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成为肃正帝的眼中钉、肉中刺,预除之而后快。
为了打压燕家,肃正帝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前不久肃正帝以龙昌寿的性命为要挟,罢黜了燕承宇北方军团统帅的职务。并且为了进一步打压燕家,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肃正帝还要燕承宇休妻,再娶自己的亲妹妹盛安公主。这一招可谓一箭双雕,死死的扣住了燕承宇的命门,生与死就在燕承宇的一念之间。
卓玉娇听了燕承宇的话,并没有像一般的妇人那样哭闹。她也是世家嫡女出身,对现在的形势看得很清楚。肃正帝排除异己,首当其冲要对付的就是燕王和燕家。这也就是为什么燕辉母子放着富丽堂皇的秦国公府不住,而住到这座不起眼的普通民宅的原因。
“承宇,玉娇觉得昏君用这一招,不外乎是两个用意。一是试探,试探燕家和各大世家的底线。二是威逼,逼着你带领各家反叛。以我的猜测,那昏君必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此时兵谏,正好给了昏君清洗各大世家的借口,实在是不明智的举动。”
“还有,各大世家也不是铁板一块。人心难测,这几家看似关系不错,能够信任的又有几个?如果各家同气连枝,你的统帅职务也不会被昏君罢黜。所以,妾身觉得,我们现在应当保住根本,积蓄力量,以图后事。”
燕承宇认真听着妻子的话,他一边抱着燕辉来回溜达,一边仔细思考。卓玉娇说的不差,如今各大世家已经没有当年那样勇猛精进的气魄,大多都是明哲保身之辈。这也是肃正帝能够顺利的夺回军权的主要原因。
燕承宇把儿子放进妻子怀中,面对妻儿,恭敬的一拜。
“娇娇你说得对。现在我们是应该先保住自己的根本。娇娇,你责任重大,先受为夫一拜。”
“承宇,你我夫妻本是一体。我是燕家的当家媳妇,自然要为燕家着想。夫君不必自责,你的压力比我大。”
“娇娇,你要记住,我的心里只有你。只有你才是燕家的当家媳妇,才是我燕承宇的妻子。咱们的儿子还有燕家的希望就全靠你了。我已经安排了一路人马,在盛安公主下嫁的那天,出发回幽州老家。你这一路,在他们出发两日后出京前往肃州。如今也只有冷锋四家可以信任。”
燕辉听着父母的对话,心中不禁感叹。这个肃正帝难道是个白痴吗?既然知道自己帝位得来不正。不赶紧笼络各大世家,把金银财宝、高官厚禄、美女骏马啥的送上来,大家你好、他好、我也好的搞和谐。反倒用高压手段,上来就打压各大世家,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你要分化瓦解、重点打压也可以。可是你别选错对象啊?谁不知道吃柿子先捡软的捏。打个狗、撵个苍蝇都是正常的,效果也应该不差。可是这位肃正帝倒好,上来就直奔燕家这头老虎下手,这不是逼着人造反吗?
