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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鱼教那些人!先下手为强一向是我的作风,现在玄冰束缚已然解脱,我二话不说,拿出炮弹轰苍蝇的心态,飞身倒立,以身为剑,七星逆行催发出的雷动九天,在孔雀明王心经决堤般的释放下,由雷法总纲塑形,毕其功于一役!直轰了下来!
“咣”的一声惊天巨响,这一剑跟导弹一样结结实实的轰在了阿咕魔心的身上,绽放出绚丽庞大的电晕,老子终于畅快淋漓的打出一计新境界威能了!但见地面被钻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阿咕魔心早已汽化湮灭,坑沿碎土上,还有游走着残留的电能!
身形站稳后,我气喘吁吁,转眼看向浑天法阵中那些鱼教大能,他们瞠目结舌的看着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此时,那巨大的尸魔再次动了起来,不过动作迟缓了许多,完全像是个木偶傀儡,毫无之前的灵动!
“浑元屠魔!四煞噬天!”墨鱼道长站稳阵中,手猛的一抖浮尘。
这下鱼教诸位长老弟子们才缓过神儿来,纷纷舞动着自己的法器,一道道风火雷电射进阵中,雨点般的击打着黑佛尸魔的身体!
那黑佛尸魔身形晃动,周身上下乱炸一片,僵皮腐肉四处飞扬,有的部位。。。甚至直接崩出了一具粘稠“乳化”的僵尸残体,这个由无数僵尸粘合成的怪物,终于到了土崩瓦解的时候!
它像是失去了灵魄,再拔不动那擎天骨剑了。。。。。。摇晃了须臾后,宛如一座大山轰然倒塌,那残留的四神兽虚影,像是群狼扑食一般的冲了上去!
一番风卷残云后,法阵底部只剩下混沌的秽滩尸泥,四大神兽游走窜行,渐渐的。。。融化在了一起!
不错!它们竟然融合在了一起!青龙朱雀,白虎玄武,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快速的旋转着。。。直到完全看不清,墨鱼道长悬在正空!挥舞着浮尘,总体操控着阵中的一切!
须臾之后,我看见那四大神兽,竟然化作了一个巨大的两仪阴阳八卦镜,像是压碎机一般,整体压碾着下面无数的骸骨残尸!
那垃圾山一般的无数僵尸残体,还有污泥秽物,统统在巨大的八卦镜的碾压下沉入地下,两仪阴阳不断的旋转,像是钻地绞碎机一样,把那个不断泛出秽物僵尸的死海深渊给封住了!直直完全盖上和地面持平!
大地终于不再颤动了,一切好似恢复了平静,那恐怖的喇嘛寺庙,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这里。。。只是一片荒芜的戈壁平地!
我木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说不出的复杂和庆幸,今天。。。要不是这天之手,鱼教长老弟子们还有我,恐怕都会死在这不断泛滥吞噬的尸海漩涡中!
或许。。。这浑天大阵的意义,就是要阻止尸海漩涡不断的蔓延吧,先把它封印,然后再消灭堵住,那根恐怖的骨剑也随着“阴阳镜”的倾轧一点点的沉入尸坑沼泽中。。。。。。
战斗结束后,鱼教弟子“嗖嗖嗖”的向我飞来,抬起镇教法器将我团团围住,他们虎视眈眈,丝毫没有放松戒备的意思,那架势像是要跟我拼命!
我倒抽一口凉气,这怎么说的?老子刚刚救了你们呀!
然而片刻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是那紫甲电煞的模样,连忙抬臂高呼:“柳姑娘!你快跟他们解释一下啊!”
柳如烟飞身近前,抬剑和鱼教长老弟子们一起,虎视眈眈的对着我,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大家小心,这家伙已经领悟了天之手的奥秘!实力不容小觑!”柳如烟谨慎的提醒道。
周遭鱼教的人会意的点点头,目露寒光,游走布阵,滔天滚滚的威能再度聚拢了起来!
