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还有些面熟,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也不知道曹越是怎么想的,看到门开了,并没去想太多的他下意识地想走进去,毕竟外面下着雨,身上湿的他感觉到冷。酒喝多了,脑袋不太灵光。慌里慌张的曹越,并没注意到宫殿的门槛非常高,腿抬的不够高,结果绊了一下,脚下打滑,身体失去了平衡,往前面扑了过去。
看到曹越扑过来,朱媺娖吓的低低惊叫了一声,本能地往后躲避,但犹豫间她却没能躲过扑过来的曹越,两人的身体撞在了一起。怕自己把面前之人撞倒,身体倒进殿内的瞬间,曹越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利用自己敏捷的身手,稳住了身体,并顺手抱起面前之人。
只不过下大雨时候,有雨水顺着门缝飘进来,地上很湿滑,抱着朱媺娖的曹越再打了个趔趄,身体失去了平衡,但他的手依然抱着面前的朱媺娖,并努力稳住身体,最终两个人一起倒了下去。
还好曹越机灵,在倒下的时候翻了个身,再顺手拉了一把怀中的朱媺娖,结果他身体先着地,朱媺娖摔在了他的怀里。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后,一上一下重重地摔在了湿滑的地上。
摔倒的时候,朱媺娖头上的襆巾被扯掉了,露出了满头乌发,并散了开来。
闻到对方身上女人特有的味道,还被一头青丝遮住了视线,再听对方的轻呼声音,曹越这才知道,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是个女子。
赶紧将脑袋从飞散的青丝中露出来,头发散开的朱媺娖,下意识地伸手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结果整个人倒在了曹越的怀里。面对面倒在地上,距离很近地大眼瞪小眼,有点不知所措。
朱媺娖虽然还是个青涩小姑娘,但已经长的很美丽,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美丽花朵,肌肤细腻诱人,少女的体香更让人陶醉。从来没如此近距离看过美女的曹越,竟然看呆了,瞬间涌起一种特别的感觉。
被惊呆的朱媺娖,拼命挣扎了几下,但慌里慌张之下却起不了身,最终还是整个人都扑在曹越的怀里。浓重的男人气息吸入鼻间,让她很是迷茫和慌乱,一张俏脸顿时变得通红。
娇艳如花的红色小脸蛋,嫩的能掐的出水来,丰润饱满的唇,对曹越这个极少接触女人,两世都在军营中混的男人来说,有着非常强烈的诱惑。小美人微张的小嘴似乎在向他召唤着什么,曹越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牢了,竟然下意识地亲了过去,没有一点犹豫。
在朱媺娖惊愕地睁大眼睛中,两人的唇碰到了一起,柔软与柔软的接触,被电击一样的感觉瞬间充盈了朱媺娖的身体,曹越也在瞬间血脉膨胀,两只手更是紧紧地抱着朱媺娖,心跳不知有多快。
特别的感觉让朱媺娖忘记了挣扎,曹越也迷失了自我,两人就以这样尴尬的姿势抱在一起倒在地上,唇与唇相接。而曹越还趁朱媺娖低低的惊呼中,探舌而入朱媺娖的樱桃小嘴。
“啊?!”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响起来,这才把两人惊醒。
“你……你……你是谁,竟然敢轻薄公主!”
