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戒内离开。
直到后来不久,皮牛犊路经发现了苏望。
苏望昏迷期间,即由刚冲进空间裂缝开始,一直到苏望在茅草屋内醒来,因为有尸狗幽识的存在,所以在苏望醒来后,期间所发生的一切,通过尸狗幽识,苏望也是知晓得犹如亲眼所见。
因此,在昏迷的三天内,皮牛犊和皮布儿对苏望的悉心照料,其实苏望知道得一清二楚,也知道皮牛犊所说的,俱是实情。
所以除了清酝丹之外,苏望在飞身离开之前,还在皮牛犊和皮布儿的体内,都是悄然留下了一道二人可以承受的灵力,那灵力会一直紧紧护住二人的丹田,寻常魔体初期的魔将,也无法击破二人的丹田。
而只要丹田不被击破,不管皮牛犊和皮布儿受到了多重的伤,也会痊愈,不会身亡,直至二人的寿元耗尽。
此时此刻,苏望终于伤势痊愈,但解灵儿和孤星都是陷入了沉睡,短则数年,长则数十年,二人是不会苏醒了。
打坐了五天五夜,除了伤势痊愈,苏望的法力也是恢复了少许,因此,苏望体内灵力一转,身上有光芒微微闪烁,随即苏望的身形,竟是径直沉入到了山体深处。
山体深处,苏望只是灵力往外微微一震,即已震出一个一丈见方的密闭山洞。
山洞内,苏望灵识一动,雪雯和小义同时飞出了混仪戒,不需苏望开口吩咐,雪雯和小义二人,立即就是各行其事。
雪雯立即喷出了蚊唇之气,瞬间笼罩住了整个山洞,随后雪雯就在苏望的身旁不远处,盘膝坐下,开始为苏望护法。
小义则是灵识急动,接连布置下了迷天阵、隔绝禁制和警戒禁制等,随后小义施展蚁影术,化身了五只红蚁,朝着五个不同的方向,钻出了山洞。
接下来不管有何打算,苏望要做的,自然是必须先恢复法力,并且苏望是刚刚突破了金丹中期,也需要打坐运功,巩固修为。
又半天后。
笼罩在涂月门四周的幻象禁制,齐齐光芒一闪,全部被收起,与此同时,涂月门那扇厚重的山门,也是缓缓打开。
已在山腰处等待了半天的皮牛犊和皮布儿,抬头看向山顶,终于远远地看到了二人心目中那无比神秘的涂月门的宗门所在,目光中充满了惊艳,口中亦是连连惊叹不已。
“父亲,孩儿进入涂月门修炼后,也会像大哥哥那样厉害吗?或者,一半那么厉害?”皮布儿抬头看向皮牛犊,神情满是向往地问道。
数天前,在皮布儿看来,苏望只是目光轻轻一瞥,立即就吓死了五十余只四目凶豺,这让皮布儿的心中,对苏望已是奉若神明般。
“会的,布儿,你一定会的。”
第九百零九章 狪狪魔猪()
第九百零九章 狪狪魔猪 第1/1页
“哈哈!”
