峁袢罩靸y的表现,他觉得就是这样的。
“今日朱公伟所作所为确实是有欠考虑,不过其人绝非是目中无人,事出有因,他如此也算是实属无奈了!”李儒缓缓地对董卓说道。
董卓把眼一瞪,“莫非文优是为其开脱否?”
“儒不敢,只是望主公能仔细想一想,朱公伟其人非是世家中人,而且他除了脾气有些执拗之外,其人可并不是那种目中无人之辈啊!而主公为三路大军的总帅,其人其实绝不敢轻易开罪,而只是今日之事让人实属无奈,所以他如此做,也算是有情可原。而今日之事,朱公伟也只是对事儿,却不是对人,不知主公以为如何?”
李儒确实不是为朱儁开脱,更不是为他说好话。只是他觉得自己主公是没有什么必要去生气,也没什么必要去树敌,更没必要对朱儁去打击报复什么的,所以这些话他是不得不说。
“哼!今日之事儿暂且就先这样吧,不过我却记下了,等以后有了机会再一起清算好了!”
董卓也觉得李儒说得很有道理,但他对这事儿是不可能就怎么轻易算了的,所以如果以后有机会,那么他一定会报复回来,如果说能有一个给朱儁落井下石的机会,那这样就更好了。
“主公英明,主公英明啊!”
李儒这边,他赶紧是把马屁送上。自己主公这儿可算是能把此事先放一放了,这个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所以根本就不应该去想太多,而以后再说以后的吧。
“那个崔儒鸿的事儿,我应该如何去做?”
董卓向李儒问道,李儒可是他的智囊,是第一谋士。所以只要有拿不定主意的事儿,他一定会第一时间问他,而没有其他的什么想法,董卓觉得这个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李儒则是一笑,“不知主公的意思,难道是想……”
董卓点了点头,“文优,实话说吧,我是想帮马孟起一下!抛开大家的交易不说,那个倒是早就完成了。可今日看到马孟起为了先生而据理力争,不畏困难,其实我也挺佩服的,所以这才想帮他一下!”
“儒了解了,那么这样的话,主公就应该……”
李儒在董卓耳边耳语了一堆话,也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反正董卓听得是又皱眉又摇头的。
等李儒说完后,董卓还依旧是皱着眉头,“文优,这,此法可行?”
李儒则是狠狠地点了点头,“主公如果想要帮马孟起,那么就依儒之所言去做就可以了!哪怕最后马孟起知晓了此事,不过想来以他的智慧,一定会明白主公今日之意的!”
董卓对此明显还是没有太大的信心,“这万一他要是不明白呢,那我这不就……”
李儒他闻言却是一笑,“主公,那儒可就要恭喜主公了,要真是那样儿的话,那可真是大好事啊!”
董卓听得是一头雾水,“这,喜从何来?文优快快为我解惑!”
“主公,如果马孟起果真不明白主公之意的话,那则说明此人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了,更不值得我们怎么去交好他,而那样儿也不配主公如此看重他啊!”
董卓一听就明白了,李儒所说不错,就是这样的,“文优,我明白了!此事就依文优所言吧,我觉得可以一试!如此一来,无论怎样,对我们都只有好处!”说完,董卓微微一笑。
四日后的雒阳,皇宫中,刘宏看着董卓派人送来的战报,他心中是无比高兴。这次广宗的黄巾终于是被灭了,黄巾的老巢被端了,而前线上书的人此次也是最多的,足足有五个。除了董卓之外,皇甫嵩和朱儁,曹操还有马超也都各自上书了,不过他们所奏的内容可都不一样,不过刘宏这时却还没来得及看呢。
董卓战报上的重点内容是张角病逝,然后是皇甫嵩他们生擒了张宝,至于其他的他倒是没写多少。而刘宏看完战报后,是龙颜大悦,“阿父,这个董仲颖果然是不负所望,终于剿灭了广宗的黄巾!而张角如今却已经病逝,他的弟弟张宝则被我军生擒活捉,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黄巾叛贼终于被剿灭了!”张让连忙给刘宏道喜。
刘宏还在那继续笑着呢,而董卓除了战报之外,还有上书给刘宏,刘宏此时正在看着这个,等他看完了之后,眉头就是一皱。
张让注意到了刘宏的表情,虽然不知是什么事儿让他如此,但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崔鸿,崔儒鸿,这,不知阿父可听说过此人,太平道中有此人否?”
张让也不知怎么就被问了这么一句,他是想了半天,你还别说,崔鸿这个名儿好像确实是在哪儿听说过,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回禀陛下,崔鸿此人的名字奴婢确实好像曾听说过,但却绝对不是在太平道中!”
“此人朕却是从未听过,想来也不是太平道中的重要人物!”
说着,刘宏就把董卓的上书递给了张让,“阿父也看看吧,这是董仲颖所奏!”
