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宋 作者:浮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夺宋 作者:浮沉- 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虬须汉子身披软甲,头顶缨盔,手里倒拎着一把金蘸大斧,身材硕大,目若铜铃,他开声一问,打头的厢兵赶忙分开了街上的路人,“……闲杂人等却须闪开,大名府留守司索索将军在此,谁敢当街寻事?”

    呃!索也来凑热闹了?不光是路人听的一楞,就是茶肆间的安敬他们和石秀等人也是一呆,三石脸色大变,心忖不妙,如何赶上了州军巡街在此?索也不是巡街的官,只是这两日皇后娘娘鸾驾在府,梁中书特命留守司各将官统率小队厢军满城巡视,维护府州之治安,却不敢在这期间闹出事来,这是故意做样子。

    “……禀索将军,小人问过路人,却是这间茶肆内有人要打杀起来,将军在此,还请定夺处置……”

    索不由大怒,“……恁的大胆,却敢在府州中寻事?统统与本将拿下,押去牢城,各责一百杀威棒……”

    呼哗一下,众厢军就将茶肆里围了起来,周遭人等惊呼四散,外围更是轰了无数人,揪长脖子朝里看,一时间议论纷纷,来往道路堵了个水泄不通,索大马以至茶肆前,他勒马驻足,转目却朝茶肆中望来,同时里面仅剩的两桌七个人也正望向他,三石却晓得这遭凄惨了,居然给堵在这个鸟地方,想跑也跑不了的。

    就在厢军要冲进来拿人时,安敬却是起了身,断喝一声,“……且慢,你等大名府厢军都退了出去,半个不许进来,此间事却是龙武右厢禁卫军先揽下的,外面索将军可请下马一晤,某乃河间乐寿安文恭,如今却在皇后娘娘驾前充任侍卫亲军统制官,却不可相误了……”他此话一出,内外人等皆都惊的一呆,安文恭?

    p:请大家收藏一下,现在收藏比较少哦,另请砸推荐票,请大家支持!谢谢!

    。。。。

第三十五章三石2

    河间啸风口一役,早传的河北路军州官民皆知了,谁人不识乐寿安衙内?于数千贼寇中护着皇后娘娘杀出重围的好汉,却没想到在大名府的小茶肆中见到,轰的一声,一街人炸开了锅,倒是衙内不知自已这般出名,须知河间、乐寿一带埠商通达天下各地,有些风吹草动便很快给人传开,啸风口之事却是瞒不了人,早便传的沸沸扬扬了,而大名府离河间也不算远,同属河北东路,啸风口事件几日后这边就传着真实的情况了。小理

    虽然河间府下令封锁一些传言,尤其是辽人充做强贼一节,但无有不漏风的墙,越怕传越传的四外皆知。

    至此,安衙内如何如何,更令市井坊里传的神乎其神了,听说这安衙内此时便在眼前,无比引颈相望。

    索心下一惊,忙甩蹬离鞍下了马,进来定睛看,似是随娘娘鸾驾一起到府的那个安衙内,只记不甚清了,当下却不敢拿驾,拱手道:“却是安衙内当面,某有目不识,冲撞了禁卫侍军,见谅……你等统统退出。”

    随着索令,已涌进茶肆准备拿人的厢军都又乖乖退了出去,安敬也笑道:“些许小事,却不劳索将军挂心,休听街外人等胡言,这几个却是小可初结壮士,只是说话大声了些惊扰了四下茶客路人,别无它事!”

    索看了一眼,眼见里三个汉子一脸惊疑不定之色,心下却也犯疑,又见他们短衣直裰,分明是江湖草莽,但衙内也说是初结壮士,自已再言其它,显是存心要和禁卫侍军过不去了,当下拱手,“衙内休怪,无事最好…闻得衙内盛名,今日不期相遇,某亦幸甚,当借茶水一碗以表对衙内之敬意,啸风之役,确振军心。”

    只是说的漂亮话吧,啸风一役八百龙武军殆尽,振屁的军心,只是保住了娘娘性命,却也算是惨胜了。

    安敬随后就端起一碗茶与索对饮了,又笑道:“小可在河间也闻大名府治下有上将索,枪棒功夫十分了得,实有万夫不挡之勇,今日幸见,足慰平生,只是索将军公干在身,小可不敢讨扰,日后却要再聚。”

