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草根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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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草根皇帝- 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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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心思同样诡诈的淳于衍,反复在心里权衡利弊以后,也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那就是过了河的卒子……根本没有后退的路,只能拼命往前拱了。

    如果自己按照霍显的意思做了这件事,一旦事情败露,霍显很可能会把一切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让自己夫妻二人、乃至整个亲族都为皇后娘娘陪葬;但如果不按照霍显的意思做,其中的不可预见性则更大!既使是霍显因自己的拒绝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但因为自己知道了她的这个预谋,霍显也必然会为了以后再另行想办法动手,而要先堵住自己的嘴,为了”斩草除根“、断绝后患,”心狠手辣“的霍显,必然会对自己夫妻二人”欲除之而后快“!

    而如果自己答应霍显去做这件事,也就等同于完全的同霍氏集团勾连到了一起。谋害皇后虽然”罪大恶极“,但任何事都有两面性。虽然成功之后也不乏被霍显灭口的可能?但如果自己小心些,也有可能会依靠上权势滔天的霍光集团,夫妻两人的下半辈子,也许从此会风光无限也说不定?

    人性往往就是这样:也许”祸从天降“的瞬间,会因为事情的突然性而”手足无措“。但真正冷静下来,已经躲不开了、必须要去面对现实时,反而会异常冷静的去寻求‘两害相较取其轻’的办法。当然,在危机关头,能够具备这种良好心态的人,也必然是具备强悍的神经而又心思缜密之人。

    而淳于衍虽然出生低微,同样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所以她也就符合了其中的某些条件。更确切一点儿的说:淳于衍完全是那种自身的目光短视,却又根本不管不顾有什么后果,虚荣心作祟的女人!

    渐渐的,淳于衍埋藏在脑海深处那颗自卑的心,被霍夫人眸底那抹闪烁的光耀激发出震撼的跳动——那个瞳孔中正映着一个卑微胆怯的自己。

    她记得,自己也曾在心底暗暗羡慕过霍夫人,眼前这个过着自己”梦寐以求“奢侈生活,霍家的高贵夫人,最开始也不过是个奴婢。

    为什么霍显能成为人上人,而自己却始终列入低贱之流,在残酷社会底层苦苦挣扎?

    她想起了州洋的话,要懂得”不择手段“的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机会——如今,这个机会就摆在自己面前。

    在经过”思前想后“、反复权衡这件事的利弊关系后,淳于衍暗自给自己下了”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富贵要在险中求“的决心之后,脑海里马上就反应出:既然无奈的必须要去担这个天大的风险,自己也就不能只是拘泥于给丈夫,弄个小小的”安池监“这个职位了;也一定要向霍显索讨更大的回报。只有以后自己的丈夫能够身居一定的高位,才有可能保证霍显心存忌讳,不来个“兔死狗烹”的为守密而杀人灭口!

    大致考虑明白了这件事做与不做的各种可能结局之后,淳于衍因惊吓而灰白的脸色反而有些恢复了平静,沉吟着仿佛十分为难、不愿的踌躇着对霍显说到:“其实、其实,姐姐所托之事也并非‘无隙可乘’。妹子就知道有一种药物(附子),寻常之人服之,就如服食参、茸等补品一样的会精力旺盛。然而,有一补就有一亏。如果是气血两亏之人、特别是产妇生产之后服之,必然会造成血流不止的血崩而死。这、这种药物还有几宗好处:那就是药力极强,服侍少量即可见效。同时,由于乃是一种寻常的籽粒,还无任何的异味。误服之后的症状也与寻常的血崩症状无二。如果不知内情,根本无法确定人是因误服药物而亡。。。。。。。”

    “可是……”她犹豫着,“给皇后吃的药是太医们共同商议后开具,服用前更有宫人尝药,这怎么可能下毒?”

