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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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变-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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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涉上去了,我知道我可以知道他写的谁,他写字的方式我非常熟悉,他写了好像一个子,第二个字是……渊,这我倒真没想到,子渊虽然也算能说会道,可他那么胖,我觉得他能跑到新野没累死就不错了,让他去幽州,他死定了!子渊一直就坐在我前面,我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和其他同学正探着头想看看到底是谁,他回过头,我告诉他,子涉写的是你,子涉回来时,还朝我和子渊眨了一下眼睛。好像证实我的判断没错。

    老师看完子涉的,笑着说:“你们想看,好,一个个来,看完就走,上面写的那个人,回去吃完午饭来这里找我。记住,看完切无多言,一个个来吧。”说着先生就到后厅去了。

    原来大家写的是一个人!

    大家一个个都上去,看完后,都带着笑,我已经知道结果了,所以我也带着笑,看着有人看过后,摇头笑的样子,我就更加忍不住了。最后只剩子渊和我,子渊也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上去了,看来他是认命了,垂头丧气的走了。好了该我了,真没意思,我就懒散的上去眇了一眼,转身就走,紧接着,我立刻转身,手撑台面,我不能相信,上面是写着三个确实都是一个人,但那人是我。

    先生写的是“子睿”

    子圣写的“谢子睿”

    子涉写的更绝“子渊身后之人”<;/dd>;

第八章 出行() 
我心里很露an的出了州牧府,迎面就是我那些同学,站在最前面就是子渊,子涉和子圣。

    子渊这个家伙脸都笑成了个烂桔子样,看着我就想给他一脚。

    “当时把我吓死了,我看完了,才发现是你。怎么样看过我的样子后,你也被骗了。”

    “看来你去当说客众望所归。”

    “生我的气吗?先回去和你姐说一下吧。”子涉也知道自己做了坏人,满脸堆着笑。

    我什么都没说,一下上了马,便不顾同学的呼唤,拍马即向家去了。

    我的脑子有点露an,我不知道我把这事说给姐姐会有什么反应,上次只是借口要逃兵役,这次可是要千里单骑,要在个战场之间奔走,姐姐会哭吧。我长舒了一口气,仰面看着天,夏日午后的阳光,让整个天都是非常刺眼,我闭着眼,任由马儿随意在城中游走。忽然马停下了,我低下头,姐正牵着马的缰绳,一手遮阳冲着我笑。

    “在臭美什么?第一天当官的滋味如何?”

    “还好。”

    屋里一片沉寂,我猜就是这样,姐姐心里的想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当我说完这事后会有这个结果。

    “你不会又骗我吧?”她忽然笑出来。

    “这次不是,此事你可以问我的任何一个同学。”

    “哦。”

    又是沉默。

    未时三刻,我已到早上议政的朝堂,静静坐回我的位置,我和姐姐沉默了整个中午,我想可能是我保持沉默的最长时间了。

    “子睿,早就来了吗?”

    “不,先生,才到不久。”

    “对此事,你有何看法?”

    “我开始没有料到,我根本没想到是我。子圣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第一人选。”

    “以前现在,有什么分别吗?”

    我知道我说漏了嘴,我想的是以前的子圣可以让那两个将军烦死,为求耳根清净,只得发兵,而现在,自早上听他一席话之后,我就觉得子圣说服朱皇甫二位将军毫无问题。

    “我的意思就是子圣一直都比我更适合担当此任。”

    “不是的,我不这样认为。”

    “要说运筹帷幄,子涉子圣绝对在你之上。”我点点头,不得不承认,一个以前总是说话罗嗦,一个在我面前总是不正经的样子,我一直没看出他们竟有如此之才。

    “但整个朝堂之下,没有人在有一项上能胜你。你可知道,在见机应变能力上,恐怕天下人能出你其左者不会超过十人。”

    我刚想说一些什么时,韦老师却继续说了下去。

    “我知道你不是畏缩艰险的人,你有所顾忌,为师也很清楚。”

    我走到位老师身前五尺之处,撩衣下跪。

    “先生,若子睿不能回来,请照应我姊周全。”

    “不,你一定要回来,若路上黄巾拦阻不能通行,就回来。”

    “先生,此事关及我荆州大计,子睿万死亦当面见说服两位大人。”

    “不要勉强,……,我一直视你们为我子侄,你姊便为我女,我自当照应周全,无论将来如何,我也一定将你姊风风光光嫁出。”

    “多谢老师成全。”我再次叩拜下去。

    “学生心安了,学生这就走。”

    “这么快就走?”

    “事情紧迫,我得在秋收之前与两位将军达成协议,否则就迟了。而皇甫将军在幽州何处,我尚不知,而他肯不肯见我我亦不知。”

    “他一定会见你,你可知道,那个皇甫将军就是上次与你议政之皇甫也。”老师带着笑。

    “我还是快点动身吧。”我现在想的就已只剩早去早回让姊姊安心了。

    “好,你去吧。”顿了一下“你去库房支些银子,路上小心,切勿逞强,如果不行尽早回来。”

    “是!”

