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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消息给谢铭舟带来了震撼,他隐隐地觉得这里面应该是有值得他去了解的东西,但因为不知道那个神秘小岛的具体位置,这就多了许多麻烦。
整个太平洋上有着大大小小两万多个岛屿,谁能够确切地知道这神秘小岛在哪里?谢铭舟失望地摇了摇头,但他没有准备放弃。
“一定要找到这个小岛!”谢铭舟心下暗道。
就在这时,刘长富却又开口说道:“谢先生,这件事情应该网络上会有很多讲述,要不你上网去看看?”
象“海湾号”这样的大型豪华游艇,上面肯定有卫星通信系统,自然也能够上网,谢铭舟迫不及待地到了电脑前,开始在网页上搜索。
然而令他更加失望的是,这故事的来源竟然是一部小说!而更离奇的是,现在还有科学家试图破解小说中主角描述的匪夷所思的现象,一位数学家甚至声称,根据主角在太平洋小岛上离奇遭遇的描述计算发现,他们可能看到了时空曲率的可视化现象,掌握了该技术便可以自由穿梭于宇宙之中。
谢铭舟有点不甘心,他详细地阅读了这部小说,甚至还了解了一下这部小说的作者H·P·洛夫克拉,最后他发现根本不能从这些公开的信息中判断其真伪,他决定按照小说中给出的坐标去实地查看!
南纬四十七度九分、西经一百二十六度四十三分,这是小说中给出的主角当时看到那些异常现象的具体坐标,谢铭舟查看了一下地图,却发现这是新西兰至麦哲伦海峡之间的一处海域。
这处海域水深近四千米,绝不可能出现什么岛或者石柱,堡垒和海岸线,这些多半都是作者虚构出来的,怪不得说他所见匪夷所思。谢铭舟放弃了亲自前去查看的想法。
“海湾号”继续在太平洋上无规律地航行,但仍然没有任何收获,幽灵岛去得不是时候,根本没有看到踪影,谢铭舟用神念扫视方圆数千里也没有任何发现,至于分合岛和旋转岛,更是没有稀奇之处,都是一些自然现象。
在珊瑚海等了几天,仍然没有等到幽灵岛出现,谢铭舟决定返航,海上没有收获,他准备回去之后还是在陆地上探寻。
在巴布亚新几内亚的首都莫尔兹比港又停靠了三天,进行维护及加油、补充物资,也让船上的工作人员能够上岸休息休息。
回航的时候他决定走新加坡航线,顺便再到南海蹓跶蹓跶。
穿过暗礁密布的托雷斯海峡,船上的工作都稍微松了一口气,这个地方水浅礁多,还有两百多个岛屿,是一条有名的危险航道。
接下来的航程也不会轻松,阿拉弗拉海域中一样有许多未经勘测和标明的险滩、暗礁,但有谢铭舟和幽狮王、蝶舞三人神念开路,“海湾号”也是有惊无险。
阿拉弗拉海的海底向西倾斜,越向西航行水越深,大部分水深超过了一百八十米,这回再没有了什么危险,紧张了两天的船员们也终于可以换班到甲板上来放松放松。
阿拉弗拉海的西面,渔船明显地多了起来,基本都是东南亚各国的远洋捕捞渔船,谢铭舟坐在“海湾号”的船顶平台上,慢慢收回了扫视海底的神念。
先前在东阿拉弗拉海的海底,他发现了不少的沉船,特别是在托雷斯海峡一带更多,多数都是渔船没有什么好东西,只有少数商船有点价值,但还不值得他出手。
他把神念向西边海面覆盖过去,对于四散的渔船他没有一点兴趣,这只是一种下意识的举动,有时说不定会给自已带来点意外的收获。
渔船的渔民全都皮肤黝黑,没有人能分辨出他们来自东南亚哪个国家,谢铭舟正要把神念往远处而去,却突然发现在西北面的海沟旁边,赫然有一只庞然大物,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些渔船!