    霍显”迫不可待“的打断了淳于衍的话,她确实是有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少夫妹子别说了!就用此物了!妹子也不用再多说是何药物,姐姐听也听不懂。少妇妹子放心!姐姐也知道妹子还要说什么!妹子帮姐姐担上了这么大的干系,姐姐以后也必有厚报!现在姐姐就可答应妹子,就别说给令夫弄个什么‘安池监’的职位了,以后让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给令夫,弄个终生享用不尽的‘侯爷’什么的又有何妨?”

    为了达到”谋杀许皇后、让女儿霍成君成为皇后“这个目的,霍显竟然发誓许愿的连尊贵无比、必须要对家国立有大功才能得到封赏的”侯爵“也许给了淳于衍。这算什么呢?作孽的程度越大、功勋也就越大?

第二百五十三章 历史的长河() 
虽然在现代人看来,关于汉代的各种历史纪录上,有名有姓的、获得过‘王、侯’之类的敕封的人绝对数量并不少。但如果考虑到当时的具体情况,一个普通人想获得这种功勋爵位,实际上难度非常大。

    在这里试举两个例子:素以‘飞将’之名,名震塞外的李广,几乎是终生都在为获得一个‘侯爵’的称号而奋斗,最后也就是在年老快退休时才获得了个已经可有可无的侯爵封号;再想想在整个中国历史上,节操都可以排得上号的苏武,也就仅仅是获得了一个最末等的关内侯(彻侯)封号。就可以想见普通人获得爵位封号是有多么的难了!

    霍夫人道:“这件事能不能成,就要看少夫的本事了。大将军权倾天下,谁敢说他什么?你放心,到时若有危险,我们会保护你的。现在就怕你没这个意思!”

    大好的富贵就摆在眼前,“唾手可得”,谁会不心动?有些时侯,善与恶,天使与魔鬼,往往就在这一念之间,就像前文提过的:人身上俱有魔性,是否坠落“魔道”,全看你内心深处,能否抵挡往大千世界的种种致命诱惑!而淳于衍终于放弃了身为医生的道德,向心中的魔鬼妥协了。

    事前没想到霍显,会给自己许下这么大的愿的淳于衍,看着霍夫人自信满满的笑容,想着霍光权倾天下的权力,顿时胆气大涨:“我愿尽力而为!”

    霍夫人大喜,握着她的手,直接从自己左腕上摘下一只黄金镯子,套到她的手腕上:“那我就在长安敬候少夫佳音了!”

    两个阴狠、歹毒的女人的大逆不道的预谋也就接近了尾声。下一步,也就是在明日、淳于衍入宫出任许皇后的女医官以后,下毒谋杀一朝国母许皇后的行动也就要拉开序幕了!。。。。。。

    在中外历史的长河里,虽然它在大多数时侯是由帝王将相的行为所主宰,但吊诡的是:在某些历史进程的关键时刻,有一些隐在台前幕后不为人注意的小人物,或者有一些突发的事件剧烈地改变了历史的进程,古今中外,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东汉初平三年(192年),司徒王允联合吕布等人杀死了当时专政的董卓,自恒、灵帝以来,先有“黄巾起义”,后有“董卓专权”,“多灾多难”的大汉皇朝,终于赢来了一个难得的喘息之机,如果王允能够像一个成熟的政冶家般,休养生息,采取怀柔手段安抚西凉军人的话,也许汉室还有复兴的机会,而不会像后来一样军阀混战,直到迎来三国鼎立的时代才稳定了下来。

    然而王充毕竟只是一个庸碌之辈,他上台后不仅专权,而且遇事”独断专行“,不仅逼死了当时的名士蔡邕(蔡文姬之父),还坚决要清算以李催、郭汜为首的西凉军人(东汉末年,凉州人士与汉室掌权的关东豪门之间,关系紧张到相互视为仇敌的地步,王允也是关东豪门中的一员,延续了对凉州人的歧视。)。