    回到家,我没看到姐,张婶告诉我,姐姐她给我整好了包袱后就在屋里没有出来,张婶嘱咐我快点回来,我说我知道了。晚饭时,姐也没出来。我在她的门前晃了半天。

    最后还是没敲她的门,也许敲了我就再也没有勇气去了。

    最后,我还是上路了,背着包袱,骑着马,径直朝北门而去。

    未料想,北门这早有人等我,子涉领着一帮同学,身穿我们还是学生时的衣服,在这似已等我多时了。

    “我们不好在你家送你,你还要和你姐道别,我们就在这等你了。”子涉还是带着他那种不正经的笑容。

    我一把揪住他的袖子,俯身与他耳语。

    “我不在期间,照顾我姐,切勿让他人尤其是子圣接近我姐,你也不要露an打主意。”

    他们这个给我说两句平安,那个道个郑重。还有人给我些银两和干粮。

    “子睿,暂且留步。”是先生的声音,回头就看见先生骑着马疾驰而来。

    “子睿,有些事我还有点不放心,所以我过来一下。”

    “先生请讲,学生受教。”

    “子睿,你好冲动,且常口无遮拦,一人在外,非比学堂,谨慎小心。多思少说,当为上策。”

    “是,学生记住了。”

    就这样,我离开了襄阳,朝我从没去过的地方进发。

    那年,我16岁。<;/dd>;

第九章 被劫() 
我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才出城时的各种忧虑,各种担心已经烟消云散,我已经在很开心的欣赏路旁的景se了,似乎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在想等黄巾军消灭后,和姐姐一起到这里来玩玩,干脆就盖间草屋,每天徜徉在天地山水之间,驰马奔驰,那该多好。

    问过一个路人之后,知道顺着这条路,在傍晚前,就可以到新野了,想想跑了一个上午,我又累又饿,就停下休息,马可能也快跑不动了吧?我牵着马,循着水声,来到一个山泉前,我解下缰绳,让马自己去解决午饭,自己解下包袱,也把整个脑袋探入水中,好好的凉快一下,然后,我就坐在树荫下,吃着干粮,两眼随便看着,蝉在露an叫。

    忽然,有个硬东西,结结实实的拍在我的后脑上,我吃不住痛,就是往前倒下,我觉得出了什么事,应该使有人偷袭我,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个稚嫩声音就响起来,我一听,略一盘算,就没有起来。

    “哥,逮住一个大个的,他穿着官靴,应该不是个好东西。”

    穿着官靴,就不是好东西?幸亏我没穿官服,否则按说我一定不是好东西了,说不定,他就用更硬的的东西招呼我了。

    “他还有一把剑哪,哥,快来啊,你不是一直想要一把剑吗?哥你在干吗?”

    “快来帮我一下”远处传来一个很粗的声音,但总觉得稚气未脱“这匹马我一个人拉不住。”

    这两个小家伙居然想劫我,那你也得用大点劲砸我脑袋,我现在连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了。

    “等一下啊,就来”说这就俯下身来,我忙闭上眼睛,他的手在我的腰间,想去卸我的剑。你找死,我才想到,手已经先动了,左手顺势后揽,一把便把那个家伙,掀翻在地。

    那个家伙,一惊,立刻就朝身旁的大树上就爬上去了,还一边大喊:“那个大个又活了。”

    我又没死,为什么说我又活了,心里想着,手也没闲着,就去拽他,那小子身手倒真不错,我只拽下他脚上的一只草鞋,再去拽时,他就像只猴子一样没入茂密的树叶中了。

    我刚想爬上去,那边他那个哥就跑过来了,看见我就吓了一跳,这个小子,浓眉大眼,虽感觉比我还小,可个也比我矮不了多少,他可能也没想到,见到个比他还高的人。

    “哥,小心,他有剑。”

    不说我倒忘了我还带着剑,不过戴不戴都一样,我不会用,要问我会什么,扔石头。

    不过,那个人倒有所忌讳,从地上检了一段树枝。

    我把剑扔下,我猜他一定没想到,我不会舞剑,我还怕用的时候伤倒自己呢,不过嘴上我没这样说,“来吧,我不占你便宜。”

    他有点不知所措,看看我看看手中的棍子,肯定被我的话震住了,或者说,他真的不清楚不用棍子他打不打得赢我,不过,他最后还是扔下了棍子。

    打斗开始了,可是很快就结束了,他的力气比我差很多,他被我拦腰夹在臂下,事实证明,这种抓人方式是错的,我的左臂上出现了一个大牙印,我捂着胳膊,看着第二只猴子蹿上了树。

    我看着这树,有时还能看见他们的头不时从树叶中lu出。看我是不是会爬上来,我没那么蠢,爬上去,我可不想被人用棍子猛揍脑袋。

    我围着这树转两圈,这树不是很粗,我的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我就撸起袖子,褪下上衣,两臂环绕着树,开始拔树。跟着我和树都颤动起来。