张让也不客气地就接了过来,他是读过书的人,虽然没什么文采,不是什么大家,但却是认得字的,看书写字那是不在话下。
看了董卓所奏之事后,张让眼中精光是一闪而逝。在宫中混了二十几年,他要是再不明白董卓的意思,那他可真就白混了。看来董仲颖是要帮马孟起了,这个自己要如何去做呢,张让如此想到。不过只是稍微想了一下,他就知道要怎么去做了。
“董仲颖所奏之事,不知阿父以为如何啊?”
“这个,奴婢以为,董仲颖所言不错!马孟起敢私自藏匿太平道中人,他理当受罚!”
张让如此说道,他是按照董卓的路线往下走的。他是明白了董卓的意思,所以他也准备帮马超一把,谁让自己欠了马超那么大的一份人情呢,这人情可是不好还啊。
第一七一章 拟圣旨召人回京()
刘宏闻言则是一愣,“如此说来,阿父的意思是赞同董仲颖所奏了?”
其实董卓上书所奏的内容就是之前他和李儒两人商量好的,因为他说要帮马超一把,所以李儒就给他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那就是,如果想帮马超,那就千万不要去给他求情,说好话什么的。直接就上书,然后把崔鸿的事儿都给皇帝讲一遍,但其中不要提崔鸿是在太平道中做什么的,只说是太平道中人就行。然后奏请刘宏,让他严惩马超,因为他私藏了太平道的人,置律法于不顾,理当受罚。
这边有严惩的,那边当然也有要去表功的了,而要表功的人自然就是朱儁朱公伟。不过董卓明显他是还记得之前朱儁得罪过他的事儿呢,所以他却没直接请求刘宏去表扬朱儁什么的,但却也说了朱儁当时确实是做得很好,做得很对,把他的所作所为也都如实地写了出来。
然后最后就是为自己开脱了,因为最后是董卓他表示同意了马超的做法,所以他也特意给刘宏解释了一下这个事儿。那意思是,臣这么做,并不是赞同马超,而是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和陛下去坦白交代崔鸿的事儿,所以当时臣才同意了他的做法,但是臣的内心却是极其反对的,因为这个事情的本身它就是错的。
以上就是李儒为董卓出得主意,他对董卓说得也很简单,因为作为一个帝王来说,他在意的并不是某个人的徇私枉法,他看重的只不过是自己的江山而已。而真正比起某个人的徇私枉法来,他则会认为朝中大臣的结党营私要比某个人徇私枉法还要严重得多得多。
而在这个时候,如果为马超去求情,那确实还不如落井下石来得有用。因为皇帝最想看到的不是臣子之间的关系如何如何得好,彼此多么地融洽。相反,他最想看到的则是臣子之间的矛盾,那是越深越好,如果双方是血海深仇那就更好了。
因为在他们的眼里看来,只要这样,皇帝的位置他坐得就会越稳。而因为臣子和臣子间的矛盾大了,那么他们就都想着怎么去对付对方,而不是说去对付皇帝。反之,如果说臣子之间的关系特别亲近,相处地都特别好,那没准哪天他们就可能要联合在一起来对付皇帝了。
对于这些东西,经李儒这么一说,董卓自然就都明白了。而张让嘛,他可是在宫中混了二十多年的老油条了,所以一看董卓上书的内容他就都知道了。
“不错,奴婢以为马孟起理当严惩,不容股息!”
要是不知道的人在这儿的话,看到张让如此表情,还以为他和马超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朕听闻阿父和马孟起的关系好似不错?”
刘宏貌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他确实是听人说过这个,而且之前都是张让举荐的马超,所以他从不认为两人的关系是如何的不好。
张让闻言倒是一笑,“陛下,奴婢与他马孟起无非就是逢场作戏罢了!而之前之所以举荐此人,那则是因为马孟起此人确实是我大汉少有的人才,古人都曾‘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而奴婢与他马孟起既无亲,亦无仇,那么正当大汉用人之际,奴婢绝不可不举荐此人!而如今马孟起却置律法于不顾,私藏太平道余孽,他确实是理当受罚,奴婢自不会为他求情!”
刘宏笑了,笑容很灿烂,他对张让的回答很满意。这样才对嘛,你们的关系不好,那么朕才好;可你们的关系要是很好的话,那朕可就要不好了。
之后刘宏又看了眼皇甫嵩、朱儁、马超和曹操的上书,他很期待其他几人都说了些什么。其实这四个人的上书中也都提到了同一件事,那就是和董卓一样,就是崔鸿之事。不过虽然事儿是同一件事儿,但说得东西却都不一样。
皇甫嵩他只是简单地说了下崔鸿的事儿,然后他也没明确表态是要严惩马超,还是说表扬朱儁的话。不过他却提了,说马超是有错,但为了先生,这个倒没错。而朱儁呢,他则是维护了律法,做得很对,其他的就没去多说什么。
刘宏看过之后还是一笑,然后就递给了张让。
“这个皇甫义真,他还是依旧如此圆滑啊!”
