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二去,两人只要一见面就开火,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单靖课一见到她,就莫名地躲远,害得她以为单靖课真的讨厌她了呢。
单小彬失笑。
单靖课小时候的确很虎,调皮捣蛋的事儿没少干。
“哪有!”单靖课反驳,脸色却微囧。他小时候在袁小芬心中就是那形象?
“呵呵,靖课哥,别狡辩了,我相信你就是那样!”单小彬真相了,随后想到什么,看向袁小芬,“小芬姐,你在镇上打工吗?”
看样子,袁小芬似乎已经辍学很久了,那么对镇上应该比较熟悉。
“嗯。”袁小芬笑笑,单小彬却捕捉到一丝伤感。“在一家花店上班,前几天辞了。家里……想让我相亲……嫁人。”说完,袁小芬看一眼单靖课,便移开了目光。
单靖课一怔,单小彬也是一愣。
袁小芬和袁小芳的父亲死得早,母亲改嫁到了隔壁村,继父虽然没有强要求她们改姓,但是对她们姐妹二人并不好,尤其在她们母亲死于车祸之后。袁小芬初中毕业后,其继父就不再供她上学了,无奈,当时十五岁的袁小芬便外出打工,一个月所有的工资,一部分要孝敬继父,一部分要留给妹妹袁小芳当生活费,最后剩下很少很少的一部分,便是她一个月的生活费。省吃俭用,袁小芬就这样过了五年!
直到前一个月,隔壁村村长的小儿子看上了袁小芳,其继父贪念对方口头说的彩礼钱,便强制要求袁小芳辍学,和别人订婚。袁小芳本是朴质的农村女,在母亲改嫁给继父后,性格才叛逆起来,哪里愿意?袁小芳和继父大吵了一架,最后竟然将自己的姐姐袁小芬推出来说两人长得像,说不定那村长的小儿子能看上她姐姐也说不定。
于是,在花店工作了五年刚开始涨了几百块工资的袁小芬便无奈地辞工了,回家……相亲。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单靖课一张俊脸都气红了。但他不是袁小芬的谁,也只能将不忿压在心中。
“想不到几年不见,袁小芳变成这样。”单小彬唏嘘。以前的袁小芳虽然竟然对她耍小心眼,但本性不坏,想不到才几年不见,袁小芳竟然连自己的姐姐都可以牺牲。
“你也别这么说她。谁不想学好?可生在我们那样的家庭,能有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已经不错了。”袁小芬并不怪自己的妹妹,她知道小芳本性还是善良的,只是迫于生活,不得不现实一点。
单小彬不语,她知道袁小芬说的是事实。想到什么,单小彬失笑,“小芬姐对花卉盆栽很了解吗?太好了!我正想卖盆栽呢!花盆和货源我都有,场地也有眉目了,就是人手不够,对盆栽也不是很了解。不知道小芬姐有没有时间……放心,工资绝对客观!看在你和我哥是青梅竹马的份儿上,我也不能亏待你不是?”
“盆栽?”单靖课惊讶,“啥时候的事儿啊?我咋不知道呢?小彬,你哪来的资金啊?这可不是小事,你可要好好给哥说说,别被人骗了!”
袁小芬被那句‘青梅竹马’说的有些脸红,但也顺同单靖课的顾虑,“是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小彬,你可要想好啊!”
“这我知道,小芬姐,你就说,你有没有时间吧!”单小彬淡笑,内心汗滴滴的。老想着有空间有神器,想创业,竟然忘记了自己才十八岁。
“……如果你是认真的,姐帮你!”
*
单小彬等单靖课和袁小芬吃饭早饭,就给从老大爷那儿要来的广场管理员打了个电话,正好那人也有时间,约好地方见面。若是单小彬一个人,或许一时半会儿很难搞定,幸好有单靖课和袁小芬跟着,不过半个小时,就将租金的事情敲定了。
场地的事情办好之后,袁小芬接了个电话,便走了。单小彬猜测,可能是袁小芳的电话。
“靖课哥,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小芬姐?”回家的路上,单小彬直接挑破了单靖课的小心思。
“瞎说,哥……哥喜欢人家有什么用。人家都要相亲了……”况且他还是一个兵,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耗费青春等着他?
