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幻象摩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替身--幻象摩羯- 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是我听惯了的两个!我猛地站起来,不顾头疼欲裂,大步冲到门口。 
“公子?”侍文和应文两个猛地停住脚步,惊惶的望着我。 
我置若罔闻,径自冲到一棵大树下,手脚并用爬了上去,不得不佩服自己,病到这个地步,竟然没有中途掉下树来。 
在树枝坐下,我低头看着下面目瞪口呆的两个丫头: 
“侍文、应文,今天我问你们什么,你们就老老实实回答什么,如果再有推三阻四,我立刻从树上跳下去!” 
“公子不要啊!”两个丫头惊呼道,“王爷交代过不许我们乱说,公子,求求你别为难我们了。” 
求我?求我??? 
我怎么反倒成了被求的那个! 
“靓文和七王爷,到底认识多久了?”我哑着嗓子问。 
“羽白公子,求求您先下来吧!”侍文仰着头,苦苦哀求着。 
“再问一遍,靓文和七王爷,到底认识多久了?” 
“公子,您下来好不好?” 
我紧紧的闭了闭眼睛。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气!我真的气!如果今天坐在树上的是靓文,她们会把主子的话置若罔闻吗? 
我路羽白从来不甘人后,为什么如今事事不如靓文? 
心一横,我猛地一推身后的树干!脚下一空,耳边传来嗖嗖的风声,在两个丫头的惊呼声中,我“趴”的一声,重重的掉在地上。 
五脏六腑都震碎了吧,我拼命咬了咬牙。 
“公子!” 
“羽白公子!” 
侍文和应文小心翼翼的扶住我的胳膊,却不敢贸然扶我起来。 
“公子!”侍文流着眼泪,“你做什么真的跳下来?你想知道什么?我们说就是了!” 
应文也跟着哭出来:“羽白公子,不是我们不说,是王爷不让我们说,公子,你干嘛要这么折磨自己?” 
“没什么……”我有气无力的笑笑,自己也佩服自己竟然还笑得出来,“我是生气,不是自虐……你们扶我回去吧,我要洗个澡换身衣服。” 
两个丫头依言扶起我,慢慢的走出去。 
“羽白公子,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们知道什么,一定不瞒你。”应文发誓似的说。 
“不用了,我什么也不想知道。” 
“公子?” 
“走吧。” 

回到靓云轩,两个丫头烧好了热水。 
我泡进大木盆里,连脸也不露出来。 
“怎么办?”应文在门外轻轻嘀咕着,“羽白公子是不是生我们的气了,怎么我们要说,他反而不听了呢?” 
“我看不是吧。”侍文叹了口气,“要是生我们的气倒好了,我觉得真正让公子伤心的,恐怕是王爷。” 
“公子为什么突然问起靓文少爷的事?王爷瞒得这么紧,难道还是让羽白公子知道了?” 
“唉……不知道……也不知公子的伤怎么样?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我想想都觉得可怕,要不要请御医来看看?” 
“公子说不要,我们还是听他的话不要请了吧,不然公子又要生气了。他今天不就因为我们不听话才从树上跳下来吗?” 
…… 
我皱皱眉,干脆连耳朵也缩进水里去了。 