…………
“啪”的一声,江宏毅赤裸的后背上被队长用一条黄貂鱼的尾巴猛抽了一记,他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传来,慌忙把手弯到背后想去拨出那刺入皮肉的倒刺。
黄貂鱼尾巴里的脊椎长着锋利的倒刺,而且还会分泌毒液,刺入皮肉再拔出时,尾刺两侧锯齿往往使周围组织造成严重裂伤,同时还会出现中毒现象,造成肌肉麻痹,甚至死亡。
幸亏这是死的黄貂鱼,已经不能分泌大量毒液,但它那锋利的倒刺和残存的毒液仍然令江宏毅吃尽了苦头。
江宏毅强忍钻心的疼痛,又蹲了下来继续分拣面前的杂鱼,刚才被抽那一记,其实也只是因为他大意之下把鲭鱼放进了鲱鱼筐里这样的小事情!
他不敢去看队长,更不敢露出怨恨的神色,如果那样被队长看到,肯定还会遭受一顿毒打!
这些该剐千刀的泰国人,他们在船上打人已经不是单纯为了让人干活,而是在发泄长年在海上飘浮而产生的变·态虐待心理!
第两百七十一章兴风作浪隐玄机()
二十六岁的江宏毅又黑又瘦,他的左手只剩下三只手指,失去的小指是上次试图逃跑被抓到后的惩罚,而无名指则是被缠绕在旋转曲柄上的尼龙网线割断的。他的两只手上面都有一些开裂的伤口,或是被鱼鳞划伤,或是在与渔网摩擦的过程中割伤。
甲板上面铺满了锯齿状的捕捞索具、嗡嗡作响的起吊机和高高堆起的几百斤重的渔网,喷溅的海水混杂着剖出来的海鱼内脏,使得甲板表面像溜冰场一样湿滑。
旁边的莫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他也知道黄貂鱼尾鞭的厉害,这是一个十七岁的柬埔寨男孩,他是在贫穷的家里以出国做工的名义被蛇头带到泰国,然后被卖到这艘渔船上来的。
他刚上船的时候只有十五岁,到现在已经两年多时间,他曾经不止一次亲眼见到过船长或队长杀害船上的劳工(准确地说应该是奴工),任意暴打更是常有的事情。
队长是泰国人,是船长请来专门监督劳工们干活的监工,这艘“鬼船”(没有注册的船)有五个队长,每个队长负责监督十到十二名奴工,他们的方法简单而又粗暴,那就是随时随地的毒打!
如果是伤重不治或者生病的人会被从船上直接抛入大海,反抗者会被枪杀,不顺从的人关在甲板之下的暗仓里,连续数日和腐臭的鱼虾关在一起。
奴工们不是没有想到过反抗,但在这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拥有枪支的船长和队长还有船上的泰国籍船员才是最终的胜利者,他们不介意杀掉几名奴工,因为法律追查不到他们头上来。
连船都是鬼船,死掉几名鬼船上的黑户奴工,没有谁会知道,况且泰国警察也参与贩卖奴工,政府对此睁只眼闭只眼,这已经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实!
江宏毅分拣着甲板上的杂鱼,眼里却沁满泪水,他不止一次后悔得心头滴血,但那都无济于事。
他本来是一名华夏大学生,五年前和一名同学一起到泰国“穷游”,在宋卡府住进一家肮脏的私人旅馆后,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也从一名大学生变成了这艘鬼船上的一名奴工。
他在小旅馆被迷晕之后,醒来时已经在曼谷东南部北榄府港口附近的一间屋子里,被几名武装人员关押了好几天,然后他和另外几名被抓来的奴工一起被赶上了一艘破破烂烂的木船,这是他五年悲惨的海上囚禁生活的开始。
起初是在离海岸只有一百多公里的近海渔船上,然后两次被转卖到其他渔船。他曾多次试图逃脱未果,后来只要看到有其他船靠近,船长就在他的脖子上锁上镣铐拉进暗仓关起来。
这艘鬼船很少靠岸,渔船从货船上获得补给,出售捕获的海产品。他亲眼见过十多人被杀害,有的被枪杀,有的被绑上石头沉入海中。现在船上的奴工已经从最开始的七十名减少到了五十多名。
难以置信,奴工在渔船上遭受的虐待如此惨烈,简直与奴隶社会中的奴隶别无二致。
“如果不去搞什么穷游,或者不去宋卡府,我现在不知道会有多幸福!”江宏毅再也包不住眼中的泪水。“已经五年了,爸爸妈妈或许以为我已经死了吧?”