一声极为欣喜的爽朗大笑声。
“好!好!好!真是天佑我涂月门!皮布儿,从今日起,你就是本座的亲传弟子了,快过来,师尊有宝物赠送予你。”
爽朗大笑的说话之人,身穿一袭玄青色长袍,两道清眉,一双秀目,鼻直口方,年约四旬的中年男子模样,算得上是相貌堂堂,言语举止之间隐有威严,魔体初期的修为,正是如今涂月门的门主,匡沫。
山峰边缘,一处足可容纳千人的高台,未等皮布儿行拜师之礼,匡沫即已师尊自称,可见此时匡沫心中的喜悦。
涂月门,传承至今已历九百余载,涂月门最强大和风光之时,也曾有魔丹期的魔帅坐镇,拥有弟子近万名,威震方圆数万里。
但近五百年来,涂月门愈发衰落,如今修为最高的,就只有唯一的一名魔体期魔将,也即是门主匡沫,门下弟子更是不足百,修为都在聚气初期至聚气大圆满之间不等。
此外,涂月门的宗门之地,所占据的范围,更是由最初的占据整座四目豺山,到如今,仅仅只是占据了四目豺山深处最高大的一座山峰,并且还只是山腰之上而已,宗门之地范围只有方圆十余里。
因此,如今的涂月门,虽然号称宗门,但实则上,比许多寻常的修魔家族还要弱小和落魄,而匡沫虽有心重振涂月门昔日风光,但奈何自身资质平平,门下弟子的灵根资质更是惨不忍睹。
而涂月门虽然每隔五年一次,即对外广招弟子,但近三十年来,涂月门却未能招收到一名弟子,倒不是说无人前来,只是来的几乎都是世俗凡人的孩童,其中无一人拥有灵根。
可这一次,来的近千名凡人孩童中,居然一下子发现了,有三名孩童身具灵根资质,其中资质最好的,就是皮布儿,乃是测试光芒达到八十丈的玄灵根,而匡沫,也只是测试光芒七十丈的玄灵根而已。
灵根资质,天、地、玄、黄、浊和异中,玄灵根乃是“玄法之门,大地之秀,百年之修,多数有之”,是修仙界中最为常见的灵根,但在如今的涂月门,却是资质最好的灵根,身具者,只有两人。
除了皮布儿,另外两名拥有灵根的凡人孩童,一个是刚满九岁的男童,名叫卞生启,身怀测试光芒三丈的浊灵根,另一名则是年满八岁的小女孩,名唤康语兰,乃是测试光芒十二丈的黄灵根。
黄天不弃,酬勤可为,俗世之人,万中挑一,是为黄灵根。
浊质凡姿,侥幸可为,凡人灵根,多为此类,谓之浊灵根。
如今的涂月门,将近百名的所有弟子中,拥有黄灵根的,算上康语兰,也只有三人,余下的都是浊灵根之修。
所以,匡沫在看着皮布儿大笑说完后,又是转头看向了身形消瘦,但也眉清目秀的康语兰,微笑说道:“康语兰,你也很不错,从现在开始,本座收你为记名弟子。”
“恭贺门主师尊!”
齐步上前,异口同声祝贺的,乃是两名青年男子,都是聚气期大圆满的修为,此二人,亦是匡沫的座下弟子,另外两名身具黄灵根者,其中圆脸矮胖的,名叫季巳,而长面瘦高的,名为麻劾。
“哈哈,好”
因大笑而看似毫无防备的匡沫,却是骤然面色一变。
“砰!”
一道凌厉的刀光,忽地出现,猛地斩在了刚刚匡沫所站立的地面上,匡沫急忙飞身而起,身在半空中,匡沫怒声暴喝:“何方宵小之徒?胆敢在我涂月门放肆!”
虽在怒喝,但匡沫的心中,却是惊疑,因为刚刚那道凌厉的刀光,威力丝毫不弱于自己的全力一击,而在涂月门,除了匡沫之外,无人是魔体期的修为。
“嘭!”、“哇!”
匡沫的怒喝声未落,在匡沫的身后,诡异地浮现出了一颗核桃般大小、墨绿色的珠子,匡沫心中一惊,仅仅只是闪避躲过了后心要害处,就被珠子狠狠击在了后背肩膀上。
一股大力瞬间涌进体内,匡沫一声痛哼,张嘴喷出了一大口鲜血,随即就从半空中,摔落撞向地面。
匡沫体内魔力急转,在身形撞到地面前的瞬间,迅速翻身一转,堪堪稳住了身形,站立在了地面上,朝着不远处的人群中,怒目而视。
这一切,看似很久,其实只是发生在瞬息之间。
而匡沫看向的人群,也正是高台内,涂月门的数十名弟子的所站立之处,这时就从人群,飞身冲起了一个瘦长的身影。