傍晚的时候,雪初来了,说七王爷刚从皇宫回来,要我马上过去。 
侍文试图要替我挡了:“雪初姐姐,公子今天身体……” 
“侍文。”我打断了她的话,转头对雪初说,“我们这就走吧。” 
“可是公子的身体……”侍文追上来,满脸担忧。 
“放心吧,没事。” 
跟着雪初来到七王爷的院里,七王爷正在门口探头探脑,见我来了,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迎上来拉着我的手走回屋里,进了屋,他随手关上房门,然后一把抱住了我。 
啊!!! 
肋骨被他这么一抱,立刻叫嚣着疼起来。 
“放开我!”我没好气的推开他。 
七王爷愣了愣,继而又凑过来,试探的问:“怎么?还生我的气?昨天是我不对,我跟你赔不是还不成?” 
“我没生气。”快站不住了,头疼,肋骨疼,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唯独心不疼,八成是麻了。 
我走到床前,慢慢的躺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放松身上的每块骨头,生怕一个不小心,我这小身子骨就当场散架了。 
七王爷立刻跟上来,“怎么?这么着急?”他在我脸上亲亲,“我让雪初准备好水了,我们一块儿洗澡去?” 
“我洗过了。” 
“洗过了?”他愣了愣,马上又释然的笑了,“那你等着我,我很快就出来。” 
“嗯。” 
得到我的回应,七王爷高兴的在我嘴上亲亲,然后进里间浴室去了。 
他要误会我的意思,我也没办法,今天来绝不是要跟他继续那个什么周公之礼,我要跟他说的是: 
我不在七王府呆了,我不做你的伴读了,我要回江南,找爹妈渤儒夫子采青去了! 
里间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过了半晌,七王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羽白,帮我拿套内衣裤进来。” 
内衣裤?我费力的从床上坐起来,四下望望,视线落在墙角的衣柜上。 
走过去,我打开衣柜的门,果然看见里面摆着一套一套的衣服,从样子看,都是七王爷平时穿过的。 
内衣裤?内衣裤?我胡乱翻着,突然,“啪嗒”一声响,一袋东西从衣服堆里滑出来,落到我的脚边。 
我狐疑的捡起来看看是一包用手帕包起来的东西,摇起来“哗哗啦啦”的响,听起来好像包碎银子。 
一时手快,我把手帕打开,想看看里面到底包的是什么,当最后一个结被我解开,包里的东西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时,我那坚持了一整天,用倔犟保护起来的心终于哗啦一声,碎了。 
就如同这手帕里包的玉碎。 
我认得它们,和七王爷在江南初遇的时候,就是这块玉,成就了我和七王爷之间的这段孽缘,不用想了,我也明白了它到底是谁送给七王爷的。把我害成这样,简直罪不可恕!我哼了一声,把碎玉从新包好,然后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四下巡视着,突然,我的视线落在院子里的水井上好,就是你了! 

举起胳膊猛地一抡,“嗖~~”,“啪”!玉碎直直的掉进井里。 
好!我为自己喝彩,虽然刚才扔的时候牵动着肋骨叫嚣似的疼起来,但比起心里的痛快,那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关好房门,我走到浴室门口,“砰”的一声推开了房门。 
屋里一片水汽腾腾,透过水雾,朦胧的看到七王爷站在水池里,正诧异的看着我,似乎被我的粗鲁吓了一跳。 
我走进去,把衣服丢到水池边的地上: 
“你的衣服。” 
七王爷愣了愣,继而又笑了:“小羽白,你生起气来的模样真是特别好看!” 
“是吗?”我冷冷一笑。 
七王爷从池子里走上来,拿起浴巾,对我道:“羽白,你来给我擦。” 
“自己擦。” 
七王爷哈哈笑了,朝我走过来,一把把我搂进怀里,“好了。”他低声道,“气也气了,哄也哄了,你的小脾气也该消了。” 
我没言声。 
七王爷的手又探进我的衣服,开始在我身上乱摸,一边摸一边问:“刚刚我听见你开门,干什么呢?” 
“我把你那包碎玉扔水井里了。”我淡淡的看着他。 
“什么!”七王爷的手猛地顿住了,“你再说一遍!”恍惚中又回到江南街头,他黑着一张脸说:“把玉捡起来,包好了带回去少了一个渣子,我要你们的脑袋!” 
那块玉真是你的宝贝啊! 
“我把你那包碎玉扔水井里了。”我重复一遍,转身,往外走。 
巨大的黑影从身后笼罩住我,右臂猛地被人扯住,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扽了回去,紧跟着,“啪~~~”,重重的一计耳光,把我打得直飞出去,“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全身像散了架一样,叫嚣的疼。 

