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了变故,弄不好被沉在江底也说不准啊。
何庆听说洪福去国外的消息就觉得不对劲,很不符合常理,现在听唐峰这么一说,他倒是赞同江湖上的说法。为什么小六回来了,很有可能是利益上引发了冲突,导致小六背后下了黑手。
唐峰下面的一席话直接让何庆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唐峰说:“小六和林海冰接触频繁,贺春书更是小六的座上宾,以前这两个人是不相往来的,怎么洪福一出国就私交甚密起来了啊,中间保准有鬼,那个林海冰手底下有一员国际上的通缉犯,是个法兰西人,手上有十几宗命案。”
“照这么说林海冰是个玩命的人啊,他在国外的公司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指不定是从谁那里讹诈过来的。”何庆用手在太阳穴揉了两下,道:“唐峰啊,我们现在是属于哪一类人?”
唐峰想了一下,道:“踩着法律高压线讨生活的人,游走在道德边缘。”
“那你说说看,林海冰是个什么样的人?”何庆说道。
唐峰用手摸摸下巴,根据他的估测林海冰是个犯罪集团,和他们混社会的混子比较起来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他说:“人家是不拿自己的命当命,为了获取利益,他们会不择手段,我们有时候还要考虑来,他们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何庆的双手抱在身前,来回走了两步,道:“依你的意思林海冰的人要比我们的人下得去手了哦,要是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和林海冰硬碰硬吃亏的几率相对要大吧。”
唐峰一听大哥的话,意识到大哥这是要把林海冰比下去啊,他派出去打探的兄弟有几个流亡过国外,对林海冰的底细还是清楚的,他在国外其实没什么作为,说是集团公司的老总,就一个空壳子,手中没有多少的资金,还不够他去云顶赌场输几场呢。
林海冰要是不赌,他的身价绝对在亿元以上,可惜好赌的林海冰手指头是张开的,钱来的快去的也快。这次回国就是预感到岁数上升,要是再不给自己拼份家业,到自己精力衰竭的那一天就老无所依了。此次回国,主要是因为江灵市是他的故土,曾经他在自己的故土上也有过一段呼风唤雨的日子,所以在自己的故土上开创事业要比人生地不熟的国外来的容易许多。
林海冰回国他的身边没有几个人,全部是以前在江灵市的一帮老手下,就连施建清瘸子也重出江湖了。要说林海冰手下谁最具危险,就是那个法兰西人。据说他在自己的国家杀了好几个人,转而逃亡海外,逃亡的路途中好几个平民百姓成为了他的刀下亡魂。林海冰和他是在赌场认识的,两个人相见投缘,法兰西人就跟了林海冰。
唐峰细细的一解说,何庆的面部就泛起了邪恶的微笑,道:“搞了半天是个空壳子,狐假虎威的货色还想和我谈合作,想的美。”
贺春书回去后把何庆的想法告诉了林海冰,林海冰对何庆刮目相看起来,换作别的人要么是不跟他合作,要么就是乖乖就范。到了何庆那里人家一样都没有选择,而是说要考虑几天,可见此人的城府极深啊。
林海冰深知自己的实力,要是和何庆硬碰硬的干仗,林海冰还是有点担惊受怕的。他回来不是要跟人兵刀相见,而是想在自己的老家建立一番事业,等他年纪大了可以有个依靠,何庆给林海冰的印象是很不简单。
何庆说等两天会给答复,所以何庆的事就暂时不考虑了。在江灵市这块土地上,杨宗保已经是枯藤老树,不足以畏惧,有一个人引起了林海冰浓厚的兴趣,此人就是从未涉足江湖却在江湖上有他传说的向天。
向天的人际关系林海冰已经派人打探清楚,可以说是一个值得花大价钱雇请的对象,在林海冰看来,向天的能力远在何庆之上,别看此人嘴上说不想和江湖中人有牵连,其实他的脚早就踏进了江湖,从事的行业也是和江湖密切相关。
想要归拢向天,找贺春书出面怕是不妥,必须找一个和向天关系密切的人。林海冰找寻了一圈发现没有合适的人选,就在林海冰手足无措的时候,贺春书献了一计,在林海边的耳旁小声嘀咕了几句,只见林海冰乐的合不拢嘴,连说三句很好,目光中好像很是赞扬贺春书的计划。
林海冰叫来一个跟班,把贺春书的计划附耳交待了几句,跟班领命出去了。
小六最近这段时间是有够他忙的了,忙的是不可开交,每天晚上倒在床上后就呼呼大睡,累的一塌糊涂。突然一个人的上门让他如坐针毯,送走林海冰的跟班后,小六一头雾水,林海冰到底看上向天哪一点了呢?
