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十一脸委屈的含着泪,昂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凤十是几个人当中最小的一个,也一直都是大家保护的对象,所有人从来都没对她大声过,对她都是和风细雨。
“小十。”凤九拉了拉她的衣角。
“从今天起,所有人都要无条件的听从她的话,她就是你们的最高首领。”张民强一脸严肃地说。
“为什么?”
“为什么?”
………………
凤队的人忍不住叫出声。
龙队的人也想支声,但看到龙一的眼神和阴沉的脸,没吭声。
“我不要。”
你还不要?你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吗?一干人诧异的看着拒绝的田思思。
这可是一个布满全球的情报网,她肯定不知道,否则绝不会拒绝的。
对,就是这样。一个个暗自在心里想。
可他们并不知道,田思思才是这个组织的创始人。原本田思思的计划是用动物,但后来她失踪了,冯娟才不得不用人来代替。
“为什么,这原本就是你………”
“我这次回来不是要拿回什么,我只是要借仪器设备用一下,顺便保护一些人。作为交换,你也可以把你们重要的人都撤回来一起。”
田思思不想纠结于过去,她只想把这件事当成一个交易。
“可…………”
“没什么事,我要去研究了。”她不想多说废话。
走到楼梯时“对了,过会我的人会陆续过来,你把他们安排一下,还有,最好囤积一些食物和水,罐装的。”说完头也不会的走进二楼的仪器室。
“她以为她是谁啊!再说又不是世界末日,还囤积食物,她以为她是救世主啊…………”凤十还没说完,张民强把凤十刚接上去的手臂又卸下来,疼的她惨叫连连。
“凤一,给我把人关进禁闭室,什么时候思思决定医治她,什么时候放出来,另外按照她的吩咐你们分批下山购买物品。”
“龙一,你安排人去接他们,至于他们问你为什么,你就说,田思思回来了,其他什么都不要说。咖啡厅留下几个人照看就行,对外称冯娟胎位不正,养胎。”
张民强皱紧眉头,掏出香烟点着,深吸几口,烦躁不安,总感觉要出大事,大步上楼想要问清楚,可田思思一进门就将房门紧锁,抬手几次想敲门,最后还是忍住了。
…………………
然而接踵而来的人让所有的人目瞪口呆。
华夏的领导,华夏的战神,华夏的利刃龙组以及华夏的富豪等等。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知名人士到蒙奇山来。
“龙,你说思思什么时候还有这么个好地方都不告诉我们。”张小妹撅着嘴巴嘟囔着。
“这里其实她并不想来。”隐龙意味深长的回答。
“你说什么?!”
声音很低,张小妹并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走,我带你去后山走走,那里的风景很美。”
隐龙转移她的注意力,带她离开大厅,直接去了后山。
“你好,我是张民强。”
“你好,我是程维。”俩个男人互相打量着对方。
这就是思思现在的朋友。
这就是思思以前的朋友。
眼中都闪过一道亮光。
“来人了,来人了……”一向沉稳的龙一,这次也不淡定的跑到大厅,气喘吁吁的说。
“来了,就来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一点也不淡定,看来还有待加强。”
俩个男人异口同声的说。
“哇!你们好有默契。”徐旭东忍不住开口,张民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总理和司马将军到了。”龙一深吸口气,淡淡的说。
“什么?!”
“你怎么不早说!”
俩人争先恐后的往外跑。
“这是我的地方,你跑什么?”程维停下拦住张民强。
“地方是你的,不错,可人不是冲着你来的吧!如果是,你不会这么惊讶,可见,这人是思思请来的,既然是思思的客人,那作为下属的我是不是应该帮忙接待呢!”说完张民强就绕过程维快步走上前。
“您好!总理,司马将军。”张民强恭敬的打着招呼。
“小丫头呢!”李老一脸严肃的问。
程维上前抢先说:“思思,进了研究室,一直没出来。”
“等她出来,你带她过来,我们有事找她,麻烦你带我们先去休息。”司马逸拦住焦急万分的李老,和颜悦色的对着程维。
“房间已经安排好了,请跟我来。”说着还挑衅的看了一下张民强。
张民强没吭声,微笑向后退了一步。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只要人在山上有的是机会见面。
李老他们刚上去,林凤娇等人也到了。
“你,不要粘着我,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林凤娇羞涩的看着环住自己腰的男人。
“你都答应了我的求婚,承认我是你的人了,我不粘着你,粘着谁,再说了,我现在身无分文,不跟着你,我跟着谁。”蔡文鸳赖皮的说。
“你,当时我只是为了气那个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有谁那么无聊,随身携带产业授权书。”
“所以,我后来谢谢他让我如愿以偿啊!”
“你,我,我不跟你说了,我找我女儿去。”林凤娇气呼呼的拉着田馨儿,跺着脚小跑。
蔡文鸳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闲的跟在后面,嘴角上扬“怎么那么可爱呢!”