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我压制不住从胃里反上来的腥咸感觉,猛地一口吐了出来! 
殷红的颜色,飞溅在泛光的地板上。 
我盯着地上的血迹,突然惨然笑了出来。 
恍惚中,七王爷冲过来抱住我软绵绵的身体,惊惶的喊着我的名字: 
“羽白!羽白!” 
我费力的想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可惜失败了。 
“……剑……剑泽……”我费力的叫。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羽白,你要说什么?你说,你说!!!” 
我颤抖的伸出手去,拉住剑泽的。 
突然,又是猛烈的一阵咳嗽,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你就……那么、那么……喜欢……靓、靓文……”说完这句话,我眼前一黑,终于昏了过去。 

 

3 
我觉得自己睡了很久,迷迷糊糊中醒来过几次,却又挣不开眼睛,恍惚中,我似乎听到剑泽爆跳如雷的骂人: 
“睡了这么久,怎么还醒不过来!你们号称宫中最好的御医,我看全都是饭桶!今天他如果再醒不过来,我砍了你们的脑袋!” 
“七王爷息怒,七王爷息怒。”有个男声唯唯诺诺的应着,“羽白公子受风寒在先,那倒还罢了,但后来的摔伤却颇为严重,微臣看过了,公子的肋骨一共断了三根……啊,这个,而且没有及时包扎,反而像是又做了什么不应当的举动,导致断骨压到了血管,所以才会吐血昏迷……总之这个、这个情况实在不容乐观……” 

“什么叫不容乐观!你干干脆脆的告诉我他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男声踌躇着,“这个……微臣……” 
“废物!”剑泽爆喝道。 
“是……是是,臣无能、臣惶恐……” 
我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坐在假山后面的凉亭里,应文端着酒壶站在身边,侍文正把一块桂花糕送到我嘴边,温声说道: 
“靓文少爷,这是七王爷刚派人送过来的,您尝尝,七王爷交代,如果您喜欢,他再叫人送过来。” 
我目瞪口呆,愣愣道:“侍文,我是羽白啊,你做什么叫我‘靓文少爷’?” 
应文凑过来,笑嘻嘻的说:“靓文少爷病了一场,怎么人也傻了?莫不是王爷送给少爷的竹叶青太香太醇,少爷多喝了几杯就醉了?” 
“我不是靓文,我是羽白!羽白!”我大叫道。 
“好了好了。”两个丫头不以为然的笑着,“不是靓文?你看你的鼻子眼睛,哪里不像靓文少爷!” 
我正急得满头大汗,剑泽突然从假山后面绕出来。 
“剑泽!”我冲过去拉着他的手叫道,“你派给我的好丫头,竟然连主人的名字也搞不清!” 
剑泽携了我的手走回来,在亭子里坐下,含笑点着两个丫头说:“你们两个,仗着靓文疼你们,怎么没大没小起来了?” 
我蓦地张大了嘴巴,猛地抓住剑泽的肩膀摇晃起来:“剑泽,你说什么呢?看清楚,我是羽白,羽白啊!” 
“好了好了。”剑泽把我搂住,轻言细语的哄着,“靓文别闹了,看你的眼睛都红了,再配上这件白衣服,活生生一只气鼓鼓的小白兔,不过是只漂亮的小白兔!” 
不是不是!我不是靓文,不是小白兔,我是羽白,我是爹娘的好儿子羽白! 
眼前一黑,蓦然什么都看不见了,我一阵惊惶,大呼出来: 
“我不是靓文不是靓文,我是羽白,是羽白!” 
恍惚间一双有力的胳膊搂住了我,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好了好了别哭了,你不是靓文,你是我的好羽白……” 
我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睡,似乎又过了好久,当我再次醒过来时,耳边乱糟糟的有好几个声音惊喜的叫着: 
“动了!羽白公子动了!” 
“石御医!石御医您快过来看看,羽白公子是不是醒了?” 
“快,先派人去通知七王爷!” 
我费力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看到眼前站着侍文和应文,另外有两个不认识的面孔,一个相貌清隽的中年男人,一个珠圆玉润的丫头。 
“你们是谁……”话一出口,我自己也吓了一跳,这是我的声音吗?怎么这么沙哑难听? 
男人替我把了把脉,然后道:“微臣石逢春,是宫里的御医,羽白公子大病初愈,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你呢?你是谁?”我望着那个丫头,固执的问。 
“奴婢雁月,是从七王爷那边临时调过来照顾公子的。” 
“七王爷……”我恍惚的重复。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大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有个人冲了进来,直直冲到我床前,一把抓住我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叫道: 
“羽白,你醒了?你真的醒了?你好不好?还有哪里疼?” 
“七王爷……” 
“你说你说。”七王爷迫切的说,“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回家。”我轻轻的说。 
七王爷的脸猛地阴沉下去,双手猝然伸向我,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你” 
“王爷!”还不待他说什么,侍文和应文一起冲了上来拉住他的手,“王爷,公子才刚刚醒,脑子还不清楚,王爷不要跟公子计较了!” 
七王爷置若罔闻,一双手狠狠的捏着我的肩胛骨,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王爷,”雁月走上来,轻轻拉住七王爷的胳膊,“羽白公子昏迷的时候,王爷说过什么来着?怎么公子才一醒过来,王爷就把说过的话全扔在脑后了?王爷是想把公子掐晕过去,然后再对着公子不吃不喝五天,是不是?” 

