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轩,你爸爸说你在江灵大学上学,怎么会和你男人跑到外面来亲热啊。”郑芳敏被向天的行为举止气死了,在她眼里向天就是个坏人,说不定是带着目的接近季雨轩,她要找时间好好问一下向天。
郑芳敏一开口说话,季雨轩就听出了是谁过来,一扫先前的害羞,从沙发上跳起来,扑到了郑芳敏的怀里。一年难以见上几次面,今日他乡遇知己,又怎能按耐得住那浓烈的思乡情怀,小时候的开心事全部出现在了脑海,季雨轩激动的热泪盈眶。
瞬间的转化,让一旁的向天看得是一头的问号,照眼前的形势看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郑芳敏说道:“雨轩,好了,说说你们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啊。”郑芳敏是警察,在警察学校学到的专业知识让她回家时没有发现被人撬锁的痕迹,所以她很好奇,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芳敏姐,能答应我一个事不。”郑芳敏的家和季雨轩在一个大院里面,两家一直交好,季雨轩怕郑芳敏回去把自己和向天亲嘴的事说出来,那样季雨轩就会被父母责骂,她也不想看到父母因为这事儿唉声叹气。
“呵呵,我懂,你个鬼丫头,你的心思我难道还不了解吗?”郑芳敏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季雨轩真够天真的啊,说道:“上次回去听你妈告诉我,说你老爸给你找了一个对象,估计是要等你回去给你安排相亲呢。”
“啊!”季雨轩吃了一惊,安排相亲对象,那不是赶鸭子上架吗,根据父亲的脾气那是不行也得行,季雨轩小心地问道:“芳敏姐,你没骗我,我爸真给我找对象了?”
“哎呦,你这不是有对象了吗,到时候你自己和你家里交代清楚,相信季伯伯也不会难为你的。”季慧刚表面看上去严肃,其实都是为了小一辈的好,要是做错了事那是谁都要骂,郑芳敏小时候也是经常遭到季慧刚的责骂,哭着回去后不但得不到自己父母的安慰,那骂起来比季慧刚骂的还难听。
“哪有啊,我们是同学,刚才只是我们在做一个游戏而已。”季雨轩狡辩地说道,内心开始不安起来。
郑芳敏忙碌一天已经够累了,要不是局里临时有点事她早就回来了,郑芳敏丢下一句我先去洗个热水澡就转身上楼去了。
季雨轩瞪着眼,用手指指着向天的脸蛋,道:“好你个向天,是不是故意的啊!”
“我也不知道啊,你不是和她很熟吗,一会你去问问她。”向天哪里会知道郑芳敏要叫毛利平姑父,能够住在这里说明和毛利平不是沾亲就是带故,像这种豪华的套房是不可能对外出租的。
“死向天,你个大坑货。”说完季雨轩就上楼去了,大厅里面只剩向天一个人傻头傻脑的站在那里,到现在他还没回过神来,到底是怎么个一回事。
毛叔叔把钥匙给了他,为什么不给他说一下屋里住了一个人,不会是另有用意?向天有点欣喜抓狂起来,到了江灵市后虽有一点不称心的地方,可好事接踵而至,看来以后的生活少不了要和这些美女有着纠缠不清的故事出来,向天想得心血澎湃,裤裆中支起了帐篷。
向天悠然自得的把腿往茶几上一靠,定心地看起了电视,季雨轩那么大个人了咋还看少儿频道,向天小时候都不怎么看动画片,更不要说长大了,他喜欢关注一下国际上的形势。刚换到国际新闻,画面中就出现了一幅某恐怖组织斩杀人质挑衅西方政权的视频,画面中那个跪在地上穿着囚衣的男子面容淡定,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死亡而流露出恐惧的神情。
对画面中的男子而言,死亡是注定的,与其哭着死还不如笑着看一眼这个另他失去自由的地方。人的生命是脆弱的,在一些人眼里看来可有可无,无非就是权力更迭路上的一个牺牲品,一将功成万骨枯,在那耀眼的背后谁又会想起那些身首异乡,亡魂不能归故里的无名小卒呢。也许这就是命,草莽和英雄的人生终点都一样,只是行走的过程不一样,有的快乐,有的痛苦,有的带着绝望离开。
当面部被黑布包裹的男子把匕首架在囚犯脖子里的时候画面上出现了马赛克,跟着跳出来一个满头银发的相关评论员,开始大说特说,无非就是谴责,向天看不下去了,就把电视机关掉了,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回想起了他和老头子在国外执行任务的那段时光。虽说没有影视剧中演的那样,但当一个人直面死亡的时候,想得最多的就是要好好活下去,没有谁会讨厌生活,都想让自己的生活过的好一点,可以有安安稳稳的家庭安享天伦之乐。每一个风里来雨里去的人,都是在为了美好的明天努力着,有人倒下有人站起,为了美好必须勇敢地生活下去。
就在向天要大发感慨的时候季雨轩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后面,大声喂道:“走来走去在想什么呢?”