这是刘宏给他的评价,皇甫嵩他处事圆滑,轻易不得罪人,这个朝野上下就没有不知道的,刘宏就更不用说了。你看这次除了上书之外,他是一句也没提说要把马超怎么怎么样,而就只是简单地说了下自己的看法而已,这样就不会得罪马超了。而如果说他要不是害怕自己知道了此事之后,责问他个隐瞒不报,估计他连上书都不会,刘宏如此想到,他缓缓摇了摇头。
张让看过后也是一笑,要说皇甫嵩确实向来都是这样,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如此做才符合他的一贯作风,如果说哪日要是改变了,那也许就不是他皇甫义真了。
“想来一切都尽在陛下所料之中!”
刘宏听后只是一笑,没再多说什么。
等看到朱儁的上书后,刘宏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朱儁的上书比得上是鸣冤了,这哪是上书啊,不知道的一看,那就是叫屈啊,写得自己真是受尽了冤屈,就是想让皇帝给他做主啊。
“阿父,看看吧!”
刘宏此时他是想笑也不能笑啊,你说这还是朱儁朱公伟吗,这可真不像他啊。从朱儁的上书,刘宏就看得出来,他的那种无奈,那种有苦难言的心情,一个人对付一群人,最后……
张让看过后他也想笑,这写得,确实不像是朱儁的性格,看来他这次真是受了大的打击了,要不绝不会如此啊,唉……
之后刘宏又看了曹操的上书,曹操和董卓写得都差不多,马超有错,所以也说了要严惩马超,而朱儁却做得很对,理当表彰。只是自己由于当时的情况所限,而且又是人微言轻,最后却只能是保持中立,自己对此却是有大错,愧对于陛下,还望陛下恕操之罪!
刘宏此时是心中暗喜,这又是一个要严惩马超的,实在是太好了,要什么就来什么啊,如果都是给马超求情那可就难办了。他这时候想得也很简单,因为刘宏的心里其实并不想严惩马超,当然马超有错误,处罚肯定是不可避免的,这个他一定是逃不掉了。
不过严惩就不用了,而今日刘宏看到了这几人的上书,他感觉很满意。这里没有一个是给马超求情的人,皇甫嵩也没表态,那么这个是最好不过的了。其实自己本就不想严惩马超,那么到时一力排众议,然后给马超从轻处罚,那么他就只能是感激自己,而不会去感激别人,哈哈哈,太好了。如此一来,马超感到皇恩浩荡,他焉能不为大汉尽力!
不得不说,刘宏虽然不是饭桶,但确实也是没什么大本事的这么一个帝王。帝王心术倒是有点儿,但却还是被属下的臣子给耍的团团转,他和手下的那些人比起来,那还真是很不如啊。他想得也太简单了,如果说天下都这么简单的话,那早就太平了,大汉还能再延续个四百多年,哪还能有现在这么一大堆的麻烦事儿啊。
刘宏此时自以为得计,却不知其实就他一个人蒙在鼓里。他看了最后马超的上书,而马超所奏可以说比其他四人写得都要长很多。他则是从最初认识崔鸿,一直写到把崔鸿从广宗带了出来,然后就是和朱儁的交锋。当然了,他没写自己一个对字,说了很多遍自己有错,但为了先生,自己却不得不如此,然后就是请求严惩自己,还请求赦免先生之罪。
刘宏看过马超的上书后,他也有了一丝动容。所谓天地君亲师,师徒如父子。古人就是这么看待的,别看崔鸿不是马超正式去拜的老师,但他却是马超的启蒙恩师,这个却没人敢否认。而马超虽然有错,但对待老师却能如此,可以说也不得不去让人去佩服。
而马超写得东西确实很感人,其实马超他算是个煽情高手了,因为前世的记忆,他的见识可不是这帮古人能比得了的,所以对此确实是不在话下。而刘宏此时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不会去严惩马超,而对崔鸿他也要去赦免。
其实这个就是这样,马超严惩与否是一件事,而赦免崔鸿是另一件。刘宏自己觉得对此是很清楚,如果自己对马超从轻处罚,那么确实能得到马超的一些忠诚,但如果把崔鸿给赦免了,那么马超就一定能为大汉尽忠,反正刘宏就是这么想得。可叹他还是不太了解马超啊,把崔鸿赦免了,马超能感激他这个确实没错,但尽忠这个,那谁知道了。
刘宏赶紧命人拟旨,圣旨的内容很简单,那就是让皇甫嵩和朱儁还有马超马上回雒阳来,而两路的大军就交给董卓就可以了。因为董卓被留了下来,刘宏让他继续平叛。虽然冀州算是可以了,但青州和幽州还有几股没被消灭的黄巾叛贼,而董卓就是去剿灭他们的。
如今大汉十三州,除了荆州、幽州和青州外,之前黄巾猖獗的几个州可以说都已经偃旗息鼓,稳定了下来。如今荆州刺史徐璆正在和荆州的黄巾做最后的决战,马上就能分出胜负来。而只有幽州和青州还不太平,如今正好董卓还在冀州,和两州都相邻,有了他出马,那一切都没问题。
那么皇甫嵩他们和马超就不用再和董卓一起来,正好刘宏把他们召回来,然后到时再说崔鸿的事儿,这些就是刘宏的打算。
第一七二章 马孟起返还雒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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