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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倒下的凉州军士卒,李通还是很满意的,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来。在他看来,凉州军战力强是强,可用两万士卒就想破了己方的城池,这个却还是,怎么说呢,不一定能成啊。
…
不是李通自大自狂,而他本来就是有这么个信心。至少庞德带来的凉州军士卒是两万,而不是二十万,所以李通有信心了。要很是来二十万的话,估计他也就坚守两日,然后就带兵撤退,毕竟李通他可以说是个比较能识时务的人,不会让己方士卒那么白白牺牲掉。
所以如今的情况,却是让李通看到了希望,有了信心,所以他自然是不会怕庞德怕凉州军什么。其实就算是再多的人马,李通也不会惧怕什么,无非就是早撤还是晚退的问题罢了。
吃了个小亏,但是梁宽却是没在意这个,毕竟打仗还哪有不死人的,不死人那还叫打仗吗。再说了这事儿又不是没见过,所以梁宽对此当然是没有什么,毕竟他可不是那初出茅庐的新手,虽说不是经验丰富,但却肯定也不却少太多就是了,要不庞德能让他来当这个攻城的主将吗,凉州军又不是说没有人了。
“弟兄们,上!”
“杀啊!”
…
李通在城头冷哼了一声,“哼,弟兄们,砸!”
“诺!”
这已经开始攻城的凉州军,是受到了棘阳城头的兖州军,热烈的欢迎。这个欢迎是足够热烈,什么滚木檑石,热油都上了,如果说这还不热烈的话,那么到底什么才叫热烈。
凉州军士卒自然是吃不消了,就连梁宽都差点儿被热烈招呼上,不过他算是反应快的,所以是没有什么太大事儿。可是那些没有躲开的,躲得慢的凉州军士卒,那就不得不说他们倒霉了,结果是非死即伤啊。
李通此时对着城头的己方士卒喊道:“好,继续防守,莫要让敌军攻上城来!”
这时候的兖州军士卒都忙着守御城池,所以就没有再回答李通的话了。不过他的话,士卒当然是听得清清楚楚,所以是更加卖力了,他们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能让敌军攻上城来。
…
已经被迫跳下云梯车一次的梁宽,此时他看着城头,心说,李通李文但,不要得意,等我军上了城头,就有你好看!
然后是再一次登上了云梯车,不过梁宽他作为带兵攻城的主将,自然是受到了兖州军士卒的多次轮番的照顾,所以没登上云梯两步,就再一次被迫跳下了云梯车。对此,对说梁宽心里是异常不满,可却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是再一次登上了云梯车,只要自己没受伤,就这么一直如此下去就是了。
看着不停进攻的凉州军士卒,李通是不住地冷笑。在他看来,别看凉州军战力强是强,可要想拿下己方守御的城池,基本上还真是不太可能。所以他自然是对此有信心,而且对庞德对梁宽,乃至于对凉州军,也是多了一丝不屑。在他看来,庞德就带来两万人来攻城,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看不起己方兖州军。
…
可你说人家来都来了,所以自然,己方要好好“招待”客人一下才行,也正好让他们看看,别看己方是少了一万人没错,可是依旧能抵挡得住你们的进攻,不信的话,那就看看吧,到底是不是如此。
至于在后面观战的庞德,在看到了己方的表现后,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带来的人马,还是少了点儿。不过如今这个情况,己方所能带来的人马,也就是这么多了,再多的话,宛城和穰县的守御力量就不够了。可是如今这个情况……
看如今这样儿,是攻城的力量也是不太够啊。至少己方是没有占到什么优势,这个庞德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倒是人家守御棘阳的兖州军,在李通的带领之下,发挥出了出色的水平来。
所以对此,庞德是一皱眉,心说,是不是该让梁宽撤退了,再这么下去,对己方不利啊。
于是就听他此时说道:“鸣金!”
“诺!”
…
于是凉州军这边儿是响起了鸣金声,梁宽一听,是赶紧带兵撤退。说实话,他还就等着这个呢,没办法,实在是己方不占优势,以致于他这个主将也是不想再继续进攻下去了。所以这个鸣金可以说是正好,要不凉州军只能是越来越不占优势,反而是让兖州军占优了。
看到凉州军是马上如潮水般退去了,李通不屑地自言自语道:“算你们跑得快,要不,呵呵,有你们好看!”
不过显然李通并不准备就这么轻易放过凉州军,就听他对城头的兖州军士卒喊道,“跟着我一起喊,凉州军都是孬种,全是怂包!”
“诺!凉州军都是孬种、怂包!”
“凉州军……”
……
…
梁宽是刚退了回去,不过哪怕是再远的距离,好几千人的大喊声,他也不可能听不见。
此时他一听兖州军士卒所喊,是双全紧握,对着自己将军说道:“大帅,末将请命,再战棘阳!”
