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草根皇帝》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草根皇帝- 第2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喀!”漆盒盖子被打开,刘病已将帛画一张张扯了出来,“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这般有趣味的女子!今天晚上朕倒要仔细瞧瞧,霍婕妤是怎样地‘知情知趣’!”

    “活色生香”的帛画扔了满床,其巾一张不偏不倚地正好遮在了她的脸上。她刚想拿开,双手一紧,居然再次被他牢牢箍住。她尖叫着、哭喊着,痛得直打哆嗦。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帛画遮住了她的视线,稀薄的光亮后是他模糊的影子。。

    这就是男人?这就是男人!霍成君“翘首以待“了三年的时刻,真的到来时,竟是这么恐怖!

    “我不要了一一不要了一一不要……刘病已!你放开我……放开我…”霍成君从一开始的大声喊叫,直到最后“精疲力竭“地只能哭诉哀求:“救命啊!啊一一救救我,谁来救救我……病己,救……救我……”

    听到这句”病己,救……救我……”,刘病已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霍成君嘤嘤地抽泣着,脸上的帛画已经湿透。她“隐隐约约”的感觉眼前的阴影像个“庞然大物“般笼罩下来,霍成君吓得浑身发抖。

    刘病已贴近她的脸颊,他的呼吸声仿佛就在霍成君耳边回荡着,然后他松开她的双手,忽然揽臂将她抱住了。“我在这儿!君儿,我就在这里,你别怕……”

    饱受惊吓和痛楚的霍成君,被刘病已低沉的嗓音呵护着,身体的痛苦、心底里的埋怨,豁然被驱散得“干干净净“,她的心里像有一头小马在乱撞,展开双手搂住刘病已的脖子,抽咽不止。

    刘病已轻声哄着她:“君儿,不哭了,君儿,不哭……”

    ”突若其来“的喜悦和幸福的感觉充盈着霍成君的全身,最后禁不住满心欢喜起来。然而当霍成君想伸手拉下帛画时,却又被刘病已立即抓住手腕制止。

    天空一道闪电劈下,滚滚惊雷掠过屋脊。

    寝宫内的皇帝在此刻又想到了许平君,刘病已紧闭着双目,泪珠混着汗水一起落下。

    房外值宿的许贤胆战心惊地不敢离开,一面是”风雨如磐“,一面是呻吟喘息,渐渐地,霹雳越来越响,连续在凤凰殿的屋脊上炸开了花。也不知过了多久,风雨声渐止,寝室内也似乎没了动静。

    许贤点了点头,看了眼一名中黄门怀里的更漏,示意身边的掖庭丞用笔记录下时辰,然后叹息着离开凤凰殿。

    尽管有宫人细心地举着火烛开道,但是夜晚的掖庭永巷仍显得令人感到阴森可怖,才下过雨,四处都散着湿漉漉的寒意,路过一片漆黑的椒房殿时,许贤回望那座掖庭最大的主殿,却发觉那里的气氛明显感到有些压抑。

    两辆鉼车一前一后驶向长乐宫,在快到宫门前时,后一辆车突然加速,数百人的随从跟着快速奔跑起来。

    车身微微向左晃,王梦松坐在车里感觉到车速缓了下来,掀开帘子…角看出去,恰好看到一辆油画鉼车擦身超了过去。

    驾车的黄门怯怯地告罪:“请婕妤恕罪!”

    “没关系,由她去!你驾车吧,莫误了时辰!”

    王梦松并不着急赶路,被人争道她也照样不急不怒,只是到了长乐宫的掖庭门户,却意外地在阶下发现了其他车辆。她踏上台阶,神色格外沉静起来。

    太皇太后的长信殿里,“喧宾夺主”地依次坐着霍家的几位千金,霍成君与自家姐妹有说有笑地簇拥一堂,反将高坐之上的上官虹冷落在旁。王梦松进殿时,说笑声立止,无数双眼睛齐齐地盯住了她,虽然望向她的眼神各式各样,却能看出这些女人种种傲慢、不屑的态度。

    王梦松“视若无睹”,冷静平淡地在霍家诸女的注目下“登堂入室”,径直走到上官虹所在的陛阶下,跪伏叩拜“臣妾王氏拜见太皇太后!”

