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拨就是马超和张杨两人的四千人马攻关,马超这边儿还是由马岱带领着,而张杨那边还是穆顺。虽然穆顺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但是张杨手下没什么人了,所以他也只能是带伤上阵。本来张杨是不让,但是架不住穆顺死活地要求他,所以最后他也只能是妥协了。
而马岱今日也是发狠了,这都已经好几日了,可自己却是一次都没登到过关上,要说这也太丢人了吧。所以他今日是发下了狠心,必须要亲自登上汜水关才行,哪怕马上就被人给打下来,自己也得登上去一回。让各路诸侯都看看,自己登关没有问题。
他是左手持盾,而右手拿着环首刀,就这么登上了云梯。不断地有己方的人马跌落下来,不断砸向他,还好都被马岱给躲了过去。而马超就在后方,他此时是亲自为己方的人马擂鼓助威,心说今日该登上去了吧。这几日己方损失的人马不少,而汜水关当然也损失了,所以今日马岱应该能登上汜水关。
张济叔侄还有赵岑在关上指挥着士卒,“放!”
滚木檑石就这么砸了下去,然后就是士卒的惨叫声一片。张济对士卒的表现都很满意,今日自己从雒阳带来的一万士卒中的一半人马也上来参战了,而看样儿他们暂时表现的还都不错。但是敌军的实力却也不弱,尤其是还在往上登着云梯的那个敌军将领。
张济一笑,“弟兄们就对着此人下手!”
“诺!”
于是更多的东西向着马岱就招呼了过去,马岱心中暗道不好,这对方是真是对自己下狠手啊。不过想想这太正常了,自己要是敌军守将的话,也得如此,不管什么都是一定往对方当头儿的身上招呼。
马岱是接连躲过了好几次的袭击,最后对方连油都向他倒下来了。他娘的,太可恶了,马岱心中暗骂着。别的东西往下砸,他在云梯上还能躲过去,一点儿也不怕什么。可这热油却不是在云梯上就能躲过去的,马岱一看对方的热油已经准备向自己倒下来了,他是赶紧用脚使劲儿一蹬云梯,利用反作用力,当然马岱不知道什么反作用力,他只知道这样儿做没错,然后他的身体便向后仰翻了下去。
而当他掉落云梯的时候,热油已经被倒了下来。好在马岱落地的范围已经在热油倒下的范围之外了,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啊,心说自己要晚了的话,可就被烫熟了。(未完待续。)
第三三二章 李儒出计谋联军()
而马岱的动作,在关上的张济看得是清清楚楚。心说,这小子行啊,有两下,不错,居然就这么让他给躲开了。
“弟兄们,只要此人再上来,大家就给我使劲儿地招呼他!”
张济对众士卒喊道,“诺!”士卒也是齐声应诺。
结果马岱是又一次地悲催了,到最后也是没能登上汜水关。他今日也纳闷,明明对方的防御到如今应该是有所下降,可怎么今日一见,好像对方却是有所提高呢。其实不只是马岱有如此想法,攻关的穆顺也是如此,就连在后面观战的袁绍他们也都发现了。
后来他们找到具体的原因了,就是因为关上多了两员将领,一看那不是董仲颖帐下的张济叔侄吗,看来他们就是汜水关的援军啊,难怪。要说这帮人确实不合格,之前都没发现张济他们,打了这一会儿后这才发现人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们。
马超心说伯瞻今日是登不上去了,张济张绣叔侄可不是善茬,那比士卒出身的赵岑可要厉害多了。尤其是张济其人,追随董卓十多年,可谓是经验丰富,大大小小多少战,可不是他赵岑所能比的。尤其是守城守关,那更是张济的强项,他防御比攻击可厉害得多。看来董仲颖派此人来是没错啊,马超可不知道是李儒的建议,而董卓采纳的,却不是他主动让张济叔侄来的。
又过了一会儿,实在是没办法了,马超和张杨的人马就只能是先退了下来。
而张济看到后,是对着关下败兵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们十八路诸侯如今来多少人都无用,有我等在此,你们定要铩羽而归!”
说完,关上的士卒也是大笑,赵岑也同样儿是笑了笑。虽然这几日以来,他是守住了汜水关,但是却从未向张济如此说过什么话,张济看了他一眼,对他说道:“我们的士卒不只是需要激励和鼓舞,同样儿他们每日如此辛勤劳苦地守御着关隘,每个具是身心疲惫,而且精神是高度紧张,久而久之对我军绝无益处。所以有时却是很有必要让他们能轻松一下,比如说刚才,赵守将明白否?”
赵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本来就是士卒出身,当然知道张济所言不错,可自己却没想到此处啊,更是没做过什么了,军事方面还是人家张济经验丰富。
他赶紧对张济深施一礼,“岑受教了,多谢张将军!”
张济对此倒是坦然受之,因为这事儿却是不好拦着的,“应该的,我们同在主公的帐下效力,理当是多亲多近啊!”
赵岑明白张济话中的意思,那意思就是想和自己多走动走动。其实赵岑觉得如此也挺好,算是能互相帮助吧,对彼此都有好处。而且他倒是也觉得张济叔侄应该都是值得交往之人,自己和他们关系相处好了,对自己绝对也是有好处的。
“岑对此是求之不得啊!”
