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雄军》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抗战雄军- 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但许鸣显然不是一般人,他上辈子就知道冈村宁次要来,而且他还知道岗村要到石钟山。这位老鬼子后来写了一本《冈村宁次回忆录》,自己对自己跑来湖口前线大加吹捧,生生塑造了一个不畏艰险,和蔼可亲,下属敬服,举重若轻的牛叉名句。

    这个时空,岗村还会不会来,许鸣进行了分析。

    分析结果是岗村还会来。

    岗村来前线的原因不外乎为观测第一线的军情,视察部队或者搞慰问,也有可能是闲得无聊,自己给自己找事。

    但不管怎么说,前一个时空发生的事情,这个时空也不会跑掉。冈村宁次的性格不会改变,前线的局势同样胶着,这位老兄极有可能送上门来。

    那么他还会到石钟山吗?

    同样一通分析,答案是会,现在日军的阵线成一条直线,平行于长江,由于没有战略纵深,日军的地段都不安全,但石钟山例外,那里孤悬于江中,中**队想要玩偷袭,十分困难,加上日本海军的保护,安全性比彭泽和湖口都大得多。

    石钟山位于长江和鄱阳湖的交汇处,登高望远,可以有效地观察战地情况。岗村宁次到那,还有个原因,石钟山名气非常大,冈村宁次对中国文化十分熟悉,自然明白当年苏轼所做的《石钟山记》,能在紧张的战地生活中顺便游览中国的名胜,符合岗村的性格和爱好。

    王东原看许鸣对着军事地图在喃喃自语,还不断用笔指划,以为他在筹划行动,现在王东原对许鸣是彻底服气,战局居然不可思议被搅混,老蒋也送来了一大堆奖状和勋章。

    许鸣将手中的笔用力地拍在桌上,对着军团部的副官问道,“石钟山是不是有座报慈禅林。”

    副官没想到许鸣问这个,一时回不上话,石钟山有什么寺庙他可不知道,还是王东原见多识广,回答道:“确实有一座古寺,这还是湖南曾文正公手下大将彭玉麟所建。”

    “那就好,王军团长,你部队里有没有当过和尚的?”

    “这…好像没有啊。”王东原被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要和尚干嘛?搞几个去报慈禅林上香?保佑打胜仗?

    没有和尚,许鸣的第一感觉就是找几个,43军团的副官们忙活了半天,总算找来了几位。许鸣一看,非常不满意,眼前这几位哪像和尚啊,一个身形笔挺,器宇轩昂,手上和肩上还有老茧,一看就知道是军人。

    他摇了摇头,打消了假扮和尚的想法,“打听一下,报慈禅林还有什么人在?”

    “好像有个留守和尚,叫什么智善大师,据说颇为灵验。”一个秘书插嘴道。

    许鸣屏退左右,将他的分析简略一说,当然没有说冈村宁次会到那,只是说日军应该会有一个高级指挥官在那里建立司令部,最起码是少将。

    王东原听得眼珠子都瞪了出来,这要是给许鸣料对了,那许鸣就不是许鸣,是许仙了,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一旦成功,成本极小,收益极大。

    要是干掉甚至俘获日军的将军,那可不得了,当时中**队最多也就捉到过中佐,青天白日勋章是妥妥的,两人在房间里开始合计。

    “石钟山不高,不到100公尺,人可以爬上去。”

    “首先要和智善大师取得联系,然后我们这样安排…”

    “撤退的路线我看应该这样…”

    两个人精选了10余名士兵,这些士兵曾经是一群江洋大盗,数年前被王东原收编,各个身手不凡。

    领头的叫周向阳,看起来其貌不扬,不过王东原介绍,这位抢劫投毒杀人放火样样都来。许鸣亲自给他们讲解注意事项,最后王东原道,

    “你们这次如果能成功,将会青史留名,无论成与不成,每人赏1000元。”

    许鸣叮嘱道,“周排长,抓不到活的,死的也行。”