在古代,天子一言九鼎是不假。但是治国可不是靠皇帝一个人能办得了的。世家是每个皇朝的统治基础,轻易是动不得的。你想换成听话的,可以采取别的手段。比如扶持这些世家的旁系,让他们自己内斗,坐收渔翁之利。
皇帝不就是应该坐在那,逗逗这个、哄哄那个,让一帮人自己掐架,然后皇帝坐在一边偷偷乐。像肃正帝这样自己赤膊上阵,那不是皇帝的做派,那是街头混混争地盘的做法。看来这个肃正帝一定是被压抑的太久了,精神和心理都不太正常。
燕承宇郑重的把族谱交给卓玉娇,又交待了一些细节事项。夫妻两个本是一对神仙眷侣,却被肃正帝棒打鸳鸯,怎能不怨不恨。别说他俩,就是燕辉都想立刻上马抡刀,把肃正帝大卸八块,拿去喂狗。
卓玉娇:“夫君,你我成亲以来,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夫君对我情深似海,娇娇多谢夫君疼爱。我们走后,夫君要忍辱负重,等待时机,切不可一时冲动啊。”
燕承宇:“娇娇,你的话我记住了。这块家主玉牌交给你,等儿子懂事的时候再交给他。”
卓玉娇:“夫君,给儿子取个名字吧。”
燕承宇:“按照燕家的祖制,咱们儿子这一代该用单字名。儿子出生的时候,金光冲击紫薇,光辉照耀大地,我看就用辉字做名。也希望咱们的儿子能够重现燕家辉煌。”
卓玉娇:“好,就叫燕辉。”
燕辉这时候双眼圆睁,心中万分激动。燕家的家主玉牌,就是贺老六从那座古墓里找到的那块引起各方势力抢购,最后把燕辉送到这个世界的神秘玉牌。
缘分啊、激动啊。原来这玉牌是燕家的家主玉牌,现在爹把他给了我,那就是我的。哎,娘,你干嘛不给我,快给我呀。
燕辉之所以急着要这块玉牌是有原因的。因为这块玉牌一拿出来,燕辉丹田里那颗金色的珠子就颤动不止,几乎要从燕辉身体里蹦出来。燕辉觉得,如果让金色的珠子回到玉牌里,一定会有一个天大的惊喜等着自己。但是,卓玉娇却把玉牌藏进自己的贴身小衣里面。颤动不止的金色珠子逐渐安静了。
燕辉着急的喊着快给我玉牌,给我玉牌。可是,婴儿不会说话,发出的只是啊啊哦哦的声音。燕辉挥舞着手脚,想从母亲怀里掏出玉牌。可惜手短腿短,实在是够不着。
燕承宇:“辉儿怎么啦,是不是在埋怨爹爹。辉儿别急,总有一天,爹爹会把你接回家里,让你堂堂正正的成为燕家的少家主,小国公。”
卓玉娇:“夫君不要瞎想,你看他用手抓我的胸,辉儿一定是饿了。辉儿乖,娘这就喂你。”
燕辉抱着浑圆如玉的“奶瓶”不停的嘬奶,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那块玉牌。
第二章 离京避祸()
燕辉重生的这片大陆叫做神州大陆。在这片大陆上,有一个号称万国之首的国家。这个强大到令人不敢仰视的国家叫做大燕帝国。在一个深秋的黎明前,在大燕帝国国都奉天城中的一座普通的院落里,在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里燕辉出生了。
随着燕辉嘹亮的啼哭声,挂着弯月的天上,一道金色的星光划破夜空,直冲天际的紫微星。月亮似乎害怕这道金光,迅速躲进了云层里。那金光所到之处众星无不退让,而金光的目标紫微星,此刻却星光黯淡,衰弱无比。
那道金光夹带着风雷之势冲到紫微星跟前,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这光芒照亮了大地。一时间,普天之下雄鸡齐鸣,百鸟飞腾,战马长嘶,百兽凄惶。唯有山间猛虎仰头怒吼,声声长啸,震天动地。
咔嚓嚓,一阵巨大的雷声响起。方才还是晴朗的夜空,此时却乌云密布,随着电闪雷鸣。瓢泼大雨从天上倾泻而下,片刻之间就把大地冲洗得干干净净。
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是只这片刻功夫,身披龙袍站在奉天皇城中央,泰和宫前高大的玉阶上的大燕帝国皇帝肃正帝龙延嗣,却被浇了个浑身湿透。但是,龙延嗣没有感觉到寒冷,因为他的心里比身上更冷,那是无边的恐惧和愤怒带来的彻骨的寒意。
刚才的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这奇异的天象,对于一贯相信星象学说的龙延嗣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紫微星是帝星,代表着皇帝的运数,金光冲击帝星说明什么?说明将会有人夺取龙延嗣的帝位。
