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剑盛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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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剑盛唐- 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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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置,军法司马胆敢徇私枉法,斩!”李诚冷冰冰的话语,掀起风暴。

    军法司马一脸的苦涩,抬手敲击胸口:“卑职明白!”没什么好说的,查吧!

    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李诚从台上走下来,沿着一行行的官兵看过去。抬手一指一名士兵:“军容不整,军法处置。”就这么一路走过去,这不足四百人里,被点出来一百来人。

    这一百来人排着对等候军法处置,每人十军棍,一个都跑不掉。李诚治军之严,这些士兵心里其实很清楚。没人敢挑衅李诚的军法,被点到之后,乖乖的等着挨打。

    边上摆着十张长凳子,被点出来的人,不论官兵,轮到哪个都是自觉的脱了裤子,趴在凳子上,啪啪啪,军棍打的飞起。吃了军棍之后,回到队伍边上要求归队。

    人数太多了,这一顿军法执行下来,军法司马的收下的执法队员手都打软了。

    但也不是最狠的,还有更狠的在后面。执法的过程中,李诚背着手看着队列,等到执法完毕,还得继续今天的操练。毫无疑问,这一次操练的结果令人难以满意。

    队列走的乱就不说了,跑圈的成绩更是惨不忍睹。李诚一直沉默不语,等到操练结束了,回头看一眼程处弼:“自己说吧,该领什么军法?”

    “身为校尉,玩忽职守,仗五十!”程处弼倒也光棍,大声的喊着自己的处罚。

    李诚点点头:“那还等什么?自己去领军法吧。”程处弼大步朝军法执行队走去的同时,不断有军官从队列中站出来,报上自己的罪过,该领什么级别的军法。

    营内的操练结束之后,该执行的军法也都执行完毕了,李诚才看一眼疲惫不堪的官兵:“全营在内,不得吃早饭,本总管也一样。散了!”

    时间是辰时末刻,累个半死的官兵还没饭吃,这顿惩罚算是够狠的。但这也仅仅是噩梦的开始,李诚大步朝营门走去,这时候门口等着几十号官兵呢。

    李诚一言不发的站在军营门口,看着那群外出归营的官兵。时间飞逝,不知何时,营内的军官也都站在李诚的身后,每一个人都笔挺着腰杆,不出一言。

    营外的官兵全头低着头,有人在瑟瑟发抖,也有不屑一顾抬头看天的人。这种人无疑是出头鸟,正好被李诚打一打。于是抬手一指:“那个人是哪来的,以前没见过。”

    “回总管,那人叫高杰,高士廉的侄子。陆战营的仓曹司马。”程处弼赶紧解释,毫无疑问这是李诚不在的期间,被人塞进水师的。

    “去,把许敬宗和刘仁轨叫来。”李诚也不管那个家伙,而是先让人去传话。

    不等李诚派出人去,许敬宗和刘仁轨已经赶到了,军营里发生的事情太大,想不知道都不行了。这二人算是了解李诚的,自然知道必须赶紧过来。

    “总管!”许敬宗和刘仁轨上前抱手,李诚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盯着高杰道:“谁批准他进的水师?”许敬宗赶紧道:“兵部的行文,卑职经手。”

    李诚点点头:“高杰出营,可有合适的理由?”军法司马在后面一张脸比苦瓜都难看,上前来还得全力大声回答:“回总管,高杰出营,未经允许。”

    “依照军法,该当何罪?”李诚的声音越发的冷了,军法司马颤音回答:“无故离营,在外宿夜,依法当斩。”

    李诚听了冷笑三声:“那还等什么?拿下,枭首示众。”

    军法队员如狼似虎一般的扑上前,按住高杰绑了起来。高杰惊慌的大声喊:“许长史,刘总管,救我,我是高杰啊。”

    刘仁轨面无表情,当着没听见,许敬宗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低声道:“总管,且慢。”

    李诚似笑非笑的看着许敬宗:“许长史这是要陪绑么?”一句话说的许敬宗闭嘴后退。

    都知道李诚正在火头上,谁劝谁死。但还是有人站出来道:“总管,高杰罪不至死吧?”