庞德自然不会没有听见,只是他却是比梁宽还有那些凉州军士卒可平静得多。当然了,这也只不过是表面的而已,其实在庞德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心里不服,想马上就与棘阳的兖州军一战呢。不过他作为主帅,确实是不能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更不能在自己属下和士卒面前表现出那些不好的负面的东西来,所以表面上来看,他确实是没有什么。
此时只见他对梁宽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莫要中了敌军之计!回营!走!”
梁宽一听,他还想说什么,不过庞德却是先离开了,也不看他。而凉州军士卒呢,自然也是跟着庞德回大营了。梁宽一看,心说,敢情就我一人着急,你们都不中计?这是什么事儿啊!
…
看到凉州军已经慢慢退回了自己大营,李通微微一笑,然后把手一伸:“好了,停下来吧!今日大家守城辛苦,不过还要继续严加防守,密切注意城外凉州军动向,敌军但有所动,立刻回报于我,不得有误!”
“诺!”
城头兖州军士卒是喊声震天,确实是震耳欲聋了,不过对此,李通却是早都已经习惯了。
说完之后,李通便从城头下去了。对他来说,继续在城头上,已经是没有什么意义了,还不如早回去休息,然后明日再和凉州军一战。
而在他看来,那个叫梁宽的,却是不足为虑,可虑者,唯有庞德庞令明一人,其他的,都没什么。不过好在不是庞德亲自带兵来攻城,这个从大局来说,确实也算一个好事儿吧。当然了,要是从李通本人的角度来说,他倒是希望来强敌,越强大越好,要不己方怎么进步呢。
…
梁宽是赶紧追上了大部队,一切退回了己方大营。
进了自己将军的大帐,庞德看了眼刚进来的梁宽,对他说道:“你回来了,坐吧!”
“谢将军!”
梁宽坐了下来,庞德一看他,对他说道:“怎么,不服?”
梁宽苦笑了一下,“将军能忍,我老梁却是不能忍!”
庞德一下笑了,然后对梁宽说道:“你啊,还是有待磨练!你越是如此,就越是中了他李文达之计啊,这你难道还不明白?”
梁宽一听,忙对庞德说道:“可是将军,他李通这……”(未完待续。)
第九八七章 攻棘阳初战不利()
庞德此时则是把手一摆,对梁宽说道:“好了,说其他的都无大用,与其说那些,倒不如看看能不能早日拿下棘阳为好!”
梁宽一听,只好对庞德无奈地说道:“诺!”
庞德是笑着摇了摇头,“李通李文达其人,确实是名不虚传,所谓是‘盛名之下无虚士’也!”
梁宽闻言是赶紧点头,对庞德说道:“正是如此,将军之言甚是!”
庞德把手一摆,“不用说这些,就说明日之战,还要继续努力,争取早日拿下棘阳才好!”
“诺!末将谨记将军之令!”
庞德这才点了点头,对他来说,虽然今日的战事,梁宽的表现,他确实是不满意,不过在他看来,梁宽只要是能不断进步就好,其他的,还是不要太多强求。
…
而且他也确实是没有自大地认为,凭自己带来的两万士卒,攻人家李通几次,就能拿下城池,所以他知道,要真是想拿下棘阳的话,肯定不是一日两日的,所以这,他也是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至于下了城头的李通,他是直接就回到了府中,但是他和庞德也是一样儿,同样召集了自己的副将一起,都来谈一谈今日的战事。
说实话,他对今日己方的表现,总体来说,还是很满意的。当然了,这个不是说打退了对方,让对方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李通就是满意,反之就是不满。必然不是这样儿的,在李通看来,今日己方士卒是努力了也是尽力了,所以如此就好,这个才是他最为看重的。
如果说己方的士卒不出力、不尽力的话,那么哪怕是和今日同样儿的结果,凉州军依旧是鸣金收兵撤退,李通也不会像此时这样儿,表示很满意。
…
此时就听他说道;“各位,今日我军表现,我还是满意的,至少让我看到了,我兖州军士卒打出了我军的作风、有士气、信心十足,如此下去,还何惧他凉州军来攻!”
听了自己主将的话,几个副将都是不住点头。之前的战事,他们中也有人在城头上和李通一起守御着棘阳,所以对于己方士卒的表现,看到的人,那当然是有发言权的。
所以其中一人便说道:“将军之言不错,我在城头与弟兄们一起抵挡着凉州军,是亲身体会到了这个!”
说完,还是不住点头,说实话,在他看来,己方士卒虽然很久没有进行什么战事了,这个是没错,不过关于打仗的事儿,可还真是半点儿都没忘了。虽然己方也不是那么太擅于守城,不过说真的,今日己方士卒的表现,他们能做到这一步,确确实实是让这位觉得不错,也和李通一样儿,是很满意的。
…
而李通此时是再次说道:“不错,我军士卒只要是再接再厉,那么什么凉州军,全都是不在话下啊!哈哈哈!”
说完,李通是大笑了两声,而几人听后,也是跟着他笑了。
笑声过后,李通此时则说道:“各位,那个带兵攻城的梁宽,对于此人,却是不足为虑。可那个主帅庞德庞令明,却是不可小觑啊!”