    索也是爽快人,当下笑了拱手,“衙内客套了,某乃一介武夫,却交了衙内为友,亦慰平生,定当再聚。”

    当时两个人客套一番,索也不敢在这里多耽误,出了茶肆翻身上马,又朝衙内拱了拱手才率人离开了。

    街上人等这刻也都散的散了,还有好些驻足在外朝里张望,对风姿绝世的衙内更是低声赞誉不止……

    再说石宝、石秀、石勇三个人,早在听闻安敬报出名号就惊的呆了,怎么也想不到名震河北路的安衙内在此,自已三个蠢货却险些扑上去殴杀衙内,此番遭遇索巡街,又以为难逃一场牢营之劫,却不想安衙内三言两语就解了危局,更说他们三个是‘初结壮士’,此等胸怀,却让三石羞愧的无地自容,一个个涨红了脸。

    这时索一走,石秀当先过来纳头便拜倒,“河间衙内当面,我三个兄弟却有目无珠的冲撞虎威,衙内又不计前嫌,力保了我三个蠢人,石秀甘受衙内责罚……”石宝和石勇也双拜倒,“石宝、石勇甘受衙内责罚。小理”

    虎腾腾三条汉子这时候推金山倒玉柱的拜翻了一地,却让四下的街客坊人瞪圆了眼,却道三个莽夫识相。

    安敬举步过来,一手挽起了石秀,又搀了石宝、石勇,微微笑道:“三位壮士不须多礼,有道是不打不相识,四海之内结兄弟,石秀更是率性爽人,本衙内却欲与你三个定交,来来来,且坐,便以茶带酒干一碗。”

    “多谢衙内不罪……”石秀此刻更是感激,同时佩服衙内心胸之宽广,当下和石宝、石勇端了水敬衙内。

    那石宝灌了水后,抹了嘴边水迹才道:“衙内勿怪石宝粗鲁,我等皆是草莽野汉,还望衙内海量包涵!”

    “无需斤斤计较,且坐且坐……观你三人气势不俗,为何沦落在此?”安敬大度不计,亦令莺美等坐了。

    石秀当前抱拳,先道:“……好叫衙内得知,三郎本是建康府人氏,随叔叔来往北地贩马,不巧叔叔于途中病逝,生意又折了本钱,恰至大名府欲赚些盘缠南归,不期与福州来此的石宝哥哥、本府的石勇二哥相聚,只因义气相投,前日便结为了兄弟,只一时我三个也寻不见去处,二哥却在市井勾栏放赌钱,便帮衬了他。小理”

    说着也不由羞惭,石宝、石勇也纷纷半垂了头,三张脸膛涨的很红,安敬颌,却笑道:“你三个却甘心窝身在市井中混吃喝吗?观你三个也是豪勇之人,都有一身好武艺,若有心为朝廷效力,本衙内抬举你们。”

    三个人一听都猛的扬头,石秀、石宝对望了一眼,纷纷又起身离了座,再次来了一拜,“望衙内提携……”

    “嗯……起身说话,”安敬心下也喜欢,这遭小冲突却是一举收服了两个猛人,“本衙内还须护皇后娘娘回京,你三个却去河间乐寿县衙找我父亲安贞便是,我自修书一封与你们带了,保荐你三个先为县衙都头!”

    “谢衙内大恩……”三人惊喜万状,再次拜翻,他们不嫌累,倒是安敬扶人都扶的累了,却是无可奈何。

    ……

    梁中书府上于傍晚时分请来了高太尉,他是蔡京女婿,自知这高俅与老丈人互为表里,朋党相依,只是嘨风口之事他却不知内情,但礼遇高太尉却是理所应当的,主要是这高俅也挂着使相衔,去岁末赵官家加授高俅为开府仪同三司,不然以他这个殿帅太尉也不敢如此上蔑郑氏人,如今的高俅却每每在参议军国大事。

    其实这高俅懂的什么是军国大事?他和蔡京比的话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蔡京中真有些才能的,只是不务正业,名权之心太重,利欲薰的老蔡早忘了为官本份,至于说高俅彻底是个阿谀奉承的谄媚小人,一无是处。

    后堂里,梁中书请太尉坐了,又请夫人蔡氏出来见过,蔡夫人也不会对这高俅摆架子,此人必竟是当朝大员,又和父亲走的极近,寒喧之后,梁中书又向夫人低语几句,蔡夫人领命而去,功夫不大,就有三五个美婢家侍进来侍候两个人,其实就是家妓,这年头儿流行这个,你家里不备侍妓招待客人,显不出你的奢贵。