    就在以李催、郭汜“惶惶不可终日”,如“惊弓之鸟”般,准备各自逃命去的时侯,”毒舌“贾诩出面阻止了他们,说:“听闻长安城中正在商议着打算把凉州人斩尽杀绝,而诸位阁下抛弃属众独行,一个亭长就能把你们抓住。不如带领部队向西,沿途收敛士兵,再进攻长安,为董公报仇,如果能够幸运地成功,尊奉国家(的命令)征服天下,如果不能成功,再逃走也不迟。”

    贾诩以其智谋素为李催、郭汜敬重,于是此计为众人采纳。李傕等散发“王允欲洗荡此方之人”的流言,联络凉州诸将,率军昼夜兼程,奔袭长安,打败吕布,逼死王允,然后将本就“风雨飘摇”的朝堂又血洗了一遍,经此沧桑巨变,东汉王朝的合法性彻底丧失,统冶秩序崩溃,于是在深渊里越陷越深,直至最后灭亡。

    1914年6月28日,那一天是星期天,波斯尼亚首府萨拉热窝阳光明媚,奥匈帝国皇储弗兰茨·斐迪南大公携妻索菲亚来这里作特别访问。他此行的目的是想使妻子索菲亚,得到她在维也纳得不到的皇室荣誉。

    然而他却忘记了,这块土地是奥匈帝国在1908年所吞并,对他充满了仇恨、刺杀他的阴谋正在酝酿着。开枪打死斐迪南皇太子的是一位名叫加费格里·普林西普的波斯尼亚青年,当时他只有19岁,还是个中学生。

    普林西普其实并非专业的杀手,为人也不机警,完全是一系列偶然因素使他成功刺杀了斐迪南夫妇。当枪弹打穿斐迪南的脖颈和他妻子腹部的时候,随着两股鲜血的喷出,事先谁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事件竟成为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第一次世界大战及其后的“二战”,不仅给人类带来了巨大的伤亡和经济损失,还引起了世界政冶、地缘发生剧烈变化,而这变化直到今天仍然深刻影响着现代社会。

    隆冬时节,又逢雪雾,冰霜挂满树枝,绿色与白色交相辉映,洁白中透着一缕绿色,远远望去,犹如翡翠玉树一般。

    肩舆缓缓从离宫中出来,宫人前后簇拥,王梦松留意到许平君精神略显精神不振,便手扶肩舆劝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出来走?这倒也还罢了,既已拜完,就该回长定宫休息。你看看你,脸都冻紫了。”

    许平君用手捂着脸颊,笑道:“不妨事。太医不也说,产前多出来走走,有利于分娩吗?”

    王梦松晒道:“那是让你在长定宫内多走动,可没让你在偌大的长安城里乱窜。你呀,都快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怎的还这般不安分?”

    许平君笑着握住王梦松的手,“王姐姐,也只有你,没因为我现在的身份,和我生分了。以前一块儿玩大长大的那些姐妹,即便诏进宫来叙话,也都紧张得很,除了些问侯的话,再也不肯跟我多说半句……”

第二百五十四章 难于抗拒的容颜() 
王梦松道:“你理她们做什么?爱来则来,不来则罢,你又何必这么在乎,克意去迁就她们?”

    山道难行,肩舆微微有些晃,许辉在边上吆喝着让那些抬舆的黄门注意脚下的路,一面频频回头张望。王梦松将她戒备的眼神都看在眼里,却只是淡淡一笑,不做任何理会。

    许平君轻轻呵了口气,唇边雾气凝结,吸入肺里的空气冰凉得有些叫人心口痛涩。

    “王姐姐,听说孝武皇后死前执意不肯让孝武皇帝看到她病中憔悴的容颜,这是为了什么?”许平君问了这个问题,却不等王梦松回答,又马上继续问,“如果李皇后不是夭寿早亡,孝武皇帝会不会像后来那般挂念她吗?”

    王梦松低头沉默不语。

    许平君笑了笑,既然王梦松不想回答,她似乎也不再费心索求答案。

    王梦松忽道:“皇后已经倦乏了,改日再游吧。”

    许平君低声道:“王姐姐说得对,回去吧!”

