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剑盛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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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剑盛唐-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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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的骆驼比马大,武士彠在长安的家,规模比隔壁的李宅要大的多了。就是现在不比以前了,荒凉了许多。屋子里人气不足,好多院子都是空荡荡的。武

    顺住在正堂东侧的厢房里,三个姐妹两个房间,武顺最大,一人一个房间。以前家里经济紧张,身边连个小丫鬟都没有。得了李诚的资助后,身边也有个帮衬的丫鬟了。名字唤作小娅,看见武顺带着个男人回来,表情变得严肃了几分。上

    前问候时,武顺低声道:“这便是李郎。”小娅笑着行礼道:“见过李郎,小姐日日念叨呢。”这丫鬟嘴巴利索程度,看意思不比莺儿差多少。

    武顺笑道:“小娅出身官宦人家,父亲病故,叫大娘给打发出来了。”小娅笑道:“小姐心善,怕我难看,李郎君想必心知肚明,小娅是妾生女,母亲生弟弟的时候难产去了,弟弟也没保住。父亲在的时候还好,没了便成了大妇的眼中钉。”李

    诚点点头,这个年代就是这样,别说小娅这个年龄了,就算是成年女性,家里男人没了,这日子也就变得艰难了。总体来说,这是个男权时代,女性依附男子生存。

    武顺领着李诚进了闺房,小娅搬把小椅子,坐在门口做女红。“

    冬至将至,寻思着给李郎做两身冬衣,便让下人去东市买了些皮货,给李郎缝了件大氅,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武顺说着话,背对李诚去开箱子,身后浓浓的男子气息逼近时,身子僵硬一瞬,遭了硬物的顶便软了下来,往后一靠。“

    李郎,孝期还有大半年呢,莫坏了顺娘身子,将来不好过门,余者随郎君摆弄。”武顺的声音低沉柔软,如同鼻尖里发出来的一般。

    武顺果然是个温软的性子,李诚喜欢的,她都会竭力去满足。难怪史书上会有她跟女儿一起陪李治的说法,估计李治这个御姐控,真的干的出来这个事情。武顺也不会抵抗分毫。李

    诚并没有着急坏她的身子,只是从后抱住,在耳鬓厮磨一番,低声道:“崔氏将要进门,怕你心里不痛快,今日特意来说一声。好叫顺娘知道,这心里头有你哩。”甜

    言蜜语又不要钱,李诚一股脑的堆过来,武顺本就爱杀了李诚,如何招架的住。“

    人在家中,却恨不能日日陪伴李郎,想那崔氏过门之后,也是如此这般想,心内便不得快活。”武顺靠着李诚的肩膀,说话的声音就像在说梦话一般。李

    诚抱紧了一些,低声道:“她是大妇不假,总归李诚的心在你这,你怕个甚么?”武

    顺想起母亲的教诲,抬头看他一眼,低声道:“那崔氏可不寻常,过门之时,只怕陪嫁的丫鬟就不下五六个,武家可比不得。倒是,怕郎君是段百炼钢,也能叫她化了去。”李

    诚听着心头一楞,赶紧笑嘻嘻的低声道:“我是百炼钢,你便是炼钢的炉火。专将百炼钢化作绕指柔。”武顺果然吃这套,转过身子,踮起脚来够李诚的嘴儿,纠缠一处,良久气喘嘻嘻,衣衫不整的分开。

第一百七十六章 省亲() 
小娅在门外,等了一会也没人来打扰,半个时辰的光景,李诚一个人出来了,精神焕发的样子。惊的小娅站了起来,赶紧见礼。李诚摆摆手自己去了,小娅赶紧进去,见武顺衣衫还算整齐,手里捧着个碗在喝水,这才松了一口气。

    噗,武顺吐出一口水,感情是在簌口。小娅见了脸上微微一红,娘在的时候,可是教过她一些伺候男人的手段。见武顺眼角有泪水,脸上却无悲伤之意,便猜了个七七八八。“

    小姐,可不能太惯着郎君。太容易得到了,日后不珍惜。”小娅低声劝了一句,武顺的性子只是羞恼,没冲她发火,低声道:“你倒是知道的不少,不上不下的,郎君不好受,又不好叫你进来挡了。随他的意知道我的好便是了,日后过了门,还不知道大妇如何呢?”这

