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下去。
毕竟文聘心里清楚,这攻城,对方士卒都上来了,己方士卒是有伤亡不假,但是凉州军死伤的就少了?所以以文聘听闻马超其人的性格,他为了士卒,他不会再让士卒那么死拼,一直持续不断的进攻的。他认为马超还不至于那样儿。
如果说马超就这么一直进攻零阳,当死伤的凉州军士卒到一定数目的时候,文聘不认为自己还能守得住城池。但自己也不得不说,马超会那么去做吗。如果真要如此的话,他凉州军得死伤多少人,那可不是几千人的事儿了。毕竟这可不是野战,而是攻城战,并且是他们来进攻,己方可是守城的。
所以文聘就在赌这个,如果马超真是和传言一样儿,那么自己基本就对了,要不是的话……
…
马超发现马岱是登不上城头了,毕竟文聘不是饭桶,在他和士卒那么严防死守的情况下,马岱自然是不行。别说是他了,就算换成是吕布来,估计也不行。
毕竟那么多人防着你一个,这你还能好了?而且人家的零碎儿齐全,城池高大,绝对不是你想上去就能上去的。之前能登上去,是因为文聘还得估计其他等上来的凉州军士卒,可此时他是不管了,就专门盯着马岱,这马岱还能讨得好处吗。
马超对士卒道:“鸣金,收兵吧!”
“诺!”
郭嘉则是看了眼自己主公,没多说什么。他自然清楚,自己主公是下定决心了。如果是郭嘉自己的话,他则认为,只要这么一直进攻下去,那么己方肯定能破城。当然之后的伤亡,就不用多说了。几千人肯定是不用想了,必然要超过这个数。(未完待续。)
第五〇六章 擒信使一封书信()
文聘是什么水平的将领,不用说太多。尤其是零阳,还是个城墙高大,且很坚固的这么一个大城,所以肯定不是作唐那小城所能比的。
是,当然作唐也有三千人,而零阳有五千人。可这从表面上来看,是差了两千人,但是在守城这方面,可不是差了两千人那么简单,这差距了大了去了。
不说别的,就说人家五千人,都和你同归于尽的话,你都得损失五千人,而且还有个文聘呢。当然了,这事儿不可能,不过按照如今的打法,己方损失五千人的话,郭嘉认为那都是少的。真要这样儿的话,己方都得偷着乐,自己主公也绝对不会让士卒鸣金收兵。
别看你战力不错,但是人家占据着城池,那可不是白占了。要不然的话,直接拉出人马来和你野战,那多好啊。可为什么他们就窝在城内不出来呢,是,第一个他们人马没你凉州军多,战力也没你凉州军强。
…
可最为重要的,说起来还是,就是人家在城内,那才算是占据着优势。除了城的话,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不是吗。
文聘还没那么傻×的认为,凭借自己五千人马,就能抵挡得住马超的凉州军。那做梦都梦不到啊,可以说干脆是想都别想。
所以除了坚守城池之外,还有别的路吗。如果还有更好的,文聘可能不用吗。就因为没有了,所以也就只能是这样儿了。
并且他的想法是,不是说自己就一定要守得住零阳,他也没指望永远能守住。但是为自己主公多拖延些时日,他自认为自己还是能做到的。当然了,这个前提还是己方士卒能尽力,也别中了人家的计策什么的,这样儿的话,他相信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那么要不这样儿的话,那就别说什么了。
…
马岱是不甘心地看了城头上的文聘和汉军士卒一眼,然后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当然他还没有忘了让己方士卒也跟着撤退。
可是他这个憋屈啊,说起来比昨日和前日还要憋屈,就因为这文聘是盯上自己了,这他要不这样儿,那该多少。可马岱他也清楚没,这事儿别想了,人家怎么样儿,你能指使动吗。虽说自己是,憋屈,可也有好处,好处就是,自己感觉没有那么无趣了,这碰到零阳城,或许也算是一个挑战吧,就是这样儿。
一路上马岱都没说什么,最后直接就跟着自己主公回了大营,进了中军大帐。
看到众人坐下后,马超对马岱说道:“今日战事,倒是不怪伯瞻。说起来这文聘却是急得不行了,算是兵行险招。哪怕我认为这是要不得的,但是其人也算是算到了我的想法,所以今日被其逼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
稍微停顿了一下后,马超接着说道:“古人言‘胜败乃兵家常事’也,想想确实如此!不过我军只是暂时被逼退,说起来还没有最后的失败,因此,还望各位能在今后的战事中,尽全力施为,争取早日拿下零阳!”
“诺!我等牢记主公之言!”
马超笑着对众人点了点头,那意思就是说,我还是很满意的,你们说得挺好。不过这话他不能这么去说,但是那个意思,众人可都明白了。
“各位先休息一下,咱们稍候再说!”
“诺!”
就在众人还在休息的时候,只见探马来报,“报主公,我军抓到魏延军中信使一人!”