第三百零三章再见故人4()
直到最后一批的人陆续进入蒙奇山,田思思也刚好从实验室出来。
大厅内,冯娟忐忑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紧盯着楼梯,心里百感交集,程林坐在一边安慰她。
程维,张佳嘉还有钱丝倩站在他俩身后与对面张民强,张民生,肖玉兰,徐旭东还有鞠坤平面面相觑。
司马睿走进大厅看到就是这一副无声的对恃。
徐旭东眼尖的瞥见了他“司马睿,你来了。”
冯娟唰的一下跳了起来,转身盯着陌生的司马睿久久未成一开视线“咳~~~难怪怎么也找不到你,原来你的外貌变化这么大。”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冯娟尴尬的清咳一声,解释道。
“嗯,出了点意外。”司马睿淡淡的说,没有多余的停顿,走到楼梯口伸出手,去扶下楼梯的田思思。
走下楼梯的田思思看着面前的男人,微笑着将手放在他的大手掌里,走到他们中间。
淡淡一笑“人都到齐了。”
“到齐了。”两边人同时回答。
田思思从存储空间里拿出一堆雕刻精美的小圆球,红唇轻启“启动防护罩吧。”所有的小圆球瞬间煽动起小翅膀飞在了半空中等待思思命令。
“去吧!从今天开始所有进出人员都要得到他的同意,你们才许放人知道了吗?”
小圆球聚拢在一起围成一个笑脸,然后绕着司马睿一圈识别他的气味后离开,只留下一个收起翅膀停在他的肩膀上。
“思思,这又是什么高科技,怎么这么人性话。”
科技这方面只有你没想到,绝对没有思思做不到,徐旭东好奇的用手指想去戳它。
“这是我刚才在研究室设计的自动防护罩系统,它们不仅可以起到防护的作用,还可以自动净化空气。”田思思解释的说。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去戳它………”话音未落,徐旭东的手指已经戳到了小圆球。
“啊!”一声尖叫倒地不起。
“都说了,让你别碰了。”田思思摸摸鼻子,耸耸肩。
还好,才2万伏的电压,死不了人。
徐旭东躺在地上抽搐着,气的快吐血了。
大姐,你什么时候说的,你说的时候我已经摸了好不好。
“思思,咱们先去见见李老吧!”虽然他知道他们现在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时机不对。
“行,走吧!”
“你们先互相认识一下吧,毕竟也要相处个把月,总不能太生疏,对吧!”
司马睿揽着思思的腰低声调侃道:“你确定你不是要他们打起来。”
“打起来才好,不打不相识吗!”田思思非常淡定的说。
“丫头,快进来。”焦急的李老站在房门口远远的看见田思思,连忙招手。
“快进来,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李老猫抓挠心的问。
自己前一秒还在开会,后一秒就被臭小子什么话都没说的带到山上。幸好他了解司马睿的为人,事情一定非常严重,否则他不会在未经许可就把自己强制带走,还有他自己的爷爷。
“思思,你就快说吧!我都快被他烦死了。”老爷子也不耐烦的开口催促道。
自己还在家等着看孙子的求婚画面,什么都还没看到就被臭小子拉来,一路上问他什么事,屁都不放一个,还要宽慰李老,忍受他的唠叨。
“事情是这样的…………”
田思思先简单说了一下上次拍卖会上发生的事情经过。
李老与司马逸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知道事情绝不会像她说的那么简单,不过俩人都选择避而不谈。
“照你这么说,那跟瘟疫没多大区别。”想到自己经历过的瘟疫场景,李老担忧不已。
“不,还是有区别的,一个是被动传染,一个是主动传染。”
狂犬病毒,明确的病毒致病的记载早在400多年前就有了。早在1566年,疯狗咬人致病的案例已经被记录下来,但直到1885年,人们还不知道狂犬病到底是由什么引起的。
在细菌学说占统治地位的年代,法国著名科学家巴斯德(Pasteur,1822…1895)的试验,为狂犬病的防治开辟了新的路径。巴斯德从实践中发现,将含有病源的狂犬病延髓提取液多次注射兔子后,再将这些毒性已递减的液体注射于狗,以后狗就能抵抗正常强度的狂犬病毒的感染。
鼠疫,公元542年经埃及南部塞得港沿陆海商路传至北非、欧洲,几乎殃及当时所有著名国家。这次流行疫情持续了五六十年,极流行期每天死亡万人,死亡总数近一亿人,这次大流行导致了东罗马帝国的衰落。
第二次大流行发生于公元14世纪,其起源众口不一。此次流行此起彼伏持续近300年,遍及欧亚大陆和非洲北海岸,尤以欧洲为甚。到1665年8月,每周死亡达2000人,一个月后竟达8000人。直到几个月后一场大火(史称“伦敦大火灾”),烧毁了伦敦的大部分建筑,老鼠也销声匿迹,鼠疫流行随之平息。这次鼠疫大流行就是历史上称为“黑死病”。
这一次的病毒跟它们有所不同。这个武田也算有才,他将感染鼠疫的人与带有狂犬病的狗关在一起,人被咬伤后在提取血液再次与狗的唾液中和提取,研制出新型的病毒。