    蔡夫人对此似司空见惯,亦不理会,却也不参与丈夫的事,自顾自便去了,梁中书把三二个美婢安顿在高太尉身侧,着她们细心侍候,自已左右亦堆着两个,“……河间遇袭一事,民间说法颇多,太尉却须慎之。”

    “梁大人所言甚是……老夫却为此事心中烦燥,这遭却给那6敬武拖累了,只怕皇后娘娘要在圣上面前绕舌,少不得还须令岳蔡太师替老夫美言……”其实高俅才四十几岁,这刻自称老夫,显是托大了一些。

    他素知这梁中书被蔡京数子排斥,不得迈入中枢,这刻亦有讨奉自已的意思,所以高俅也敢在他面前自称‘老夫’,位授开府仪同三司,当朝之使相之一,须知不是摆设,眼下与他叙述心忧之事,也有接近心思。

    梁中:“前几日东京太师府便来了我那岳丈大人的手书,却是说起一桩事来,太尉若如此这般……这般……家岳定当在侧鼎助,皇后娘娘又或那郑枢密,只怕没几天太平日子好过了,来来来,下官敬太尉。”

    高俅心听连连点头,“蔡太师果然好谋,哈……”他眸子一亮,单手举杯与梁中书欢饮,另只手却摸到了右侧那美婢腰身处大力揉捏,那美婢出娇媚呻吟,借机也端了杯酒,“贱妾愿为太尉侍酒……”言罢,啜了一口酒,俯过来却以唇哺高俅的嘴,梁中书俯掌大笑,“哈……太尉却有艳福,此姝乃下官府上名唇,尤擅精湛奏萧秘艺……”说话间还打手式鼓励那侍妓,高俅本是好色之人,闻言大喜,嘴上谦逊,“让梁大人见笑了。”

    那侍妓接了梁中书眼色,便自在高俅面前跪了,仰**道:“贱妾愿奉太尉…”言罢伸手揭了高俅衣袍。

    “哈……太尉且小坐,下官却去方便……”梁中书起身拱拱手就退了出来,其实是给太俅机会折腾……

    梁中书转回寢卧,蔡夫人正在等他,一见进来便道:“如何?那高俅可肯就范?”她徐娘半老,风韵犹在,梁中书笑着微微颌,“……计成也,高俅那厮却也好色,这遭品了那梁唇儿的蚀骨萧技定难自拔,夫人啊,这趟事成,为夫却有望入京了,只是你两位兄长仍容不得我梁师宝,却要仰仗岳丈了,你且修书替我美言。”

    蔡夫人靠过来笑道:“妾身却是老爷的人,父亲面前自当美言你,二兄嫉你,却休管他们,这趟事成,父亲必也助你,皇后与郑枢密定然不会善罢的,非是父亲来书信,你我却不知河间之事有此内幕,当真凶险!”

    p:看书的兄弟们,请记着留下你们的推荐票,这是你们对本书的肯定与鼓励,谢谢大家!

    。。。。

第三十六章都是奴才

    二更(夜911点)刚过,花蕊却来到了中宫东侧殿寻衙内,今夜有头等重任,若不能完成只怕娘娘容不得自已,她自然心下着急,哪知安大衙风却还未回转,只高宠一人侍于殿中,只说衙内午后便去逛府城了。小理

    花蕊却是暗挫银牙,这小冤家,却不把娘娘当回事?后晌郑居中又晋见了娘娘,谈了一些事,原来是梁中书要夜宴高太尉的事不知如何给郑居中打听到,他心中疑虑,只怕是蔡京通知了他女婿什么,借这机会给高俅传达信息,要说这郑居中脑瓜子确是聪明,也难怪他能混到使相的位子,却不是无能的浪得虚名之辈。

    郑居中也想和郑皇后把关系拉的更近一些,但苦无良策,他也过惯奢侈日子,多与花丛中寻猎新鲜剌激,心中尤对花蕊花都知有份期盼,若能将此婢蹂苁展椋ㄊ且淮笾妫屎竽锬锩棵啃牌溲裕饣ǘ贾鞘ド下〕璧慕形廾烊耍兄钊ü螅负趺挥胁恢苁芑实鄯馍鸵皇碌模绞侨绱嘶实墼讲簧崴�

    花蕊哪瞧得上肥胖一般相貌如猪的郑居中?比起九五之尊的赵佶,郑居中不啻如一陀屎,而政和三年时,徽宗赵佶才三十二岁,正当盛年,人才一表、风流倜傥,虽给酒色掏的身子虚了不少,却有宫廷壮阳养身之秘方,战力虽不强悍,但淫狎技巧却是旷古烁今,最大特征是喜尝新嫩,花蕊给当今天子隆幸过的身子,哪看得上郑居中这种老腌臜?心中只是想到他那肥的似猪的臭体便要先做呕了,是以向来不对其假以颜色。小理

    但花蕊却是会勾人魂魄的妖精,她身段极为婀娜窈窕,又喜做俏生生的短打扮,薄绸衫裤一向把臀裤裹得纤毫毕现,好多次见其跪见官家,撅着的肥腚真叫人弹眼珠子,但此姝却是皇帝的人,敢奢想的真不多。

    即便得不到此姝暗示什么,郑居中每每见她亦相当的客套,欲与皇后娘娘维系好关系,此姝非礼遇不可。

    事实上在赵佶面前对说上的话的也就皇后和三两个贵妃,其它嫔妃的话赵佶多不放在心上,不甚理会。

    未见过安敬之前,花蕊心中却是期待‘隆幸’,本为花信少*妇,怎忍得深宫寂寞苦楚?好多嫔妃把宫中太医院的捣药玉杵私藏着,聊以自慰,这些情况却是缕见不鲜的,花蕊却有俊俏小太监廖权悄悄侍候,不然早寻捣药玉杵了,只是此事极为机密,知之者寥寥无几,好多次花蕊欲把廖权引给皇后娘娘,但终是不敢造次。

    后来她也怕娘娘现此事,就把廖权打到了靖国夫人府,一方面断绝自已的念想,一方面监控靖国。

    这不完全是她的主意,也是皇后娘娘授意的,郑皇后对妹妹的个性不甚放心,故此安排,以监督其行事。

    眼见月入中天,衙内不见回转,花蕊便在中宫庭院里等着,一边打一个婢子回去禀呈娘娘,一边又打另个婢去西侧殿探看,若有机会可招来小太监廖权一见,自昨夜摸住衙内的宝贝,花蕊心里却无比难受。

    果然,功夫不大,那婢子就领着小太监廖权穿进了宽敞花圃中的茂密处来见花蕊,蒙蒙月光,却见花蕊靠要一古柏下,眸光晶亮盯着廖权,小太监慌忙跪倒,声音极低的道:“廖权见过花都知,未知召唤何事……”

    花蕊眼中现出阴柔且残酷的兽欲光芒,无声的冷笑,伸手捏住廖权俊脸抖了下哧声道:“本都知憋着泡骚尿等着灌你这没根子货……”说着却朝那个宫婢打了眼色,“花圃外把风……”那婢子敢不应命,低退去。

    跪着的廖权舔了下嘴唇,目中亦充露出少许的屈辱之色,但转瞬即逝,谄媚的笑道:“奴才愿侍都知……”

    花蕊眼中异色更深,每次蹂苷庑√嗍保厝幌肫鹱砸迅甯鎏圊遘的景象,这刻她转过身便伸手褪了裹在身上的素罗丝裤,月光下,浑圆的雪白令得廖权直咽口水,他跪爬过来,双手捧着那白丘,便仰头迎了上去……花蕊出极低的呻吟以手扶着古柏树干,夸张的把腰身扭出曲线,与廖权尾相接……

    ……

    安敬整个后晌和三石在起,后来又去了一酒楼,要了笔墨纸砚,亲书一封荐信给石秀带了,着他三人明日便启程赶赴乐寿,说起写字,他穿越而来还真是头一遭,但拿起笔后却觉并不生熟,感情这付皮囊的功用没丢了,虽然字迹有些难看,让站在一侧的高莺美不时撇嘴,安敬还是一气呵成了,而且多为简体字,看的莺美大皱眉头,安敬写完后才瞪了她两眼,莺美偷偷吐舌头,垂头避开他的眸光,心头却是有些惴惴不安。

    晚宴又与三石痛饮了一番,临分手前还让莺美给了他们几个银锭作为盘缠,三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