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便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夙凌月目送着夙天凌离开,才转身看向魏氏问道:“魏夫人怕是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竟被自己夫君休弃吧。”
魏氏满脸恨意看向夙凌月说道:“今日是你棋高一着,我魏艳雪输了,来日别让我寻着机会。不然定会让你尸骨无存!”
夙凌月走魏氏身边,缓缓绕起了圈子,大约走了**圈之后,才说到:“只怕魏夫人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如今这夙府可算是我天下,而你不过是一个被并恩候休弃侍妾罢了。”
“带着魏夫人收拾一下,除却衣服,其余一律不准带出府去。”像是逗弄差不多了,夙凌月对着院子里两个门房说道。
那两个门房领命携着魏氏离去之后,夙凌月才对着夙芊芊说道:“三妹妹是要自己去祠堂呢,还是需要姐姐派人带着三妹妹去呢?”
夙芊芊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恭恭敬敬对着夙凌月福了福身说道:“那就有劳姐姐了。”
剩下人又带着夙芊芊离去,这院子之中只剩下了四人,终于空阔了下来。
青瓷因为没有得到命令,因而还是跪那里,并未起身。
夙凌月想起之前青瓷机智,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对着后者说道:“你且起来吧,我既说了要保你无事,定然是不会食言。正好我这院子缺人,不如你就此我身边伺候着吧。”
青瓷闻言面色一喜,原先她为了能够伺候三小姐而去指证大小姐,想不到大小姐不但不记恨与她,反而将她留身边,这大小姐可不比三小姐,如今大小姐是朝中郡主,是唯一女官。她能伺候大小姐,以后定然是前途无量,想到这里,青瓷连忙应声说道:“谢谢大小姐。”
“你是叫青瓷?”
“是,这名字是进府时候牙婆给取,因为也不是什么正经丫鬟,便没有改过。”青瓷听到夙凌月这么一问,连忙解释清清楚楚。她眼中能伺候夙凌月是她天大福气,自然是句句言实,不敢有所保留,若是因此丢了这福分可就成了她罪过。
夙凌月略一沉吟,便说道:“青颜也是青,如今你叫青瓷正好,这名字便不用改了。你且退下去整理一下行囊便搬过来吧。”
青瓷闻言一喜,毕竟谁愿意自己名字改来改去呢。能是不改自然是好,连忙领命离去。
青颜见青瓷走得远了,才将心中疑惑问出:“小姐就这么将魏夫人放走,不怕放虎归山吗?若是到时候她与三小姐联合起来……那小姐到时候岂不是……”
夙凌月闻言却是笑了起来:“她若真与夙芊芊里应外合,我倒是高兴,正好可以借着这机会弄垮夙府。何况,这猎物若是一下子便弄死了岂不是无趣,总要给他些希望,看他不断挣扎才有趣。”
她可从来没有遗忘何曾白那一句,死后还被人污了身子。夙芊芊竟连她尸体都不放过,那么她现若是让她死太过痛岂不是太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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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娘子,嫁给我()
一旁奶娘岳氏目光却仍然停留夙天凌离去方向,脸上带了些许迷惘,后仍旧想不通这其中曲折,便对着一旁夙凌月说道:“小姐,为何侯爷今日会答应休弃魏氏呢?昨日小姐又如何让他答应将魏氏降为妾侍呢?”
岳氏是凤如瑶贴身丫鬟,凤如瑶嫁给夙天凌之后,她便她身边伺候,一年后,她也随之嫁给了外面一个普通人家,后来夙凌月出生,她便担起了照顾夙凌月工作,除去了喂奶,夙凌月生活起居可以说是她一手安排下来。
所以对于夙天凌与魏氏之间感情可以说是非常清楚,当初夙天凌能顶着凤家压力,义无反顾娶了魏氏,可以说是情深意重,但是如今不过是几句话,竟然同意休弃了魏氏,这不得不让她感到惊奇。
夙凌月走到岳氏身边站定,也学着岳氏,注视着夙天凌离开方向,脸上淡笑渐渐便化成了冷笑:“人随着年纪增大,对权力**也会随之增大。而今夙天凌心里惦记着并恩侯府荣耀,自然也就顾不得与魏氏儿女情长。况且,即便是当初他对魏氏是有多么喜爱,但是随着时间越长,再浓烈感情也会变淡。一边是已经淡如清水感情,一边是越来越想要得到权力,奶娘,你觉得他会怎么选?”