而那颗刚刚袭击匡沫的墨绿色珠子,竟是径直飞向瘦长身影额头的凹陷处,珠子飞入,丝毫不差,如同这颗珠子就是长在瘦长身影的额头凹陷处一般。
墨绿色珠子刚一飞回到瘦长身影的额头中,其容貌和所散发的气息都是骤然一变。
瘦长身影飘浮站立在半空中,青年男子的模样,细短的淡眉,一对三角眼,大鼻阔嘴,额头处竟是有一个深深的凹陷,相貌很是丑陋,魔体初期巅峰的修为,此刻正大声狞笑,得意地看着下方的匡沫。
“放肆?嘿嘿,匡沫,现在本将就算是放五,你又能奈我何?哈哈!”瘦长身影的身前,此刻正漂浮着一把魔气腾腾的漆黑飞刀。
“果然是你!狪朱!”盯着瘦长身影,即狪朱,匡沫目露恨怒之色,怒声说道。
其实在刚刚,匡沫被那颗墨绿色珠子袭击的时候,匡沫即已经猜测到,袭击自己的人,就是狪朱,只是匡沫此刻还想不通,狪朱是如何做到悄无声息进入涂月门,并且混在众弟子人群中的。
狪朱,乃是一名低级魔族,化身魔兽之体时,状如野猪,眉心之上,额中有珠似大目,是为魔兽狪狪魔猪。
十年前,也不知狪朱是从何处而来,刚到四目豺山不久,竟然就妄想着杀上涂月门,要斩杀匡沫取而代之,但狪朱虽然修为比匡沫高出不少,可实力却是不如匡沫,一番斗法厮杀之下,狪朱大败而逃。
之后狪朱死心不息,多次挑衅或袭击,甚至出手袭杀涂月门的弟子,但每次对上匡沫时,狪朱都是负伤而遁。
狪朱大声狞笑:“当然是本将,匡沫,今日之后,涂月门之主,就是本将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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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章 血焰如花()
一声冷哼。
趁着说话之际,匡沫已经暗转魔力,强行压下了刚刚被墨绿珠子袭击所受之伤,随即匡沫就灵识一动,一把长剑呼啸飞出。
“轰轰!”、“砰砰!”
一时间,高台之上的半空中,轰鸣声接连响起,光芒不断乱闪,偶尔地,还传出几声怒喝声。
而站立在高台上的众人,包括季巳和麻劾等数十名涂月门的弟子,还有刚刚入门、此刻脸上满是惊恐的皮布儿、康语兰和卞生启三人,根本就无法看清,正在半空中激烈斗法的匡沫和狪朱二人的身影。
“砰!”
一声极为响亮的震响。
半空中,风声忽起呼啸,两个身影迅速浮现而出,紧接着两个身影就各自迅速倒飞,飞身落在了高台上,正是匡沫和狪朱二人。
这时的匡沫,脸色有些许发白,落地的瞬间更是猛咳了数声,刚刚不久前,被墨绿色珠子袭击击中,其实匡沫受伤不轻,只是一直运转魔力强忍着,但除此之外,匡沫的身上并无其他的伤势。
飞剑漂浮在身前,匡沫冷冷地盯着狪朱。
此刻的狪朱,飞刀旋转飞舞在身周,一双手臂不知何时竟然已是变成了魔猪之蹄,其上布满了浓密的黑色豕毛,而左蹄的肩膀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细长剑痕,犹自鲜血淋漓。
狪朱双目圆睁,恨怒地盯着匡沫,狪朱没有想到,已被袭击负伤的匡沫,居然还有如此的实力,刚刚若不是狪朱躲闪得快,一条左臂差点就被匡沫的飞剑切断了。
“门主师尊!”
见到匡沫飞身落回高台,且是脸色发白,季巳和麻劾都是面露情急之色,开口叫喊的同时,一起快步上前,分别站立护在匡沫的身后左右。
“门主师尊,您受伤了?弟子来助您!”左边的季巳说完,双手立即掐诀施法,从其腰间的储物袋中也是飞出一物,魔光闪烁,与此同时,右边的麻劾也是大喝一声,同样祭出了魔光闪烁的一物。
季巳和麻劾祭出的,赫然都是一张符箓,刚一激发祭出,两张符箓都是魔气翻滚,魔光闪耀,很快地,即分别幻化成了一把魔气长钩,和一把魔气短匕。
这两张符箓,正是身为师尊的匡沫,赐予座下弟子季巳和麻劾的护身保命之物,两张都是低阶的宝符,威力不弱于寻常魔体初期魔将的全力一击。
“受死吧!”