    就开始争宠了,小娅也颇为无语,总归是个丫鬟。待到武顺过门时,看武顺话里的意思,小娅总归是要跟过去的。到时候,贴身伺候的时候不少,迟早要被家主受用。

    身契在武顺手里的小娅,此刻只能低声道:“真的不行了,小娅替小姐挡一挡就是。”

    “胡说,你也是官宦家里的出身,如何不知晓这其中的凶险。李郎一时快活,不出意外便罢了,出了意外,叫那崔氏女知道了,多半是三尺白绫送过来,断送了你的性命。”武顺说话的声音不大,充满了一种淡淡的悲凉。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北朝以来,北方大户,大妇的权利极大。崔氏这种顶级门阀的女郎嫁作人妇就更别说了。真要适才把小娅叫进来挡枪,肚子里多了块肉,十有八九就是孩子刚生下来,母亲就被卖掉,再狠毒一点,就是一条白绫的结局。都不用征求家主的意见。

    李诚本有一妾,还生了个闺女,如果是头一遭,崔氏还会送个女的过去,李诚睡一回,确保基本能力没问题,将来崔氏女嫁过去,不会守活寡。这些事情,武顺因为家庭的关系,可是没少见识过。

    来到前院,钱谷子在等着,见李诚出来便上前笑道:“家主,各色礼物都搬进去了。”李

    诚点点头:“走吧,去殖业坊,看看我那大兄去。”二人出门,奔着殖业坊来了,崔成结婚的时候,李诚倒是去了,见过崔成的媳妇。太原王氏的一个庶出女,模样很端正。别

    看崔成是崔氏蓝田房的重点培养对象,但他的出身决定了,太原王氏就算联姻,也不会把嫡女嫁过来。反倒是李诚,如果真的与太原王氏结亲,那边搞不好就丢一个嫡女过来。别

    看李诚娶崔氏女是高攀,实则不然。李诚在当今的长安城里,实在是太风光了。崔氏嫁女,利益上沾光无数,面子上也是跟着沾光不少的。这就是所谓的名人效应了。说的不好听一点,门阀的面子,哪里比的上铜钱的面子。

    如今的崔氏女,那是人人羡慕的对象,李诚的未来实在是太过远大了,好事者推断,如果李世民在位十年,李诚妥妥的一个中书舍人,在位二十年,李诚跑不掉一个右仆射。回

    到家中,秋萍在喂孩子,李诚过来时她只是抬头一笑道:“武家妹妹性子好摆弄,郎君还是多想想怎么摆弄大妇才是。”李诚过来,看一眼闺女,得到一个蔑视的眼神,呵呵笑道:“之前都说好的,应该不会有变故。倒是你,生了安乐,在家呆着也不是个事情。”

    秋萍惊讶看看李诚道:“郎君怎地,这就嫌弃上妾身宽绰了?”李

    诚歪歪嘴:“瞎说个甚呢?没有的事情。只是这孩子生下来,也有几个月了,你就不想点别的?”秋萍微微面色一红,把孩子递给身边的奶妈,低声道:“再过几日吧,妾身得若儿妈妈秘法,便是生了孩子,也能回复旧貌。”李

    诚哈哈一笑:“你又想歪了,我是怕你在家无聊呢。账房那边,你的去盯着了。孩子有奶妈带着,不放心就一起去。带上身边就是,跟两个老卒一阵,确保无事。”

    秋萍越发的羞了,低头锤了李诚一下,叹息道:“妾身真是好福气,一定是上辈子修的。”李

    诚笑道:“跟修不修无关,人啊,就是个缘分。不知平康坊若儿妈妈处,如今如何了。对了,那人牙子,倒是叫人找了。”秋

    萍惊的抬头:“郎君,可有消息?”李诚点点头:“昨日的消息,找到了人牙子丁三郎,问清楚了,他道你家在渭南,地名后沟村都对的上了,若儿那边也对上了,正是从他处买的你。此事,崔寅帮忙打探的。”