    李诚顺着声音看过去:“这又是谁?”

    “某窦静也!怎么,总管是要连某一起斩了么?”这位居然一点都不怕,好像当李诚在演戏一般。李诚回头看一眼军法司马。这为军法司马就跟死了娘似得,闭着眼睛道在憋气。

    军法司马憋了一小会,陡然大声怒吼:“回总管,窦静无故不归,当斩!”

    李诚平静的笑了笑,许敬宗和刘仁轨把头扭开,军法队员扑上去,按住绑人。

    

第五百三十二章 铁板一块() 
“军法官,还等什么?”两人被绑在一起,跪在军营门口,嘴已经被堵上。边上站在一百多瑟瑟发抖的违纪官兵,李诚的声音就像从地狱里发出来的。

    “慢着!”许敬宗还是站出来了,对李诚抱手道:“总管,请三思,此二人罪不至死!”

    李诚久久不语,盯着说情的许敬宗不说话。良久之后,淡淡的撇了一眼身子微微发抖的许敬宗,都以为他要坚持杀人立威的时候,李诚笑了笑:“好,我给你个面子,此二人打一把军棍,余者每人五十棍,开出水师。”

    丢下一句话,李诚转身就走,奔着军营里去了。许敬宗浑身大汗,就像水里捞出来似得,擦了擦额头的汉,怒喝一声:“还等什么,执行总管军令!”

    说着也不留下,追着李诚的背影去了。刘仁轨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正在打军棍的场面,缓缓的奔着李诚他们后面去了。刘仁轨是有名的强项令,今天这一幕在他看来很有趣。李诚就不是能怂的人,改变主意一定另有原因。

    十张凳子摆一排,违纪官兵光着屁股,板子打的啪啪响。场面很是壮观!等待执行的也好,军营内的官兵也罢,都站在一旁无声的看着这一幕。

    “总管还是手软了!慈不掌兵啊!”刘仁轨的声音很有特点,抑扬顿挫却不高昂。

    李诚扫了刘仁轨一眼:“水师方面如何?”陆战营占的比重不大,海面水师那边,一直是刘仁轨在负责。李诚这才有次一问。看起来有点答非所问,实则刘仁轨听懂了。

    “回总管,滴水不漏!”这个答案让李诚满意的点点头道:“这就好,明日发个布告,陆战营扩编,怎么也得有两个营不是,一个营还是少了点。”

    这话是对许敬宗说的,作为长史,许敬宗的业务水平体现出来了,不紧不慢的笑道:“仓库内有不下一营的装备和补给备用,绝对不耽误事。”

    这个团队很有意思,李诚回来之后的强势,其实就是做给这两位看的。陆战营里塞了那么多人,出自谁的手笔显而易见。这事情许敬宗能做的出来,也只能这么做。水师的根本是舰队,所以刘仁轨严防死守,许敬宗干点和稀泥的事情。

    “就这么办吧,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练兵,陆战营的练兵,我亲自抓。”李诚松了一口气,至少水师这边的两位主要助手没出问题,暂时可以放心了。

    人都是许敬宗出面安排进的陆战营,李诚不是不想砍死几个,只是不想让许敬宗背锅。

    “水师,是我等起家的本钱,登州是我等入朝拜相的根基。”李诚丢下一句话,回头看着外面还没散去的人去,啪啪的板子声顺着风传来。

    这两位都是有雄心的,李诚相信他们能听的明白自己的意思。

    三人小团伙在这一刻形成了默契,或者说是勾搭在一起。从资源上来说,李诚最佳。剩下两个真不怎么地,许敬宗名声太臭,刘仁轨出身一般。

    人只要有点追求,自然就好办了,李诚指出一条路,这俩不跟也得跟。关键还是李诚这个人太有说服力了,说的好听一点叫人格魅力太强大了。

    最后就是登州的发展速度,让这俩都看到了希望。搞不好三五年后,登州就成上州了。当初李诚到的时候,是个很勉强的下州。

    在地方做官,那也是要政绩的,更不要说还不耽误发财。

    赚钱这种事情,许敬宗比较热衷,刘仁轨就差点意思。许敬宗圈了不少地,刘仁轨手里有几个铺子,还是李诚强逼他买的,或者说是免费送的。现在每个铺子一年二百贯的房租,刘仁轨非常满足了。