七王爷一愣,慢慢的把手缩了回去。 
这个雁月丫头什么来头?竟然连七王爷都听她的话! 
雁月轻轻的推开七王爷,伸手替我把被子掩好,轻声道:“羽白公子,你才醒,身子虚的很,还是先把身子将养好了,其他的事情都搁搁再说吧。” 

从我醒来后,雁月就一直留在靓云轩,每次七王爷过来,她都跟在一旁伺候着,说也奇怪,七王爷一向惟我独尊,偏偏对雁月的话,倒是言听计从。对我,也没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在石御医和三个丫头的悉心调理下,我的身子一日好过一日。这天喝了药,我靠在床头上,盯着屋里忙来忙去的应文,突然问道:“应文,你知道我是谁?” 
应文猛地回头,诧异的看着我,突然笑了:“羽白公子,你怎么了?怎么病了一场,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羽白?”我小心翼翼的重复,“你叫我羽白?” 
“是啊。”应文看着我,突然有点害怕,走过来摸摸我的额头,小心的说,“不发烧啊,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自打醒过来,就变得怪怪的?” 
“没事。”我搪开她的手,呵呵笑着,“没事没事,只要你认得我就没事。” 
应文一脸疑问,似乎还要再问,我摇摇手打发她出去:“你出去歇着吧,我困了,想睡一会儿。” 
话才出口,就听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又睡?你已经连着睡了五天了,还睡不够?” 
“七王爷?”应文忙迎上去,“王爷今儿不是来过了?” 
“来过了就不能再来?”七王爷把手里的外袍递给应文,吩咐道,“你出去吧,我有话跟羽白说。” 
应文犹豫的望望七王爷,又望望我,“王爷……”她不安的说,“公子才刚好……王爷……” 
“这还用你来提醒我,”七王爷的语气听不出是喜是怒,“你倒真偏着你主子,生怕我吃了他怎么着?” 
“应文不敢!” 
“那还不出去?” 
应文又担心的看我一眼,一步三回头走到门口,突然又转身对我说:“公子……要是……有什么事……应文就在门口,你叫我就是了……” 
“能有什么事?出去!”七王爷猛地提高了声音。 
应文吓了一跳,忙慌手慌脚走了出去。 
七王爷走到我床前坐下,伸手过来摸摸我的脸:“羽白,这一场病让你瘦了不少。” 
“拜你所赐。”我懒洋洋的说。 
七王爷脸色变了变,忽然叹了口气道:“就算那天我打你不对,从树上跳下来的事,难道也怪在我头上?” 
原来他连这个也知道了。 
七王爷替我掩了掩被角,又说:“你这个性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