一股沐浴露的芬芳让向天闻的神清气爽,此时的季雨轩已经换了一身粉红色的居家服,还没干透的秀发倾泻在肩膀上,白里透红的脸蛋,迷离的眼睛,让向天的手又情不自禁搭在了季雨轩的小蛮腰上,顺着往下一滑,借机在季雨轩屁股上走了一圈,向天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原来季雨轩跑上去是洗澡来着啊,洗完澡连三角裤都不穿,穿着居家服就要跑过来和自己亲热啊,是不是憋不住了她。
季雨轩觉察到了向天的不怀好意,那手在自己屁股上摸了一下一定是没有摸到内裤的痕迹,必须与他保持一点距离,不然又会不老实起来,万一把自己扑倒了又被芳敏姐看见那就真解释不清楚了。
“我以后在这里住下去了,你自己看着办,我和芳敏姐睡楼上,你睡下面负责保护我们,你看,可以不。”季雨轩和郑芳敏小时候就喜欢一起洗澡,长大后也是如此,在淋浴室里季雨轩知道了事情的一切,包括郑芳敏和向天之间发生的那些误会,还有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当郑芳敏说到用手抓了一下向天后,季雨轩围绕着此话题展开了反复的追问,当郑芳敏和她细说后季雨轩不单单是脸红就连脖子也跟着变红了,郑芳敏第一次也害羞,后然习惯了,见季雨轩害羞干脆大说特说起来,最后两个人拿着水枪在里面玩起了打水仗,沐浴露毫不怜惜的往对方身上抹去,最后以郑芳敏跌了一个跟头宣告收场。
本来向天是主场,现在却倒过来了,当季雨轩和他说郑芳敏是毛利平的侄女时向天算是明白过来了,从今往后这屋子受到摧残的除了他向天还能有谁呢,他可是欺负过郑芳敏,还摸了人家,该不会和他来算总账吧。
“哼,芳敏姐把一切都和我说了,包括你们在车里,你还摸人家前面,你说你,是不是遇到一个女的就要上去搭讪,还好芳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了。”季雨轩好像生气,又好像是在询问是是非非,总之这话的意思就是叫向天以后小心点,同在一个屋檐下有得是时间来和你算账。
向天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拉季雨轩过来看房子,应该随便找家宾馆把正事办了。本来打死也不住的她倒赖在这里不走了,弄得自己不住也得跟着住下去,屋里面多了一个人想要有什么不异常的举动出来都会显得捉襟见肘,最后向天放弃了那方面的想法,青山不改绿水,那就慢慢培养感情呗。
第0058章 一团卫生纸()
向天边洗澡边打了个灰机,想的太多不排掉点会影响晚上的睡眠质量。第一次睡这么柔软的床,用手摸着上面柔滑的被套,向天的脑海中又出现了季雨轩那娇小的身体,好好的怎么跑出来个郑芳敏破坏他好事呢,不会是上辈子结仇了吧。
此时此刻向天还不知道,他的出现不止打破了自己的生活规律,已经惹的几波人物对他暗中策划着什么。宗伟一方在等待洪斌大哥出狱,李凯也叫崔炎组织人马不惜一切代价要让向天付出血的代价。
最具有危险的是黄敏君,得罪了他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小艾的事过去了也就算了,气人的是向天这个土豹子居然不识好歹。黄铭兴得到了李市长的亲口指示,叫他物色几个道上的狠角把向天做掉,让他永远无法出现在江灵市这块土地上。
