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战死在了沙场,而这其实就算是个不错的结果了,毕竟赵云不是一个特别狠心的人,要不眭元进下场可能比这个还要惨十倍。
…
而这日晚,赵云还没有休息,就见士卒前来禀报,“报大帅,帐外抓住一人,在我军营外是鬼鬼祟祟,不知是否为并州军细作,不过其人却说是来求见大帅的!”
赵云一听,一下就来了兴趣,于是便对士卒说道:“好,把人带上来吧!”
“诺!”
这个时候赵云就是要见见其人,至于这人,他觉得不会是眭元进派来的。因为眭元进派人来己方大营的话,不用如此鬼鬼鬼祟祟,直接是光明正大就可以了。毕竟虽然如今两军为敌对,正在交锋当众,但是这个派遣使者却是常有的事儿,所以根本就不用偷偷摸摸的。怎么说长子城,做主的就是他眭元进一人,没有第二个了,所以他还能顾虑什么。
至于其他的,赵云还真都没怕过什么。真就是所谓“艺高人胆大”吧,赵云以前他自己是干过直接去敌军大营擒拿对方主帅的事儿,他当然也认为别人也可能学自己。但关系是自己并不怕这样儿的事儿,而要是真有如此事件的话,自己也正好是经历一下,看看自己如今处在被人算计的位置到底是什么感觉。
至于说自己最后失守被擒?被人所制?估计就是吕布吕奉先他活着,他也做不到这个吧。除非是自己老师那样武艺水平的,自己敌不过,要不一般人,自己确实是不会马失前蹄的。不是赵云信心知足,而是他知道,有那个武艺水平的人,是不可能不要这个脸面来对付他的。他赵云赵子龙无非就是凉州军中的一个大将而已,并没什么出奇的。
可要是说和他是同一个级别的,那么却是做不到能生擒住赵云。就是伤也很难伤害到他,真是,要说生擒一个人比杀一个人都费劲,而且其他的,赵云并不惧怕,因为自己所有准备,所以更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了。除非对方一下就来好几个自己这个水平的,不过明显不可能。
…
果然,没多一会儿,对方就进了大帐,而看其人的装扮,其实就是并州军的一个普通士卒。
而赵云他当然不认得此人了,所以便问道:“你是何人?何人派你来此?”
并州军的士卒说道:“回将军的话,小的原本乃是长子城的守卒,原上党张太守乃是我家主公,而今夜来此见将军……”
听完了士卒的话后,赵云他却是微微皱眉,不是他不相信这个士卒说得话,而关键是这个时候自己是不得不小心谨慎才行。对小事儿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如此大事儿呢。毕竟自己可不知道对方是说得真话还是假话啊,对方到底真是张杨张稚叔的旧部,是来寻求合作的,还是说是他眭元进故意派来赚自己的,这个很重要!
虽然赵云也不觉得眭元进他能有这个本事,还知道用计赚自己了。但是他却也不会太过小看眭元进了,毕竟其人也不是傻子,所以未尝就不会用个什么计,然后想赚自己。毕竟天下人很多都知道,自己主公和张杨张稚叔那是至交好友,就算以前不知道的,可从上党之事之后也都该知道了。所以他眭元进就未尝不会用这样儿的计来赚自己,让自己大意,然后上当。
所以,其实这个士卒是不是张杨张稚叔的旧部就不是最为重要的了,哪怕就算真是,但是也避免不了,其人也可能是早已投靠了眭元进,所以,真是不得不防啊。
哪怕赵云这时候觉得士卒所说八成都是真的,但是他也不敢草率做出决定,所以他吩咐道:“来人!”
“大帅!”
“去各帐,把公衡先生、两位张将军都请到中军大帐,就说我此时有紧急军情相商!”
“诺!”
士卒领命,下去去请黄权他们几个人了。赵云他知道,这事儿自己一个人已经是做不了主了。毕竟,怎么说呢,还是,一人智短,几个人可能就差不多了。有些东西,一个人所想得终究还是有限的,但是人一多,那所考虑的方面也多了,如此,也就能避免中了敌军之计。
而且看看要请来的这个人都是什么人,黄权黄公衡,其人是颇有智计,连自己主公都说,其人是可以托付大事的。
自己的大师兄张绣,其人军旅多年,征战天下十数载,可以说是经验丰富。
而自己二师兄张任,虽说如今确实是尚未归心于凉州军,但是却也不得不说,其人绝对是有才华之人。不只是武艺不错,更是颇有主见,虽然说是比不上他说崇拜的淮阴侯韩信,但是在当今天下,却也算是个人物了。
…
结果没多久,三人就都到了,再加上个胡车儿,基本上有张绣出现的地方,就一定有他。
其实几人也都没休息,他们都属于休息得比较晚的人。这不一听士卒说,赵云,主帅找他们,他们个个都不敢怠慢,赶紧简单整理了一下,便来到了中军大帐。都知道,赵云其人既然说是有紧急军情,那么一定不是小事儿,必须得是所有人相商才能决定的大事儿啊。
几人一进大帐,就看到了那个并州军士卒,不过几人稍微一想,除了胡车儿外,其他几个就都明白了。来人绝不是眭元进派来的,不说都这么晚了,就是眭元进他没有那个必要派人来。难道他想投降了?明显不可能,真要那样儿的话,他早就如此了,何必到如今才这样呢。
几人给赵云见过礼后,赵云则对几人做了个请的动作,“各位都请坐吧!”