“小芬姐又没同意!只要小芬姐也喜欢你,你干嘛不给自己不给小芬姐一个机会?”单小彬对于两人的心意看的清清楚楚的。明明两个人心中都有对方,若是因为一些狗血的外在因素而错过,她自己都觉得可惜。
“……你说有可能吗?”单靖课忽然不自信起来。
单小彬无语,“怎么没有可能!你也看出来了,小芬姐那个继父就是个贪财的主儿,袁小芳也不是什么善茬,你放心让心性善良的小芬姐呆在狼窝里?”见单靖课有所动摇,单小彬继续循循善诱,捏着单靖课的下巴,调侃道,“靖课哥,你在咱们村附近,条件可都是一等一的好,你看,这小摸样,又帅又多金,那个小姑娘见到你能说一个不字?信不,如果小芬姐的继父见到你,说不定自己都想贴上你呢!”
“噗嗤……”单靖课失笑,打掉单小彬的手,“你个小丫头片子净拿你哥开涮!”想到什么,单靖课严肃道,“小彬,老实告诉哥,你咋想的,盆栽那事儿。”
“这个……”
远处,一抹笔直身影,望着前方有说有笑似乎很亲密的一男一女,挺拔的身形瞬间萧条忧郁许多。
小彬,你……喜欢上别人了吗?
60:瞬移。认识凌少。()
回到家,有些意外又在预料之中的是,那个名叫‘北寒苓’的女子还在!不仅霸占了单小彬的床铺,还明目张胆地……睡到日上三竿!
“婶子,还没有人来认领她吗?”单小彬忽然有一种直觉,这女子和凌沅属于一个性质的,不会都想霸着她家赖吃赖喝吧?
院子里等着吃午饭悠闲晒太阳的瑰丽男人无端里打了个喷嚏,抬头,看着暖阳明媚的天空,眸光流彩。
君旨,终于放弃那可笑的处事原则,前来营救即将陷入魔鬼怀抱的小野猫吗?呵呵,他等着。
认领?婧媛妈妈责怪她一眼,叹口气,害怕被里屋还在睡懒觉的人听到,拉着单小彬小声道,“问了几个村,都没结果。之前我问她家是哪里的,她支支吾吾就是不醒来,估计是装睡呢。你说,她不会是想赖在咱家吧?看着也不像是那样的人啊……小彬呢,要不,要不咱报警吧?警察来了她肯定说实话,早点回家免得家里人惦记不是?”
“先别,一会儿我喊她起来问问。”半夜那一幕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那一瞬间的杀气和冷意,完全不像是正常人会有的!千万别是杀手什么的……←好吧,她小说没看几部,却被小说化了。
婧媛妈妈点点头,准备去做饭,单小彬拦了一下,用下巴点点院子里无比悠闲的身影,不悦道,“婶子,咱报警吧,抓这大坏蛋!我看他是准备在咱家白吃白喝一辈子了他!”
当然,单小彬说的是气话。凌沅知道她空间和小凤仑的事情,她已经妥协了,同意他留在她身边。但是一看到这人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就是气。
婧媛妈妈看出来她不是认真的,虚打她一下,就去做饭了。
单小彬想着还是等饭后找婶子商量一下在村里找人手的事情,去屋里看床上被子鼓鼓的,里面的人将自己包裹成茧似的连条缝儿都不露。单小彬暗暗佩服,这人都不怕把自己闷死。
“寒苓……姐?”单小彬拍拍被子,想要叫她起床吃饭,这都大中午了还睡!这一拍下去手感有些不对劲,单小彬一愣,猛地掀开被子,果真,被子里面还是……被子。
这人走了?怎么走了还弄这一出让人以为她还在呢?摇摇头,单小彬转身就要走,余光一扫似乎看到床边那女子的鞋子还在呢!单小彬回头一看,呀地一声吓得小心肝猛跳,险些跌倒在地!
