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渣男系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最强渣男系统- 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十五年前,怜星宫主只因为给江枫写了一封情诗,就被自家赶出了移花宫,这秀才是怜星宫主先动了情愫,不惜令随侍多年的侍女荷月奴自裁,也只为了顾全这秀才的名声。

    若是当真动了情愫,置怜星宫主与何地?

    包文正深深叹了口气,而后故作寻常的离别,遮掩了伤感,问道:“今日一别,今生便再无相见之日吗?”

    “或许有,也或许没有。”邀月宫主心中也是迟疑,若是怜星宫主与这秀才双宿双栖之际,理应前去恭贺,但想起那一幕却是心中不愉,于是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如果时光能够停住,那该有多好啊!”包文正泛起苦涩的笑容,接着说道:“我们就这么一直走下去,走过春光里的晨曦,走过夏日的荷塘,走过秋风中的枫叶,走过冬雪的寒霜。”

    “也或许停留在松风阁的那一日,你将我打伤的那一刻。”

    “也或者你出手再重一些,将我埋葬在捧月坡,能够与绣玉谷比邻。”

    邀月宫主身形一顿,停下了脚步,身躯似乎颤抖了一下,随即冷声喝道:“不要再说了!”

    这几十年来,邀月宫主从未听过这样的情话,也未曾想过有人能说出这般痴情的言词,心中浮现出一丝酸楚的缠绵,而后立刻将其驱散。

    包文正几乎是变了脸色,甚至是有几分惶恐,急忙开口说道:“你莫要着恼,我不说就是。”

    邀月宫主望着身侧的秀才,那听闻自己生怒,几乎是有些惶恐的表情,心中也不仅有些酸楚,这秀才虽然相貌并不俊朗,与那负心人江枫更是云泥之别,但是这一番深情,却也是皓月与珠玉之判。

    “邀月姑娘,若是此生再无相见之日,可否有书信往来?”包文正泛起笑容,依旧有遮掩不住的苦涩,仿佛是担心对方不悦,而故意将话题岔开。

    “你这秀才,为何不依不饶!”邀月宫主的面颊浮现了嗔怒,神色也变得复杂起来,声音竟是柔美了许多。

    “不要送了。。。。。。”包文正停失魂落魄的停住了脚步,面色变得极为难看,迟疑了一下,而后又勉强挤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邀月姑娘,你是移花宫的宫主,不敢有劳了。”

    邀月宫主楞了一下,而后仔细的瞧了瞧包文正的脸色,而后下意识的叮嘱道:“包裹里有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银两,但财不露白,你手无缚鸡之力,路上还要多加小心。”

    “走吧。。。。。。”包文正紧握着包裹的手,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发青,依旧是淡淡的说道。

    邀月宫主随即洒脱的转身,轻抬莲步便走了出去。

    “邀月姑娘。。。。。。”包文正似乎欲言又止,而后高声呼道:“珍重啊!”

    这一声珍重尤其响亮,似乎恋恋不舍的无奈呐喊,也似乎将所有的情绪,都随着一句“珍重”宣泄了出去。

    邀月宫主身躯又是一颤,而后继续朝前走,这一刻似乎也是不通晓武功的女子,唯有轻转莲步,一步一步的离开。

    包文正故作绝望的上前了一步,似乎是追赶伊人远去,而后又顿住了身形,恐扰乱了对方的行程。

    邀月宫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孤独,便是手捧“血衣”的时候,也没有这般的难受,犹如一把把钢刀在心中划过,仿若那冠绝天下的武功也消散不见,那睥睨天下的移花宫主似乎也不再重要,这一刻仿若失去了更重要的东西。

    百丈之内,飞花落叶皆瞒不过邀月宫主,又何曾听见包文正的脚步声再次响起,那人似乎就站在原地,依旧是绝望的注视着自家的背影。

    邀月宫主心中更加慌乱,犹如那身后便是难以匹敌的仇家,下意识的施展了轻功,身躯轻盈犹如鸿毛一般,飘飞出去数十丈开外,这一生从来没有这般施展过轻功。

    包文正略微收敛了面颊上的绝望和凄凉,依旧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似依旧沉浸在离别的痛楚当中,其实心中却再警惕着,邀月宫主在一旁暗自观望。