    周向阳一咧嘴,“两位军座,你们就等我的好信,只要鬼子的指挥官在那,保证一个都跑不掉。

    *********

    冈村宁次果然到达了石钟山,他是做飞机到彭泽,然后换乘军舰到达石钟山,他的身边是106师团师团长松浦淳六郎和第9师团师团长吉住良辅,还有大群幕僚副官和相关部队长一起,浩浩荡荡地开到这个风景秀美的小岛上。

    一个熟悉当地情况的副官边走边解说,“…此山傲立于长江之岸和鄱阳湖之滨,山高,却风景秀美,有如铁锁挂在湖口,称江湖锁钥,可以远观庐山烟云,近看江湖风波,实在是支那一等一的所在。”

    冈村宁次在他的回忆录中说“征战我不爱山水”,但那时在他到处碰壁的情况下,能在风景秀美的石钟山建立司令部,他十分满意。

    一个军官在吉住良辅的耳边说了几句,吉住良辅点点头,然后对着冈村宁次道:“司令官阁下,前面就是石钟山著名的报慈禅林,是当年的支那湘军将领彭玉麟所建,现在里面只有一个老和尚。

    “哦,我建议将司令部设在这里,也许能沾些佛光。”冈村的心情看来不错,还开起了玩笑。

    其他人也配合地笑了起来,吉住良辅也没有怀疑,从安全角度,石钟山比这里的地方都要好。

    吉住良辅和松浦等人不久便回到各自的指挥部,他们可没有冈村那份闲心,到了天黑,中**队肯定又要来搞事。

    冈村和他的幕僚走进报慈禅林,禅林的规模并不大,只有大雄宝殿和几间僧舍,由于战乱,其他的僧人已经离开,只有主持智善法师留守。

    冈村宁次打量了下眼前的智善法师,已经须发洁白,身形干干瘦瘦,披着一件普通的僧衣,手里敲着木鱼,见到冈村宁次,并没有欢笑应对,而是气度谨严,看得岗村暗暗惊奇。

    智善将木鱼放下,合手行礼,“您从何处来?”

    冈村宁次知道这是中国禅宗的机锋问答,是不能回答从湖口或者从日本来的,不然定为他人所笑。

    想了半天,冈村宁次道:“我从远方来。”

    “将军何来?又何处去?”

    岗村道:“驱蒋爱民,为亲善而来,中日互相提携,建立东亚明朗而有生气的新秩序。”

    智善问:“驱蒋暂且不论,至于爱民,我有一问,一如贵军在南京所为吗?”

    冈村宁次分辨道:“那是个单独的事件,我也深表遗憾。至于我的部队,已进行约束。”

    智善摇了摇头,“即使将军有仁慈之意,虎狼之师此起彼伏,安可约束?观将军之貌,当是聪慧之人,携师远侵他国,本是不义之举,虽靠强力可得暂时的武威,但终会化作云烟水气。”

    岗村默然,没有再强辩,而是走出了大雄宝殿,来到悬崖上。

    宫崎周一见岗村被一个中国老和尚说得闷闷不乐,安慰道:“司令官阁下,支那僧人的浅薄言论,不必当真。”

    冈村宁次叹了口气,“当年北清事变八国联军入侵中国和日俄战争,我军官兵军纪严明,回忆过去,我曾在桦太以小队长参战,所到之处,军纪良好,这次却在东京耳闻如此残暴行为。”

    宫崎没有再说,他知道冈村宁次是在无病**,要真是如此爱民的话,派出足量的宪兵维持风纪即可,不用再这里大发议论。

    江风出来,岗村觉得身有凉意,他没有再看秀美的江水风光,而是走进报慈禅林。

    现在应该不叫报慈禅林了,这里已经成为第11军的临时司令部,冈村宁次在大雄宝殿没有再见到智善法师,对于一个敢训斥日本军司令官的中国人,日军绝不会让他活在世上。

    冈村宁次丝毫不介意,而是抽空用铅笔画了副写生图,宫崎周一则在旁边题字。

    至少在现在,岗村的日子过得还是非常舒心的,他看了下外面,已经黑蒙蒙的一片,远处传来了枪炮声,那是中**队利用夜色在反攻,冈村宁次感觉一种疲倦,终于,他眼皮发沉,脱下衣服睡了下来。