几个副将是再次点头,这回又一位说道:“将军之言甚是,虽说那个庞德庞令明其人,名声不显,可既然能被马孟起委以重任,可见其人之本事,我军不可轻敌才是!”
听了此人的话,几人都是不住点头,包括李通,因为他的想法也是这样儿的。
最后就听他说道:“各位今日好生休息,明日再战凉州军,定要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军的厉害,各位对此,有没有信心!”
“有!”几人是异口同声喊道。
…
之后李通又和几人简单聊了几句,最后这才是把他们给打发走,去休息了。不过当然他也没忘了,让几人是轮流巡视城头,一旦是发现凉州军有所异动,就马上来禀报他。当然了,李通虽然是主将不错,不过他也是把他自己给安排到了巡视城头的人中。对于这个,哪怕他是主将,可也没有什么例外的。
基本上都是如此,除非是曹操,他是不可能去城头巡视什么,而兖州军的其他将领呢,基本都是如此,在当主将守御城池的时候,都是要安排自己也去巡视的,这个没改变过。
在凉州军大营中,梁宽是听了自己将军的话,准备着名字的战事,要好好给兖州军来点儿教训。至于棘阳兖州军这边儿呢,其实也都是一样儿,听了李通的话后,几个副将也是,都准备着明日在城头是好好出力,依旧像今日一样儿,把凉州军打退,让他们是不得不退啊。双方是各有算计,如此就过了一日。
…
一日过后,还是那个时辰,还是那个地点,随着庞德的一声令下,并且在号角声和擂鼓声中,梁宽是带着凉州军士卒,再一次向棘阳攻去。
哪怕是之前,也就是昨日,他带领凉州军确实是失利了一次没错,可今日再战棘阳,梁宽依旧是有着一些信心的,至少他认为自己带着己方士卒,绝对不会像昨日一样儿就是了。
李通依旧是在城头对着向棘阳攻来的梁宽和凉州军士卒冷笑着,他心说,想以区区两万人马,就破了我军严守的棘阳?至少今日,你们是不可能的!
随即他大喝了一声,城头的兖州军士卒便投入了防御的战斗中了。而梁宽也不甘示弱,对着己方士卒大喊着,煽动己方士卒拼尽全力去进攻棘阳。对他来说,当然是越早拿下棘阳,对自己就越好了,这个是必然的。只是看如今的情况,还是有些困难啊,作为主将的他,当然是能感觉到这些的。
…
被城头的兖州军是一轮箭雨攻击,已经带兵到了棘阳城下的梁宽此时举着环首刀大喊道:“弟兄们,架云梯车,攻城啊!”
李通听了梁宽的话后,是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对着城下的梁宽是喊道:“梁宽,我要是你的话,就早早投降,省得到时候被我军所俘虏,被我军所斩杀!”
梁宽此时则是哈哈大笑,对城头的李通喊道:“李通李文达,休要猖狂,看我带兵破了你的棘阳,我看你们还能蹦跶几日?”
李通闻言也是哈哈大笑,然后对着城头的兖州军士卒一摆手,“来啊,招待一下梁将军!”
“诺!”
结果还没等梁宽登上云梯呢,他就是已经开始躲上了从城头扔下来的滚木檑石。不过因为是没在云梯车上,所以梁宽的敏捷倒是提升了,那些滚木檑石对他来说,都是没有什么大不了。
…
趁着空当的时候,梁宽是不屑地对城头喊道:“李文达,雕虫小技耳,你还有什么,都给你爷爷使出来吧!”
李通冷笑了一声,然后便喊道:“梁宽,有种便上来,咱们上来一战!”
“好,你等着,爷爷马上就来!”
说着,梁宽就登上了云梯车,不过这时候城头的滚木檑石是更多了,很多都向梁宽这儿招呼过来了。
梁宽从云梯车上跳下来后,是跳脚对城头的李通骂道:“李文达,你不说要让爷爷上去吗,有种你别扔这些零碎!”
李通则是哈哈大笑,“梁宽,有本事就上来,不过我可没说不扔东西啊!不扔东西的话,傻子都上得来!”
…
然后李通则对城头的兖州军士卒说道:“弟兄们,我说得对不对啊?”
兖州军士卒不少人都是难得一笑,然后说道:“对!”
梁宽在城下是气得不行,知道是被李通给耍了一下,不过这事儿也只能说是怪自己啊,要不能吃了个闷亏吗。对此,梁宽还不能说什么,只能是再一次咬着牙,登上了云梯车,他当然是想早点儿登上城头,给李通点儿颜色看看。不过说实话,这个想法是很好,只是理想和现实,终究还是有差距的啊。
李通依旧是在城头指挥兖州军士卒抵挡着凉州军的进攻,而梁宽当然是受到兖州军士卒招待最多的那个了,所以他是没登上几下云梯,就不得不被人家给逼退,以致于他已经是有些狼狈了。
…
而此时梁宽则在心里叫着苦,并且心里是直骂李通,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