说罢,两人是相视大笑。
马超张杨的人马退了下去之后,没有再去进攻,而袁绍和袁术兄弟两人的人马则补了上去,可他们确实还不如之前的马超和张杨两方的人马呢,没多久就又退了下来。之后就是陶谦和公孙瓒的人马,再往后就循环往复,六方人马是两两上场,但是最后却也都是损失惨重。
……
雒阳,董卓早已经派人把那封密信从汜水关赵岑那儿取了回来,而此时他则叫人把李儒叫了过来,想与他一起商议一下此物,到底能不能从中获得对己方有利的一些东西。
而李儒不知自己主公因何叫自己,但是他心中却是高兴,因为自己主公还知道找自己,那么就说明主公还没有忘了自己,有些事儿上还要靠自己。更重要的则是主公虽然改变了不少,但是却还记得有事找自己商量,李儒觉得这一点上,放到如今这样儿的情况来说确实已经是很难得了,而且这也让他是欣喜非常。
“主公,儒来了!”
董卓对着李儒点点头,然后把案上的那封密信准备交给李儒,“文优,过来看看,此物便是当时诸侯联军中有人写给华雄的密信!”
说着,他便把密信递给了李儒,李儒上前接过一看,果然是,只见上面写着:寅时防孙坚五个字,不过写得实在是太难看了,应该确实是用左手书写,怕被人认出来啊。如此确实也认不出来了,谁知道诸侯联军那些人左手写字是什么样的啊,不过李儒此时所想的倒不是这个,而是另有其他。
董卓见李儒看了有一会儿了,然后还略微有些笑意,他便问道:“文优莫不是看出了什么?”
李儒微微摇摇头,不过却笑道:“恭喜主公,儒今有一计,也许可让诸侯联军自乱阵脚!”
董卓一听,眼前一亮,以他对李儒的了解来说,他可是知道,李儒只要如此说话之时,那么必然就是有八成把握了。
“计将安出?”
“主公,想来孙文台经上次盟友出卖,他已经……而我们则……然后再……”
董卓边听是边笑着点头,“好,好啊!此计若成,诸侯联军必将矛盾重重,内部必自乱阵脚啊!”
李儒也笑着点点头,“主公,此次儒决定亲自走一趟,还请主公应允!”
董卓闻言就是一皱眉,“虽然‘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但是如今诸侯联军皆打红了眼,所以文优还需多加小心才是啊!”
看着自己主公久违了的表情和话语,李儒心道,如果主公能一直这样儿的话,哪怕再如何改变,守住如今的基业却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愿一直能如此吧。而自己能做得却只有这么多了,以报自己主公的知遇之恩!
又过了两日,诸侯联军依旧在急攻汜水关,而他们如今已经兵分了两路,这个董卓也是知道了,所以此时的董卓正在抓紧时间安排迁都事宜。
当时董卓在大殿把此事给提出来的时候,应该说是绝大多数人都反对迁都。心说如今都在雒阳待得好好的,迁都做什么?难道他董仲颖不知道迁都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吗,而且这么浩大繁杂的工程是那么容易的?一日两日就能解决得了吗?
结果真有不怕死的,直接就跳了出来,然后对董卓就开始口诛笔伐,不过如今只是有口诛,没有笔伐。而董卓却也没在意这些,但是他却暗中把所有跳出来反对他的都给记下了。心说,你们随便说吧,反正也活不了都少时日了,我董仲颖在迁都到长安之前必定要先解决了你们!
而董卓则暗中使了几个眼色,然后他一方的党羽是马上也都跳了出来,对之前反对的人展开了反击。而且双方此时都是引经据典,口水战就这么开始了。在看龙椅上的刘协他是这个无奈啊,自己这个皇帝当的,是除了有了皇帝的名号之外,是什么都没有。而董卓呢,如今他是除了没有这个皇帝的名号之外,其他的什么都算是有了。自己就是个摆设啊,说话不算,说了也没几个人听。如今看着朝堂上两方的争执,刘协突然第一感到了一丝厌恶。
他厌恶的很多,他厌恶董卓,不想看到他那副庞大的身躯,不想看到他的那副嘴脸。他厌恶董卓一方的党羽,厌恶他们,深深恶之。也一样厌恶两方人在朝堂上的争论,他觉得看着两方的争论,自己这个当皇帝的是一句话好像都说不上。他更厌恶自己,因为自己斗不过他董卓董仲颖,这个董佟6羲种形沼屑甘虻娜寺恚勺约菏敲迳嫌凶鸥嗟娜寺恚钦嬲苤倚挠谧约旱淖疃嗉盖司退闶呛懿淮砹恕�
本来最开始听说十八路诸侯都来讨伐董卓之时,刘协是心中高兴。但是当他听到前方的一些战报的时候,他却是深深失望了。他也不得不失望,不知怎么一个汜水关就把二十几万人给挡在了雒阳的东面,也不知道应该说是董贼的人马太过于强大了,还是应该说是诸侯联军太过于弱小。反正刘协不太知道战争中太具体的东西,但他却是知道如今十八路诸侯基本上是都没什么建树就是了。
刘协此时在心中也是不得不感慨,大汉难道真到了如此地步了吗?就连一个区区的董贼都没人能对付得了,自己也是眼睁睁地看着董贼为所欲为,却什么都做不了。试问大汉这么多皇帝,哪一个像如今自己这样儿了。等自己归天的时候,还有何面目去见大汉的历代先祖啊。
要说刘协想得确实不少,如今才这么大,就已经开始想到时候无颜去见祖宗了。
朝堂上的争论依旧还是没断,而刘协此时倒是很怀念自己当皇子,做王爷的时候,那个时候却不像如今这样,可惜好时候却是一去不复返了。也许自己皇兄的选择是对的,虽然自己不知道皇兄如今在何处,但是他却不会像自己这样儿啊。(未完待续。)
第三三三章 李儒趁夜访孙坚()
此时太尉黄琬说道:“往者王莽篡逆,更始赤眉之时,焚烧长安,尽为瓦砾之地;更兼人民流移,百无一二。今弃宫室而就荒地,非所宜也!”