另外一个女人的尖叫和怒斥让曹越马上清醒过来,他以自己都想不到的敏捷,抱着朱媺娖从地上跳起来。不过朱媺娖似乎被吓傻了,被曹越扶起后,依然一副呆呆的样子,曹越放开她的身子后站立不稳的样子,差点摔倒。
看面前这个女人这副样子,曹越只得伸手将她扶住,并连声道歉和解释。
“你是何人?为何会来这里?”依然是刚才出现在门口的那个女人,带着恼怒地质问曹越。
正是被朱媺娖打发去取雨具的侍女云儿,她拿了东西回来后,看到一个男人抱着朱媺娖倒在地上,两人的嘴还亲在一起,被吓个半死的她忍不住发出惊叫,继尔恼怒地质问起曹越来。
“对不起,两位姑娘,哦,对不起,公主殿下,”曹越想起来刚才来的这个女人唤刚才与自己有亲密接触的女人叫公主,心里更是紧张,赶紧再次道歉和解释,“在下名叫曹越,今日得陛下嘉奖和赐宴,多喝了几杯,有些醉了,也不知道怎么会到这里,更不知道做了什么,惊吓了公主,还望海涵。”
云儿并没理会曹越的道歉和解释,小嘴不停地在那里斥责曹越,惊扰了公主的大驾,这是死罪,她一定要禀明皇后娘娘,让皇帝陛下来责罚。
“你是曹越?”朱媺娖终于从迷茫间清醒过来,不理会在那里恼怒喝斥的云儿,好奇地打量着面前很狼狈的曹越,“你就是那个率军攻破了盛京,把奴酋皇太极气死的大英雄曹越?”
一听面前这个公主听到过自己的事迹,而且还挺有兴趣的样子,深怕惹出麻烦来的曹越很是惊喜,赶紧点头,“对,我就是曹越,就是你说的那个曹越,今天喝多了,也不知道被人扶到何处,瞎走乱撞间唐突了公主,还请公主见谅。刚才……刚才不小心打滑摔倒,连累了公主,还请公主……别介意。”
朱媺娖认真地看了几眼曹越,也认出了面前这个被雨淋湿,看上去很狼狈的人就是今天上午她在宫外街道上看到过,那个跟在王承恩身边,骑着高头大马,一副意气奋发样子的大英雄曹越。
此时的朱媺娖,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听父皇和母后说了好多次曹越的事迹,她对这个率军攻破了建奴都城盛京的大英雄心生好奇,今日在街上看到曹越,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对曹越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曹越看她的眼神,让她有种心如鹿撞的感觉,这个男人强烈地吸引着她,说不出理由。
但她没想到,两个人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并认识。
刚才发生了什么啊?自己被她又搂又抱,而且……好像自己被他亲了一下。天哪,怎么会这样?她从来没和任何一个男子有过这样的亲密动作,刚才这些亲密行为都被自己的侍女看到,太羞人了!
只是,知道曹越的身份后,她好像并没有什么厌恶和排斥的感觉,也没什么愤怒,甚至有点隐隐的欢喜,为什么会这样啊?朱媺娖的小脸瞬间又变得通红,整个人也变得扭捏,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这个男人的手臂很有力,怀抱好像很宽厚,他好像也很体贴,刚才摔倒的时候,她是摔在他的怀里,身上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不知道自己压在他身上,他有没有摔疼?
呀!这家伙也挺坏的,竟然趁机轻薄我,占我便宜,一想到这,朱媺娖的脸更加的红了。
云儿也在街上看到过曹越,听朱媺娖这么一问,也马上认真地打量起曹越来,再听曹越一解释,也终于确定面前此人就是今日的主角,率军攻破盛京的大英雄曹越。云儿的年岁比朱媺娖大,今年已经十七岁的她,情窦初开,看朱媺娖在曹越面前这副样子,心中有怪怪的感觉起来。
曹越长的高大英俊,又是这段时间许多人交口称赞的大英雄,云儿心中对曹越不满的感觉也瞬间消除,很好奇地打量起来,在看清曹越高大健壮的身体,那被雨水打湿的衣服正面鼓鼓的肌肉后,竟然也红了脸,刚才的怒气冲冲完全没有了。
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红着脸,娇羞地低下头捉着衣角,另外一个女人好奇地打量着自己,如何对付女人并没太多经验的曹越,顿时手足无措,很尴尬地再解释:“公主,这位妹妹,哦,两位漂亮的姐姐,真是对不起了。我马上就走,马上出宫,两位请别见怪,我真的是酒喝多,糊涂了。”
曹越说着,起身就走,结果慌里慌张之下,走错了方向,往殿内方向去了,待发现不对,又只得折身。他这举动惹的云儿扑哧一下笑了起来,一边的朱媺娖也怪怪地看着他,忍不住发笑。
曹越只得尴尬地冲他们笑笑,还不好意思地掻掻头,再作一礼,准备离开。
“曹将军,外面还下雨,你衣裳都湿了,就在这里暂时休息一下吧!”朱媺娖轻轻地声音在曹越身后响起来。
第二十六章 奇怪的感觉()
听俏红着脸的朱媺娖这样说,再看看外面的雨已经小了,曹越很犹豫。