    “如此,便好。家中一切可好?”秋萍捧着胸口,低声急促的问。人在长安,如水中浮萍,不管家人如何,总是会惦记的。李诚笑道:“我都安排好了,明日一早,我们就走,送你家去看看,让外公看看外孙女也好。”

    秋萍的眼中顿时噙满泪水,抱住李诚的手,不停的掉泪珠。跟了这个男人,就算是做妾,比起一般人家的大妇也不差分毫了。如今还能送她回家省亲,真是再没毛病可挑了。一

    夜无话,一早起来,李诚家里便热闹起来,车马准备完毕,带了八个老卒,三辆大车,两个丫鬟,一个奶娘。天刚亮的当口,顶着寒风出了城门,奔着渭南县便去了。小

    闺女安乐还在睡觉,裹的严实,在车里头呆着。这车李诚处理过,没有弹簧钢板的时代,就用皮革厚厚的几层垫着,能起到一定的缓冲作用,不至于太过颠簸。摆

    弄马车的时候,李诚很是后悔,当初居然没去学理科,连个弹簧钢都弄不出来。

    这年月出门旅行,可不是个轻松的差事。骑马不轻松,坐车也颠簸的厉害,也很辛苦。这一路没耽搁,早早出门,午后到了信丰县,便停下来不走了。这路上辛苦的紧,走了大半天的路,休息一下,明日一早到渭南不迟。李诚要是带着几个随从,快马加鞭一天就到。

    带着闺女,那就得慢慢走了,着急不了,担心颠簸呢。找了个客栈住下,吩咐人烧水,一番熟悉,吃了晚饭早早睡下。次日一早,天蒙蒙亮就出了县城。

    秋萍本姓杜,在家的时候没个正经名字,叫做杜二娘。李诚问清楚后笑道:“好在你不是排行十。”秋萍问起可有什么说法,李诚在路上便讲了个杜十娘的故事。秋

    萍听了不禁悲叹道:“那李甲也不是个好人,可怜杜十娘瞎了眼睛,看错了人。”前

    方马蹄声来,钱谷子在前面开路,回头汇报:“家主,前面就是渭南县。那个丁三郎,在崔六叔的宅子里住着呢。”秋萍这才知道,李诚不但找到了丁三郎,还把他给抓起来了。

    这条路继续往东走,郑县、华阴、潼关、入河南。正儿八经的官道,道路好走,盗匪也少。史书上说贞观之治,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自然是有溢美之处了。不过要说从长安到洛阳的这段官道,就算有盗匪,也不敢在这条路上活动。

    崔氏在渭南无甚根基,只是崔寅有个宅子在这里。做生意经常走这条路的崔寅,在这里有个落脚的地方罢了。李诚等人进县城时,已经有人等在这里。崔氏的一个掌柜,见了李诚便拱手笑道:“李郎君,刘贾在此等候多时了。”李

    诚下马笑道:“刘掌柜辛苦了,崔六叔说了,此事多亏了刘掌柜出的好大力气。”刘

    贾不敢居功,笑道:“崔氏的招牌好用罢了,本地明府,地方上都给几分薄面。”李

    诚也不废话,跟着进城,到了一处宅子进去,不等安置下来,里头有人押着一个精瘦的男子出来道:“这便是丁三郎,渭南有名的人牙子,没少往长安贩人口。”

    丁三郎见李诚气势不凡,赶紧磕头道:“这为郎君,在下可是守法的良民。做了人牙子的勾当不假,却从来都是公平买卖,钱财上从来都是清清楚楚。”这

    时代蓄奴是合法的,李诚不能牛逼到跟整个时代作对,尽管对这人贩子深恶痛绝,也不能把他怎么地。还不如和颜悦色的对他,把事情顺顺当当的办好才是。

    “你别怕,我找你是让你带路,我这爱妾要回家探亲,离家的时候年幼,记不得路径了。”李诚用居高临下的态度说话,一副使唤这货的姿态。倒教丁三郎松了一口气。稀里糊涂的叫人带到这来,一番盘问,又是后沟村,又是平康坊的若儿。

    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千万别沾上了人命官司,真的那样他就算能仗着靠山遮掩过去,也免不了一番破财。“