奶娘略微一思索便想到了答案,看着夙凌月目光带了几分复杂,末了轻轻叹息了一声:“小姐长大了。”
夙凌月却笑着不作答,径自回到了房间里去了。她有很多秘密只能压心中,即便是恨意膨胀,也不能找别人诉说。
进到房间之中夙凌月,便拿了一本书册看着,试图平息心中翻腾情绪,但是脑海之中依旧不断响起五年前何曾白那一句死后也不能清白。周身杀气渐渐笼罩。
就夙凌月以为自己就要因此陷入了魔障之时,放窗边蔷薇叶子晃晃,正中桌子旁已然坐了一个人。
黑衣,银面,正是消失了些许时间何曾白。
夙凌月觉察到房间中动静看过去之时,何曾白正提了水壶往杯子之中倒水,手起手落间,优雅之中却带了一种莫名风华,即便是一身黑衣,看不清容貌,也让人觉得很是妖娆。
正打算喝茶何曾白感受到了夙凌月注视,看了过去,脸上带了一丝戏谑:“娘子莫不是被我容貌给迷惑了?”
夙凌月这才恍然发觉自己居然盯着一个不知道容貌如何男子看得出神,脸上闪过一丝绯色,夙凌月将目光又投向了手中书上。心中滔天恨意居然就此平静了下来。
何曾白缓缓抬头喝净杯子里茶水,才抬起头来注视着窗下斜靠软塌之上看书少女。明眸皓齿,青丝如柳,明明是风华正盛女子,却只是朴素至极插了一根白玉簪子,因为及笄,原本半披青丝也被挽了上去。因为目光注视着手中书本,纤长睫毛便眼下投下一排清影。
身上穿着也甚是简单,不知是否是因为经历过变故,厌恶了朱钗罗裙华丽,此时夙凌月不止头上戴朴素,便是身上也只是简单穿了一件粉丝外衫,内衬是一件白色罗裙。衣裳,裙摆之上犹如点缀般绣了几丛墨竹。
饶是这样朴素至极穿着,因着夙凌月周身气场,硬生生撑出了几分华丽,几分雍容和雅致。
何曾白放下了手中杯子,走到了夙凌月身边,恶作剧般扯住了对方衣角,似是有意说道:“娘子,嫁给我可好?”
夙凌月闻言,视线一顿,嘴角几不可见抽了抽,哪有人还未求婚就先开口叫娘子?但是视线依旧停留手中书卷之上,恍若未闻,未曾分过一分给身边何曾白。
何曾白看着毫无反应夙凌月眼中划过一抹失落,双手抚上自己脸颊,莫非是自己魅力还不够?不然日日相处了五年之久,这小丫头还未曾对自己动心?当指尖触及到了那一层微凉面具之时,何曾白才恍然大悟。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失落比之之前甚。
随即便被笑意掩盖,何曾白凑近夙凌月,有些得意问道:“就不好奇我这面具之下面容究竟是何等模样?”
夙凌月闻言支起身子,却因此差点触碰到了一旁何曾白,依旧面不改色,眉梢上挑:“若是我说好奇,你必然会说我这面空只给自己娘子看。”
说道这里,夙凌月微微一愣神,便想起了初见君墨染之时,他便说‘小丫头看了我面容,难道就不负责吗?’
何曾白听着这话,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笑意染上了眉梢:“不愧是我看上娘子,真真了解我。”
夙凌月想起了君墨染,刚压下去情绪又翻腾起来,然而此番却不是因为恨意,而是纯粹因为君墨染那一袭话,以及他与她前世。
再无心与何曾白周转,夙凌月干脆缩起了身子,假寐起来。
何曾白见夙凌月不愿意再搭理自己,顿时觉得有些无趣,也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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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忘月轩()
大抵是周围环境太过安静,夙凌月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候,已经是未时。西去太阳斜照入房间之中,正好投了夙凌月脸颊之上。伸手挡了挡有些刺目阳光,夙凌月转身看去,房间之中已经没有了何曾白身影。
就这时青颜捧了一盘子点心,以及热茶走了进来,见到夙凌月醒来,眼中染上了几分笑意说道:“奴婢算着小姐大抵会这时辰醒来,特意去捧了点心来给小姐果腹,不想点心还未来,小姐就醒了。”
“如今是什么时辰了?”夙凌月看着西斜太阳,问了一旁正忙着布置青颜。
“已经是未时中了。”青颜忙着手里伙计,仍然未曾忘记回答夙凌月问题。
“已经这么晚了吗?”似乎是自言自语一般,又转过身对着仍然忙活青颜说道,“且别忙了,我还得出去。”
青颜闻言也不再张罗,将夙凌月扶着走到镜前,手上又再一次忙活了起来,未几,原本有些凌乱发丝再一次服贴。插上之前白玉簪子,青颜随口问道:“需要奴婢同去吗?”