我彻底懵了,我不想跟你们打呀!这是要干啥?与此同时,那在我头顶不停的盘旋的天之手,“嗖”的一下又钻回鬼樱木牌中。
他们这架势,让我想起了轮回战场里。。。那九大宗门的人围困我时的场景,我并不想杀他们,但一步步把我逼到魔化,最后在狼牙山巅,我手刃肢解了那些长老,铸成大错!
柳如烟,她到底什么心思?这周围的人,并不是因为我这僵尸模样才这般对我的,他们知道我是叶彷徨!
我困惑的盯着柳如烟看,但见她眼睛微微眯了下,像是在使眼色。
“好吧。”我长叹一口气,一屁股坐地上,说:“我不想和你们打,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见我这耍死狗的样子,周遭鱼教弟子吃惊的面面相觑,但听见有的说:“这叶彷徨。。。是不是在故弄玄虚?”
“我看是,小心戒备,防止他偷袭,这个人卑鄙无耻到极点,最喜欢偷袭别人。”
“可不是么,其他宗门的人被他假扮野鬼杀死了多少,他说的话,比鬼话还假!”
。。。。。。
他们一个个严阵以待,但谁也不敢先发起攻击。
终于墨鱼道长来了,他背手拿着浮尘一脸阴沉的看着我。我刚才是墨鱼道长救的。。。他既然肯救我,就一定可以为我主持公道。
“墨鱼道长,我。。。是叶彷徨。”我低着头不敢看他,轻声道。
“孽障!我带你回去明正典刑,你可愿意?”墨鱼道长冷冷问道。
我的心悸动了一下,其实,换做正常情况,宁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我宁可魔化了错上加错,也不会像孙子一样让人家押回去明正典刑。
但。。。那封我自己写给自己信,像是灯塔一样指引着我迷茫的心,只有按照信中的要求做,我才能最后摆脱苦海,第一步,就是认成东青为师!
如果,我杀了这些鱼教的人,那认成东青为师就更不可能了,另外,柳如烟的正义也深深影响着我,我相信,只要听她的话一定没错的,柳姑娘说带我去见成东青,那说明。。。拜师的事儿已经有门路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次我就赌一把吧。
“我愿意。。。。。。”我轻声道。
“好!那我用冰棺封住你!”墨鱼道长说罢,扬起浮尘,一股玄武寒气咆哮而至,我犹如液氮浇头,瞬间失去了意识。
我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时间失去了概念,不知道混沌飘荡了多久,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复古客栈的木床上。
周遭的环境阴暗简陋,却又亲切熟悉无比,我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老朋友。。。。。纸人小黑!
这里是阴间!这家客店在酆都城的外围,我在这家店里还住了几天,难道。。。我现在是灵魂的状态?
摸了下胸口,鬼樱木牌悬在胸前,果然。。。这栓缚在我灵魂上的牌子,只有在灵魂状态下才能看的见。
“墨鱼道长?道长!”我大声叫着,周围没人理我。
我下了床,推开二楼的木窗,但见下面熙熙攘攘的市集,众多天地二师的修者在交易着符箓法器,好不热闹。
我赶紧把头缩了回来,我现在是通缉犯,即使是灵魂状态也不敢轻易露脸,此时但看自己,已经恢复成了正常的模样。只是。。。识海意念中看到,鬼樱木牌里,三尾和金甲都不在了,只有那小猪一般的叶天赐,呼呼的睡的香。
我去!三尾金甲,你们没跟下来吗?你们去哪儿了?我很担心,生怕这俩小家伙被那些鱼教天师给掳走炼化内丹。
正在我迷茫彷徨时,二楼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当我看清来者是谁时,惊得猛抖了一下,立刻上前。。。。。。。
第四百八十九章 惊天大秘()
来的人,竟然是。。。奶奶!没错,是奶奶。。。。。。我十岁时离家出走,再未回家的奶奶。
“奶奶!”我惊颤的叫了声,身子向前一步。
“阿果。。。。。”奶奶老泪纵横,也激动往前走,搀抱住了我的胳膊。(阿果,是我的乳名)
“奶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奶奶,我们祖孙二人竟会在这里重逢,难懂。。。奶奶已经死了么?