    上宫虹道:“可!”

    王梦松“不卑不亢”地道:“谢太皇太后!”

    王梦松“亭亭玉立”地站在堂上,,“神态自若”。上宫虹打量着她,眼前的这个女子气质如兰,后宫女子成千上万,如果单论美貌,霍成君“得天独厚”,很少再有女子能与其媲美,但王梦松很随意地往那儿一站,平谈中默默散发出的沉稳,却也是让人无法突视她的存在。

    上宫虹忽然有些明白皇帝选中她的用意。“王婕妤,皇长子可好?”

    王梦松道:“回太皇太后的话,皇长子和公主皆好。”

    霍成君听两人一问一答地闲话家常,有些着恼太皇太后对王梦松的态度过于随和,忍不住在边上插嘴问道“王姐姐贵为婕妤,怎么说也该有自己的寝殿才是,总这么屈居椒房殿配殿也太说不过去了。太皇太后,陛下毕竟是个男人,终日忙于国家大事,现在皇后未立,这掖庭的事情,你可得多操心些才是。”

第二百八十六章 椒房殿主() 
上宫虹踌躇不语,宫里人都清楚王梦松和许平君,甚至刘病己的关系,刘病已将她安置在椒房殿的配殿,那是为了让她方便照应刘姡Ш土跚俣恕5司傧匀淮ヅ嘶舫删舾械男乃迹曰舫删钟械奶跫贩康钪魑辉缫咽撬摹澳抑兄铩保还堑雀隽汲郊招胁岱獯蟮浒樟恕�

    可她又怎会甘心让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与她争夺光彩?哪怕刘病已从未去过王梦松那里留宿。

    上宫虹沉吟了一会,首先是猜测霍成君的那点矫情心思,再次是揣摩皇帝的真实用意,一时之间反倒不知道该做何决定。而霍家诸女在霍成君开口之后,也纷纷进言,到最后竟说得好像再让王梦松住在椒房殿配殿,便是太皇太后不近人情的罪过了。

    面对着霍家诸女们“咄咄逼人”的气势,太皇太后为难的神色尽数落在王梦松眼中,她只是微微一笑。说:“臣妾叩谢太皇太后怜惜之意!也多谢霍婕妤的关爱!只是霍婕妤需夜夜侍奉陛下,自当有自己的寝宫才方便。妾若也移居别殿,只怕少不得少府要额外支出,又何必浪费钱财呢?不如先仍是配殿住着,若是实在不方便,臣妾到时自会向太皇太后请求。”

    王梦松转过头来,笑吟吟地对霍成君说道,日后我也少不得有麻烦霍婕妤之处,还要请霍婕妤多担待呢。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撑足了太皇太后的面子,又捧了霍成君,甚至自我谦逊的尺度也拿捏得“恰到好处”,实在让人挑不出错来。

    霍成君张了张嘴,呆呆地看着王梦松“善解人意”的亲切笑容,想要找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讪讪地答:“好说,好说……”

    上宫虹眼眸中闪过一道锋利的光茫,她在后宫浸淫十数年了,掖庭是她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她见过各式各样的女子,听过形形色色的说辞,所以,王梦松隐藏在不温不火的谦逊之下的讥讽之意,旁人或许听不出来,她却领会得“一清二楚”。

    忍不住再次仔细将王梦松从头打量了遍,上宫虹终于能肯定,王梦松这个美貌贤淑并存的女子,虽然和许平君自小交往,却绝不像许平君那般“胸无城府”、善良天真、任人欺负而不敢作声。

    满堂霍氏娇娇女围拥下的王梦松,那股子隐在平静下的冰雪聪明,使得她宛若“鹤立鸡群般”的叫人移不开双目。

    上宫虹不禁笑了,和善地发出邀请:“日后若有闲暇,王婕妤不妨把皇长子一同带来,我。。。。。。有点想他。”

    目光流转,王梦松冲台上年轻的太皇太后轻松一笑,“诺。”

    本始四年三月(公元前70年),皇帝陛下昭告天下:立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之女霍成君为后,大赦天下。

