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渣男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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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渣男系统- 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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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花、雪、月”四苑本就是移花宫中所属,能入这四苑者皆是武功有成,故而此番鸣镝一响,便是各自闻声而来,各自手提连鞘长剑,面罩寒霜更是杀意凌冽。

    那素白色罗裙的侍女皆是身姿婀娜,容貌秀美,与这薄雾之中更是宛如仙子一般,罗裙随风泛起褶皱而又平复,那冰冷之意更是如出一辙!

    “何人鸣镝!”

    移花宫风苑管事孟姥姥,年约六旬却是老而弥坚,身穿绛紫色襦裙发髻更是纹丝不乱,行若鬼魅的飘身至此,环视这山谷入口之处不见敌踪,手中紫铜拐杖一顿,便是厉声喝道:“何人敢来移花宫撒野!”

    “砰!”

    石屑乍起,那紫铜拐杖本就分量不轻,孟姥姥数十年的内功修为更是高强不俗,此刻惊怒之下双眼精光四射,拐杖溅起石屑,颇显威风八面之势。

    然而,这绣玉谷入口之处虽是刀剑四起,寒光闪闪,却唯有风吹衣袂飘飘之声,哪里得见仇家的半点踪影……

    “启禀姥姥,是奴婢发出了鸣镝!”

    那适才阻拦包正的二位侍女,也是施展轻功奔赴至绣玉谷之前,上前抱拳行礼言道。

    孟姥姥那宛如秃鹫的冰冷双眸飘了过去,瞧见侍女手中的短剑之后,瞳孔便是急剧收缩,神色一变更是骇然不已。

    行走江湖二十余年,孟姥姥所见过的英雄豪杰也如过江之鲫,但这长剑断裂之处却非刀砍斧劈,那两截短剑的缺口分明是手指硬生生弹断!

    这等刚猛的内家修为,已然是登峰造极,是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指”?

    不对,少林四大神僧绝无此等造诣!

    一个几近二十年未曾行走江湖的人,却是突兀浮现与孟姥姥的心头,那人的武功盖世无双,任何人都知道,那人的剑,非但能与百万军之中取主帅首级,更能将一根头发分成两根……

    天下间,绝无一个英雄能挡住他的轻轻一剑,便是邀月宫主的《花神七式》,也只不过是五五之数而已!

    “燕……南……天!”

    那久别江湖的名讳自孟姥姥口中缓缓说来,数百手持长剑的移花宫侍女之中便是略有骚乱,虽是骄阳似火却是寒意自起……

    那是高山仰止的崇敬,绝无人敢心存侥幸之理;那是油然而生的畏惧,也绝无人敢与其匹敌,便是身手皆是不弱的数百侍女,更有长剑在手,也为之胆寒的天下第一神剑!

    孟姥姥闯荡江湖二十余年,再也想不出第二人,敢来移花宫撒野,敢与移花宫为敌!

    “姥姥,那人自称是包正,意欲求见宫主……”

    手持两截短剑的侍女,闻言便知孟姥姥误解,故而便壮着胆子恭敬的回道。

    “包正!”孟姥姥惊愕之下便是脱口而出,身形一晃便是近了身前,双眼之中精光四射,怒容更是一闪即逝,冷声问道:“人在何处?”

    “启禀姥姥,那人若是未至绣玉谷前,便是与这密林之中躲藏了起来……”

    侍女骤闻此言自是猝不及防,如履薄冰的退开一旁,唯有姑且言之说道。

    “这断剑……”孟姥姥凝视着那两截短剑,更是难以置信的低声呢喃,心中却早已翻起了巨浪。

    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但内功一途又怎是一蹴而就,自三年前包正初到移花宫中,孟姥姥便是得侍女来报,那浣花池一事更是逾越男女大防,闹得沸沸扬扬……

    一个不通武功的弱生,短短三年时间……

    委实令人不敢相信……

    与那不远之处的树冠之上,包正却是静静的驻足,只因有枝叶的遮掩,故而倒也未曾被人察觉,那手捻一枚绿叶便是身躯悬空,仿若鸿毛一般的轻柔,随着绿叶与风中的摇曳而动。

    骤然,那发髻凌乱的少年却是一飞冲天,与那枝叶簌簌做响之中,与那衣袂飘飘之声中,犹如大雁横空一般的飘起十余丈之高,竟如凌空虚渡一般的越过这绣玉谷之上,便朝移花宫中而去……

    “……!”

