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渣男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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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渣男系统- 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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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家正堂之内,那上首的观世音菩萨画像依旧是慈眉善目,手托羊脂玉净瓶宝相庄严,下首的香炉之中早已焚起了檀香,那面颊上仍挂着泪痕的许娇容,不住的祈求菩萨保佑。。。。。。

    若是许娇容知晓,与瑶池的蟠桃宴上,化身为许仙的包文正,是如何当面指责南海珞珈山的观世音菩萨,却不知是否还会叩拜这大慈大悲的慈航道人。

    “好了,你别哭了!”

    李公甫眼见许娇容这哭起来没完,有些不耐的规劝说道:“汉文只是失足落水,他自己又是大夫,能有什么事。。。。。。”

    “我这就去庆余堂,把王凤山请过来,给他开几服药!”

    许娇容心中却是悲戚,但却非汉文失足落水如此简单,本是以为汉文与弟妹白素贞琴瑟和鸣,哪里能想到今日那画舫的小厮前来报信,弟妹竟是毫无所查,竟是不知枕边人何时外出,又是何时失足落水。。。。。。

    许娇容与弟弟许仙相依为命多年,对于汉文的秉性自是深知,若不是心中受了委屈,断然不会与这寒冬腊月的深夜之中,独自前往西湖之滨,昨夜这是遇到了张员外家的公子,才能幸免于难,可是如果不凑巧哪?

    “你去庆余堂请王员外。。。。。。”

    许娇容抬起衣袖擦拭了脸庞上的泪痕,抽泣着对李公甫言道,而后便径自转身朝后堂走去,却是存心等夫君出门之后,去寻弟妹白素贞说个明白!

097:情意浓城隍庙前() 
寒风凌冽,许家的那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已在天罚之下被拦腰劈断,那树桩上的覆雪还未曾化开,没有了梧桐树,这庭院之中再无遮掩,一目了然。

    曾几何时,仍是花信年华的许娇容,就如同这课梧桐树一般,以柔弱的身躯带着年幼的弟弟,撑起了钱塘县许家的门户,吃过苦也受过罪,但看着汉文一日日的长大,想着他日后成家立业,为许家绵延香火,心中有了期盼,那苦也化作了甜。。。。。。

    这寒冬腊月的深夜,汉文为何一人去了西湖之滨?而弟妹白素贞竟是毫无所知,那失足落水若非被人搭救,这自小便相依为命的弟弟,竟是再也见不着了吗?

    许家的正堂之内,许娇容心中静思默想之下更是如坐针毡,但又知弟妹白素贞冰雪聪明,若是贸然的前去相询,反而又平白的多生枝节,一时之间竟是无所适从

    “吱呀”一声,随着虚掩房门的开启,那寒风凛凛随之涌入正堂之内,却是那娇艳俏丽的丫鬟小青,托着刚沏好的香茗走了进来。

    “夫人,请用茶。”

    岑碧青本就是心思灵动,无须姐姐白素贞耳提面授,便知晓许相公与昨夜失足落水一事,必定引来家姐许娇容心中的不快,故而此番前来便是为了化解。

    “小青,汉文睡下了吗?”

    许娇容正襟危坐在座椅之上,面色之上也仅是担忧之情,叹息一声后,开言问道。

    “睡下了”

    岑碧青抬起皓腕斟茶,清泉沸水划入茶碗之中,袅袅茶香瞬息升起,也是面色忧虑的言道,那愁眉不展的模样便是存心令许娇容相询。

    “小青,汉文昨夜何时出去的?”

    许娇容看着这娇艳俏丽的丫鬟,也如姣花软玉一般的惹人怜惜,暗叹总镇之女白素贞果然是名门闺秀,即便是身侧的侍女也是不凡,开言问道。

    “唉”

    岑碧青幽幽一叹,那面色的落寞又重了几分,而后故作迟疑之下,这才回头相望以防隔墙有耳,盈盈间侧身施礼,恭敬的言道:“还请夫人为我家小姐做主!”

    岑碧青这一番举动,早已令许娇容升起错愕之心,眼见这乖巧的丫鬟突然行礼,便更是如坠雾中,不解为何,忙上前搀扶起身,问道:“小青,到底是怎么了?”