    然而,皇帝陛下这次的立后,满朝文武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皇帝陛下娶新皇后没给彩礼不说,大婚的钱还是老丈人掏的腰包,这在现在看没啥,但在过去,怎么想怎么别扭。按说霍显和霍成君应该能明白霍光、丙吉甚至是皇帝陛下一伙的苦心啊,但很可惜,她们办了些特糟糕的事情,不过倒也刷新了一项特别的时尚记录:

    那就是古代女人裙子的长度。一旦都是刚拖点地,风姿摇曳的,但也有走极端的,例如西汉末期大野心家王莽的夫人,长裙过膝,按照当时的审美来看那就是有点做作了。但霍女士更做作,她在大典上把新皇后的裙子拖了差点一丈,皇帝陛下和满朝文武一看眼珠子差点掉地上,这没按规矩出牌啊,而且大汉皇朝开国一直以来提倡节俭,你这算啥?不知道的以为大门帘子成了精、跑皇宫来了呢!

    韩增见后冷笑,说你们真够做作的呵。就连丙吉脸色都阴沉得很,满朝文武其实并不清楚霍光为什么在嫁女儿这件事上产生了退让,但丙吉心里清楚,霍显毒杀皇后想要谋反的事儿是真的,正因为如此,不得不退让,就怕那纸里包不住火的一天。

    但霍显与霍成君显然没能领会这层意思,大婚之后,霍显还经常进宫指导女儿应该怎么花钱,她俩一个月花了多少钱?三千万!她一个月就花了田延年那虎牌被杀时候贪污的总数,这么多钱要换作其他任何一个大臣,都够作死的!

    这下宫里人乐了:新主子好忽悠,能捞不少油水,但朝臣不满意,都说这新皇后,实在是没有一国之母的样子。

    刘病已对此是一直忍着的,俗话说马都买了还差一个鞍子么!但他心里的不满和失望在一天天加码,就如同霍光的身体一天天衰败下去一样。

    霍成君搬到了椒房殿,同时王梦松搬出配殿,住到了鸳鸾殿,皇长子刘姡в牖食づ跚僭虮话仓玫搅嗽ю降钆涞睢�

    霍成君下令将椒房殿原有的装饰摆设丢掉,全部换上了新的,当晚她精心盛装打扮,“得意扬扬”地等待她的夫君来时,却被告知陛下留宿宣室殿,无暇回掖庭安寝。她气鼓鼓地等了一天,直到第二天晚上刘病已才出现在了椒房殿。

    霍成君身着襦裙,青丝半挽,脸上脂粉未施,却也掩盖不住她那“水仙”般的美貌。她心里有气,见到刘病已来了也不起身接驾,依然嘟着嘴坐在床上,故意背转着身不理他,所以她没看到刘病已目光落在床上前墙壁上空落落的架子后,骤然变色的凶狠眼神。

    刘病已怒道:“这椒房殿里原来的东西呢?”

    霍成君没好气地回答道“我怎么知道去那了。”

    刘病已说话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前二天还看到了的,东西哪去了?”

    霍成君索性赌气道:“不过是些没用的东西,都被我扔了!”

    身后咣的一声,霍成君被吓了一大跳,回过头一看却已不见了刘病已的影子,床前多了一地的陶瓦碎片——竟是她精心插好,摆放在床头的一盆花给砸了个稀烂。

    这一晚整座掖庭都不得安宁,皇帝星夜将掖庭令叫了来,甚至不惜惊动了少府,然后整个未央宫都沸腾了起来,宫人们都知道掖庭失了贵重的东西,陛下大发“雷霆之怒”,勒令掖庭令天亮前一定要找回来。

第二百八十七章 天子之怒() 
宫人们四处寻找一宿未曾合眼,到天明时分,掖庭令才“小心翼翼”地躬着身背在宣室殿门外说:“陛下要的东西找着了!