    孟姥姥本是勃然色变,目睹着这身形瞬息远去,直入移花宫中,虽是惊鸿一瞥却也瞧见了轮廓,正是阔别三年的弱生包正,这才疑云浮现面颊之上……

    这世间真有这等习武的奇才,短短三年时间就能有如此的修为,难怪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慧眼识珠,竟是双双委身与此人……

    “召回明岗暗哨,只管禁守绣玉谷,不得流传出半点风声!”孟姥姥一驻手中紫铜拐杖,环视绣玉谷前数百侍***呲呲言道:“若是出了差池,莫说我们四苑管事,心狠手辣……”

    邀月宫主与怜星宫主之间的不睦,究竟因何而起,为何邀月宫主会废了怜星宫主的武功,旁人或许不知,孟姥姥又岂怎能不知!

    怜星宫主盗走三宝之一的“碧血照丹青”,携包正逃出绣玉谷移花宫,激怒邀月宫主,这才有了“令传江湖”……

    那日与云雾山百丈悬崖之前,孟姥姥亲率移花宫侍女与江湖草莽相侯,亲眼目睹邀月宫主与怜星宫主联袂而归,唯有那包正不知去向……

    中秋赏月之时,便传来怜星宫主被邀月宫主击破丹田,武功尽废!

    十月之后,邀月宫主与怜星宫主双双临盆……

    昔日,为了那玉郎江枫,怜星宫主被赶出了移花宫,今日之况又是何其相似……

    孟姥姥有念到此,当即施展轻功便是越过众人,朝移花宫内疾驰而去,既然未能阻拦住这包正,便需即刻前往邀月宫主处请罪,或能稍减责罚!

    松风阁位于移花宫的北侧尽头,相邻便是绣玉谷那陡峭的山壁,犹如一道利刃直劈而成,高约数十丈开外,山壁光滑犹如巧匠磨砌而成,溪水潺潺从桥下流淌,各色花朵竞相开放,仿若人间仙境。

    “你究竟要我等多久……”

    “曲星……”

    那声音灵动,缥缈,不可捉摸,语调更是一如往昔的冷漠,无情,令人战栗……

    “邀月……”

    “我回来了……”

    那突兀的声音竟从身后响起,邀月宫主惊骇之下便是身如鬼魅一般晃动开去,体内的《明玉功》犹如浪潮奔腾不休,回首之间却瞧见了那面色蜡黄的少年……

    。

006:似曾相识燕归来() 
松风阁虽是艳阳高照,但那山谷的寒风却是徐徐而来,那一袭宫装罗裙的丽人身形一颤,终究是停驻与原地未曾上前,那远胜“星眸”的眼神是一刹那的惊喜,随之浮现的却是怨毒的神采……

    邀月宫主端详着包正那落魄且寒酸的身形,与那街头的乞丐几无差别,哪有昔日温尔雅的半点风采,本是彻夜难眠所思念的人儿,心中竟是生不起任何的涟漪,甚至往昔那一丝丝的情愫,也是不知哪里去了,唯有那满腔的恨意却是占据了心头。

    画皮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着那陌生的脸庞,竟是仿若从未曾当真看猜透一般,昔日那温尔雅的生哪里去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他却是不在身旁,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女子的韶华能有几何?

    形单形只望着春去秋来,看着那月缺月圆,其中的孤寂与谁去说?

    “邀月,我回来了……”

    包正举步上前,透过额头前那凌乱的发髻凝望着邀月宫主,那语调颤抖之中,更是强忍着辛酸和苦楚,与那《聊斋志异》中所有的艰难和险阻,诸多的苦难和折磨,只要能返回绣玉谷移花宫,只要能见到这魂牵梦绕的女子,都将释然,都变得云淡风轻,都变得不再重要……

    邀月宫主双眸寒光乍现,犹如夜空中的星辰一般冰凉如水,体内那冠绝天下的《明玉功》游走与奇经八脉且是奔腾不休,那罗裙更是随即飘摇,面颊宛如万载的冰川一般,逼视着昔日的夫君……

    “曲星?”邀月宫主那美的令人窒息的面颊之上,流露出鄙夷且怨毒的笑容,言词更犹如利刃锋芒一般的说道:“三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邀月,我回来了……”

    包正心中五味杂陈,更是莫名其妙的平添了一些失落之感,错愕的凝望着邀月宫主,落寞的说道:“莫非,我竟是不该回来?”

