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吩咐了士卒,“让人进来!”
“是!”
知道汉人最看重这个礼节,所以孟获也没让人久等,便让士卒把凉州军使者给带来了。
“见过蛮王!”
这口头上承认蛮王不蛮王的都是小事儿,别看凉州军口中是这么叫着,可心里却是说,这还他娘的蛮王呢,整个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
这人多的时候,他孟获便带着人马来进攻己方大营,可人就剩下这么点儿了之后,他孟获就变成了缩头乌龟。
虽说凉州军士卒在心里想着,自己要是他孟获的话,自己也是如此作为,可这么说吧,他就是看孟获不爽,这个和敌对是有关系,不过也是其人看不上异族的人,这个也是没错的。
孟获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不知马将军遣使者来此,是为了……”
凉州军士卒一笑,“我家主公亲笔书信,给蛮王!”
“哦?好,拿来本王看看!”
“是!”
南蛮军的士卒结果凉州军士卒从怀中陶出来的信,然后便递给了自己大王,孟获接过后,展开这么一看……
…
看完后,他就火儿了,直接一拍桌案,“哼!马将军未免也是欺人太甚了,使者还是请回吧,慢走,不送!”
凉州军士卒一听,也知道,自己主公估计是没有写什么好话。不过对这个,他只是笑了笑,“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蛮王,在下告辞了!”
说完,凉州军士卒离开,而孟获还在那儿生气呢。这时候祝融夫人问道:“大王,到底因何如此啊?”
孟获看了眼自己夫人,“夫人,你来看看这个!”
说着,把马超的亲笔书信,递给了自己夫人。祝融夫人拿起一看,也是柳眉倒竖,心里也是非常不爽。马超这个亲笔书信,确实不是什么战书,而是一封劝降书信,就是写了,你孟获这些时日都没胜过,所以我要是你的话,肯定早早投降完事儿,你到底是怎么考虑的。
…
反正大致的意思,就是这样儿,当然了,里面还有很多话,就是比较难听了,比如说什么,你孟获也是再是迷不悟的话,等第三次擒住你的话,看你到时候还怎么说。
当然了,这只是其中算是不那么难听的话了,不过祝融夫人看到了之后,她心里也挺气愤的。但她却是知道,这是马超的计啊,这对方当然是没安好心,自己夫君,自己大王要是真就这么气愤的话,可不就是中了人家的计了吗?
所以她是忙对孟获说道:“大王不必如此生气,这是马超之计也!”
孟获一听,忙说道:“夫人之意是?他马超是故意如此羞辱为夫,好让为夫生气的?”(未完待续。)
第二一一章 马孟起下令进兵()
祝融夫人是点了点头,“可不是如此吗,大王请想,这……所以大王可不要中了那马超之计啊!”
听了自己夫人所解释,孟获是一拍额头,“确实,确实如此啊!对亏了夫人,要不这一生气,还不是要中了马超那厮的奸计了?”
祝融夫人闻言一笑,“大王,这都是小事儿。不过依我来看,马超估计是要有所行动了!”
孟获一听,“这,夫人,何以见得啊?”
祝融夫人摇了摇头,说道:“大王请想,这马超让人送来如此劝降书是为何,还不就是为了影响大王?而大王只要心绪烦乱,那么他马超凉州军便有机可乘,这样儿一来,在和我军大战之时,自然是对他们有利的!”
孟获一听,是不住点头,心说可不是吗,这自己还没有自己夫人看得透彻啊。
…
“那么依夫人之意是?”
“大王请想,这其实正是那马超准备全力进攻我军的先兆。今日是不会了,可明日或者后日,我看其人的人马便会到达此处,所以还望大王早作准备才是!”
孟获一听,心说如今自己这人马数量可处在劣势,还能是人家对手?可自己要说撤退,那不是分明就是怕了他马超,怕了他凉州军了吗?
这事儿,孟获认为自己是绝对不能去做的,至于说最后结果,那却不是自己所能想的了。反正胜利渺茫,但是失败倒是可能。但是自己要跑的话,可又是丢人丢到家了。
祝融夫人看着孟获,她直接问道:“大王是要与马超凉州军死拼了?”
孟获一听,则是苦笑了一下,“夫人当知,我确实只能如此,要不然呢?再说了,这难道不是夫人想要的,如果我军全军覆没了的话,也好早日回南蛮!”
…
祝融夫人听了孟获的话后,他觉得自己这个夫君,自己这大王,却是没有说真心话啊。她总是觉得有什么话,自己这个大王却是从来都不和自己说。当然了,自己也确实是没有问过。
不过听了他这么说完,祝融夫人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心说大王啊,我当然是希望你能胜利,最后一直都胜利才好,可是我们要接受现实,看清形势才行啊。
还是那话,如果你真是马超的对手,哪怕胜了一两场,我也不会直接就让你必须要回南蛮,可是如今什么情况,你难道还没有我知道得清楚吗。
对此,祝融夫人当然是不相信的。至于说孟获不准备退兵,是要准备迎战,这其实也是在自己的所料之中。如果说自己这夫君,自己这大王要是直接就要退了,那才是自己觉得不对了呢。可是显然,还没有如此,孟获要和马超凉州军死磕到底,自己也只能是陪着他一起了,至于结果,自己是料到了,到时候,他要和自己回去了。
…
此时凉州军大营,马超的中军大帐内,送完信的凉州军士卒回来复命,“主公,孟获便是……”
士卒给马超一形容当时孟获的表情,还有他的话语,马超便笑着点了点头,“好,你先下去领赏吧!”