黄铭兴通知了他的嫡系人马,董明磊带着一众手下风尘仆仆地奔向了黄局在锡澄市太湖郊畔的远景别墅,召开了围绕向天消失的“作战”会议,一些有关部门的处级领导碍于黄局的面子身不由己的出席了会议。
董明磊把向天大闹超市,搅乱办公室痛打文明和彪子的事跟黄局透露了一下,希望他出动警力把向天抓起来,敲诈一万块钱那是可以判刑的啊。
根据董明磊说的不是不可行,关键问题是李市长要向天消失,敲诈一万块钱罪不至死,关几年还是要出狱的,出来后怕会变本加厉报复,那样反而不好,相信那样的结局不是李市长想看到的。要叫向天消失,黄铭兴手上的人一个都不能出动,现在不比以前,局里面来了一尊大佛,当着她面这样胡搞早晚得出事。
不明事理的彪子发狠话说要替黄局长扫清障碍,明天他就带人去把郑芳敏做了,省得她在局里面碍手碍脚。黄铭兴当即骂了一句彪子二货,要是能做还不早做了,会容忍她活到今天,要是把郑芳敏做了,会有连锁反应出来。
郑芳敏的死不是说明江灵市的治安一团糟吗,地下shi力猖狂到连警察也敢杀,那不是往朱宇阳脸上抹黑,到时一个整风运动,一个也跑不了,就像一颗稻蕙上的谷粒子,一抓一把。
黄铭兴不管,他把这个艰巨的任务压在了董明磊身上,至于黄敏君随他去搞,最后的结果就是一个,向天从江灵市消失。
回到自己地盘后,董明磊怨声载道起来,点了一根烟后他预感到好像要出大事,拿烟的手不住的发抖,他把文明叫了过来,问道:“文明,黄局吩咐的事你怎么看,我总觉的有大事要发生。”
“妈的,上次我听黄敏君说要拉拢向天过去做事,后然人没拉过来车子差点被砸了,还连累郝政军到佛祖那去报道了。”文明觉得那一连串的事都可以拍成电视连续剧了,哪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啊,真是冤家路窄跑到了一块。
“你麻痹的,老子和你说怎么做向天你和我扯这些没用的干嘛啊。”董明磊有点生气,都急到嗓子眼了还关心那些个屁事干吗啊。
“大哥,最近我觉得黄铭兴对我们的态度没有以前友好了,你想啊,他本来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基层小民警,要不是你用金钱给他开道他能攀上李定国那颗大树,不要小瞧了人家,背后还有一个做将军的老子,我们不过是他过河桥上的一块木板。”文明唠唠叨叨了一大段,意思说的非常透彻,董明磊混了那么多年看不出一点道道那就是白混了。
董明磊掐灭烟头,说道:“我早就看出了黄铭兴会有一脚把我们蹬开的那一天,从黄敏君到我这里拿钱后去长江里抛油轮的时候就已经把我们当做了一个跳板。”董明磊投资给了黄铭兴不少钱,不过他也利用黄铭兴的身份把钱捞了回来,坑害的只是些无辜的平民百姓,不过这些与他没有多大的关系,死在马路边他也不会多瞧一眼。
“大哥,现在出现的向天我们必须要干掉,不然黄铭兴不会放过我们的,当年张家胡同一家四口被灭门的证据可是在黄铭兴手里啊,这事闹起来会很麻烦。”文明接着说道:“不过这次我们不能亲自动手,可以叫彪子替我们去做,那小子可是一直嚷嚷要找人做了向天。”
彪子的鼻梁骨被向天一拳打塌了,到现在还没好透,心里面肯定堵着气,利用彪子的着急心理的确可以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不过董明磊不会这么做。贾学彪是钱如土的把兄弟,要是把彪子送上了末路,那么钱如土定会来找麻烦,董明磊混到了钱也养了几个打手充当门面,可是和钱如土那些整天寻衅滋事的乡下混子比起来,董明磊手底下的打手估计来不过人家,反过来说董明磊和钱如土的交情也不浅,叫彪子过来做事那也是卖人家面子,遇到点麻烦事需要人打架,钱如土保证二话不说带着一帮兄弟进城给他压场子。