    “夫人,您还记得那那潘家小姐吗?”

    岑碧青将早已备下的“祸水东引”之计,欲言又止又是不得不说,娓娓道来:“许相公,他”

    虽然仅是只言片语,但其内的蕴含的深意却是不言而喻,分明是指沈家故居的潘家小姐,与许相公藕断丝连之余,这才有了昨夜的失足落水一事。

    “什么!”

    许娇容杏眼圆瞪,面色已然阴沉了下来,霍然自座椅上起身,对丫鬟小青的言词已然是深信不疑,想起那曾临门为客的潘家小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言道:“。。。。。。”

    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许娇容与许仙相依为命多年,汉文的秉性如何自是极为熟知,绝非那得陇望蜀的风流性子,到底小青的话能相信几分。。。。。。

    “夫人,是非曲直,待许相公醒转之后,你一问便知!”

    岑碧青本就是心思灵动的女子,昔日许仙临行之际便是与潘小姐同行,这一别多月的朝夕相处,瓜田李下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故而振振有词的言道。

    “汉文若是敢胡思乱想,我这做姐姐的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钱塘县许家并非以诗书传家,但正所谓糟糠之妻不下堂,况且弟妹白素贞容貌绝美,端庄贤淑,故而许娇容当即蛾眉倒蹙,杏眼圆瞪的嗔怒言道。

    “多谢夫人为我家小姐做主。。。。。。”

    岑碧青眼见许娇容已生薄怒,上前将那盖碗双手奉上,更故作幽怨的言道:“只是,这话可不要告诉我家小姐,是我告诉夫人的。”

    “否则嚼舌根,必定惹来我家小姐的责骂。。。。。。。。”

    许娇容只是钱塘县寻常的妇人,若论心智,怎及得上这修道数百年的“青蛇”,故而眼见丫鬟小青畏惧且是幽怨的表情,便出声宽慰几句,言道此事绝不与旁人提及。。。。。。

    许仙的失足落水,所知之人寥寥,故而仅仅是与家宅之中掀起了一层阴霾,那本是年关将至的喜悦,则是被冲散的不复往日,唯有坦率直爽的李公甫,尚且不解其中的深意,含笑的将庆余堂的王凤山送别了家宅。

    “娘子,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是要饿死我啊?”

    李公甫眼见许娇容毫无起身之意,依旧与正堂之中沉默不语,便不耐的言道:“王员外都说了,汉文只是受了风寒,躺几天就没事了!”

    许娇容不悦的瞥了李公甫一眼,本是无心去操持午间的饭菜,但出嫁从夫,这日子终究还是要过的,只能起身朝家宅中的后厨而去

    厢房之内,那丝丝涟漪自虚空之中弥漫,白素贞那纤纤玉指萦绕着淡淡的流光溢彩,却是施法将这厢房隔绝开来,恐那浩瀚的仙灵之气扩散,生出异象招惹他人生疑。

    那灿然的星光水眸满是柔情蜜意,怜惜的端详着床榻之上盘膝而坐的官人,温馨的寒风自窗棂之中透过,微微晃动了发髻上的青丝,却无法晃动那早已岿然不动的芳心。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那是洞房花烛夜的深情寄语,却深深镌刻在白素贞的心间,自官人抛却天庭四御的尊贵重返人间,早已“泥足深陷”的白素贞,更加无法自拔。

    “官人。。。。。。。”

    眉清目秀的少年郎,面色苍白更是憔悴之极,那宛如翠竹新生的气息是这般的丰姿隽爽,那静谧的身形端坐与床榻之上,更令白素贞升起了歉疚之心,那灿然的星光水眸更是有水雾升起,轻轻的言道:“我只是青城山下一条白蛇,却令你抛下天庭四御的尊贵。。。。。。。”

    那感触之情弥漫与心间,皓腕翻转之际将那乌光内敛的“金刚琢”紧握与柔荑之中,这得自兜率宫太上老君处的至宝,分明是相懦以沫的一份深情,更是将生死交付了自家的手中。

    日头高升,又逐渐的西移,寒风凌冽依旧,覆雪却始终无法消融,随着黄昏的将近,那暮色逐渐的降临,圆月有缺悄无声息的悬挂与屋檐之上,星辰与黯淡之中也逐渐的璀璨。。。。。。。