三号出世的时候,我第一次看见了奶奶,当时她没认我,她和九婴一脉的人在一起!九婴一脉。。。那可怕的组织,奶奶和他们。。。。。。?一时间,我大脑中闪出了无数种可能。
奶奶疼爱的看着我,枯老的手抚着我的头,颤声说:“阿果啊,你已经长大了,这么多年。。。奶奶好想你啊。”
“奶奶,你当时为啥离家出走?还有。。。我爸妈呢,他们去哪儿了?”我心头一酸,眼眶晃泪。是啊,纵有世事千般疑惑,家里的事才是大事,一直羁绊了我多少年。
奶奶长叹一口气,转身坐到凳子上,摆摆手,示意我也坐下。
“阿果啊,来,坐下,奶奶慢慢跟你说。”奶奶说道。
我端坐好,急切的看着奶奶,想让她把一切都告诉我,还有,为啥?奶奶会和九婴一脉的人在一起,这里究竟隐藏了什么惊天大秘!
奶奶表情有些神秘的看着我,问:“阿果啊,你,之前来过阴间?”
我点点头:“是的,我来过两次了,一次。。。是自己的魂儿被墨鱼道长带到了阴间,第二次,是参加了天师一脉组织的南宗仙祭,到阴间救我的朋友和徒弟,奶奶这里面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您先告诉我,这些年您去哪儿了?怎么又和九婴一脉的在一起?”
“你也知道九婴一脉?”奶奶微微一笑。
我心一咯噔,有些复杂和矛盾,九婴一脉的事,是白魅和道君跟我讲的,长期以来,我一直把九婴一脉当做最大的黑势力,他们要复活那个可怕的人,毁灭这个世界,连李淳风都吓的躲了起来。。。。。。
我点点头,皱眉说:“奶奶,据说。。。他们不是好人,有个惊天的阴谋,要复活一个可怕的恶魔,毁灭这世界。”
奶奶笑眯眯的看着我,没有继续再谈九婴一脉的事,而是话锋一转,说道:“阿果啊,既然来了阴间,为啥不去那三生石上看看呢?那里。。。可记载了你的前世今生。”
“三生石?前世今生?”我心猛一突突,这东西以前听说过,什么望乡台啊,恶狗村,黄泉路,金鸡岭之类的,但我下阴间是带着明确目的去的,时间很紧迫,哪有心思去看什么三生石?
奶奶点点头:“不错,你应该去看看的,看了。。。你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了。”
我倒抽一口凉气,吃惊的眼珠子睁的老大。
奶奶顿了顿继续说:“当初给你起乳名叫阿果是有原因的,你前世的乳名,也叫阿果。”
我去!我前世的乳名?也叫阿果?当时他们都叫我阿果,我觉得是女孩的名字,心里老大不愿意了,原来。。。是我前世的乳名。难道,我前世是个女子?
“奶奶,我前世。。。是个女的?”我吃惊的问。
奶奶笑着摇摇头:“不是的,你前世。。。是个皇帝。”
“皇帝?”我心里又一咯噔,冥冥中。。。似乎想起了曾经做过的梦,梦境里,周围的人都叫我陛下,我和一群女人在宫殿里做着没羞没臊不可描述的事。。。。。。难道,那是前世记忆的梗醒?
“保大五年,皇儿啊,你死在金兵乱刃之下,二百一十年的国祚断送,从此。。。世间再无我族立足之地,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奶奶惆怅的说着,两行凄苦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彻底懵了?保大五年?没听过这个年号啊,倒是。。。金兵经常听说,那不是女真人么?金兵攻破北宋国都汴梁,掳走了徽钦二宗,历史上有名的靖康之耻,然后宋高宗赵构泥马渡江建立了南宋,国祚没有灭亡啊,再者讲,北宋的建国时间,也没有二百多年啊?
“奶奶,我。。。以前是历史上哪个皇帝?”我懵逼的眨眼问。
奶奶悲伤的长叹一口气:“大辽乾统皇帝,后来。。。金国人为了羞辱你,管你叫天祚帝!”