晚饭是一碗米饭,再煮些零星的鱿鱼或其他废弃的鱼类,这样的饭菜一天也只提供两餐,饭后会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每天能够休息四个小时,这已经比其他的船主更仁慈,其他船上的奴工普遍只能睡两三个小时。
因为要留下足够多的空间来储藏渔获,睡的地方更是无比炎热和狭窄,并且全是渔网吊床。
没过两分钟,江宏毅便进入了梦乡,他梦到了自已的亲人,爸爸妈妈伸出手试图要拉住他,但自已却向天空越飞越远……。
突然,江宏毅从梦中惊醒过来,他发现渔网吊床正在猛烈地晃荡,自已几乎从上面摔了下来。
“这是大风暴!”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碰到,江宏毅一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从吊床上跳了下来,和乱作一团的其他奴工一起准备上甲板。
这场风暴来得毫无预兆、极为猛烈,而且海洋天气预报也没有发布相关消息。船长和船员们正在声嘶力竭地叫喊,但江宏毅心中却没有一点慌乱,也完全感觉不到害怕,这风浪如果能把这艘船彻底打沉,他根本不介意给它陪葬!
自上次逃跑被发现并且被斩掉了左手小指后,他已经对生活不抱任何希望,与其这样被奴役,那还不如去死!当然能够拉上这条船的船长、队长和船员一起葬身海底,这样他才不会有太多遗憾。
…………
谢铭舟坐在“海湾号”船顶平台上,冷冷地用神念观察着前面那头庞然大物。
这是一头蛟龙!
在这个世界上,谢铭舟已经见过两条蛟龙,一条是接天观天池中那一条,如今已经成为钦真观的护观神将,另一条则是他刚回此界时在那海中兴风作浪那一条。
那两条蛟龙,都只有二三十米长,而现在这一条,谢铭舟不知道它究竟有多长,因为它正在变化!准确地说,它正在变大变长。
谢铭舟刚看见它的时候,还只有二十米左右长,这才过了片刻,它已经长到了五十丈长,并且还在不断变大!
“竟然只差一步便可化龙!却不知这头恶蛟,因何出来兴风作浪,要害这几艘渔船上的渔人?”谢铭舟眉头微皱,这头恶蛟当然不能对他造成威胁,但他没想到的是,在这一界竟然还有这样的生物存在!要是从实力上来说,它已经和蝶舞相关不远!
“主人,让我去将这条小蛇抓来,竟然敢在主人面前呈威风,真是活腻了!”幽狮王也发现了这条恶蛟,向谢铭舟神念传音请求道。
“叫长富抛锚停船,我去会它一会,看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谢铭舟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一步跨了出去。
这条恶蛟在这一界能够修行到这种地步,绝对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想来这秘密对自已历难渡劫应该也有帮助才对。
此时那条恶蛟已经长大到近百丈长,只是将龙尾一卷,方圆几里的海域内霎时间波浪涛天,在这海域内的几艘渔船犹如是用纸折叠而成的一样,在数丈高的风浪间若隐若现!
第两百七十二章突如其来天劫至()
谢铭舟现出身形,正是在那惊涛骇浪的中心处,脚下那条恶蛟正在巨浪间疯狂扭动它庞大的身躯,海面上已经隐隐能看到它的身影!