    “这是一场表演,你不知道观众在哪里,但是依旧要完美的演下去。”

    “如今唯一能够寄希望的,就是邀月宫主在一侧暗中观望,或者是派遣侍女来跟随,而这个可能性非常的高。”

    “只要是个女人,对待感情都是自私的,而受过伤害的女人,只是以冰冷的外壳将自己保护起来,避免再次被人伤害,但是内心中仍是对恋情充满了希冀。”

    包文正的身形摇晃了,似乎是随着邀月宫主的离去,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唯有扶住旁边的杨树,才能支撑着自己的身躯,依旧站在这里。

    地面上的散落枯草,随着风缓缓的移动着,偶尔有樵夫略作观望,而后便再次走开。

    邀月宫主面罩寒霜的返回了玉女舫上,立刻回转到了朗月阁内,关闭了房门,独自坐在作案之前,举起玉盏自斟自饮,似乎已经许久没有喝过酒。

    “宫主!”侍女如冰轻启了房门,开口呼道。

    “滚!”

    “乒的一声!”

    玉盏已然被摔在了门楣上,成了粉碎。

    侍女如冰顿时吓得面色惨白,慌忙退开了几步,随侍邀月宫主多年,又怎会不知宫主的性子,如冰从来没有见过邀月宫主这般失态过。

    “定然是那秀才,激怒了宫主!”

    朗月阁内沉默了盏茶功夫,而后房门被开启了,邀月宫主面罩寒霜的走了出来,一身杀气更是凌冽,声音比往昔更为冷酷,说道:“你去跟着那秀才,莫要让人伤了他。”

    “是!”侍女如冰侧身施礼,而后退开了几步,转身便欲领命前去。

    “回来!”邀月宫主再道。

    如冰急忙迈步上前,聆听吩咐。

    “你带如霜前去,暗中庇护他的周全,不得有丝毫的差池,每日轮番来报!”

    “是!”侍女如冰侧身施礼,而后站在原地不敢轻动,恐又被邀月宫主斥责。

    “滚!”

    邀月宫主的杀气又凌冽了几分!

026:痴人梦醉酒呢喃() 
“正经有一段真诚的感情,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当我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

    周星驰在大话西游中那一段深情的忏悔,曾经令无数女孩为之心颤,故而风靡一时,被传颂后引为经典。

    但是许多人在赞叹这段经典的台词时,崇拜这段台词的“魔力”时,却忽略了紫霞仙子为何潸然泪下,手中宝剑脱手落地。

    紫霞仙子即便身披了嫁衣,与牛魔王成亲在即,心目当中一直还爱着至尊宝。

    如果紫霞仙子对至尊宝的爱,再少上一些,那么这一段深情的忏悔,结果就未必了。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投射下来,像繁星在空中闪烁,有些刺眼,树影婆娑,透着不可捉摸的静谧,折断的树枝上几片嫩绿的小叶,在轻风的吹拂下瑟瑟发抖。

    包文正单手扶住皲裂的杨树,面色凄凉的驻足了约有两盏茶的功夫,这才失魂落魄的站直了身躯,抬头又凝望了徐家渡渡口,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落寞,而后缓慢的沿着官道行走。

    按照适才邀月宫主轻功的迅捷来看,此刻即便是回到了玉女舫,派遣来的侍女也应该到了附近,或许就在远处暗自窥视。

    言行举止要符合自己的“角色”设定,既然是温良俭让的秀才,那么就势必不能死缠烂打,再次回转到渡口远眺玉女舫,这行径或许会令邀月宫主神伤,但却失去了男子的傲骨和卓尔不群的气节,被人小觑。