“诺!多谢主公!”
士卒离开后,此时在中军大帐的陆逊则说道:“主公这气孟获,确实是起到了应有的作用。如果说孟获之前就算他是想撤退的话,那么这个时候,想来不出意外,他是绝对不会退了!”
马超闻言一笑,“如此小计,却是如不的伯言的眼啊!”
陆逊一听自己主公的话,他是连连摆手,“主公这是说得哪里话,依属下来说,不管是什么计策也好,什么谋略也罢,只要是能起到应有的作用,可以说就是好计,却是不分大小!”
…
马超是点了点头,“好,看来伯言的境界,却是比我要强多了,我这,呵呵,不说了!”
陆逊听后一笑,对此也是没再多说。
不过他却是问道:“不知主公是今日还是明日进兵?”
“明日吧,明日进兵,然后后日和孟获南蛮军决战!”
陆逊点头,这自己主公和自己所想也一样儿,自己也是如此想法。至于最后的结果,己方要是不胜的话,那可真是,老天不开眼啊!
因为如今什么都其实指向了己方,就是己方要胜。至于说除非是奇迹发生,要不孟获南蛮军,那就只能是败啊。
至于马超的想法,那就更是如此了,这自己这次和南蛮军一战,没准还能三擒孟获,这都是很有可能的。
…
一日之后,马超便下令全军,兵进十里,去在孟获的军营旁边安营扎寨。
众人一听就知道,看来自己主公是要和南蛮军决一胜负了。也是,之前他孟获都知道退了之后再跑回来,那么己方为什么不能主动出击呢?
至于说孟获跑不跑,这个却不是己方所要思考的问题了。反正他不跑是最好,那么跑了的话,只能是惹人笑话,不是吗。
是,如今孟获他南蛮军人马的数量上,确实是不如己方,可是他孟获之前不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吗,如果这回要真是跑了的话,也说明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怕啊。
不过孟获还是很给凉州军面子的,至少他是没退。其实就和之前陆逊所说一样儿,哪怕孟获之前真要有这样儿的想法,在他看到了马超的亲笔书信后,他也绝对不会那么去做的。毕竟其人是好面子的没错,而且他已经决定破釜沉舟了,和马超凉州军死拼一回。
…
“报大王,凉州军已经在我军旁安营!”
孟获摆了摆手,“下去吧!”
“是!”
士卒离开后,他是一拍桌案,这真是欺人太甚,这……
可还没等孟获发作,便又有士卒来报,“报大王,孟优,孟优晕倒了!”
孟获一听,心说自己这个弟弟倒了?是饿晕的还是渴的,这就晕倒了?不过他仔细一想,也真是,如果真要是算起来的话,自己这个弟弟已经是被软禁一日左右了,算是滴水未进,饭更是没吃,不过就这,还不至于吧?
确实,孟获所想不错,真是不至于。但关键是孟优他憋屈啊,憋气啊。如果就一日多的时间,不吃饭肯定没事儿,不喝水也差点儿,但是要再加上他是憋气窝火的话,那可真是影响大了。
…
所以等士卒发现,这大帐好像是没有什么动静了,异常安静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了,原来孟优已经是晕倒了。所以有士卒是赶紧来找孟获,毕竟这事儿肯定是不能不说啊。怎么说孟优也是自己大王的亲弟弟,这可不是假的。
孟获一听,心说怎么办?是自己过去看看,还是说……
不过他这么一想,不行,自己要去的话,那不就说明是自己妥协他了?所以不成啊,不过他眼珠一转,算是有了主意,“去请夫人来!”
“是!”
祝融夫人到了,孟获便把孟优的事儿要说,她则问道:“依大王的意思,是让我代你看看?”
孟获点了点头,不过却是又摇了摇头,“夫人啊,这虽说意思就是如此,可你却不好让孟优那小子知道了。反正你就说是你私自来的,为夫不知道就可以了!”
…
祝融夫人一听,便说道:“好,既然如此的话,我这就去了!”