几人坐了下来,然后便听赵云对几人说道:“各位,夤夜召各位前来,实在是有要紧之事,却是不得不请各位,前来相商!”
说着,便对那并州军士卒说道:“你再把刚才对我所说,和各位讲一遍!”
并州军士卒是连忙应诺,然后又给黄权他们讲了一遍,和之前对赵云讲得。基本是一模一样,没什么出入。当然了,个别句子词语不一样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儿啊。
几人一听,这一下就都明白了。是啊,还能不明白吗,人家说得清楚啊。几人心说,大帅,子龙让自己等人夤夜来中军大帐,这就对了。毕竟这事儿哪怕是主帅,也不好一人就做出什么决定。因为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一个人确实是对此不好判断,但是人多了,相对来说,那就好办了,而对这事儿,最后终究是要有一个说法的。
不过众人每个人心中虽然都是有了想法不错,但是却谁也没先开口。过了足足能有五分钟还多,这时候几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黄权,谁让他是帐中人里面学问最好的,懂得最多的呢,并且是军中的军师,所以不看他看谁啊。
黄权一看,众人都看向了自己,他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打退堂鼓,得击鼓前进才行。
于是一笑,便对那并州军的士卒说道:“之前我还是没听太明白,不知道足下能不能再给重复一下,之前所说?”
士卒一听,心说,还让自己说第三遍?真是遛傻小子呢?不过士卒却也没办法,要是完成不了这个任务,那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子城才能被破了啊。
士卒无奈,谁让自己接了这么个苦差事呢,于是便又对几人说了一遍。至于说什么我说得都是真的,这话士卒提都没提。大帐里好几个人呢,要是连这都分辨不出来,那么自己这些人也别和凉州军合作了,那样的话,那根本就不足与谋啊。
第三遍下来,说实话,无论是赵云,还是说黄权他们,其实都已经是倾向于这个士卒所说的是真的了。毕竟所谓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啊,你能把瞎编的话说一遍没漏洞,说两遍也没有什么破绽,但是再说几遍,其实总是会有破绽出来的。
黄权也真是,又过了一刻钟,让士卒说了第四遍,士卒是强人着的,谁让自己是寻求合作来了。不过等他说完了第四遍,就再也没让他说什么了,毕竟四遍,其实也差不多了。
此时,就见黄权对看向自己的赵云是微微点了点头,而赵云明白,这个公衡先生,他是觉得没问题了。(未完待续。)
第六三九章 里应外合破坚城()
黄权他确实是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了,但是他可不是就这么算了,毕竟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啊,对于对方却是不得不防。
而之后他是又问了并州军士卒不少问题,这个并州军士卒也是一一作答,没办法,不回答就办不成这个事儿啊。如今是自己受命找人家凉州军合作来了,而不是人家求着自己合作。所以怎么也得端正态度不是,毕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是这样。
当要问的都问过了之后,黄权这时候,他是更能确定了。确实还是那话,“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如果说眭元进派来的人都能做到这样儿了,那么己方就算是中计了,败了,也不冤,真的,绝对不冤。
黄权是再次向赵云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赵云会意,然后便对并州军士卒说道,“你先下去休息,等我们商量一下,马上便会给你答复!”
“诺!”
然后便有凉州军的士卒,把这个并州军士卒给待了下去,过会儿赵云他们商量完后,自然就会再找他。
…
并州军士卒下去后,赵云这才出言问道:“不知刚才各位觉得如何?”
因为刚才都是黄权做主问的,所以自然还是他最先开口了,只听他说道:“大帅,各位,我觉得此人所说都是真的,此乃我军破敌的大好机会,确实是不容错过啊!”
几人闻言都是点了点头,不是黄权影响了他们。而是之前黄权问询并州士卒话的时候,他们自然也都听到了。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只是他们说想得是一样的而已。正所谓是“英雄所见略同”吧,就是这样。
赵云看了看几人,知道几人也都是这个想法,不过该说的该问的,都是要问个清楚才行。
于是他便说道:“公衡先生已经说完,不知二位觉得呢?”