    这一句反问,便是包正投石问路之举,自绣玉谷之前便听闻侍女说道,但凡有人自称是包正者,便要先打断双腿,本以为与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当面,终究会顾念昔日的夫妻之情,怎能料想,邀月宫主竟是如此的偏执……

    “回来也好……”邀月宫主的面色渐渐转圜,那眼眸之中的寒意和怨毒也逐渐消散,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包正,言道:“既然回来,就不要再走了……”

    昔日这薄情寡义的夫君竟是化虹而去,依邀月宫主一身冠绝天下的功夫,竟是瞧不出半点戏法的端倪,便知晓这夫君定然不是常人。

    阔别三载,一身武功竟是深不可测,如此的匪夷所思,故而邀月宫主也是越发捉摸不透包正,甚至觉得这昔日的夫君,竟是如此的神秘,神秘到像那镜中花,水中月一般,永远看不清,永远捉摸不透……

    包正清晰的瞧见邀月宫主眼神之中的变化,心中的惶恐与不安便是突如其来,这种种迹象表明,这言词更是另有所指,这素来目无余子的邀月宫主又岂会轻易揭过昔日之事,但如今却只能装个糊涂……

    “既然千难万难的回来了,自然是不走了……”包正又近前了几步,望着邀月宫主那鲜艳无比的衣着,高贵无比的气质迎面而来,那冰一样苍白冷酷的脸上浮现着玉一般晶莹柔润的光泽,发自本心的柔情说道。

    错了,便是错了!

    便是有千般的理由,万般的借口,不顾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的身孕,与百花洞府中化虹而去,那终究是事实……

    如今的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不单是绝代风华的绝世美人,不单是纵横天下的移花宫主,还有了另外一种身份,是孩儿的娘亲……

    “如霜,带他去沐浴更衣吧……”邀月宫主转身之间便朝松风阁的斋中走去,完美无瑕的身形渐行渐远,消失与斋的门楣之内,仿若竟是不愿与包正多待上片刻,犹如萍水相逢的路人一般疏远,更有那冷漠的声音远远传来。

    “公子,请!”

    侍女如霜缓步走了上前,侧身行礼之后,径自与前面引领,那背过身后却流露出鄙夷且不屑的神采。

    移花宫名满江湖,宫中便是寻常侍女也是容貌上佳,且有一身不俗的武功,是多少鲜衣怒马的英雄豪杰所仰慕的女子,而邀月宫主与怜星宫主更是绝代风华,犹如皓月与星辰一般高不可攀,焉是如此寒酸窘迫的男子所能配之……

    与那昔日的玉郎江枫相比,更是悬殊不知几何,不知哪来的造化竟能令移花宫主委身相许……

    浣花池便位于松风阁毗邻之处,那碧波之中莲叶随风摇曳宛如罗裙平铺,那姹紫嫣红的莲花更是与孤洁之中透着几分妩媚,淡淡的雾气与池水之上萦绕,那中通外直,浊清涟而不妖的韵味却是显露无疑。

    故地重游,包正心中自是唏嘘不已,遥想三载之前浣花池的“鱼池之殃”,与这骄阳似火之下,有念到适才邀月宫主的疏远和冷漠,凄苦之余竟有些意兴阑珊……

    浣花池的碧波泛着涟漪扩散出去,那面色蜡黄的少年与这池水洗涤之后,又静心催动道基内仅存的道行修复着昔日的伤势。

    昔日与青丘山的九天雷劫之前,虽是有系统的庇护未曾受到重创,但皮肉之伤却是未曾尽数痊愈……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法由心生,生生不息!

