑身赤裸的被孟千波抱在怀里,生平还没有这么狼狈过。 

  孟千波将白函情小心翼翼地放到浴桶里坐好,又笑吟吟地拿着湿巾给她擦胸擦背,就像一个小孩子忽然得到一个十分合心意的玩具,玩得不亦乐乎。 

  白函情浑身没有力气,只得由着他。 

  孟千波的手无意间画过白函情胸前的红点,似有一阵电流麻麻地窜过。 

  白函情吓了一跳,连忙瞪他一眼,伸手夺过湿巾。苦命,还是自己洗吧!被个大白痴撩拨起来,真是不用活啦! 

  孟千波却浑然末觉,笑嘻嘻地道:“娘子,你要自己洗啊?那好,我去换被子。我娘叫我把被子抱给她看,不知道娘要看什么?”孟千波一脸的茫然不解。 

  大白痴!大白痴的娘,当然也是大白痴! 

  白函情心中大骂,脑子忽然露光一闪。 

  看被子?眼光不由自主地扫过被子,上面隐隐留下几丝血迹,白函情如遭五雷轰顶,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大白痴的娘要看初夜落红啊! 

  呸呸呸!老子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看什么落红?可是那被子上的点点血丝,看上去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可怜我白函情风流半生,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他想叫住孟千波,却发不出声音,眼睁睁的看着孟千波抱着被子出了门。 

  门外隐隐传来孟千波的声音── 

  “娘!娘!你不要进去啦,我娘子很害羞的,她说不要人进去,谁都不行!” 

  原来自己的“婆婆”驾到啊! 

  白函情紧张得心儿怦怦跳,四下一看,除了这个木桶,他实在没有力气躲藏到其它地方,只好竖着耳朵倾听。 

  一个中年女人道:“哎哟,老头子,你看,咱们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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