第一个自然是作为大师兄的张绣,只听他说道:“我意与公衡先生相同。虽然我并不否认他眭元进也会用计,能赚我们。但是并州军士卒次来,却绝非眭元进之计,此事确实对我军来说是大有可为,所以还请大帅定夺!”
赵云闻言点头,然后这时候张任则出言说道:“我意亦是如此!赞同公衡先生和张将军所言!今我军与眭元进并州军战于长子,虽说眭元进也并非不会用此计赚我军,但是观其士卒,确实是无任何破绽,所以此事可为,但是却还需小心谨慎才可!”
赵云自然也是赞同自己二师兄所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相信那个并州军士卒的话可以,但是己方也得做好防范此时,毕竟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所谓是“未料胜,先料败”,就是这样。
…
之后赵云又让士卒把那个并州军士卒给找了来,而士卒见到赵云几人后,是赶紧施礼。
只听赵云说道:“我已与各位将军相商完毕,就依你家将军所言。却不知,此时使者有何打算?”
只见并州军士卒苦笑了一声,“小的如今已经无地可取,所以,所以还请将军收留!”
本来就是,这个并州军士卒就算赵云不问他,他也得留在凉州军中。因为他实在是没地方可去了,除非是离开战场,要不就只能在凉州军大营。至于回去,他可能回去吗,回去还不被人给发现了,到时候就算是满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这个事儿。
至于他是怎么从长子城出来的,那实在太简单了,在赵云他大军还没到长子的时候,这个士卒就已经出来了,可见他们计划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了。但是出来是出来的,可这个回去肯定是不能回去了,所以并州军士卒也无奈,只能是在赵云这儿了。
而赵云他们几人则是一笑,要说这个并州军士卒的回答,还真是在意料之中。毕竟他要是这能回去的话,那己方就要怀疑很多了。毕竟这事儿出来容易,但是回去可不是谁都能回去的。毕竟他只不过就是个普通士卒而已,所以能有多大本事。
所以一听并州士卒所说,要在凉州军大营待着,几人算是放下心了。其实他们感觉,这个并州军士卒好像也有要让己方安心的意思。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是取得了己方的信任,这个倒是没错。
如今这事儿已经是告一段落,那么众人也是都回了各自大帐休息,毕竟这都已经很晚了,早休息还是应该的。
…
第二日,赵云让凉州军是好好休整了一日,没有任何动作。
其实并不是他不想有什么动作,只是因为并州军的那个士卒说得清楚,这个休战一日,那就代表着是一个信号。就说明他自己已经和凉州军都谈妥了,到时候和城内的人合作,共破眭元进的并州军。要不怎么传递消息啊,只能是用这样儿的方法,来告诉盟友。你看我们已经都谈妥了,到时候就看你们的了,你们给我们发信号,然后我们就直接进兵长子城。
果然,休战一日,被长子城头上的有心人给记住了。这人心说,休战一日吗,好,好啊。休战好啊,今日休战,那么之后呢……
哈哈,我等着长子城破的时候,眭元进,并州军,你们一个都不能好!
这人是谁?有为什么有如此想法呢,我们拭目以待!
…
眭元进今日高兴,是,难得啊,凉州军居然是没有进攻。本来他以为之前试探进攻,然后今日应该就是大举进攻,但是凉州军居然是没有进攻,这个确实是让他想不明白了。
这个时候眭元进还真是无比怀念自己手下的那个韩莒子,不管怎么说,有他在的时候,自己怎么也能找个人商讨一下啊。虽然自己帐下没什么军师谋士,但是却还有一个武将呢。可如今在看,哪还有什么武将了,就剩下自己一个光杆的主将了。
但是对于韩莒子的死,眭元进不只是没有半点儿愧疚,更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因为在他看来,当时那个情况,谁不是顾着逃命,那就是“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了,自己还哪有工夫管他韩莒子的死活啊,没准自己要是管他了的话,自己下场可能都和他一样。
所以眭元进他对韩莒子的死,不只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自己做得实在是太对了。确实,你看自己那时候要不是当机立断,那么如今自己早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那还可能在这长子城里,享受着啊。所以自己做得没什么不对,再有一次,自己也得那么去做。
…
到了晚上,赵云是让探马密切注意着长子城头的动向。
长子城内,有几个人在秘密集会,看样儿不到十个人吧。
只听一人说道,“各位,今夜就是我们为主公报仇的时候了!”
其他几人一听,都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其中一人说道:“将军你就说吧,我们该怎么干!”
“还是,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了的去做,听到没有?”
“知道了!”
“好,你们去开城门,我去做我该去做的!”
“将军小心!”
“放心,不用担心,放出信号后,打开城门,让凉州军进城即可!你们愿意最好还是躲开远点,省得误伤!”
“诺!”众人是连忙应诺。
“好了,大家都去忙吧,咱们胜利后再见!”
…
此时的赵云中军大帐,“报大帅,城头已经有了动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