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好的地方也有不少,那就是,自己这么从凉州军走出来,然后回到南蛮。马超和他属下都送自己,可以说自己是彻底站在了孟获的对立面儿上。可是自己不后悔,因为就算是没有这么回事儿,自己也绝对不会和孟获关系如何如何好。
最多自己和他胞弟孟优的关系不错,可他弟弟是他弟弟,他自己是他自己,这二者却是不能混为一谈。
那么以前自己和孟获不是敌人,但确实也称不上是朋友,不过就是彼此知道而已。再说自己的地盘和他的地盘距离那么远,其实如果双方都不是扩大地盘的话,根本就是很难有什么交往的地方。
…
可是如今却是不一样儿了,以前自己和他孟获确实不是朋友,但还不至于是敌人。但是自己选择了和马超凉州军合作之后,虽说和孟获不至于是什么生死仇敌,可却也差不多少了,反正朋友什么的,那肯定是不可能。
是,只有永恒的利益,可是自己的利益却是在马超那儿,而却不在他孟获那儿。那么自己所选择的自然只能是马超,却不会是他孟获。
除非他孟获能有超过马超的实力,可这事儿可能吗。也许可能,但反正自己是看不见了。
杨锋是给自己打气,没有问题,一切都没有问题,自己走了一条康庄大道。一定是最好的选择,孟获不会是马超的对手,他选择臣服,那是早晚的事儿。而如今自己却是先一步和马超展开了合作,那么以后自己所得到的好处,也许会比孟获多不少。
这是杨锋所憧憬的,他认为马超确实是这么一个人,如果自己帮他不少,那么他不会吝啬的。所以除了原有的,他答应给自己的之外,还有额外给自己一些东西。
…
还真是,接触时日虽说不长,可以说很短,但是杨锋对马超,确实还是有了那么一定的了解。这个可是不太容易,杨锋可比孟获还要厉害一些了。
马超对着杨锋一笑,“此时营门大开,杨锋洞主,请!”
杨锋点头,“好,马将军,请!”
说着,两人是并排出了大营,毕竟这个杨锋也知道汉人的一些礼仪,他可是不敢走在马超的前面。他心说要自己真那样儿的话,这凉州军众将还不得把自己给吃了。
自己可不是孟获那厮,他想耍赖就耍赖,自己能去做那丢人丢范儿的事儿吗,当然是,不可能了!
孟获在马超凉州军大营,他可以不顾及自己的脸面,可杨锋却绝对不是那样儿的人,至少他是很顾及自己的脸面的。这个不止是在他手下士卒的面前,在马超众人面前,也一样儿是如此。
…
众人是陆续出了大营,马超和杨锋在最前面,然后杨锋他儿子和凉州军众将在后,再之后就是杨锋银冶洞的士卒了。
马超众人是给杨锋一路送出了一里地多点儿,杨锋是不让再送了,他也知道,这事儿肯定是适可而止啊。要不就算马超他没有意见,可他属下呢,显然不可能没有意见啊。
“马将军,留步,留步吧!”
杨锋心说,你马超要是再不停下来的话,你属下那些人,估计就要把我给吃了。
马超是看出来杨锋的顾虑了,于是笑道:“杨锋洞主不必有所顾虑,这些都是小事儿!不碍事,不碍事儿的!”
杨锋一听,脸一下就变成了苦瓜,心说对你马超来说是小事儿,可对我来说,却是大事儿啊,这要人命啊!
…
不过杨锋不可能这么去说,所以他只能是苦笑了一下,然后这才对马超说道:“马将军,你们汉人不是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啊,这如今已经是把我送出这么远了,所以你就不必再相送了!留步,留步吧!”
马超一听,难得杨锋还知道这么多,自己也是别难为他了。要不看他这样儿,再送下去,估计他都要哭了。没办法,谁让他杨锋是“人在屋檐下”呢,所以真是“不得不低头”啊,这个就不用多说了。
“好!那就这样儿吧,欢迎杨锋洞主以后常来,不管是到成都还是陇县,或者到长安,都可!”
杨锋一听,什么成都?陇县?长安?别说这些地方了,就连禺同山,自己都不敢来了!所以自己还敢去你马超重兵驻扎的地方?
…
这几个地方,杨锋可都是听过,而且也真都知道在哪儿,他虽说是没有去过不假,可就算是想去,他也绝对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去。在他看来,自己就算是去,也不能告诉你马超,而是自己偷偷,悄悄去。
但是肯定不会这么去说,他只能是敷衍马超,“好,一定,一定!只要我去,就一定通知马将军一声,将军放心就是!”
马超一笑,虽说他没觉得杨锋说真话,反正这事儿就是客套一下而已,多的意思,也真是没有了。他杨锋是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那就拉倒。自己还能求爷爷告奶奶把他给请过来吗?显然不可能,反正自己是邀请他了,其他的,那就看他自己的了。
不过自己却是不得不说,他南蛮的地方,能和成都比?能和陇县比?能和长安比吗?反正杨锋不来看看,只能说是他的损失了,这自己又没有什么。
…
但马超还是一笑,“好,那么我就等着杨锋洞主到来了!”