    登州总归是个小地方,放长安这俩铺子在市区繁华地段,没个一万贯你也拿不下来。房租一年怎么也得六七百贯起步。

    李诚继续站在原地装标枪,双手背着目露寒光。刘仁轨站一边手里扶着到,许敬宗一脸的凝重出了营门,吩咐军医抓紧救治。挨打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赶紧派人去城里请大夫。

    还要多谢孙思邈在登州搞的药铺,还有一个学堂。一声招呼,呼啦啦的来了几十个人,一车跌打成药。价格买的死贵死贵的,这会也没人计较了,救命要紧。

    高杰和窦静这俩倒霉孩子当了出头鸟,一百军棍打下来,就剩下一口气了,能救活人也算是废了,就这还得感激人家许敬宗求情,不然李诚的军法无情,直接就砍了脑袋。

    许敬宗出面做好人,一番忙活下来,午饭都顾不上吃,这才算是把军法执行完毕。许敬宗准备好足够的车马,这一百来好人都拉登州城里去养伤。

    一顿野蛮的操作下来,登州水师里的掺进来的沙子,被去掉八九成,剩下的也成不了气候了。这些权贵子弟本是来镀金的,顺便再弄点钱花花,现在算是倒霉了,镀金不成还被打个半死。捡回一条命之后,写信回长安各种告状不提也罢。

    李诚人在长安都不怕,何况人在登州呢。说的难听一点,只要李诚不扯旗造反,在登州呆着谁都奈何不了他,除非李世民挂了。

    登州当兵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原因自然是待遇比较好。给海商当水手现在算是热门职业,但是收入其实也有限的很,真不如当兵来的稳当。

    李诚要扩编陆战营,谁也挑不出毛病来,随着海贸的发展,水师原来的编制就不足,现在只是补足而已。不然李诚这总管还当着什么劲?李诚一边让许敬宗上奏长安,一边以民团的名义征兵,训练新兵,等到朝廷的旨意下来了,名正言顺的转正。

    这些都是后话不提,水师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李诚把崔成请家里来了。兄弟二人对坐喝酒,李诚丢过去一份契约,钱庄登州分好百分之五的股份。崔成一点都不客气,收起来后眯着眼睛道:“兄弟,有啥好处要分润?”

    李诚笑道:“登州城里人太杂了,得清理一下。登州,只能是你我兄弟的登州。”

    崔成听了哈哈大笑道:“就等着自成这句话呢,这两年差点没把为兄给憋出毛病来了。”

    这话怎么说呢?李诚不在登州,许敬宗和刘仁轨就是一个有限合作。登州涌来乱七八糟的人,都是白手套,有宗室的,有士族的,有权贵的。一些过分的,直接把直系子弟给派来了,把登州搞的乌烟瘴气,坏事没少做,案底多的罄竹难书。

    崔成一个人玩不转,李诚回来了就是军政勾结,兄弟二人一番商议,崔成让人回衙门,装了一车的卷宗过来。接着抽调精干人手,连夜干活,把一干在登州闹事的权贵白手套的案子,全都办成铁案。都是证据确凿的那种。

    最后出来一个花名册,三天之后李诚直接下了军令,府兵和水师陆战营开进城里,按照花名册抓人。你想想看,长安城里来淌海贸浑水的权贵有多少?为了巨大的利益,这些人根本就拿唐律当儿戏。杀人夺产,比比皆是。