想想他自己,现在也算是林海冰手下的一员,要是向天来到林海冰身边做事,势必会成为林海冰的左膀右臂,到时候他就是孤立的,一有什么不顺心,林海冰随时可以取代他的位置。不过,根据目前的情况来说,小六还是得听林海冰的话。
小六把他的外甥喊了过来,看到刘玉建一脸的疲倦,两只眼睛深陷,眼睛周围呈现淡黑色,一看就知道昨晚上没干好事。外甥怎么玩小六不管,现在他有一件事情要交待外甥去完成,所以他说道:“那个东西少碰一点,玩多了对你身体不好,年纪轻轻不知道爱惜,年纪大了不要跪在洞门口痛哭流涕。今天找你过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找你去办,你可一定要给我长长脸,把事情给办好。”
刘玉建坐在椅子上,嘴里打着哈哈,好像没睡醒的样子,说道:“舅舅什么事啊,你交待的事我一定帮你办好,是不是要我去砍谁啊。”
“砍jb啊,是叫你去找一个人,然后让她去游说向天,只要把向天说心动了,就算是把任务完成了,到时少不了你的好处。”小六说道。
“草,那个瘪三啊,我一直想找人弄他来着的,把我马子给拐跑了,还要我去游说他,被我撞见我就给他两耳光,他算什么玩意啊。”刘玉建本以为是什么天大的好事,没想到是叫他去游说向天,你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来气,想到乔梦雅倒在别人的怀里,他的心中很是肉痛,那可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啊,自己无福消受,却成为了人家的玩物,心里面被这口气憋着难受死了。
“行了吧,就你那样子还去抽人家耳光,找你过来是叫你去找你以前的马子,让她去跟向天说,满足她的一切条件,只要我们能办到。”小六真想好好打击自己外甥一番,仗着自己的关系整天在外面胡作非为,出点什么小事都需要他过去当面解决,还想去抽向天耳光,真是溜冰溜多后脑子不清醒了。
“草,要我去和那表字套近乎啊,被我看见非把她的短裤子扒下来,给里面塞根大萝卜……”刘玉建知道他舅舅现在掌管着很多的权力,所以现在的他说起话来是比天还高,全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刘玉建的话还没说完,小六重重地在桌子上拍了一掌,表情严肃地说道:“够了,在我的面前少给我来那一套,要不是我你能过的这么滋润吗。回去后想想办法,把那个叫什么乔梦雅的女子带我面前来,我来给她做做思想工作。”
刘玉建吓了一跳,舅舅何时对自己发过脾气,顿时就吓的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喘一下,眼下还是先去把舅舅交待的事情给落实好再说。
第311章 理发店里斗殴()
刘玉建给乔梦雅打过不止一次电话,可惜都被无情的挂掉了,所以靠电话联系到乔梦雅显然是不大现实的事,可是真想要找到乔梦雅的话也不难,只需去几个经常去的地方守候一下就能把人找到,问题随之而来。
这一天天空飘着鹅毛细雨,迎面吹过来的风带给人丝丝的寒意,意味着夏天那闷热的天气已经远去。舅舅交待的事情刘玉建铭记在心,并没有因为天公不作美就闲在家里,他带着两个兄弟在一家理发店里发现了乔梦雅的行踪。
乔梦雅跟刘玉建分开后和冯奎好上了,冯奎的名气影响着刘玉建的行动,确定了乔梦雅就在理发店后刘玉建没有冒昧地进去,而是叫他的两个兄弟先进去摸摸底,看看冯奎在不在里面。
刘玉建的两个兄弟装作是进去理发的,在里面转了一圈后发现没有冯奎的踪影,乔梦雅呢手里拿着本杂志正在烫头发。其中一个兄弟则是留下来洗头,另一个出来给等候在外面的刘玉建通风报信。