    皇帝也不等人请,直接开了门叫他进来,熬了一晚上,两人面上都有了疲惫的倦意,只是掖庭令的脸色更加苍白。

    掖庭令将一个长条形的包袱递了上去,就再也不敢抬头了。

    刘病已打开包袱,雪白的帛布映衬下,两柄木剑交叠地挨在一起。毛剑沾染了污渍,剑身黑漆漆地散发出阵阵恶臭味,贵剑已经彻底断成两截,裂痕的创处木刺尖锐得像一根根绣针。刘病已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剑,手指颤抖地将它们一一抚摸。

    掖庭令就地跪着,忽然感到自己脖颈上一凉,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结果手心里一片血红。他以为是自己的血,惊慌得抬起头,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却骇然发现皇帝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右手紧紧地握住那柄断剑,剑上那些断裂的木刺将他的手掌扎上了,鲜血正从皇帝陛下的指缝间汩汩地冒出来,淋漓地滴到地上。

    未央官宣室殿里,逆着光站立,被阴影遮蔽的皇帝脸上,眼神凶得怕人。掖庭令仰头望着这幕令他毕生难忘的情景,脑袋里不禁想到那句:“天子之怒,浮尸百万,流血千里。”全身一阵发抖,双股哆嗦了下,一股滚烫的液体失去了控制地涌了出来。

    第二天,皇帝命人以木剑为原型,铸造了镔铁宝剑两柄,剑长三尺,小篆铭刻,一曰“毛”二曰“贵”。一个月后剑成,皇帝将“毛”“贵”双剑仍悬挂于掖庭椒房殿寝室床头的剑架上,无人再敢动它们分毫。

    刘病已渐渐失去了耐性,他终于借着一场灾祸,开始出手试探了。

    就在霍成君成为皇后的一个月以后,四月二十九日,大汉全国发生了一场特大地震,波及了四十九个郡、国,死亡人数达到六千多,连北海、琅琊两郡的高祖皇帝庙都被震塌了。

    六千多人是啥概念?当时全国的丁数跟东汉建安年间差不多,大概七十万左右(需特别指出的是,实际人口可能要超过这个数,因为丁数指的是一户的壮丁,算上老弱病残至少要翻倍,而且因为长年打仗和高额赋税,很多人都躲起来成为黑户口了,因此全国的人口其实统计起来不是很容易),一场地震就死了六千,杀伤力挺大了,而且那时候又不是现代的这种”高楼大厦“,地广人稀小平房,要想死六千,实际伤的就不知道有多少,横向比照有汉以来记载的地震,这次基本算最惨的了,还有一次惨的,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农民起义,那是后话,这里不多说。

    其实,让满朝文武紧张的不是死了多少人要花多少钱,而是当时特有的制度:根据汉朝的指导思想——董仲舒的“天人感应”学说,这种大灾难是因为皇帝陛下干得不好,上天就给他一个严重警告,再不行就要记过开除了,所以皇帝陛下必须深刻反思,并且要出点血警示天下,不过皇帝陛下是大汉皇朝的至尊,自残这肯定不行啊,那就杀一个有威望有地位的大臣代替吧!

    于是乎这规矩就从孝武皇帝开始执行,一直到东汉末年曹魏文皇帝曹丕时期才废止,连续了上百年。如今这地震,大臣们怕了,怕皇帝陛下找谁开刀。霍光、韩增等权臣,皇帝陛下杀不动,那么中层干部就更要小心,别一不留神自己被咔嚓了。

    当然,刘病已关键时候不能犯傻,这是千载难逢收买人心的好机会……

    皇帝陛下下了一道圣旨,是这么说的:如今大地震,是上天给我的警示,这是我和老天我们父子俩人的事情,与他人无关,有啥罪过我就背了,不连累别人。现在开仓放粮赈灾,同时大赦天下,缓解灾情压力。另外,我的工作干的不好,希望能有朝堂之外的贤良人士来帮帮我,所以要召开中两千石全体官员、侯爷和博士的大会,探讨朝廷现在还有啥不足,同时命令每个郡、国保举两个贤良能干的人来朝廷,大家共赴难关!

    圣旨语气诚恳,内容踏实,和谐奋进,官员和老百姓听了以后,眼泪鼻涕流到一起,齐声高呼皇帝陛下贤明。一个团队的最高领导出了事能够不诿过,才会让底下人安心跟他走。这一点刘病已处理的非常好。但整个圣旨里最有深意的话是两句:大赦天下,保举贤良。

    大赦天下,把谁放出来了?夏侯胜和黄霸,这俩人谁都知道是跟着皇帝陛下走的,铁杆的大汉忠臣,之前关了进去实属无奈,也有保护他俩,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