马超和众人一听,全都来了兴趣,魏延军中信使,莫非是要给文聘送什么信的不成?
…
马超对探马说道:“把人带上来!”
“诺!”
探马下去带人,马超则对众人说道:“各位,反正攻城刚结束,咱们也都闲着,倒是不如审问一下这个信使,如何?”
众人不少都是一笑,然后拱手齐声道:“诺!谨遵主公之命!”
他们确实也是,没有什么事儿做了,回到自己大帐后,也是休息。所以还不如就跟着自己主公一道,审问一下这个魏延一方的信使,也许还能有些其他的收获也不一定。
这边儿话音刚落,那边儿信使已经是被士卒给押上来了,“快点儿,别磨蹭!”
给这个信使,也就是敌军士卒给整的是龇牙咧嘴的。说实话,任何军中的士卒,对待敌人,都没有几个仁慈的。因为你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背叛,对你自己袍泽的背叛。
…
马超一挥手,让士卒下去了,唯独就留下这个所谓的信使。当然了,在士卒离开前,他也让他们给其人松绑了,毕竟大帐中这么多人,还能怕他跑了不成。而且帐外还那么多人,所以他算是插翅难逃了。
马超对其人一笑,“你是何人啊?”
结果对方对马超冷哼了一声,便把头给别过去了。那意思不说,马超一看,心说有点儿意思啊,不说,我还没办法吗。
马超微微点头,“原来是哑巴,难怪了,这魏延魏文长倒是会选人啊!”
马超的意思让人听了,就好像是魏延怕信使被擒,所以特意派来个哑巴似的。当然他也知道,这对方自然不是哑巴。要不之前人家还会哼哼呢,这可不像啊。
结果一听自己主公的话,崔安是没忍住,扑哧一下笑了,而受他影响,也有几人是面带微笑。不得不说,自己主公的话,在他们看来,挺有意思的。
…
不过马超一看几人笑了,他把眼一瞪,那意思你们都忍着点儿,憋着,别笑了。此时他则心说,这自己营造的氛围,就这么让你们给破坏了。你们这么一笑,这不是影响我发挥吗。
这时候给马超整的,他倒是也想笑了,不过他是忍住了,所以自然是没笑出来。
可听马超这么说完,再看到有人笑,这个信使就不干了,说自己是哑巴,自己不会说话吗?因此他先是对马超冷哼了一声,“哼!”
然后说道:“大爷不会说话,笑话?”
马超一看,是双眼微眯,说道:“你还挺横!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
信使扫了马超一眼之后,就又把头给别过去了。马超也不和他见识,直接拿起来之前士卒从对方身上搜出来的信,是魏延写给文聘的信。
马超看到后,做到了心里有数,然后便把信给了郭嘉,之后是依次传阅。
…
此时马超看了眼那位大爷似的信使,他吩咐道:“来人,把此人带下去,严加看管!”
“诺!”
凉州军士卒进了打仗,把这信使给押下去了。他们离开后,马超对众人说道:“不知各位看到此信后,觉得如何?”
马超想听听众人的观点,看看和自己一样儿不一样。他此时心里有个想法,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儿,所以此时他是有此一问。他也确实想听听,众将都是什么意见。至于郭嘉和费祎,他倒是想最后听听他们的说法。不过想来他们的心里都有数,自己也算是了解。
孟达第一个说话了,“主公,依属下来看,这是魏延写给文聘的亲笔书信,就是为了让夹攻我军!”
…
马超一听孟达的话,心说你孟达真是如此想法?你要真是这么想的的话,你可能要中魏延的计啊,呵呵呵。
不过马超他不动声色,对孟达说道:“子敬是如此想法,不过子敬想过没有,这万一是魏延故意而为之的呢?”
孟达一听,什么?故意的?那魏延为何要故意如此呢?是啊,他为什么要故意如此呢,这个……
孟达在听了马超的话后,他反应过来了,这自己的想法错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这不是那么简单啊。还是自己主公说的对,这要是魏延故意如此的呢,这要怎么说。(未完待续。)
第五〇七章 论书信奉孝解疑()
所以在听了自己主公的话后,孟达是赶紧说道:“主公,属下愚钝,不知魏延其人的想法!”
马超一笑,对孟达说道:“子敬不如听听其他人的看法吧?”
“诺!”
孟达知道自己所想有所偏差,所以这个时候他也算谦虚。毕竟所谓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孟达自认为,自己是,有点儿馊主意不错,但是和人家谋士比起来,自己这就差远了差多了,所以还是听听人家怎么说吧。自己主公刚才所说,那就是不赞成自己的,显然那奉孝先生,还有新加入己方的费祎费文伟,他们肯定和自己所想不一样儿。
因此,孟达还能显自己吗,明知道自己有欠考虑,所以他此时此刻肯定不能再在自己主公面前说如何如何了,那样儿的话,只能是徒惹人笑话自己罢了。孟达是个挺好面子的人,所以他能那样儿吗,不知道进退,那绝对不是人喜欢的,至少孟达知道,自己主公是不喜。
…
这个时候还没等马超说话,崔安就嘟囔开了,“俺说主公,这敌人来个探子,要俺说,直接砍了完事儿,还用研究啥?”