这恶蛟身形太过巨大,禁制禁阵都不好用,谢铭舟想得一想,从传承殿内祭出一根散发着金光的绳索,正是当日在女仙界时杀了圣莲宫教众所缴获的“缚神索”。
“孽畜!”谢铭舟将手一挥,那“缚神索”边飞边长,触及海面时已经有数百丈长,那恶蛟却不知道厉害,“轰隆隆”一阵巨响,从海中露出身形,竟然想要与这“缚神索”一试高下。
谢铭舟见这恶蛟露出身形,只神念一动,“缚神索”宛若一道金色闪电便往它身上缠去,刹那间便把这恶蛟捆了个严严实实,转得一圈,那恶蛟便小上一圈,连续转了几转,已经变得只有几米长。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却是已经被收到了传承殿中。
眼见得海中的风浪不多一会就平息下来,谢铭舟正要转身回到“海湾号”上,慢慢搜这恶蛟之魂,却忽然听得下面一艘渔船上,一个黑瘦的年轻人正在仰天狂呼:“你为什么要抓它?它是来为我们报仇的!你为什么要救我们啊!为什么不让我们全都去死!”
谢铭舟停下了脚步,他听到了这句呼喊,这是用汉语喊出来的,喊声中充满不甘、愤怒和悲伤,还有一些疯狂,他不明白人的情绪为何能够如此复杂和强烈,不知不觉就把自已的神念缠绕了上去。
“如此恶人,还真是百死莫赎!”读心术之下,江宏毅的记忆一会就被谢铭舟翻了个大概,他想不到在这文明世界,还会有如此黑暗的事情发生,而且还不是个例。
此时又是风平浪静,谢铭舟一步跨上船头,朗声问道:“你想要他们死?”
“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他们毁了我一生……”江宏毅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却又忍不住流下泪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哭什么?几年艰辛就当是一次磨炼,有什么大不了?你今年也不过二十多岁吧?”谢铭舟连问几句,却将江宏毅问得哑口无言。
“求仙师救我!”江宏毅突然醒悟过来,眼前这位翻手之间便捉了那倒海翻江的蛟龙,不是传说中的神仙又是什么?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请求道。
“救你是小事,我问你想怎么处置他们?”谢铭舟往甲板上目瞪口呆的船长等人一指,那十几个泰国人顿时动弹不得,虽然听不懂谢铭舟说些什么,但心中也知不妙。
“这些人心狠手辣,每个人手上都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死不足惜!如果仙师许可,我一定会杀了他们!”江宏毅声音低沉,但却毫不迟疑地说道。
“好!人活在世上,当求念头通达!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以德报怨之事,非我辈可为!”谢铭舟哈哈笑道,“既如此,还不动手?”
江宏毅转头往船长等人处一看,却见那十多人都如同泥胎木偶,偏偏就在这些人中间的奴工,却明显没有受制,如此一来哪还不知是眼前仙师出了手?此时背后有谢铭舟撑腰,胆气更壮,转身急匆匆跌进了船舱,过得一会就拿了几支枪出来。
数十个奴工这时见江宏毅进去拿了船长等人的枪出来,却还没弄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江宏毅在这船上关了这么长时间,也能说些柬埔寨、缅甸等国的语言,他大声说了几句,便有几个平时被打得狠的奴工站出来,接了他手上的枪支。
这些奴工全都是被绑架或是骗来的,平日受尽了苦楚,连性命都得不到保障,如今见得这个势头,哪里还不趁机反抗,不一时就涌进了船舱内,把那些队长船员的枪支全都挺搜了出来,没拿到枪的也是找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武器”在手上。
江宏毅摸索了一会,“呯”的一声首先扣动了扳机,正中那船长的面门,本来他瞄准胸膛,但开枪的时候枪口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抬了一抬,却歪打正着把那船长的脑袋轰了个稀烂。
数十名奴工有枪在手却不会使用,一涌而上把剩下的那些泰国人全都活活打死后扔进了阿拉弗拉海,然后全都跪到了谢铭舟面前。
“仇既已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