龙延嗣心中愤愤不平。难道说,自己真的不是真命天子,难道朝野民间私传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自从龙延嗣登基以来,看似平静的大燕帝国,私底下却是动荡不安。朝野民间私传龙延嗣不是皇族正统。而且既没有太祖武皇帝的勇武,也没有高祖文皇帝的德行,更没有圣祖仁皇帝的谋略,就连先帝这位守成之君都比不上。凭他一个皇族远枝,小小郡王,何德何能身登帝位,掌控大燕江山。还说他用人不明,优柔寡断,怎么看都不是个有为之君的样子。
再加上龙延嗣登基以来,大肆打压燕、庄、秦、卓、高、赵、韩、凌、黄埔、司马这几个一力推举燕王称帝的世族大家。弄得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文武大臣人人自危,百官怨声载道,这就更让他不得人心。
还有更让龙延嗣头疼的是,他刚刚登基,大燕就天灾不断。整个大燕南涝北旱,蝗灾瘟疫接连不断,如不是先帝在位时打下的家底比较厚实,单是这天灾,就可以让传承了五百年的大燕帝国祸起萧墙了。
由此一来,朝野民间,更是盛传龙延嗣帝位不正,惹怒上苍。为君不仁祸乱苍生。这让龙延嗣心中的怒火久久无法平息,今天,又看到这奇异的天象,更加让他惊怒交加。
龙延嗣顾不得形象,张牙舞爪的冲身边的内侍高平厉声喊到:“传尚书省左仆射李克、钦天监监正司空复速来见我。快去,快去。”
龙延嗣已经怒极,就连皇帝的自称“朕”都忘了说。高平连连称喏,低着头转身就跑,等跑出老远才敢擦一把龙延嗣喷在他脸上的唾沫。
泰和宫内,肃正帝一脸怒气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克和司空复。这俩可是他的心腹干将,在龙延嗣还是个小小郡王,守在偏远的辽东封地的时候,这俩人就追随在他左右,给他出谋划策。也正是因为这俩位的存在,本事没多大,心胸比较窄的龙延嗣,才能够一步步的走上皇位。
在他登基后,不顾百官反对,罢黜了原来深孚众望的尚书省左仆射赵振,并直接任命他认为是神机妙算的李克接替赵振的职位。不到三十岁的李克,以白衣之身一跃成为大燕国相。实在是让投机者羡慕嫉妒,正直者鄙视。
不是说李克没才华,相反,李克的才华、心机和智谋都是上上之选。只是当初李克投靠龙延嗣的时候,是把自己的貌若天仙妹子李芳华献给了龙延嗣。龙延嗣娶了李芳华,日日恩宠不断,他也被李芳华哄得滴溜乱转。
龙延嗣当了皇帝之后,立刻把李芳华册封为皇后。因为这个原因,龙延嗣特别看重李克,对李克委以重任。李克的能力也让龙延嗣满意,龙延嗣对李克基本上是言听计从。但是众臣都对李克不太感冒,觉得李克是拉着裙带走上相位的,还暗地里送了李克一个“裙带相”的雅号。
那些正直的、还有自负清高的大臣们,都不愿和李克为伍,怕被人耻笑,怕被人送上“裙带啥啥”的雅号。
司空复的才华不如李克,但是他精通星象学和命相学,按现在的说法是个出色的天文学家和风水大师。如果不参与政治,安心做学问也许能够成为有名的学者和神棍。
可惜这家伙野心比较大,所学又恰和龙延嗣的喜好。因此,每逢重大决策,龙延嗣都要找司空复观星看相。要说作为一个九五之尊,治国理政不问苍生问鬼神,那是本末倒置了。奈何龙延嗣就信这个,所以,对司空复也非常看重。
别看司空复只是钦天监监正的官职,可待遇不低、权利不小。龙延嗣任用官员,必须得经过司空复相面把关。司空复说这人行,龙延嗣才敢用,所以司空复又有“司空吏部”的别称。那意思就是说,你要当官,吏部说了不算,得司空复开口同意才行。从这里就可以看出,龙延嗣这个皇帝实在是荒唐。
龙延嗣首先对司空复说:“司空爱卿,昨日的天象你看到了吧?这天象预示着什么?”
“陛下,这天象的确不一般。臣翻看钦天监档案,大燕开国以来还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天象。臣观星望气,费尽心血,终于有所领悟。”
“哦?说来听听。”
“陛下,此天象有两个预示。一好一坏,陛下要听哪个?”