听到他所说的话后,董卓的党羽马上就蹦出来一个,随即便反驳他道:“长安乃高祖初始定都之处,为大汉之西都也!怎么在太尉眼中居然是如此荒地,不宜为都,那么难道太尉之意莫不是高祖定都在荒地不对否?”
黄琬闻言是这个气啊,自己根本就没那个意思,“你,你这是强词夺理!众位当知琬并非此意!”
刘协在龙椅上一听,他就是直皱眉,心说如今这事儿都扯到高祖身上去了?而且还说得是没完没了的啊。争论了这么久,但到了此时也还没个定论。
尚书周毖出言道:“此时关中残破零落,而今无故捐宗庙,弃皇陵,恐百姓惊动。天下动之至易,但安之至难,还望丞相监察!”
董卓此时却大声地说道:“如今东都雒阳,二百余年,气数已衰。众位岂不闻童谣传唱,‘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而这正是东都衰而西都兴之预兆啊,所以今当迁都长安,以利社稷,莫非众位要阻天下社稷否?”
这个童谣就是李肃的搞得鬼了,因为之前他编出来这个后,心说如此还不够啊,所以从董卓那儿离开了之后,他就马上派人去安排此事。结果不出两日,童谣基本上在雒阳的各个角落都传遍了,而此时朝堂上的文武大臣当然也知道这个。
众人一听,马上就闭嘴不敢言语了,是啊,谁敢再多说啊。如今董卓这个大帽子直接是扣了下来,阻天下社稷?谁当得起这个,更重要的是,人人都算是看出来了,谁要再阻碍迁都之事,估计后果那真是不堪设想。董卓明着说是阻天下社稷,实则就是在说,谁敢违逆我的意思!
在董卓说完后,此时的朝堂上是鸦雀无声,而距离王允最近的杨彪则看了看他,心说你怎么也不说几句,咱们可都说过了,就是没大用。而杨彪其实他是在最开始的时候说了几句,不过他是老奸巨猾,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其实就算是个中立的吧。
而王允呢,其实比他还猾头,心说,这事儿自己可不参与,董仲颖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对付得了的人,所以还得慢慢来啊。如今自己说什么其实都没用,那还说它做什么啊,都是徒劳。
刘协发现下面好像终于是争论完了,或者应该说是已经没人再敢说什么了,而此时的董卓向他开口了。
“陛下,不知陛下以为迁都之事如何?”
刘协一听心说,你的党羽那么多人,反对你的都没用,让朕来说,朕是同意如何,不同意是又能如何?
“这,朕以为可以,此事就依丞相所言!”
刘协也不敢说不同意,反正都没用,要是说真话的话,最后还得把自己的处境整得更不好。
董卓一听,心下还算是满意,心说这个傀儡的小皇帝还算是挺听话。哼!听话的人活得长久,要是不听话嘛,呵呵!
“陛下圣明,那就还请陛下即刻下诏吧!”
刘协虽然不满董卓,但他却也不敢表现出来什么。心说这哪是请朕来下诏啊,董贼你这分明就是在逼迫朕下诏啊。
没办法,刘协最后当然是得妥协了,当着朝堂文武的面儿拟了诏,同意了迁都之事。董卓看着满朝文武,他心中这个得意劲儿就甭提了。心说,以前你们中的大多数人不都看不起,看不上我陇西董仲颖吗,结果今日如何了?哈哈哈哈!
所谓是“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啊,“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今日我董仲颖可算是把你们都给踩在脚下了!哈哈哈!我说往东,小皇帝他就不敢往西;我让他坐下,他就不敢站起来,哈哈哈,人生在世,大丈夫当如此也!
我董仲颖说迁都,结果如何,这时候你们满朝的文武还不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了,哼!
对董卓不满的人当然有,不过这时候却都没动静了。是啊,董卓杀得人还少吗,能活着,谁没事儿想找死啊。之前提议迁都之时,还有人敢跳出来持反对意见,但是这时候皇帝连诏书都下了,谁也就再也不多说了。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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