    原来如此,后沟村那地界倒是不远,十里地的样子。小的只是记得,带人的时候只有一次,好些年了。那家人姓杜,老天下了灾,活不下去卖了闺女。”丁三郎老实交代,李诚也不为难他,笑道:“如此便好,明日一早,你带我们走一趟就是。”让

    他带路,工钱就不要想了,没要了他的性命就是仁慈了。想必给他钱也不敢要。

第一百七十七章 算你倒霉() 
丁三郎一边说话,一边打量,发现李诚身后站着个裹着貂皮围脖的女子,身后还跟着个抱孩子的奶娘。丁三郎是有见识的,晓得那条貂皮围脖不寻常。再看那娃娃也是,裹的严实不说,外头也是一块上等的皮草,雪白的不掺一点杂色。丁

    三郎头更低了,这等装束,便是他在长安城里见过的权贵,也是难得一见。

    李诚回头对秋萍道:“且去安歇吧,别累着孩子。”秋萍应了一声下去,李诚也不废话,交代两句便出来了。丁三郎知道自己躲过一劫,暗自庆幸时,但闻隐约之声:“寻个……结果了他。”顿时吓的脸色煞白,这话不完整。

    原文是这样的,钱谷子跟在李诚身后,问了一句:“明日可要寻个僻静之地,结果了他。”李

    诚听了也不动怒,这等人贩子最是可恨,死了便死了。只不过李诚对生命的尊重程度较高,现代人的思维在作祟,摇摇头道:“罢了,何必多早杀孽。”

    钱谷子这等战场上下来的厮杀汉,弄死丁三郎跟杀只鸡的差不多。不相干的人,在他的眼里,就是一条性命而已,结果了便结果了。

    惶惶不安的丁三郎过了一夜,几次想逃走,奈何崔家的下人看的很紧,三个人轮流盯着他。就怕耽误了未来姑爷的大事。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还能做个甚?丁

    三郎也是有靠山的,在这渭南县境内,也是横着走。不料这一回载的有点狠,往日里最为相熟的县尉大人,带着不良人登门,也不说个情由,直接给人拿了送来问话。问完了也不放人,就这么关着好些天了。

    关中之地,能如此使唤一县之官的,想来只能是那些顶级权贵了。寒

    风瑟瑟,太阳刚刚起来,远远的看见一道山梁,冻的鼻涕横流的丁三郎,顾不得擦拭,指着山梁道:“便是那道山梁后面。”说着不禁心里一凉,这地界可真叫僻静,早年间不少好汉藏身其中,问那些过路的人,要钱还是要命。丁

    三郎担心的事情没发生,转过山梁,一个小村子出现在眼里,秋萍已经不行了,一个泪人似得,激动的抱着李诚的手臂:“李郎,便是这里了。村头那棵枣树边上,便是我家。”

    李诚拍拍她的手,安抚一番道:“好了,找到就就好。”说着对钱谷子道:“送丁三郎上路。”丁三郎听的吓坏了,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李诚也不管他,误会就误会吧。车

    马继续前行,丁三郎已经吓的瘫软在地上,等了一会也没等见刀子落下,一抬头,钱谷子讥诮的眼神看来道:“家主仁慈,不与你计较。依着某的性子,一刀结果了你,丢山沟里喂野狗才是正经。”说着话,丢给丁三郎一条缰绳。

    “记得把马送回去,回头崔家人收不到马,等着灭门吧。”钱谷子策马往前,追上一干人等。丁三郎缓缓爬起来,确定自己没被结果,一颗心算是落地。看看这马,就是一匹老马。心道,一匹老马便要灭门,这等遮奢的权贵,长安城内也不多吧?

    汪汪汪,一条土狗在路边狂吠,头前开路的牛二贵,只是龇牙瞪眼:“好肥的狗。”

    呜的一声,土狗掉头就跑。狗很有灵性,牛二贵这等不知道砍过多少人的杀才,身上的煞气十足。平时看着没啥,一旦外露,狗立刻夹着尾巴跑路。

    “就你话多,想吃狗肉为何不一条绳索套过去。”牛大贵打趣一句,一干老卒听了纷纷笑了起来。在鄯州那会,这帮老卒没少干偷鸡摸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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