一听冯奎不在,刘玉建摩拳擦掌起来,当初他可是和乔梦雅有过一段美好的往事,趁着冯奎不在,刘玉建要抓紧时间进去和乔梦雅套套近乎,看看晚上能不能把乔梦雅约出来实战一下。想到乔梦雅那光洁的身子骨,刘玉建的下面就起了反应。
当然,舅舅交待的事才是正事,自己的私事只能权且放在一边。刘玉建摇头晃脑,一步一晃地走了进去,店里面的理发师热情洋溢,上来询问需要什么fu务,刘玉建客气地说道:“不用麻烦了,我是过来找人的。”
在最里面的一张座椅上,刘玉建看到了正在烫头发的乔梦雅。刚好乔梦雅的旁边有一张空位置,刘玉建二话不说,一屁股坐了下去,嬉笑道:“梦雅,最近过的可好。”
看杂志入神的乔梦雅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转过头一看,是她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刘玉建。不过乔梦雅的脸上却出现了一丝惊恐的神色,他和刘玉建之间的那段感情故事,冯奎不是不知道,可是私底下乔梦雅告诉过冯奎,说以后她的心只会用在冯奎一个人的身上,对于曾经的刘玉建只能成为过往云烟,不可能再会有故事发生了。
今天乔梦雅过来烫头发是冯奎亲自送过来的,这家理发店的艺术总监和冯奎是要好的朋友,要是她和刘玉建谈情说爱,经过艺术总监那张嘴一说,后面的事真让人害怕怕啊。
刘玉建嬉笑的打招呼没有换来乔梦雅的笑脸相迎,反倒是激起了乔梦雅的厌恶。刘玉建只知道冯奎不在店里,并不知道冯奎和艺术总监的关系很好,所以依旧故我的表露真情。乔梦雅急忙说道:“玉建,你快走吧,我现在有男朋友了,我们之间结束了。”
刘玉建很有耐心,乔梦雅能够这么说,足以说明对他还是存有爱慕之意的,光论长相,自己哪点不比冯奎强,完全可以把冯奎比下去。现在舅舅独掌大权,好日子不会太遥远了,冯奎开锐志,到时候他开辆奥迪,那样总比冯奎有钱了吧。
刘玉建对乔梦雅示好,舅舅交待的事早就被他抛在了脑后,刘玉建认为,只要把乔梦雅骗到房间里去后他有大把的时间来做思想工作,根本就不需要舅舅亲自出面,要是他能独自把这件事办下来,舅舅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的。
说着说着刘玉建的脾性暴露了出来,开始用手去抓乔梦雅的胳膊。乔梦雅咋呼了一声,理发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艺术总监则是亲自跑到面前,询问出了什么事。刘玉建最烦他泡妞的时候有人在旁边说三道四,不乐意地站起来,用一张极其冷酷的面容面对艺术总监,说道:“有你什么事吗,是不是晚上不想安安心心的下班回家啊。”
艺术总监说了一个你字后就没有了下文,因为他清楚,得罪这些社会上的小混子是个什么下场,所以他选择了离开,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后,艺术总监给冯奎发了一个短信,把发生在店里面的事情和冯奎做了一个汇报。
把艺术总监吓跑后,刘玉建愈发的强横起来,还上去亲乔梦雅的脸蛋,刘玉建的兄弟叼着烟在旁边起哄,把一个理发店弄得是乌烟瘴气。
乔梦雅哪里会允许刘玉建的手在她身上乱摸,不停地谩骂。脸皮厚到家的刘玉建不以为意,反倒是很满足乔梦雅的谩骂,他说:“打是亲骂是爱,还记不记得你以前在我身下面嗷嗷乱叫的场面啊,那才叫人生一大幸事啊,那段美好的时光很值得人怀念,不如晚上我们来回顾一下那段美好的时光,你看可以吗?”