“先说好的。”
“陛下,臣昨日夜观星相有所领悟之后,就和内侍高平商谈一番。臣敢确定,这个星象应验在皇后身上。皇后已经怀胎近十月,生产在即。臣以为,此胎必定是位皇子。而且,一定是将来继承陛下大统之人,臣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哈哈哈,果然是好消息,好兆头。司空爱卿辛苦了,待朕的皇子诞生,朕必定重重赏你。”
李克:“陛下,司空复追随陛下以来,每当大事,观星看相,所言之事,皆准确无误。臣以为,这次司空大人所言也必然是真的。所以,臣斗胆请陛下,即刻册封这即将出世的皇子为太子。陛下登基统御天下,再立国储,陛下的皇位可以稳固如山了。”
龙延嗣听了这话略有迟疑,回头看了看身后。他身后的锦帘被一只粉雕玉琢般的小手,挑起了一道缝。花容月貌似隐似现,明眸频闪,秋波阵阵。勾得龙延嗣如同百爪挠心,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一番。不用说,锦帘之后藏着的就是皇后李芳华。
龙延嗣回过头大声说:“李爱卿所言极是,司空爱卿替朕择吉日,朕祭告天地,加封我儿为太子。对了李克,先得给太子取个名字呀。”
司空复:“陛下,臣早有准备。依臣推算,太子的名字用兴荣二字最好。陛下先祖乃是辽东王龙兴国,太子取其名讳中间一字,表示振兴之意。这荣字更好,与兴字相辅相成,取振兴繁荣辽东王一脉之意。陛下以为如何?”
龙延嗣:“好,就叫龙兴荣。”
也许有人会疑惑,李克和司空复怎么知道皇后就一定生的是个皇子,这又是册封太子又是冠名的,万一是位公主,这俩人不是犯了欺君之罪吗?事实会告诉你,李克和司空复早就算计好了,而且有恃无恐。因为他们所说的那个太子龙兴荣,现在正躺在皇后宫中的一处密室的摇篮里睡觉呢,很神奇吧。也许你还想问,龙延嗣贵为天子,连自己的儿子啥时候出生都不知道?我只能说那个孩子的确是皇后所生,至于是谁的种,为啥要瞒着龙延嗣,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
龙延嗣把太子的事定下之后,又看了看身后,嗯,皇后不见了。她应该是满意的回去了。龙延嗣回过头来继续说:“司空复,你再说说那不好的消息。”
“陛下,这不好的消息就是,有一个人会跟太子同年同月同日出生,这个人会威胁到陛下和太子的江山。”
啪,龙延嗣从椅子上蹦起来,把手中的玉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是谁,司空复你查出是谁了吗?朕必杀之。”
“陛下,天机难测,臣只推算出那人在奉天城中。”
“陛下,奴才接到雪狼卫暗报。燕家弃妇卓玉娇被逐出家门的时候,已经怀有身孕。雪狼卫已经侦察出他们躲藏的地方,刚才天生异象的同时,卓玉娇生下一个男孩,取名叫燕辉。司空大人说的威胁陛下和太子的人,难道就是燕辉?”说这话的是内侍高平,他也是掌管龙延嗣的嫡系亲卫“雪狼卫”的大统领。
李克:“陛下,高公公所言极是,臣以为,必是如此。”
龙延嗣阴沉着脸对高平说:“令雪狼卫暗中盯紧卓玉娇和燕辉,只要她们离开京城就立刻捉拿。卓玉娇吗,秘密送到行宫软禁。那燕辉,杀了。”
司空复:“陛下英明,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么做是永绝后患。另外,臣请陛下招募良家子弟入宫,为太子殿下培植亲信。臣观星望气,仰仗上苍提点、神灵保佑,降下天意告诉臣,陛下应该从潜龙之地辽东州招募为佳。”
龙延嗣:“准了。这件事李卿去办。还有,朕的皇妹盛安公主下嫁燕承宇的事情怎么样了?”
李克:“燕承宇已经按照陛下的旨意休妻,正在准备隆重迎娶盛安公主。”
龙延嗣:“哼,就算是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