北棠寒苓似乎也没有料到房间里竟然会有人,愣愣地看着对她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置信的少女,突然伸出双手,面无表情僵尸状,墨镜下的一双魔眼却在注意着单小彬。
单小彬一惊,连忙后退数步,随时准备跑人!
没办法,太吓人了!
这房间就这么大,她刚才绝对没有看到这里除了她自己以外还有任何一个人!且她不过是转身的时间,竟突然出现一个人,换谁都会害怕吧!更何况,这人还……弄出僵尸这种造型……
“我在梦游……我在梦游……好困,要睡觉……”北棠寒苓念念有词,慢腾腾地爬上床,躺得笔直,盖上被子,还不忘看单小彬是什么反应。
单小彬无语,囧囧的。梦游?亏您想得出来!
“呀,小彬,你怎么在啊?哇,都已经中午了啊。原来我睡了这么长时间哦。”北棠寒苓刚躺下便作似从梦游中醒来,还很幼稚地伸伸懒腰,揉揉眼睛,只可惜戴着眼镜只揉到了眼镜框。
单小彬失语。“你……”怎么突然出现的!难道是鬼?
这个想法一出现,单小彬便鄙视自己。
难道别人就不能有空间吗?只是……什么时候空间这种绝无仅有的东西像是白菜似的一出现就是一大把?
凌沅有一个空间,这是无需置疑的。这女子似乎应该也有空间,不然怎么解释她突然间出现突然间消失?
单小彬此时还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瞬间移动这回事!
当然,瞬移,这项高难度技能,并不像大白菜似的随随便便一个修炼者都有。当修炼者的等级到达高级阶段之时,瞬间移动便是小意思了,虽然会消耗掉很多能量。
“我怎么了?哦!难道你看到我梦游了?”北棠寒苓下了床,身体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要不然她也不会使用两次瞬间移动!
单小彬囧囧无语,严重的失去了语言能力!这人的装傻充愣绝对是明目张胆!史无前例!没有见过这么……牛x的装傻!
“哇真香!傻愣着做什么,你不去,姐去了,饿死了!”北棠寒苓似乎不知道自己的‘演技’很烂的样子,整理好衣服便小跑了出去,想到什么,到了门口狠狠一拍自己的脑门,“傻b,直接消除记忆不就行了!”害的她还要浪费脑细胞为自己的行为做掩护。
于是,单小彬愣愣地看着她跑出去,又跑回来,正要张口说话,哪知她突然摘掉墨镜,单小彬便对上一双……诡异耀红的眼眸!
那一瞬间,单小彬还是比较惊讶地,不过并没有往妖异的地方想,只是以为她有红眼病或者其他的眼疾!
下一秒,单小彬眼睛一暗,恢复清明时,北棠寒苓已经戴上了墨镜,站在她的面前。
“醒了?”什么时候醒的,她怎么没有印象?算了,“寒苓姐,你家是哪里的啊,吃完中午饭我送你回去吧,不然你家里人多着急啊。”什么无家可归,她可不相信。
“都说了没家,真的。”家族地位越大,越没有亲情可言。不过,她也并不是对家族有所失望。有失必有得,没有亲情,就没有累赘。她感觉她的‘家’,还不错。
“走了走了,都饿死了。”说着北棠寒苓就拖着单小彬要出去,手碰触到单小彬的那一瞬间,一股无法言喻的温暖气息顺着肌肤渗进北棠寒苓的皮肤里,北棠寒苓没来由地感觉到了……温暖?
走出房间,北棠寒苓习惯性地一扫周围环境,随后皱眉,轻笑,“这地方不错,感觉老亲切了。有缘啊,这地方和姐有缘啊。看在这么有缘的份儿上,姐就住下来。放心,之前对你说的租金的事儿绝对算话,一天一百有点少,咱二百怎么样?”