“文明,为了不引火烧身,做向天的人我们必须从外面找。”董明磊不想让外人知道向天的消失和他有关系,他清晰的记得向天的身份是一名学生,要是一不留神消失了学校方面定会报案,刑警队介入进去后要是查到头上怎么办,所以做掉向天的人必须是外地人,就算抓起来也是一问三不知。
文明明白了,点着头说道:“人倒是有一个,不过这个人好吸一口,要他过来做事怕要付出一点代价。”文明和杂毛是在蹲班房的时候认识的,杂毛是一个比较冷血的人,连管教都要掏拳头打的人那脾气不是一般的毛。向天的身手文明领教过,就是拉开阵势明着搞,三个文明都不是人家对手。
“什么也别说,你带上钱,去把这人找过来,到时就你和他接头,万一事情没做成,我会安排你跑路。”董明磊不能出面,他现在有点吃不准黄铭兴那边的态势,要是一不小心踩空了那是要赔上全部家当的啊,江湖险恶,董明磊不得不防。
剩下的事就交由文明去处理,钱财方面董明磊会大力资助,要叫黄铭兴老狐狸掏一点出来反而会闹得脸红脖子粗。董明磊头脑在发热他也不会去和黄铭兴对着干,如果他有后台他也可以给人脸色看,但是他没有政界的朋友,除了黄铭兴手臂较粗一点,其他都是些不入流的小人物,人家还指望他去资助呢要帮忙那是扯淡。
向天从来没有睡的这么安稳过,一夜无梦睡到了大天亮,直到有人拽他耳朵才清醒了过来,直起腰打了一个哈切后,说道:“季雨轩,你不在房里睡觉跑到我这闹什么啊。”说完向天又要躺下去,谁知季雨轩把一团卫生纸扔到了向天床上,质问道:“你干得好事?”
向天吓得魂都没有了,直接从被窝里窜了起来,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后,迅速拉起被子遮住了重要部位,诚惶诚恐地说道:“雨轩,不好意思哈,都被你看光了。”
“流氓!”季雨轩扭头走出了卧室,小手一甩一甩的,随着房门很大力的关上,响起了郑芳敏的声音:“雨轩,大清早就生气了啊,是不是向天起歪主意了啊。”
“没有,我只是告诫一下他不要乱丢垃圾。”季雨轩对向天佩服的是五体投地,脑子当中出现了刚才惊恐的一幕,真如芳敏姐说的那样,大到吓死人。还好季雨轩课余时间看的书范围比较广,当她进入卫生间准备洗漱的时候看到了台子上的一团卫生纸,正想随手把它扔垃圾桶里的时候,季雨轩灵敏的鼻子发现了可疑的地方。当她用手打开那团卫生纸的时候,特殊的气味来的越加浓烈,气的季雨轩牙根发痒,主要是这团卫生纸丢弃的地方不好,刚好靠近她昨晚用的牙刷旁边,这不是刻意报复人吗。
向天有生理需要情有可原,这一点季雨轩也可以体谅他,但是你撸完了收吧收吧把东西丢到垃圾桶或者用抽水马桶冲掉啊,偏偏要放到梳妆台上,还恰巧放在自己用过的牙刷旁边,那自己在用牙刷刷牙的时候不是正中了向天心里阴暗的想法吗。
太可恨了,季雨轩拿着卫生纸想去和向天理论一番,不料他又脱光了身子给她看,还正好看到那个比较好奇的地方,世界上居然会有向天这种人存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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