刘玉建流氓的本性完完全全展露了出来,就在他准备大肆作为一番的时候,一个人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衣服领子,一直把他甩了出去,跌跌撞撞差一点摔在地上。刘玉建定睛这么一看,还以为来的是谁呢,原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冯奎。
冯奎的造型让刘玉建捧腹大笑起来,头上套着网纱,脸颊淤青,看来他真被人用板砖给打了啊。据说打冯奎的那个人同样喜欢乔梦雅,还是江灵市天桥上乞讨的流浪汉,看来自己的眼光没有错,乔梦雅真是一块让人嘴馋的美肉。
刘玉建笑完以后打量了冯奎的周围,转过头去朝外面看看,发现就冯奎一个人,看来他成名的时候到了,刘玉建把心一横,打了一个响指,两个兄弟聚拢在他身后,三个人呈品字形走了上去。
“这不是奎哥吗,最近是刚从印度取经回来吧,要不然咋整得跟个阿三似的。”刘玉建的话让他的两个兄弟忘我地讽笑起来,笑的前仰后翻,肢体动作尤为夸张。
冯奎是压根没把刘玉建这种货色看在眼里,语言上充满了火药味:“草拟老妈,你什么东西啊,有种你跟爹再叫一个,信不信一巴掌呼死你。”
冯奎一个人,刘玉建这边是三个人,这样的局面难道还不清楚吗?仗着人多,刘玉建岂有怕冯奎的道理,他的语气强硬,冯奎用脏话骂他,他更是用断子绝孙的话予以还击,一场骂战就在理发店里轰然展开。
乔梦雅知道刘玉建的为人,怕冯奎吃亏,所以在旁边小声劝说冯奎,忍一时风平浪静,没必要去和人家脸红脖子粗,要是动起手来准保要吃亏。冯奎哪里听得进乔梦雅的劝,随后由唇枪舌战转为肢体上的触碰,冯奎用手去推搡刘玉建,被推了几下后刘玉建不干了。
他用很大的力把冯奎推了出去,冯奎火气冲天,扭过头四下里一看,发现没什么趁手的兵器,去理发台上拿起了一个吹风机,没有任何征兆,直接撇向了刘玉建。刘玉建一个躲闪不及,被吹风机的尾把打在了脑袋上。
刘玉建用手捂着被吹风机砸过的地方,双眼冒出了火花,吼道:“别站着了,给我打,打出了事算我的。”
他身后的两个人,一个扛伸缩椅,一个举着烫头发的机器,同一时间扑向了冯奎。冯奎无奈之下只能找东西格挡,要是被他们打倒,今天怕是要丢尽脸面,所以冯奎就地取材,拿起了一张椅子作为他的武器,乔梦雅是女性,谅他们胆子再大也不会去殴打乔梦雅,要不然被传出去,刘玉建还有什么脸面在社会上混啊。
理发店里的员工都是急的团团转,艺术总监更是摸不着头脑,想必这一场架打下来,损失最大的应该是理发店,被老板知道了那不是要大发雷霆,弄不好年终的奖金就没有了。艺术总监带头,带着几个男性员工上去把扭打成一团的众人拉开。
才拉开,两边又交战到了一起,冯奎的衣服被烫头发的机器扎成了破布条,脸颊上也留下了一条深红的血痕,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力。随着刘玉建扛着椅子加入战斗,冯奎彻底被打压了下去,刘玉建将手中的椅子砸向冯奎,等冯奎举起椅子格挡的时候,三个人看准机会,一起扑拉上去。
一轮左右勾拳,冯奎手中的椅子掉在了地上,乔梦雅看着冯奎被打,内心无比心痛,上去拉住刘玉建的衣服,嚷求对方不要再打了,结果却被刘玉建反手一个耳光抽到了地上。
冯奎的面子尽失,看到乔梦雅倒在地上,他浑身充满了力量,硬抗两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