    。。。

第113章 冈村宁次历险记() 
第二天一早,松浦淳六郎和吉住良辅两个师团长来拜见冈村宁次,登山的途中,二人边说边聊,“松浦君,司令官是个有品位的人,能在如此秀美的地方建立司令部,真是值得纪念的事情啊。”

    太阳刚刚露出一半的身子,朝阳的光辉加上水天一色,古朴的寺庙掩盖其中,早晨的微风吹来,感到一丝丝清凉,两个师团长虽然均是杀人魔王,同样觉得心旷神怡。

    吉住良辅同意松浦的意见,“不远处是庐山,将来我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将指挥部设在庐山上。”

    “哈哈,这是不可能的,石钟山太小,支那军无法在此抵抗,庐山可不行,那里肯定有游击队防守。”

    “只是说说而已,庐山可太高,那里爬上一趟可要大半天时间,不过,要是能站在庐山往下看的话,是一种至高的享受啊。”

    “支那人太不懂得珍惜大自然的赐予了,还是让我们日本人主宰这里吧,支那的五岳,泰山已经在帝国手中,庐山指日可待,嵩山恒山也为之不远,就是华山麻烦一点。”

    “哎,松浦君,你的书还是读的少了点,五岳是泰山华山恒山峨眉山和嵩山。”

    旁边的随从见两个家伙不懂装懂,偏偏还在瞎吹,均觉得十分可笑,偏偏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在脸上显示出十分的表情。

    吉住良辅和松浦纯六郎浑然不觉,他们心情还是比较愉快的,昨晚敌人的夜袭,规模不大,他们感觉对手似乎没有了力气,今天他们计划以两个师团的主力发起一波大的攻势,一举突破泥潭。

    石钟山并不高,很快就到了山顶,门口警戒的卫兵看见两个师团长到达,行了个军礼,“吉住师团长阁下,松浦师团长阁下,司令官还在休息。”

    “还在休息?”吉住良辅眉头一皱,他和冈村宁次比较熟悉,知道岗村有早起的习惯,不该这个时候在睡觉,何况还是在作战途中。

    一个卫兵赶快进去禀报,师团长从军衔上,和军司令官冈村宁次是同一级别,可不能怠慢。

    未几,那个卫兵慌慌忙忙跑出来,说话带有颤音,“不好…了,不…好了,岗村…岗村司令官不见了。”

    “什么!你再说一篇,”饶是两个师团长身经百战,见过无数风浪,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无比震惊。

    1个大活人,哦不,是一群大活人,除了冈村宁次,还有参谋长宫本贞一少将,副参谋沼田多稼藏少将,作战课长宫崎周一大佐,高级副官南部外茂起大佐,凭空消失了。

    警备的士兵疯狂寻找起来,最终一个士兵哭丧着脸来报告,在大雄宝殿的一处佛像北面,发现一个坑道。

    坑道通向的外面,是悬崖,悬崖的下面,是长江。

    松浦淳六郎捡起一个纽扣,那是日军军服上面的,已经很清楚了,岗村等五个人就是在这里被偷走的。

    吉住良辅气极,狠狠两个耳光抽在负责警戒大队长的脸上,大队长被抽得眼冒金星,却根本不敢出声。

    石钟山不大,吉住良辅派了一个大队作为护卫和警戒,按理说是足够的,但警戒的部队没有在悬崖边设置兵力。

    正常人是不会在想到那里有漏洞的,防止人掉落,悬崖边修建了一面围墙。

    吉住良辅脑海中想起这样一副可怕的画面,支那人将冈村宁次和其他4个人的衣服剥光,用绳子牵着,拉到武汉的大街上展览,一大群世界各地的记者在拍照,周围,无数支那人用臭鸡蛋和烂柿子在丢着。

    冈村宁次左眼挂着鸡蛋黄,右眼贴着烂柿皮,蛋清混合着泪水,滚滚而下。

    “部队,通知海军,全面寻找司令官!”