    队伍原路返回,这一路许平君只是不说话,双手搁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精神愈发的萎靡不振。交叠搁在肚子上的手指微微一颤,平君垂下眼睑,呼吸轻微得仿若魂游太虚。

    大长秋知道她是皇后跟前的红人,不敢顶撞,只得怏怏的招呼仪仗簇拥着许皇后回长定宫。

    回到长定宫后的许平君,也许是因为今天出游之故,精神愈发显得倦怠,竟连晚膳都没有吃就直接回房睡觉了。许辉怕她半夜饥饿,睡不着觉,便叫人准备了些膳食,准备送进房去,但无论她怎么跟许平君说话,许平君躺在床上却只是不做声。

    许辉无奈,只得去央求王梦松帮忙。

    王梦松奇道:“平君不是已经睡下了?”

    许辉叹道:“肯定没睡着,我依稀听见房里有叹气声,于是端案进去唤她,她却都假装睡着了,闭着眼睛不理我。”许辉担忧的说,“王姑娘,求求你进去劝劝皇后,我能感觉到,她今天心情很不好,也许是因为思念陛下的缘故,你帮我劝劝她,为了腹中的胎儿,就算心情不好,也要多少用些饭菜吧。”

    王梦松赞道:“好一个许辉,知道心疼自己的主子!”说罢接过她手中的食案,“我可以进去劝她吃饭,不过你要守在门口,保证不让闲杂人等进来打扰我们说话。”

    许辉虽然不明白王梦松的意思,却为了能让许平君吃饭,犹豫之下仍是答应了。

    王梦松推门而入,寝室内比较温暖,四周的青铜灯将室内照得十分柔和,重重帷幕后的许平君正侧卧在床上。

    王梦松走过去,轻轻将食案搁在床头。

    床上的许平君翻过身来,凄惨的叫了声:“姐姐,我想病已了……”

    王梦松在床前坐下,语气平稳的问她:“我知道呵”

    许平君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你看出来了?”

    “你的样子能瞒得住谁呀?”王梦松将食案摆到她面前,“从小就那样,什么心事都摆在脸上,一看就明了了。”

    许平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真这么没用?”

    “你不是没用,而是……太天真、单纯。”王梦松撕了块干肉直接塞她嘴里,“吃吧,先填饱肚子,然后我留在这里听你讲故事。”

    许平君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如果让病已知道了,又会说我犯傻了。”

    王梦松将食案举起,端到她的面前,嗔道:“你知道就好,现在乖乖地吃东西吧。”

    许平君即将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却依然像个天真害羞的邻家少女。

    长定宫和未央宫之间来往的信使不断,刘病已忙碌完元日朝贺以及祭拜先帝陵庙后,还没来得及赶往泰畤殿举行祭天仪式,长定宫那边来报信的使者已传回喜讯——许皇后顺利诞下一名女婴,母女平安。

    因为正逢元日,诸侯藩王皆在京城,闻讯后少不得向天子道贺。刘病已早已喜不自胜,不顾朝中祭典仪式没结束,便吵着着要提前去长定宫祭天。

    “陛下马上要来了呢。”王梦松递过帛书给许平君看,“我就知道他没有这么好的耐性,小公主早了几日来到这世上,累得你父皇也恨不能‘马不停蹄’赶到你们母女俩人身边。”

    许平君上身披着裘衣,下身盖着厚被子,裹得像个棕子般“密不透风”的坐在床上,虽然脸色有些苍白,精神看上去还不错。

    许平君有些担心地说道:“病已也是,他现在是皇帝,出行的行程只怕不是想提前就能提前得了的。事前都安排好了的,他这么一闹,让底下的臣子可怎么应对呀。”

    王梦松打趣道:“我的好皇后,知道你贤惠,什么事都为他操心。你放心,他现在是大汉皇朝的至尊,不出二三日,我料他就会拉着诸侯藩王们莅临长定宫,至于其他琐碎的小事,管不了那么多。”

    王梦松顿了一下,好奇的问道:“这件名贵的裘皮大衣,平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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