    钱塘县外三十余里的山岗之上,人迹罕至的城隍庙萦绕着肉眼难以分辨的光芒,一股苍凉而庄严的气息弥漫开来,随即伴着那呼啸的寒风,一股黑风突兀的浮现后,又凭空的消散,而这城隍庙外却是突兀的浮现了鬼影幢幢。

    白无常那惨白面颊之上的笑容千载未变,那高尖的长帽之上更有“一见发财”四个大字,以殷红血液所书。一身白袍与寒风之中飘荡开来,更是说不出的惊悚,偏那宛如灵蛇的猩红长舌却又夭绕颤抖。。。。。。。

    黑无常身材矮小却又身宽体胖,肤色之黑犹如黑炭一般,乍一看彷如粗瓷水缸一般,那高尖的长帽与黑衣浑然一色,也以殷红血液所书的“天下太平”四个大字。左手手持用人头为两端腿骨为身的黑色大棒,右手中拿着一把足有腕粗的锁链,那锁链泛着黑光,清脆作响!

    “兄弟,十殿阎君去赴蟠桃宴,尚未回转地府,你我分头行事,早些回转酆都去寻崔判,再去听曲儿如何?”

    谢必安本就对那奇宝生了垂涎之心,故而便寻来借口故意遣开黑无常范无救,不动声色的言道。

    黑白无常自阴曹地府之中便同宿无常神君殿,这数千载来各有“身外化身”之术,故而向来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听哥哥的便是!”

    黑无常身材矮小却是生性豪放,聆听谢必安此言也不以为意,只道那酆都城唱曲儿的女鬼为引,请地府的崔判一同把酒言欢,便颔首附和言道。

    “好,那我们子时过后,便回到这城隍庙!”

098:贪欲起上仙相劝() 
夜色深沉,钱塘县又恢复了往昔的静谧,那更夫的吆喝声依稀自远处响起,惹来犬吠之声的微弱传来,与寒风渐缓之中,却是更显孤寂和阴冷。

    蜡烛已残,与这寒冬腊月之中,寻常的百姓业已进入了睡梦之中,那一阵阴风突兀的飘散而来,那醒目的白袍更是刺眼之极,已然莅临钱塘县的许家院落之外。

    “这蛇妖”

    白无常谢必安那双眼之中泛起异彩,那千载不变的笑容之中却是平添了几分凝重,端详着那厢房之中的绝美女子,轻声言道:“不同寻常”

    白素贞师从黎山老母门下,所修的正是金鳌岛碧游宫的典籍,虽非上清大洞真经那般的至高无上,却也乃是金丹大道,故而周身非但无一丝一毫的妖气,反而那仙灵之气直追天庭之中的仙子。

    白无常谢必安乃是地府的阴司正神,修行也有数千载之久,虽从未上得天庭,却也道听途说过陈年旧事,能以妖族之身修出一身仙灵之力者,皆乃有根脚之辈,又岂敢视若等闲。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谢必安久为地府的阴神,所目睹的悲欢和死别多如过江之鲫,望着那仙灵之气直逼天庭仙子的绝美女子,一时之间也是举棋不定,不知当否前去拘拿这“阳寿已尽”的凡夫俗子

    唯有虚张声势,且看是否能唬住这绝美的女子,以这凡人的寿元已尽相胁迫,将那异宝哄骗过来!

    谢必安既定了主意,便不会再做拖延,当即手腕翻转之际有阴气升腾,那寒光闪闪的镣铐便握与手掌之中,便欲将这拘拿魂魄无往不利的鬼差法器抛去

    “住手!”

    那轻微的声响便在谢必安的身后响起,语调不急不缓,且是缥缈之极,却令白无常谢必安为之惊愕不已。

    蓦然回首,入了眼帘之中的,则是那鹤发童颜,身穿白色道袍与远处举步徐来,手持玉柄镂空拂尘的道人。

    “白无常,你”

    太白金星泛起意味深长的笑意,端详着白无常谢必安手中的镣铐,言道:“莫非是要拘拿他的魂魄不成?”

    天庭之中共有正神三百六十五路,也非人人可入瑶池赴宴,而酆都之中除却十殿阎君外,更无人有此殊荣,黑白无常不过位分卑贱的小卒而已!