“好!一定!一定!”
然后他便对着马超和凉州军众将一抱拳,“马将军,各位,我告辞了!”
他儿子也是学着自己父亲的样儿,对众人是拱手告别。
马超也是拱手,“杨锋洞主保重,等我军的信使即可!”
“好!马将军也保重了,我还等着你们把孟获打得是落花流水呢!”
众人一听,是哈哈大笑。虽说杨锋也是南蛮的人,可是从他的话中,却是不能看出来,他和孟获还真不是一路的了。
…
“告辞了!”
“恕不远送!”
杨锋对着己方所有人喊道:“我们走,回南蛮!”
“是!”
于是在马超众人的注视之下,杨锋和他儿子便带着他们还剩下的几千人马离开了。
马超看着杨锋他们离去的背影,心说这个杨锋啊,在南蛮确实是个人物。而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应该也是没错的。
等到杨锋他们的背影逐渐消失后,马超把手一挥,“各位,咱们回营!”
“诺!”
众人齐声应诺,他们也知道,自己主公应该是有话要对自己等人说,所以还是赶紧回营更重要。
…
就这样儿,众人跟着自己主公回了大营,来到了自己主公的中军大帐。
都坐下后,马超对着众人一笑,“各位不少都在疑惑吧,为何今日我却是让各位都随我一起送杨锋父子离开?”
庞柔出言说道:“确实如此,不知主公是何意?”
马超一笑,“伯言当知我的意思!”
陆逊问也也是一笑,“主公是与那杨锋合作了吧!”
马超闻言点头,“确实如此,这个杨锋是个人物,当得与我军合作,安定南蛮!”
众人一听,便来了兴趣,孟达问道:“不知主公是如何与其展开合作的?”
这个可以说也几乎是所有人都想问的,马超一听,就是一笑,然后是简单给他们讲了一下,自己在大帐中和杨锋所说的那些。
…
而众人听后,却都明白了,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怪不得自己主公是如此给杨锋父子面子,归根结底,是这么个事儿啊。不过他们可都没有什么意见,相反还都觉得自己主公做得挺对的。因为这个事儿,其实自己主公之前已经是和他们讨论过,所以众人多少是知道一些自己主公的想法。
比如说是用南蛮的人,去治理南蛮,让南蛮太平,这个就是自己主公的宗旨。因为自己主公实在是对南蛮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再说要真是说起来的话,其实他们也算臣服大汉的,只是孟获太能挑事儿,是先起来带兵反叛了。
所以像这样儿的事儿,当然是要镇压才行,于是马超这不就带着人马来了吗。就算益州不是马超的地方,那么这地方是谁的,谁都得去管这事儿啊。(未完待续。)
第二〇〇章 南蛮军半路阻截()
孟获觉得自己是已经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不过这也正是说明了,他其实是累得不行。
在祝融夫人的“揪耳神功”之下,他是不得不起来了,结果就听祝融夫人说道:“大王你看看,这都是什么时辰了?”
“啊?”
孟获起身这么一看,好像都已经是下午了。这,自己有睡了那么久吗?自己真是,实在是太累了,这可也确实是没有办法啊。
“这,夫人啊,你可要体谅为夫啊。昨夜实在实在是太累了,两场大战,为夫这,哎呀……”
孟获知道,都不用多说,自己夫人还能不知道吗,她也是在自己身边的,不是吗?可是她如今叫醒自己,是有什么事儿不成?
…
孟获这个时候是最不想听到有什么不好的事儿,比如说凉州军进兵了,甚至直接攻过来了。但是想一想,这事儿几乎是不可能。但是几乎不可能却并不代表就一定是不能,所以他是忙问:“夫人,这是怎么了?莫不是那凉州军攻过来了?”
祝融夫人闻言一笑,心说自己这个大王啊,都有点儿魔症了,己方士卒那么累,难道说他凉州军士卒就不累了?
听人家说,他马超马孟起可是以爱惜士卒而闻名天下,他马超要是能让人马来攻击己方,可真不是他马超的性格啊。
还别说,祝融夫人知道的还真是不少,这确实不是马超的性格。而且他也真是,没有准备直接就马上进攻孟获南蛮军,这个怎么可能呢。
不过祝融夫人是这么个想法,但却不代表孟获也是这么个想法。
…
所以他是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夫人你倒是说啊?”
然后顿了一下,“是了,不可能是马超凉州军来攻,毕竟真要是那样儿的话,怎么没有听到战鼓声号角声?所以不是,不是啊!”
祝融夫人说道:“看来你还有点儿头脑啊!”
孟获一听,是咧嘴说道:“夫人啊,你可就别讽刺了,还是赶紧说正事儿吧,可别耽误了不是?”
然后是满脸堆笑,就这么看着祝融夫人,而她实在是受不了孟获,便说道:“没事儿,耽误是耽误不了,就看你要如何了?”