    燕赤霞虽是青城仙门的弃徒,但却是惊才绝艳之士,与草莽之中厮混三十余载,能静心修炼的时光能有几何?依仗自创的神通“乾坤借法”,便可与兰若寺千年树妖一较高下,若是不死必定是五仙门的中流砥柱。

    一丝丝,一缕缕,奇花异草的精华被牵引过来,随着包正施展“乾坤借法”而涌入了身躯,滋润且修补身躯的伤势,那浣花池旁的藤蔓姑且不言,便是碧波池水上那孤洁且娇艳的莲花,也犹如历经了春去秋来一般,与枯萎和盛开之中,不断的轮转……

    剑眉斜入鬓角英气十足却不显锋锐,星目深邃犹如碧波潭水,且蕴含着冷漠,面如冠玉自是不言,那棱角分明的轮廓也是宛如雕琢一般……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那与《聊斋志异》中搅动风云,那湛然若神,丰神俊逸的翩翩少年,缓缓睁开了双眼。

    离水而出,身如鸿雁一般轻盈飘起,伸手一招便有那皂色生长袍迎空飞来,与空中几个转身便将长袍穿戴整齐,而后悄无声息的落足与礁石之上,举步之间那发髻之上的水渍便犹如雾气升腾,恢复了往昔的萧疏轩举……

    “公……公子!”侍女如霜只觉得眼见骤然一亮,心中的骇然却是突如其来,守在浣花池入口之处,何时见过有人进出,与后退数步摆开架势之时,却见丰神俊逸的少年依稀之中分辨出包正的面部轮廓,这才错愕之极的侧身行礼,恭敬的言道。

    皮囊而已,三魂七魄暂居其中,百年之后不过是一具骸骨,化为尘土之后更是一般无二,与这《绝代双骄》的江湖之中,却是令人前恭后倨……

    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与那光怪陆离的聊斋世界之中,包正对于妖魔鬼怪早已是司空见惯,那青丘山千狐洞的梅绛雪乃是六尾妖狐,百莽山的妖王春三十娘更是千年蜘蛛成精,而左月素更是一口怨气不散的厉鬼……

    不显露本体之时,谁知那媚姿艳逸的红衣女子姓甚名谁?不道出名讳,谁知道那弱质芊芊的女子,竟是一手掀起百莽山杀劫的锦绣心肠梅绛雪?不见阴风阵阵相伴之时,谁又敢说那三尺白发飘摇的白衣女子,便是雄踞九幽涧数百年的九幽娘娘左月素……

    松风阁那房之外,铁杖姥姥一身绛紫色襦裙,目不斜视的驻足与骄阳之下,因邀月宫主突发奇想考较少宫主的功课,自是不敢有违,聆听着斋之内郎朗的读声,心中的担忧也逐渐的减退下去。

    “昊儿,你以前问过娘亲,你爹爹在何处?”邀月宫主轻声的说完,便是恣意的轻笑起来,竟是说不出的癫狂和怨恨,

    那笑声夹杂着《明玉功》的内力更如洪钟大吕一般的震耳欲聋,眼瞧着包昊面色惨白的摇摇欲坠,仿若竟是事不关己一般的冷漠,无情。

    “够了!”

    “噼……啪!”

    一声暴喝自斋之外响起,瞬息之间那镂空的木窗便是四分五裂,尚且未曾溅射远去之时,那湛然若神,丰神俊逸的少年便已然凭空出现,伸手便将那粉雕玉琢的幼童揽在怀中……

    包正忙伸手便朝这幼童体内度入一丝真气,望着这幼童惨白的面颊,更是怒火中烧,冷眼凝视着邀月宫主,一字字的说道:“便是我包正对你不住,你也不能拿我孩儿出气……”

    “邀月,你的心难道是石头长的不成,他可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啊!”

    若是说包正返回绣玉谷移花宫,是为了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这一对愧疚颇多的女子,此言倒也不假……

    但,更多的则是因为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怀有身孕……

    。

007:无边落木萧萧下() 
“哈哈……!”

    那恣意癫狂的笑声与斋之内响彻,那声浪扩散之时更是撼动斋之中的陈设随之轻颤不已,邀月宫主平生第一次笑的如此酣畅淋漓,更是笑的险些流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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