    移花宫的侍女如冰和如霜,确实已然在远处暗自窥视,怎敢有负邀月宫主的吩咐,见这秀才失魂落魄的离开,便施展轻功从枝杈上掠过,暗中跟随。

    侍女如冰是邀月宫主多年的侍女,因冰雪聪明识得眉眼高低,因此也少被邀月宫主责骂,而今朝却是先听闻邀月宫主失态摔碎了玉盏,而后更是薄怒斥责,虽知道不过是迁怒而已,但如今目睹这秀才失魂落魄,却也暗自有了几分揣测。

    嵯峨黛绿的群山,满山蓊郁荫翳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缥缈的几缕云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

    泗水流域的支流围绕徐家渡而过,那澄清的湖面隐隐泛起了涟漪,倒映着的群山,随着涟漪散而复聚,青翠的竹筏分开了河面,身穿白色儒生长袍的秀才,撑着竹篙缓缓的分开了水面,随着河面的轻风吹拂,那卓尔不群的俊朗身躯,飘飞的衣袂却更显得寂寥。

    竹筏在河面的中心停下了,那寂寥的秀才,将竹篙随意的横在了竹筏上,将腰间的酒葫芦取了下来,仰头灌上了几口,水渍顺着唇边流淌了下来,而后便孤独的站在竹筏上,遥望着远处的群山,竟是再也不动。

    隐隐有歌声在河面上萦绕,若非侍女如冰内功修为有成,只怕也听不清晰。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己,所谓伊人,在水之泗,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诗经乃是四书五经中其一,移花宫中的侍女自幼学习,又怎会不知,但听闻这饱含寂寥和落寞的声音在湖面上萦绕,侍女如冰与如霜对瞧了一眼,均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异样神采,而后各自收敛遮掩过去。

    这秀才与湖面驻足了将近一个时辰,而后才将竹篙撑起,推动者竹筏朝河面的对岸而去。

    包文正将竹筏交付给了船家后,打听到了这徐家渡以北三十余里,便是唯一能落脚的清溪镇,便沿着官道,随着官道上的行人,朝这清溪镇而去。

    不行,还不够!

    邀月宫主乃是极为偏执的女子,能为了“玉郎江枫”而痛苦的十五年,为了令江枫和花月奴死不瞑目,亲手养大花无缺,传授一身上乘的武功,只为了花无缺和江小鱼兄弟相残,这样的女子,即便是动情,也不会轻易将往事揭过的。

    如果不能让她彻底的感动,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段渐渐泛起的情愫,反而会烟消云散。

    清溪镇的云来客栈中,包文正面色落寞的端坐在桌案之上,将酒杯凑在了唇边,心思急转之下,再次将与邀月宫主初逢在捧月坡,而后在移花宫的无缺苑外,一直把擅闯浣花池,到今日的分别,逐一在脑海中回想一遍。

    包文正自斟自饮,酒入愁肠愁更愁,似乎是欲要一醉解千愁,而桌案上的四道菜肴竟是丝毫未动。

    夕阳西下,那一抹光芒终究是缓缓的落在西方,云来客栈的宾客也渐渐多了起来,或是寻常的商贾呼朋引伴,或是持刀垮剑的江湖人粗狂豪放,包文正面色落寞的自斟自饮,一遍侧耳聆听着众人的言谈。

    “李掌柜,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李掌柜高抬贵手。。。。。。。”

    “江大侠此番祝寿,我等兄弟可莫要在人前弱了威风。。。。。。。。”

    “掌柜的,再切上十斤酱牛肉,一坛美酒。。。。。。。”

    包文正眼见云来客栈已然是座无虚席,而且持刀垮剑的江湖人也是不少,但心中依旧是暗自叹息,自家并无功夫在身,唯有剽窃纳兰性德或者李清照的诗词,可是在这般粗狂豪迈的江湖人面前,岂不是对牛弹琴。

    “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后马匹一声嘶鸣。

    那是一个身穿蓝色长衫的年轻人,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单手握着一柄三尺连鞘长剑,而后伸出了结实的臂膀,将一个身材婀娜的白衣女子搀扶了下来。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满脸谄媚笑容的店小二,忙不迭的走上前去,接过了骏马的缰绳。