    一个好心的参谋提醒道,“师团长阁下,那今天的进攻是不是…”

    话未说完,吉住良辅就粗暴地训斥道:“混蛋,没听见我的命令吗,部队!部队!”

    日军开始行动起来,无数日军,以石钟山为核心,像瘟疫一样,向四周扩散。

    日军足足出动了超过3万人马,从湖口的石钟山,到鄱阳湖的鞋山,到处是日军在搜寻,出动规模之大,声势之雄,重视之程度,创下了马当战役兵力出动的记录。

    这块区域,本身毫无军事价值,但却是吉住良辅和松浦淳六郎瞪大着眼珠子的地方。

    水面上,日本海军也全体出动,上百条各式船只,本该这些船只作为火力支撑和运输转进,或者在长江和鄱阳湖的交界处巡逻。

    但是,一天找下来,冈村宁次一根毛都没找到。

    冈村宁次去哪了?

    冈村宁次现在在湖口东南20余里的山林里,五个人都赤身**,每人背着一个大包裹,在丛林里艰难地跋涉,他们的背后,是周向阳和其他11个中国士兵。

    昨天他们一直隐藏在石钟山水边的一处洞穴里,半夜,他们没有发现顶上有灯光,根据周向阳和智善大师的约定,没有灯笼挂上去,意味着智善遇害或者日军军官入宿。

    他们偷偷爬上悬崖,从密道大雄宝殿内部,一切都出奇的顺利,悬崖边没有日军巡逻,大雄宝殿内部更没有鬼子放哨,只有几个睡得像猪一样的鬼子。

    他们自然不知道,军司令官和一堆将校在此,平常日军如何敢打扰,就这样被他们钻了空子,周向阳和他几个同伙用迷香彻底将他们迷糊,等冈村宁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水里。

    悬壁下面的水里。

    但这个时候,周向阳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这个错误就是,运力不够。

    他们昨天一行12人,用的是小划子,一种湖南人常用的水上交通工具,本来刚刚好,但加了5个俘虏就不行了,速度一下降低了一半,这要再过几个小时,天一亮,鬼子的军舰可就赶上来了。

    周向阳当时就打算把这五个鬼子砍了,人带不动,不代表人头带不动,反正许鸣军长打过招呼了,死的也有赏赐。

    把这五个老鬼子吓得,冈村宁次更是苦苦哀求,总算留下了一条狗命。

    但是这样,原先的方案就不能用了,原来的第一方案是一旦得手,从湖口划到对面的九江西林渡口,那里会有船只接应。

    现在他们只有第二方案,这个方案是从鄱阳湖东面上岸,穿越日军的封锁线,从湖口东南的山地小路进行穿越,那里也有人在此接应。这条路非常漫长,足足要走差不多200里山路,绕了一个大圈子,但许鸣考虑到山路非常隐蔽,日军很难追踪。

    “妈的,给老子走快点,”看见这几个鬼子磨磨蹭蹭,一个中国士兵拿起藤鞭抽了过去,南部白白胖胖的背上立刻又添了一条血印。

    这几位现在可遭了老罪了,像冈村宁次,已经多少年没有吃过这种苦头,平时日军行军,他最少也是骑着马,现在背着一个大包裹在崎岖的山路里爬行。

    从上岸到现在,一点水也没捞着喝,其时正是盛夏,山里蚊虫极多,岗村等人又没有穿衣服,现在这些平时养尊处优的鬼子身上被叮得到处是包,一路上遍布碎石和刺棍,岗村等五人光着个脚,走路如同受刑。

    冈村宁次大着胆子,操着熟练的中国话道,“各位兄弟,我们真是记者,不是日军的军官啊。”

    周向阳的哥哥周朝阳骂到,“谁是你兄弟,你这个日本鬼子,记者能穿得这么好吗?”本来冈村宁次身上穿着一件奢华的丝绸内衣,现在已经穿在周朝阳身上。

    岗村见中国兵没反对他说话,心头燃起一丝希望,刚上岸时,岗村说自己只是一个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