他也知道,这事儿肯定是早去的好。别看自己夫人这时候好像是云淡风轻的,可是自己还不知道他吗,这时候不知道心里是着急成什么样儿了。
他嘴上不说,可并不代表自己不明白啊,但是对此,祝融夫人却也没有说破,而是和孟获说完,便离开了,去找孟优。
而孟获看到了自己夫人出了大帐后,他这才没有之前那么着急了。确实,这些他都放在自己心里了,就算是在自己夫人面前,孟获也没表现出什么来。(未完待续。)
第二一二章 见孟优与之相谈()
不过对于祝融夫人来说,就算孟获确实没有表露出来什么,可她却也知道一些,这可以说她确实是很了解其人的。
祝融夫人离开了大帐,是直接就去找孟优了。
在软禁孟优的大帐中的榻上,她看到了刚刚转醒的孟优,孟优一见自己嫂子,他是赶紧说道:“嫂,嫂子。”
虽说是没吃没喝,但毕竟孟优的身体条件在那儿摆着呢,所以也不至于是无弱无力的。至于说他晕倒,那确实不是饿的也不是渴的,就是因为想得太多,感到非常憋屈,而且还没吃没喝,这些加在一起,所以他这才倒下了。如果就单独拿出来什么,其实孟优还不至于。
所以祝融夫人看到孟优后,还算是放下了不少心,所以直接喊道:“大王让准备吃喝!”
“是!”
…
士卒知道,既然夫人是大王所派,那么她其实这个时候,可以说就是代表大王了。那么祝融夫人让准备吃喝,士卒当然是马上就去了。而且要说他们不怕孟优出事儿,那也是假的。毕竟要是孟优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大王还不知道如何。
其实要是一般般的人,可能他们还不知道这么殷勤,但是孟优的身份地位在那儿摆着呢。如果说自己大王没说什么,那确实可以不管。但是大王都已经派夫人来了,这还可能是不去管吗?
士卒去准备吃喝,而祝融夫人坐下后,则是对孟优说道:“你说你也是,和你兄长一样儿,都是‘一根筋’。这你兄长就是如此,结果你们两个碰一起了,这如今怎么样儿,要我说,还是你先服软,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是不是?”
毕竟孟优是孟获的弟弟,而且祝融夫人也不至于对孟优发火儿什么的。
…
虽说孟优也可以说就是自己的弟弟,这个不假,但是她确实不会像对待带来那样儿,去对待孟优就是了。
就像是孟获也如此,他绝对不会像对待孟优那样儿,去对待带来的,所以这其实都一样儿。
孟优一听自己嫂子的话,他则是苦笑了一笑,“嫂子也知道,反正小弟是没认为我错了。所以既然如此,我还认什么错?兄长逼小弟认错,莫非嫂子也想这样儿?”
祝融夫人一听孟优的话,她是无奈叹了口气,心说这要是孟获还有带来的话,他们敢这么和我说话,我早就使出手段来了。可是对孟优,自己还是有些不太忍心 。
祝融夫人严厉是严厉,但是对于孟优,还真是不至于说那么特别特别严,不过孟优一样儿是挺怕她,这个却也没错。主要是他知道自己兄长是什么样儿的,所以他这也是有不小的阴影。
…
所以这话说出来,那绝对是孟优硬着头皮说出来的。如果说平时,他可能还不敢,但是如今,他认为自己都这样儿了,也算是有了资本吧。毕竟对于自己这么一个人,都已经晕倒了,自己嫂子还能忍心说自己什么吗。
这么些年了,其实孟优看得还是挺清楚的,别看自己嫂子确实,是,对于兄长也好,还是说他弟弟带来,是足够严厉,这个连自己都知道。可是自己却还明白,就是其实自己嫂子真是个不错的女子,严厉是严厉了些,这自己也承认,可是对于家人的关心关照,这却也不是假的。
所以孟优知道,自己嫂子看自己都如此了,她肯定是不忍心去说自己什么。而且自己并不说又惹到她了,所以她应该是不会说太多的。
果然,祝融夫人听了孟优的话后,她也是无奈苦笑了一下,心说自己这不能和你兄长一样儿啊。
…
“我肯定和你兄长是不一样儿的,只是如今你们两兄弟如此,觉得这样儿有意思吗?”
听了自己嫂子这么说,孟优只能是继续苦笑,“嫂子也知道,小弟希望这样儿吗?可是兄长他,唉,不用小弟多说了!”
祝融夫人闻言也只能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人基本都是那个性格,你让自己还能怎么样儿。这个估计是不会听自己了,那么自己也只能是寄希望于那个了。希望到时后,那个能听自己的,这自己也算是能解决好此事。
看到自己嫂子没有像自己兄长那样儿,逼迫自己,这自己就算是烧香了。
是啊,孟优害怕自己这个嫂子,所以要是祝融夫人再多说什么,估计过一会儿他还得再次晕倒。真是,这事儿又不是不可能发生。
…
而这个时候,士卒已经是端来了饭菜,和水。
“祝融夫人,饭菜和水已经准备好了!”
祝融夫人闻言点了点头,“好!先放那儿吧!”
“是!”
士卒说完,出了大帐。而等其离开后,祝融夫人展颜一笑,“你小子是要等我亲自喂你?还不快点去吃饭!”
“这哪能!嫂子发话了,是!”
祝融夫人再次一笑,这个孟优啊,可以说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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