    没拔动。树的颤动也许是上面两个孩子的发抖造成的吧。

    我想看来我的力气还不够大,看来得另想办法。不过在我想出办法之前,他们两个就掉下来了,幸亏地上没有什么石头,多少年的枯叶已经把这里垫的比我的窗褥都软,即使这样,两个人还是摔得不轻,在地上咦咦啊啊的不停。

    这大出我意料,看着这两个小俘虏,我一时还没想到该怎么办,不过,我还是用马缰绳先把这两个的手拴了起来。免得一等恢复过来,就又蹿上树了。

    “你们怎么会掉下来的?”对此我很感兴趣。

    没有人回答,这时一只大青虫掉了下来,正好掉到了那个弟弟的身上,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尖叫了一声,就把头埋到了哥哥怀里,而他的哥哥,正用嘴想把他兄弟身上的虫子吹掉。我这时基本上知道他们掉下来的原因了。

    我笑着摇摇头,走过去,用手把虫子拿开,第一次,我看见了那个哥哥眼中不是敌意的眼光,也许有一丝感谢。

    我想这是我们比较容易沟通的时候了,我猜他们也不会再偷袭我了,我解开了缰绳,那个弟弟还在身上找有没有虫。不过他没有逃,他哥也没逃。我想的是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又不能把马缰绳留在这里,再说这两个孩子总不能让他们在这里饿死吧。虽然我比他们大不出多少,可我是襄阳守备,怎么说也是个大人吧。

    我没和他们说什么,转身就走。

    “这位大叔”我差点晕倒,我还没那么老吧?

    “你叫我什么?”我很不满的这样说。

    “见谅,这位爷爷!”我正到泉边捡我的包袱,闻得此言,脚下发软,就是一个跟头。

    “你没事吧,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以为您是个死官差。”

    官差看来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老百姓很讨厌,估计都是以前那些家伙干的好事。我摇摇头。捡起包袱,这时我知道,为什么被人家叫大叔了,我的脸上沾满了泥,虽然一看就是泥,但总觉得我长了满脸的胡子。我赶忙清洗一下,在转身时,两个小家伙的眼中都是一亮。

    “大哥,不好意思,我们偷袭了你。”

    “你们好像是兄弟?你们叫什么名字?”

    那个小的接过话头“是啊,我哥叫周剑,我叫周银。”

    “不好。”

    “为什么不好?”

    “一个叫银(yin),一个叫剑(贱)。和起来就是yin贱,不好不好,带我去你父母那里,这名字不好,我去和他们讲,得改名。”

    “不用了,我们父母,都……”

    “原来和我一样。”我第一发现我居然这么喜欢这两个小兄弟,也许是同病相怜,也许他们也是两个人相依为命。我开始想我的姐了。她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哭。

    “大哥原来你……我们的名字都是自己取的。你就帮我们改一个吧?”

    “待我想一想。”我倒一时还想不出好的来。

    “那大哥先去我们住的村子吧。”他们倒是很热情,想想也耽误不了什么时间,那就陪他们一会,我给马上了缰绳,看着他们在那找什么。

    “银,你的鞋在这,不过好像坏了。”我知道是我撕坏的。

    “没事,我回去再编一双。”说着就扯下他那只脚的草鞋,光着脚就跑过来了。

    “周银,上我的马吧,你没穿鞋。”

    “真的吗?”他肯定没骑过马,非常的兴奋,说着就蹿上了马,接着就顺着马鞍从那边滑摔下去了,他站起来拍拍衣服,很善意的接受了我的帮助,终于上了马。

    刚走了几步,周银又叫起来了。

    “大哥,你头巾呢?”

    周剑用手momo头,然后就到处找起来了,我刚想告诉他,算了,我给你一块算了。

    还是周银眼尖,指着草丛中就说在那。周剑就跑过去了,回来时,还在自言自语,“肯定是拉马时掉的。”

    他戴上头巾时,我当即怔住了,因为,他戴着一方黄se的头巾。<;/dd>;

第十一章 宛城之围() 
“周仓,周仓,很好听啊,谢……谢……谢大哥。”我的姓氏实在不好让别人感谢,他就是顿了一下,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那我呢?”弟弟也要了。

    “回来时我再给你起吧。”我的脑子一向不是想这种东西的好材料。我只是推托一下,等回来时他恐怕已经忘了。

    说完,我一挥手,就骑着马,向着北方进发。

    路上,我忽然发现,叫周仓后,周银名字怎么也得改,否则就是苍蝇。

    因为耽误了不少时间,等我到新野城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幸亏我有公文,否则,又得在外面住一夜了。

    县令是熟人,老师当上州牧后,陈梁兄就被派到了这里,陈梁年岁和老师差不多,以前曾经当过兵,还作过军官,有一身武艺,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回到襄阳,还到先生的草堂里求学,所以他就成了我们的兄长,平时我们见到他,都会像对先生一样行礼,应该说,陈哥的品德气魄是他毫无疑问成为我们的第二个先生。虽然我平时不太正经,但对陈哥还是很尊敬的。不过子涉说,主要是我确信打不过他。

    可能是守城官通知的,陈哥知道我来了,他也没有换官服,一身便装,便到驿站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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