“啊!”我惊的身子一哆嗦,天祚帝,这我倒是听说过,辽国最后一个皇帝,荒淫无道,历史上有名的昏君,在他的统治下,辽国政治腐败、人心涣散、内外矛盾激化,最后被金国取代了。
那意思岂不是说。。。我前世是契丹人!我是契丹人?
我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闪现出电视剧天龙八部里,萧峰知道自己是契丹人后,怀疑人生的懵逼与惊诧!
“奶奶。。。我?我的前世。。。跟今生,还有咱家的一系列变故,这有啥联系啊?”我咽了口吐沫继续问。
奶奶深邃混沌的眼眸盯着窗外,沉吟道:“大唐国祚崩殂,天下分为五代十国,我契丹始祖耶律阿保机建立大辽,一直雄踞北方,国土延绵九万里!传九代。。。。。。”
奶奶向我讲述了当年发生的事,我也明白了。。。所谓的九婴一脉,到底是咋回事儿。
唐朝末年,大贺氏契丹承接一个远古神灵的启示,降生一名神子于北方草原,由白色苍狼哺育长大,后统一契丹八大部落称汗,这个人,就是太祖阿保机,定都于内蒙古巴林左旗,国号契丹!
后来,阿保机之子,太宗耶律德光挥师南下,破后晋占开封,割汉地幽云十六州挟持天下,改国号为大辽,那时候。。。还没北宋呢。
辽国历代先祖,奋六世之余烈,东破夷胡,北拓浩疆,西灭回纥,南占汉地,创立了前无古人的北方大帝国,直到现代。。。。。俄罗斯人称华夏,依旧是契丹。。。。。。但到了第七代君王耶律宗真之后,愈发好大喜功,穷兵黩武,讨伐北宋,攻打西夏,连年征战加重了人民的负担,又多疑雄猜,弑杀大臣,国家开始一步步衰败。
直到第九代。。。那个叫阿果的乾统皇帝,贪淫好色,喜游奢靡,把国家彻底败坏光了。这本是王朝更替的历史没什么稀奇的,但奶奶告诉我了一个惊天大秘!那就是。。。这九个皇帝,其实。。。都是一个灵魂传承的。
老皇帝死后,灵魂会依附在继任者的身上,表面上是子孙即位,而实际上。。。还是老皇帝本尊!
“奶奶,这不可能!辽国先祖。。。文韬武略,胸怀天下,各个都是英主啊!如果说,是一个皇帝的灵魂不断的传承的话,那不可能把江山丢了呀,这是其一,另外,继任者。。。是先皇的子孙兄弟之类,那他们的妻妾,岂不是。。。成了老皇帝的。。。女人了么?”我吃惊的瞪大眼,感觉奶奶的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根本没有可行性。
奶奶叹了口气:“你懂什么?这是辽国皇室的绝密,连储君都不知道,只有萨满大祭司才清楚的秘密,而所谓的九婴一脉,其实。。。就是一直传到今天的契丹皇室祭司们!”
“啊?”一听这话,我又开始怀疑人生了,奶奶今天给我讲的这些,太过颠覆性,完全扭曲了我的认知。
“那。。。连新皇帝的老婆。。。也不知道?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其实是自己的老公公?”我思维有些混乱,心说这也太污了,赶上唐玄宗李隆基了,抢了儿子的老婆杨玉环。
奶奶有些无奈的说:“人有三魂,地魂轮回后,会喝孟婆汤,前世的记忆统统被洗掉,再依附在新君身上,秉承的是新君的记忆,所以,不会出现你所说的那种情况。”
我懵逼的消化着奶奶讲的一切,惊问道:“也就是说。。。老皇帝的灵魂投胎了,但投的不是寻常的胎儿,而是继任者的魂位,复制了他的记忆,继续做自己的天下!”
听我这么讲,奶奶满意的点点头:“是这个意思。”
“那。。。新君的地魂呢?他的地魂去哪儿了?”我吃惊的问。
奶奶长叹一口气:“有时候,一些牺牲是不可避免的,新君魂魄再入轮回,会投生一个大富大贵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