    这一夜登州城火把亮了个通宵,千余官兵忙活了一夜,抓了小两千人。

    为了关押这些人,把军营都腾出来了,可见动静之大。李诚一点都不手软,这一下该杀的杀的,该打板子的打板子,该流放的流放。

    光脑袋就砍了三十多个,全都是在执法的过程中“反抗”被当场格杀的。都不用审判,一个死刑犯都没有。李诚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李世民沽名钓誉,在死刑勾决的时候很谨慎。

    这些人要是等李世民来勾决,怕是一个都死不成,所以李诚干脆就现场格杀了。

    这么干无疑很得罪人,但是没法子,不这么干起不到震慑作用。

    除了被当场格杀的倒霉蛋之外,一千多人被打板子,上百号人变成了伤残人士。打完板子不是结束,还被押送出境。以后这些人再来登州,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李诚是铁了心要把登州经营成铁板一块,自然是点都不手软。

    登州的动静太大了,长安那边且不说,市舶司上下直接吓鸟了。这还不算完,李诚这边在陆地上折腾,黑寡妇躲在李诚家里,白天不出门,晚上忙着造人。黑寡妇的手下开始了一场海上大作业。加强了海上的巡察力度,提高了过路费。

    李诚干的这些事情确实太遭人恨,御史兰台弹劾他的奏章,能堆起好几丈高。

    李世民这个皇帝每天都能看到李诚被人弹劾,但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是君臣之间的默契,李诚收拾权贵,李世民乐见其成。

    当然也有担心被人报复,但是八牛弩事件的影响还没消除,没人愿意跳出来做出头鸟。

    关键问题还是市舶司,商业税收入大幅度提高。原因不是这些权贵的良知及格,而是海匪太猖獗了,水师加强了打击走私的力度。

    海商的船只,只敢在登州城附近的港口靠岸,跑远了别说挣钱了,没准连船都没有了。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长安的权贵们,有点顾不上登州的破事了,原因很简单,李承乾和李泰之间的斗争,日渐激烈。

    

第五百三十三章 我其实在骗人() 
太子和魏王之间的争斗,这笔账要算到李世民的头上。理由很简单,他给了李泰希望,同时还给里李承乾太大的压力,导致李承乾成为一个叛逆青年,并且在这条路上走到黑。登

    州总管府,一封长安来信,如同巨石落在平静的水面上。登

    州四巨头汇聚一堂,崔成一点没拿自己当刺史,拿着书信开读,干着师爷的活。“

    陛下亲临延康坊,赦长安死囚以下罪犯……”读到这里,崔成叹息一声,拍案道:“从此多事也。”现场都是明白人啊,尤其是这些熟读史书,又有丰富工作经验的明白人。

    李诚靠着椅子背,眯着眼睛不说话,听到崔成的话嗤的一声冷笑,回头看一眼身边站立无声旁听的媚娘道:“听明白了么?登州钱庄起来了,你就得回长安,到时候只能靠自己了。这会,能学一点算一点。”。。

    “妾身不是很明白,陛下思虑深如大海,非凡人所能解。”媚娘思索之后,摇头开口。能留在这里旁听,是李诚的一种认可,不仅仅是能力上,还有身份上的。在场的人都不傻,很自然的把武媚娘列入李诚最信任的人之一。

    “不明白就回去慢慢的想,各位,这才是个开头呢。等着吧,长安城里的热闹还在后头。便是哪日陛下让魏王住进宫内,都不是什么新鲜事。”李诚一语惊人,众人纷纷看来。

    “自成,真的会如此么?陛下真立了魏王,那可……”许敬宗惊出一头汗,这大冬天的,就算屋子里有火盆,照样冻手冻脚。

    “陛下怕是在逼太子,魏王,无人主之相。”李诚笑了笑,解释一句。必须解释,要知道满大唐都知道,李诚对魏王素来不假辞色。魏王登基,李诚第一个倒霉的可能性不小。李

    诚一直觉得,李世民在教育儿子的问题上太失败了。尤其对李承乾的教育,弄一群所谓的直臣大儒去当老师,能把孩子教好都是怪事了。这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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