“夫人,这到底是有什么事儿,让你是不惜一切叫醒为夫?是和凉州军有关系吗?还是说起他的什么?”
…
祝融夫人闻言是摇了摇头,“和凉州军却是没有太大的关系,是和杨锋有关系!”
孟获一听杨锋两字,鼻子都差点儿歪了,他是深恨杨锋啊。可不是吗,因为杨锋的关系,自己是大败了一场,甚至连朵思大王都被其给杀了。
所以孟获不认为自己是让孟优给请来个帮手,这分明就是引狼入室啊。而且还是一个白眼狼,要不你怎么去说?
可叹自己是想得倒是挺好,可结果呢,朵思大王被杀,人马混战之后,都没影儿了,反正不是战死就是逃走了呗。而杨锋呢,是和他儿子跑到凉州军大营躲了起来,自己也没办法去找他报仇雪恨啊。
之前自己再次带兵折返之后,却是好像没有看到其人,要不自己焉能放过他。就冲着他做出来的那些事儿,自己杀他一万次,那都是轻的。
…
“夫人快说,这杨锋到底如何?”
祝融夫人说道:“大王别急,之前探马来报,说杨锋父子已经带着几千残兵从凉州军大营出来,往南蛮方向行去了!”
孟获一听,心说杨锋父子走了?回南蛮了?真的假的?对此,他确实是不好判断了,毕竟孟获又一想,这难道不是马超的计了?万一这个是马超的计呢,自己可别中计啊。
要说孟获也挺有意思,在马超用计的时候,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马超没用计的时候,他就开始疑神疑鬼了。就他这样儿还不到半吊子的谋略水平,只能是被人虐的料啊。
“大王在想什么?”
“为夫在想,这个会不会是马超之计?”
祝融夫人摇了摇头,“我认为不是!”
…
孟获忙问,“这夫人,何以见得?”
祝融夫人点头,“这第一便是,我军探马却是没有发现凉州军的异动。虽说是马超众人把杨锋父子给送出了很远,不过凉州军的士卒,却是没有任何动静。那么这第二,大王可知道,这从禺同山往南蛮的那几条路上,好像在短距离内,可绝对没有可伏兵之处,所以除非马超的人马在一百多里外设伏,可这个,可能吗?”
孟获一听,是连连点头,“好,好啊!夫人所言极是,为夫怎么就没想到呢,看来果然不是马超之计,我军当报仇了!”
祝融夫人则说道:“大王这个还得好好研究一下啊,毕竟杨锋到底走了哪条路,却是不得而知!虽说探马所言,他是走了最近的路,可以其人的狡诈,却是不见得就会一直如此?大王以为呢?”
…
“是,是啊!夫人之言甚是,我也是如此想法!这杨锋这老小子到底是从哪儿跑了,确实要从长计议才是。不过要马上出兵,耽误久了,可就要没有机会了!”
祝融夫人点头,“谁说不是呢,大王,我认为……”
祝融夫人把她自己的分析,和孟获简单说了一下,反正他那意思,杨锋要走,最后肯定是要走那最远的路。至于为什么是这样儿呢,因为在孟获来看,杨锋是最不可能走,那么祝融夫人觉得,你孟获认为最不可能的,反而是他杨锋最可能去走的。
最后孟获一听,自己夫人的话,可不真是吗,有道理啊。
“好,好啊,夫人的话,确实是金玉良言,这真是太有道理了!如果杨锋那老小子真是像夫人所说这样儿,那么他最后还真是,要如此了!”
于是孟获最后便有了决断,他吩咐士卒,“来人,去把孟优给本王找来!”
…
杨锋和他儿子,从凉州军出来后,马超送了他们一里地多,然后这才彼此告辞,杨锋带着人马离开。
本来他们走得是到南蛮最近的路,结果走了五里地多,杨锋下令停止行军,他儿子不解,问道:“爹,这是怎么?”
杨锋一笑,“想那孟获肯定会得知我们离开凉州军大营的消息,所以我们只能是另走一条路了!”
他儿子一听,是不住点头,“爹说得没错,可咱们要走哪条路?”
“当然是最远的那一条路!”
他儿子忙问,“爹,这却是为何?”
“孟获认为你爹我最不可能走的那一条,自然就是我要去走的了!”
他儿子一听,便笑道:“爹,那么咱们赶紧转道吧!”
“好!咱们走!”
…
从禺同山通往南蛮的路,可以说大致是四条,这第一条,自然就是杨锋最开始和他儿子所走的,也是最近的路。可是杨锋知道,这条路不保险,自己必须要转道才行。
而第二条,也比这个稍微远了那么一点儿,不过杨锋知道不可能走,因为孟获退兵的方向,就是那地儿,所以孟获南蛮军就在十里外等着自己呢,自己去了,不是自投罗网吗。那和傻子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了,那绝对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而是“无知者无畏”啊。
至于第三条和第四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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