    年轻人虽是温文尔雅,但对于这店小二却是视若无睹,仿佛眼中便唯有这身材婀娜的白衣女子,面带歉意的说道:“三妹,错过了宿头,只怕今天要委屈你了。”

    “夫君,与你一起,又何来委屈一言?”白衣女子娇媚的说道,那眉目间的风情既有新婚燕尔的喜悦,又夹带着丝丝羞涩之意。

    这对夫妻迈步走进了福来客栈,已然引来江湖人的低声细语。

    包文正不动声色的自斟自饮,已然对这对夫妻有了些许了解。

    这年轻人虽是倨傲,但却有倨傲的本钱,不但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而且二十九岁时,就已成为两广武林的盟主,并迎娶了慕容山庄的“人间九秀”之一。

    这白衣女子便是两广武林的盟主夫人,慕容山庄的“人间九秀”的之一,世间女子会的,她无一不精,她抚的琴,在雨中听来,更像是天上传下来的。

    江湖中传言,唯一能与“人间九秀”想媲美的,就唯有这九个姐妹自己,如今慕容山庄虽然只有九妹尚未出阁,但早已被提亲的人踏破了门槛。

    这“人间九秀”所嫁的郎君,皆是当今武林的青年才俊,若能迎娶慕容九妹,自此便可跻身与武林豪门,不但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而且谁又惹得起八个姐夫。

    才子和才女吗,想来能知晓这一曲“浣溪沙”了。

    “小二,拿笔墨来!”包文正身形摇晃,似醉似痴的,醉眼惺忪的张口呼道。

    云来客栈的掌柜使了个眼色,让店小二捧着笔墨走了上前,这秀才已然喝了不少酒水,而且长袍华贵非是寻常,对于不吝啬钱财的客官,云来客栈总是让人宾至如归的。

    包文正从包裹中摸出碎银,抛给了店小二,引来又一阵谄媚的奉承之语,而后脚步踉跄的从“慕容九秀”夫妇身旁走过,来到了墙壁之前。

    “浣溪沙”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将这首纳兰性德的“浣溪沙”剽窃之后,包文正故作寂寥的轻笑起来,而后脚步踉跄的走回到桌案之上,举起了杯中酒欲要饮胜,却醉眼朦胧的察觉空空如也,而后高呼店小二奉酒上来。

    “啪!”

    却已然伏在桌案上昏昏睡去。

    “慕容九秀”夫妇皆是才学出众之人,又怎会不知这“浣溪沙”的妙处,起身来并肩而立,将这首“浣溪沙”反复的念叨了数遍,这边朝着酒醉的秀才,报以敬佩的目光。

    却是不知这秀才尊姓大名,有如此才学却素未蒙面,当真乃是憾事。

    “慕容九秀”夫妇眼见这秀才已然醉倒,便欲唤来店小二,将这秀才搀到厢房,待明日这秀才醒来,再行摆放,但只觉得云来客栈门前一双纤弱的身形出现,便停下了脚步。

    侍女如冰和如霜也是极为美貌的女子,此刻施展轻功轻盈而来,且又身穿宫装罗裙,径自走到了包文正的身侧,二人将其搀扶起身,唤来店小二开了上等的厢房后,便将包文正搀扶了上去。

    “移花宫!”

    “慕容九秀”夫妇面面相窥,而后缓缓的落座下来,彼此眼眸中的骇然,皆是遮掩不住。

    侍女如冰和如霜将包文正搀扶进了厢房,脱下了靴子,放倒在床榻之上,便欲起身离去。

    “邀月。。。。。。。”

    “邀月。。。。。。”

    那酒醉之中呢喃之语,模糊却清晰。

    如冰和如霜皆是心悸的停下了脚步,而后彼此对视了一眼,这才明白为何邀月宫主今日会如此失态。

    “你去禀告宫主,我在这里守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