    “你”

    谢必安虽是眼拙,却也知晓能悄无声息的欺得身后者,定非寻常之辈,当即拱手施礼,言道:“不知尊驾与哪处仙山修行?”

    “呵呵”

    太白金星悠然一笑,言道:“贫道乃是太白金星,待瑶池蟠桃宴散罢之后,那十殿阎君处你一问便知。”

    “原来是太白上仙,失敬,失敬!”

    谢必安闻言便是肃然起敬,这太白金星与天庭之中深得玉帝的看重,虽然称不上股肱之臣,也不如托塔天王李靖那般的位极人臣,但也绝非十殿阎君所能小觑,又何况区区的黑白无常!

    “不知上仙劝阻小神,有何教诲?”

    谢必安已然收起了垂涎之心,更不敢被这太白金星瞧出一丁点的纰漏,只因那天规森严无情,阴曹地府的小小阴神,又岂敢以身试法!

    “这家宅之中的二人,皆非寻常之辈,莫说你惹不起,便是贫道也要敬而远之!”

    太白金星时值此刻,焉能不知这紫薇大帝的根脚,金鳌岛碧游宫的截教首徒,尊贵犹胜这天庭四御之一,为了来日的相安无事,岂会坐视这白无常登门相欺,故而正色言道。

    “小神职责所在”

    谢必安也拿捏不住这太白金星到底所谓何来,职责所在更不会无端的授人口实,故而便故作迟疑的言道:“这人,阳寿已尽”

    “呵呵,我言已至此,既然你自讨无趣,不妨前去一试!”

    六道轮回有常,太白金星又岂是痴活万载,怎会将这违反天规之罪揽在身上,故而轻摇手中的玉柄镂空拂尘,当即淡然一笑,便举步转身欲走,言道。

    “上仙留步!”

    谢必安心思再转,当即拱手施礼后,恭敬的言道:“小神愚钝,还请上仙念在份属天庭一脉,还请赐教一二”

    这太白金星过往仅是耳闻,从无缘能得见一面,今日既然相遇,又岂能平白错过

    “说不得,说不得。。。。。。。”

    那淡然且缥缈的笑声依稀传来,与拂尘晃动之间,太白金星已然是化作一股白烟随风飘散,却未曾因这白无常而稍有暂留之意,赐教更是提也休提。

    谢必安眼见太白金星远去,丝毫不为轻贱而有所不悦,位分之悬殊太甚太远,今夜能有幸当面聆听几句教诲,已然是有缘了。

    只是,这宅院之中的异宝,真的是无缘入手了吗?

    心中摇摆不定了许久

    子夜时分,璀璨的星光伴随着皎洁的月光遍洒尘世,寒风凌冽时而吹来,白无常谢必安与这家宅之外,那千载未变的诡异笑容丝毫不变,唯有那双眸之中的光彩却是流转不定,良久之后这才低声言道:“终究不能空走一遭,若是连个照面都不打,传扬开去岂不是尸位素餐之辈。。。。。。”

    人老精,鬼老灵!

    白无常谢必安几近五千载的地府阴神,又岂是痴长,既然蒙太白金星现身提点,已然熄了对异宝的垂涎之心,但这许家宅院依旧是不可不入,只因他白无常,便是司职缉拿魂魄归入地府!

    “阳间三世,伤天害理皆由你。。。。。。。。”

    “阴曹地府,古往今来放过谁。。。。。。。。”

    那忽轻忽重,自四面八方而来的声响余音不绝,与这寒风凌冽之中更显诡异和突兀,阴风大作之时已然生出了异象,那一袭惨白色长袍的竹篙身形缓缓飘过,与这许家厢房外早已站定,那齐胸的猩红长舌依旧蠕动不已,望着这厢房之中,轻声喝道:“许仙,你阳寿尽了,还不随我魂归地府。”

    职责所在,白无常未曾动用法器直接拘押许仙的魂魄,却一反常态的开口直呼,便是另有计较,存心与这一身仙灵之气的“蛇妖”,结个善缘。

    一道流光溢彩瞬息乍现,却是与厢房之中寸步不离的白素贞,已然与厢房外现身相见。

    “青城山下白素贞,师承黎山老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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