这种病毒主要通过空气传播,有七天的潜伏期,七天后开始攻击人群,而被咬的病人不仅会携带狂犬病毒同时唾液中还含有大量的鼠疫病毒。
必须两种病毒同时解除,否则就会造成神经系统错乱,变成只会攻击的僵尸。
“变化太大,我现在还没研究出解药。”田思思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这不怪你,你不要有太大压力,尽力就好。”李老虽然着急,可这事急也急不来,劝慰思思。
“放心吧,其他人我不管,你们我是一定会救的,在这七天内,我一定会研究出解药。”
“这山上都是我的人,有事你随便吩咐,只不过外面的人进来就比较困难了。”
“我继续研究去了。有什么事让球头通知我。”田思思指了指司马睿肩膀上的小球。
第三百零四章研制解药1()
为了给老妈制造机会,思思特地把馨儿一起叫进了研究室。
冯娟每天眼巴巴的站在楼梯口,远远的观望不敢靠近。
程林也只能无奈的每天陪着她一起等待。
直到两天后,神经大条的钱丝倩终于找上司马睿。
“思思究竟是怎么回事?!娟,这五年呕心沥血的帮她管理咖啡馆,不眠不休的训练'暗夜',如今思思好不容易回来了,一句解释也没有,还不冷不热的叫怎么回事?!她还怀着孩子呢!”钱丝倩指着冯娟对司马睿叫嚣着。
听到钱丝倩指责思思,司马睿的脸立马冰冷如霜,锐利的眼神如尖刀一样刺向她。
钱丝倩心里一阵发凉,忍不住向后退缩,那是怎样的眼神,感觉就像是被死神盯上了,害怕的浑身颤抖。
“请原谅她的鲁莽,她也只是担心冯娟肚子里的孩子。”程维赶紧上前打圆场。
“担心,哧哧……”
司马睿哧笑了两声“担心?!在你们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思思保护的时候,你们有担心她会受伤吗?在你们能平安的活着结婚生子时,有想过是谁救的你们吗?在思思失踪的这么长时间,你们有为她担心过吗?”
司马睿每说一句,就向钱丝倩迈进一步,步步紧逼,直接逼得钱丝倩贴到墙上,吓得瑟瑟发抖,眼泪汪汪。
程维每听一句就羞愧万分,他们现在的优越生活都是靠着田思思,如果不是她救了他们的母亲,让他们学习知识,给他们买房子,给他们资金,而在这三年,他们也确实开始渐渐遗忘她这个恩人。
司马睿一拳打在钱丝倩身后的墙壁上“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不要随便发表言论,否则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思思以前的朋友。”
司马睿转身离开,钱丝倩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的如雨点砸到地面。
程维扶起哭泣的钱丝倩“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事情的真相最好还是让冯娟自己告诉你吧!”
丝倩看向还站在楼梯口的苦苦等待的冯娟,抽咽着再看看面前的程维,懵懂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现在该怎样做。
姐姐,看来姐夫满疼你的。娜娜恢复原身飞舞着坐到思思的肩膀上打趣着。
那是必须的。
听到睿对自己的维护,思思有股莫名的冲动,想狠狠地抱住他躲在他的怀里。虽然自己活了两辈子,现在也不是小女孩子了,但每个女人都会有一颗少女心,总认为会有一个自己的白马王子疼自己,爱自己,不管对错维护自己,全心全意的相信自己。心动不如行动。
看到思思向门口走去,娜娜诧异的脱口而出“姐姐,你不研究了?!”不是很着急吗?姐姐都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一直在研究那个破药水,没有丝毫松懈,怎么就决定出去了?想不通。
田思思将研究的物品放到储存空间,这种危险物品只有放在那儿,自己最放心。
走吧,这两天你也辛苦了,出去玩一会吧!
田思思拍了拍身上看不见的灰尘,闻了闻,算了还是去洗个热水澡吧!
田思思莞颜一笑,打了个响指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司马睿的房间里,随手挑了一件寸衫,走进浴室。
司马睿走到房门口,开门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门停在了浴室门口,靠在门边,微微上扬的嘴角显示出心情的不错。
咯哒
田思思擦拭着头发走出来,坐到床上,双腿一盘“回来了!”
司马睿拿过毛巾继续帮她擦拭着头发“嗯!”视线顺着发尾滴落的水珠一起没入那隆起的缝隙中,不禁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忍住想要啃噬她的冲动,擦拭干净头上的水泽,帮她盖上被子,转身离开。
“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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