众人一听崔安的话,不少人都笑了,没办法,这崔安说的,有点儿意思。这敌军的信使,被其人称为是探子,那可不是一样儿的好不好。不过显然在崔安看来,这都一样,或者说是都差不多。
马超闻言一笑,“福达,这敌军的信使,如今咱们还不能杀,留着他,还有大用!”
崔安一听,是连连摇头,他不认为那个挺横的探子,还有什么大用。当然他虽说不那么认为,可想来自己主公还有那些人都那么认为,那么自己也不能说什么了。
如今的崔安呢,他确实知道去动脑了,这可以说绝对是好事儿,确实如此。毕竟这是马超还有众人都想看到的,所以哪怕他想错了,也没人去责怪责备他什么,反而还都挺高兴。
…
毕竟说起来,这还是很难得的,这也算是众人都希望看到的,如果说崔安都能动脑了,这不得不说是己方之福啊。
此时马超看了眼马岱,然后说道:“伯瞻,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诺!主公,属下认为,这其中有诈!”
马超闻言眼眉一挑:“伯瞻何意?”
“回主公,主公也说过,魏延魏文长其人,乃是大将之才,所以属下认为,其人不会不清楚如今的情况,不会不明白他们援军和零阳城内文聘的处境。”
马超和众人都点头,不过谁也没有打断马岱的话,依旧是让其继续说下去,果然马岱是继续说道:“那么如今我军围困零阳,他们根本无法传递消息,那么为何魏延其人,还要派出信使,去零阳?莫非其人就这么确定,信使能通过我军的封锁?”
…
马超听马岱说完,他是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好啊!伯瞻所说,确实不错,我亦是如此想法,不过伯瞻认为,这魏延魏文长,他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这,马岱一听,他倒是不太清楚了,毕竟他能感觉出来是魏延的计,可魏延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他确实是不太清楚。
所以他忙说道:“这个属下也不知,还望各位答疑解惑!”
马超一笑,对马岱他还算满意,毕竟该谦虚的时候,就得这样儿。人总不能去不懂装懂,那样儿没有意思。
所以他对马岱摆了摆手,“伯瞻已经是说了不少,算是说道了点子上,之后魏延其人到底要做什么,这个还确实要好好想想才行。你不清楚,这不在你,就是我,也是想了一会儿,才算是明白了!”
…
马超那意思也就是说,他已经是懂了,不过还是有人不懂,比如说孟达、马岱,至于说崔安,那就更不用说了。
而此时马岱稍微想了一下,他则是眼前一亮,说道:“主公,既然魏延其人所派信使被我军所擒,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引文聘出来,不知如此可好?”
马超一听,是笑着摇了摇头,“伯瞻啊,如此的话,你可真就要中了魏延的计了!可惜你却还没有察觉啊,不如问问奉孝吧,各位觉得如何?”
众人一听自己主公的话,都没有意见,毕竟这事儿,还是问问专业人士来得更好。而在大帐中,就只有郭嘉,他才是专业人士,所谓是“术业有专攻”,就算是费祎,他也没认为自己在这谋略上面,能超过郭嘉的,那不可能。郭嘉在这上面的造诣,那确实不是谁都能比得了的,要不他怎么能进到天下顶级谋士的圈中,这就是本事,不服不行。
…
天底下能称为是顶级谋士的,一共才那么些个,但是这其中,肯定是有郭嘉的一席之地的。马超这边儿有三个,贾诩郭嘉和陆逊,曹操那边儿也有二荀、程昱,孙策江东有周瑜和鲁肃,至于刘备,当然就是诸葛亮和徐庶了,如今差不多就这些。所以算起来的话,马超这边儿,其实不算少了。
看众人都点头同意,马超对郭嘉说道:“奉孝给大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马超不认为,自己都能看出来的东西,郭嘉看不出来。要说己方的武将,他们看不出来太多,那自己认为没什么。可要说郭嘉、费祎这样儿的看不出来,那自己可真是一点儿都不相信。这距离自己让士卒带走那个魏延所派的信使,也已经是有段时间了,所以马超可不认为郭嘉和费祎什么都不知道,想来他们早都明白了,比自己知道的都要早。
郭嘉一笑,说道:“既然主公让嘉说话,那么嘉便当仁不让了!”
…
众人一听,心说,这事儿可不就得你去说吗,咱们谁都不擅长这个啊。
此时就听郭嘉说道,“各位,之前伯瞻将军所说不错,这魏延乃大将之才,其人又何尝看不出来,他们如今所处的形势,在一个什么环境当中呢。那么在这个时候,他还派出信使,确实是非常可疑,而且嘉可以说,他就是要利用我军,来达成他的一个目的!”
众人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