单小彬正要开口拒绝,突然想到什么,愣是没有说话。
二百,已经很多了。一个月那就是五六千呢!搁谁头上都是掉馅饼的事儿!何况,她现在是真的缺钱用!且,说不定北棠寒苓还能帮忙卖盆栽呢!看她很有气质的样子,一定能吸引很多……异性的目光。咳,她老鸨了。
“凌少,吃饭了!”北棠寒苓看到院子里的凌沅,心情很好地捎带了一句,谁知立马受到瑰丽男人一记冷若冰霜的寒刀眼!
“凌少?”单小彬惊讶,“你认识他?”
单小彬这才想起,昨天她去烧水的时候,似乎听到凌沅和‘北寒苓’说话的声音来着。
“呵,呵,没有。姐一穷二白的,怎么会认识这位一看就知道贵气优雅的贵族绅士呢?呵,呵。”北棠寒苓皮笑肉也笑,眨着别人看不到的眼睛。
单小彬皱皱眉,没有说话。
午饭过后,单小彬将想在村里找人手的想法搬出来和婶子商量,婶子非常惊讶,但表示绝对支持。只是没有想到,真当组织人手的时候,却遇到了问题。
61:红娘。凤仑本尊。()
午饭过后,凌沅似乎有什么事情,出去了。单小彬狐疑地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地,她似乎看到了一股……气势?这人该不会是要打架吧?单小彬为自己这个突然的想法感觉到很荒诞。
摇摇头,单小彬帮着婶子收拾饭碗,边收拾边组织语言,将想在村里找人手的想法搬出来,婧媛妈妈一听第一反应和单靖课如出一辙,但看单小彬信心满满很有激情的样子,也不忍心破坏这孩子的积极性。想着若是这一次赔了,可以让单小彬得到一个教训和经验,至于赔了多少钱,她手头还有一些私房钱应该可以给她补上……
得到婶子的应允,单小彬心情很好。脑海中已经想象了‘开业’时的景象是多么热闹!只是单小彬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婶子出去一个多小时带回来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
单家庄村尾,十月末的明媚天气,使得翠绿翠绿的树木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阵风拂过,也撩不动温热的慵意。一株参天高的大树下,站立着一抹笔直的修长身影。
身姿,挺拔,正直。气势,如虹,如冰。
俊美非凡的脸上,一双噙含深邃的眼眸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前方,瞳孔里,倒影出悠闲走来的一抹瑰丽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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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单小彬很惊讶。按理说这些农村妇女平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现在突然有了这么一个轻松且很赚钱的‘工作’,竟然没有一个人报名前来?
婧媛妈妈为难了脸色,“小彬啊,主要是太远,男人都不在家,家里有老人孩子的都离不开。就算没有老人孩子,你看在镇上,这早出晚归的,一天就为挣那几个钱……你看这……”
“没事婶子。我再想想。”单小彬笑笑,心里却有些难受。原先想得太美好了,冷不丁地竟然碰了钉子,任谁心情都会有很多的偏差。
突然想到什么,单小彬笑道,“婶子,你知道隔壁村有个叫袁小芬的吧?在镇上花卉店打工的那个!”
“袁小芬?”婧媛妈妈看她情绪并不是很消极,心里隐隐有些放心,本来对袁小芬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一听到镇上花卉店打工的,脑海中立马对号出一个女孩儿来,“你说的是那个袁小芬啊。知道,听说身世挺可怜的,不过说起她,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好。就是……太可怜了。听说还供养一个妹妹上学,真不容易啊。哎,小彬,你提她干啥?”
“婶子,我靖课哥昨天遇到人家了,好像他俩以前还是同学呢,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啊!我看我哥对人家姑娘有点意思……”单小彬点到为止,因为没有找到人手的低落消失得无影无踪,笑的貌似有点……猥琐。
“真的啊?”婧媛妈妈惊讶,想到什么,皱眉道,“好是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