季巳和麻劾同时大喝。
魔气长钩和魔气短匕瞬间飞起,直指前方不远处的狪朱,魔光一盛,呼啸而动的魔气长钩和魔气短匕却是猛地方向陡转,竟然分别对准匡沫的头颅和肚腹丹田,急斩和疾刺而下!
与此同时,季巳和麻劾猛地往左右分散冲出,迅速远离匡沫。
猝不及防,距离又近。
匡沫灵识急动,却只来得及将身前的飞剑横摆一扫。
两道血箭狂喷而起,匡沫的身形猛地暴退,紧接着却是翻滚在地,身上鲜血淋漓,所散发的气息迅速变得虚弱,还有凌乱,左胸膛处血肉模糊,右腹亦是有一道细长的血痕。
“孽障!原来是你们两个孽徒!”强忍着重伤剧痛,已是翻身站起的匡沫,怒视着季巳和麻劾,此时的匡沫,终于明白,为何狪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涂月门,并且混在一众弟子当中。
“哈哈!想不到吧?匡沫,你的两名弟子其实对你早已心生不满,嘿嘿,不妨告诉你,本将已然应允,只要涂月门落到本将的手中,那他们两个就都是副门主。”
“而你,已然数十年了,却一直不曾收他们为亲传弟子,如今更是可笑,居然要将这低贱的人类小儿收为亲传弟子,就连这低贱的小丫头也能和他们地位相当,哈哈,匡沫,今日之败,乃是你咎由自取!”
此时狪朱看着匡沫,得意地大声狞笑。
而季巳和麻劾二人,竟是已经疾奔站到了狪朱的身边,并且季巳的手中还同时抓着康语兰和卞生启,麻劾则是单手抓着皮布儿,那把魔气短匕就悬浮贴在皮布儿的喉咙处,一丝鲜血缓缓溢出。
“门主我呸!匡沫老不死的,你已身受重伤,束手就擒吧,别想着耍花招,否则的话,你苦等数十年才终于等到的亲传弟子,就会在你的面前一命呜”麻劾目光阴冷,看着匡沫冷笑说道。
只是麻劾的话还没说完,却是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并且,不仅只是麻劾,还有身旁的季巳,脸上的阴笑也是忽地停滞,随即就和麻劾一样,体内有血红而透明的火焰忽地涌出燃烧,只是须臾,麻劾和季巳二人,即已被烧成了灰烬。
高台上的众人,见之皆是大惊,而狪朱更是立即大声惊叫,竟然没有丝毫迟疑地,立即就御刀飞起,面朝涂月门的山门之外,就要急飞遁逃。
见势不妙,转身就逃,乃是狪朱一直信奉的保命之道。
不管是发生何事,有何宝物,保得住性命才是最为紧要的。
好奇心不仅只会害死猫,也会害死猪。
然而狪朱的反应快,那团诡异的血红火焰更快,就在狪朱刚刚御刀飞起的瞬间,半空中,狪朱的前方,又是凭空般浮现出了一团血红色的透明火焰。
血焰如花,迷幻而美。
狪朱又惊又怒,脸上居然迅速魔气翻腾,随即狪朱就暴喝一声,从狪朱的脸上,瞬息间幻化飞出了一只硕大的狰狞魔猪猪头,猪牙外翻且上下交错如利刃,魔猪猪头轰然撞向血红色火焰。
也不看结果,狪朱就要绕开继续飞遁。
那只幻化的魔猪猪头刚一靠近血红色火焰,尚未发出丝毫的轰撞声响,立即就是火到猪头烂,瞬间消散无踪。
并且血红色火焰猛地暴涨,由火花骤变成了火蛇,蛇头和蛇身瞬间就缠绕到了狪朱的身上。
“啊!”
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声,刹那间,狪朱全身上下,除了头颅之外,尽皆被烈焰焚尽了鲜血,骨骼皮肉化作灰烬。
也是在此时,半空中,狪朱的身旁,更准确地说,是狪朱的头颅旁,有一个身影凭空浮现而出,身影的身上有光芒闪烁,竟是在对着弥留的狪朱施展搜魂之术。
很快地,搜魂已毕,狪朱的头颅已是被火焰焚毁消失,而身影目露惊喜之色,喃喃自语说道:“还有如此的好事?”
随即身影飞身一冲,径直来到了皮布儿的身旁,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