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马上离开,他已经惹出麻烦来了,再呆在宫里麻烦会更大;但理智同样又告诉他,如果这样拒绝一个美女的好意,会是件很扫兴的事,会让对方下不了台的同时,失去很多。
矛盾的心思,让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甚至脸都有点发烫。
看曹越这副样子,一边的云儿忍不住掩嘴而笑,依然俏红着脸的朱媺娖也偷偷笑了起来。
“云儿,替曹将军去找套衣裳来,”已经稍稍镇定的朱媺娖,吩咐云儿后,又马上对曹越解释:“曹将军,你身上衣服都湿了,当心着凉。换一身衣服再出去吧,也免得被宫中人看到,惹出麻烦。”
“好吧,”见朱媺娖说的有理,曹越也没拒绝,同意了。“多谢公主!”
云儿答应了声后,马上出去了,并顺手带上门。
里面的朱慈炯依然在睡觉,并没被刚才的动静惊醒,殿内只剩下曹越和朱媺娖。
两人单独呆着,刚才又发生了让人尴尬的一幕,曹越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
“公主,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曹越只得再次道歉。
他很想说,他真不是有意轻薄她,只不过刚才两人距离太近了,那诱人的红唇就在面前,他下意识地想亲一下,亲的时候没有任何不邪的念头,只不过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这句道歉的话让朱媺娖马上想起了刚才两人亲密接触时候的情景,不禁又红了脸。柔软的嘴唇与对方的嘴唇接触的时候,那种让人说不出感觉的感觉,那种近乎窒息的状态,让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被人轻薄了,但朱媺娖没有任何恼怒的感觉,反而有点窃喜。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才十四岁,情窦也算初开了,只是她不敢去想太多,也不懂男女间的情爱,但她喜欢这种感觉。
“你别道歉了,就当没发生过吧!”朱媺娖终于鼓起勇气,回了一句。
朱媺娖抬头间,曹越真看向她,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刹那间,上午时候在街上两人目光对视时候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回到朱媺娖身上,她像被曹越的目光吸引了一样,就这样怔怔地看着曹越,目光很自然柔和。
曹越的目光很坦诚,微微的笑容让朱媺娖感觉到了温暖和阳光,她喜欢这样被人注视。
曹越的模样挺俊秀,身材又高大,很有男人味,与朱媺娖平时看到的那些男人完全不一样。虽然初次见面,但朱媺娖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陌生。今天上午在街上看到时候,她就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但她知道她是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这种奇怪的感觉怎么发生的,她不知道。
曹越也怔怔地看着朱媺娖,一种熟悉又很温情的感觉让他马上想到了上午时候的情景,忍不住小声问道:“公主,上午时候,我们是不是见过?”
“嗯!”朱媺娖点点头,以轻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上午时候,我在街上看到过将军的英姿。”
“原来那个俊俏的男子真的是公主,我还在惊奇,世间竟然有如此美丽的男子,”说话间曹越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公主长的国色天香,嗯,惊艳,上午时候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曹越当时看到女扮男装的朱媺娖时候,就惊叹世间竟然有如此俏丽的男人,如果扮成女人,一定会有倾国倾城之貌的。却是没想到,这个俊俏的“男人”真的是个女人。或许男人天生对美丽的女人怀有好感,希望能得美女的青睐,单独面对朱媺娖的时候,曹越心里起了异样的感觉。
听曹越称赞自己长的美丽,朱媺娖很是得意,小脸又变红了,但曹越的笑容让她很快消除紧张,小声地回了一句:“将军取笑了,我今日只是好奇,跟着我三弟一起偷偷出宫凑热闹,恰巧看到了将军随王公公一起。这些天听父皇说了好多次关于你的英雄事迹,好奇之下就多看了几眼。”
“原来陛下在宫中也经常说起我,真是荣幸,”曹越咧嘴笑了笑,又想到了面前的处境,再向朱媺娖解释了一次自己为何这样后,小声问道:“公主,这是什么地方?一会要怎么才能出宫?”
朱媺娖告诉了曹越这是什么地方,看曹越有点着急,忙笑着说道:“曹将军别着急,一会我让云儿找个人领你出宫。你是父皇钦赐的大明英雄,今日留你在宫中宴饮,没人会为难你的。”
“多谢公主,”曹越长揖一礼,以示感谢,再问道:“不知道公主如何称呼。”
“父皇给我的封号是坤兴,我叫朱媺娖,以后有机会见面,你就唤我名吧,要不叫我娖儿也行,父皇和母后常这么叫我。”说话间,朱媺娖露出一点俏皮的神色。
她的俏脸还是略带红晕,外加一点调皮,越加让人觉得这个小姑娘清纯可爱,曹越的心跳都加快了。“额,那个……我还是唤你公主吧!”曹越总觉得一些东西不太现实。
今天和这个小姑娘有一见钟情的感觉,只是让人不太敢相信。
见曹越和她保持距离,同样对曹越有异样感觉的朱媺娖,莫名地生出点黯然来。
这时候,出去替曹越找衣服的云儿回来了,她拿了一套与曹越身上所穿样式和颜色相近的衣服。
朱媺娖红着脸,对曹越说道:“曹将军,我们进内,你就在这里换吧!”
“多谢公主!”曹越赶紧道谢。
朱媺娖和云儿也就相扶着进内去了,曹越走到光线稍暗之处,手脚麻利地把衣服换了。只是换下来的衣服他不知道怎么处置,只能尴尬地拎在手上。
“公主,我换好了,这就告辞,还请公主不要将在下冒犯之事告诉旁人,多谢了!”
听曹越换好了衣服,朱媺娖和云儿也从里面走了出来。看曹越手中拎着换下来的衣服,朱媺娖犹豫了一下,吩咐云儿道:“云儿,把曹将军换下来的衣服拿过来,浆洗一下,到时候再还给曹将军。”
“是,公主!”云儿轻轻应了声后,走过来拿衣服。
曹越犹豫了一下,也只得把换下来的湿衣服交给云儿,云儿接了衣服后,也就出去了。
殿内再次剩下曹越和朱媺娖两人,面对面站着依然让曹越尴尬。
朱媺娖好像比刚才从容多了,她冲曹越笑笑,小声说道:“曹将军,云儿马上就会回来,一会你跟着她走,她会让人送你出宫的。”
“多谢公主!”
“曹将军,你……真的只率千余人攻破盛京吗?”
“不错,只有千余人马,侥幸罢了,我们用计叫开城门,趁城内的建奴没防备之际,杀了进去。建奴军队大部在松山和锦州,盛京城内防卫空虚,我们是趁虚而入,侥幸得手。”见朱媺娖有兴趣,曹越也很兴奋地把自己的英雄事迹说了出来。
“将军真是神勇,小女子甚是敬佩,”朱媺娖美目中泛着崇拜的光芒,“将军力挽狂澜于危难之中,解了大明的最大危机,父皇可是盛赞你。说要是朝中多几个如将军父子这样的猛将,那天下无忧,建奴和民变的危机顿可解。”
听朱媺娖感兴趣这些事,并一再称赞他,曹越顿时有点飘飘然。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听到异性称赞,一个大美女以一副崇拜的目光看着,并一再称赞,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会飘飘然的。
他也赶紧谦虚了两句,说这一切都是运气使然。
“曹将军,什么时候有空,你能与我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