以前夙凌月到哪里总要有青颜身边,但是五年前去了临安寺之后,便渐渐少了,而是时常会让青颜独自去做一些事情,似乎锻炼对方。
夙凌月顺手挑出了一支紫玉雕花簪子,递给了身后青颜,又将头上那一支过于朴素白玉簪子给拿了下来,这才摇了摇头:“你且府中,帮我看看这府中奴才有没有一两个忠实可靠,若是有,便提到这院子里吧。”
“小姐不如多提几个如何?这偌大院子,若是太少了,怕是不能顾虑周全。”青颜一想起上午那件事情,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幸而今日她与小姐是去了宫中,若是去了其他地方,今日里那些事情定然会扣小姐头上。
然而这提议却遭到了夙凌月否定:“人贵精,而非多。再多人,这当中若是出了内贼也是防不胜防。”
夙凌月看着差不多了,便站起了身子,走向了门外,末了没有忘记嘱咐青颜:“好是知道底细,那些不清不楚就不要了。”
这才匆匆离开,回想起何曾白中午所说话,夙凌月不禁有些头疼。她可没有忘记初见那个晚上,那人所说“你未来相公”。原以为这不过是对方逗弄她而说玩笑话罢了,但是今日求婚……夙凌月眸光微闪,她不得不提些警惕了。
而现她所去正是何曾白所开忘月轩。她虽然有心想了解对方,奈何对于他了解除却了那一身莫测功夫之外,便只剩下了这名满京城点心店忘月轩了。想起五年前她托容尘去调查此人之时,容尘竟然丝毫调查不出什么。
连容家都查不到,可见这人究竟是多么神秘莫测。但是就是这样子一个人自初见开始便口口声声喊她娘子,若说这其中不参杂任何目,她实想不出其他。
第十九章 不及她一笑()
忘月轩是京城繁华中城,而夙府虽东城,去那里也不过是一炷香时辰,因而夙凌月并没有乘车而去。
站忘月轩门口,犹豫了半响,便抬步走了进去。
入目除却玲琅满目点心样式外,还有一柜子各式茶叶,大抵是为了客人店中品尝点心之余也能喝喝茶,聊聊天。夙凌月环视了一圈,堂内宾客满座。便觉得那何曾白是一个心思细腻人。
刚站定,原本堂中招呼客人小二便眼尖发现了未发一言夙凌月,便走了过来,甚是热情问道:“这位客官需要些什么吗?”
夙凌月收回观察目光,面上凝重便小二靠近霎那化为了嘴角那一抹浅笑,既不亲人,也不疏离:“你们家主子可?”
小二细细打量着夙凌月,似乎猜测对方身份,然而那一身朴素衣着,说不上华丽,谈不上寒酸,那身份也便随之变得模糊,何况那受人打量依旧不慌不忙那份气度是不凡,阅人无数店小二很便心中有了结论,对着夙凌月说道:“主人家行踪,小身为一个下人也不是很清楚,不如小姐先请稍等。小这就去请掌事过来。”
夙凌月微微颔首,便静站了一旁,她虽然是来找何曾白,但是也知道这么无凭无证冒昧前来定然是没有结果。所幸她也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找到对方,若是真这么轻易让她找到,那么这何曾白也不会是那个连容家也查不出底细人了。
就这时候,那小二带了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那中年人一过来便开始打量夙凌月,夙凌月浅浅皱眉,但是很便松了开。她如此前来,受人打量是必然。
“您是?”掌事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但是并不确定。
夙凌月闻言,也不娇柔做作,大大方方回答道:“夙家女,不知主人家可?”
那中年人闻言脸上带上了笑容,几近谄媚说道:“主子除却初六十五会来这边制作点心,其余时间几乎是不。但是主子临走前有交代,若是您来寻,便让您下月初五之时来忘月轩等着。亦或者是他去寻您。”
夙凌月听完,便明白了何曾白并不想让她找到他,心中困顿又多了几分,既然五年前自己寻来教她功夫,为何她来寻他,又不让她寻到。
虽然心中疑惑,夙凌月面上却是干脆利落告辞离开,既然这里没有了她要寻人,她留着也没有了意义。
忘月轩对面燕来楼,靠窗厢房内。
一个带着面具男子静静坐桌子旁,喝着杯子里茶水,俨然是夙凌月要寻找何曾白。窗边,一个白衣男子倚窗而靠,望着对面正从忘月轩里出来夙凌月,戏谑挑了挑眉头,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怎知道这丫头今日会来忘月轩找你?”
“正午时候,我向她求婚了。”何曾白闻着杯中茶水带来阵阵清香,随口说道。
白衣男子双腿一个哆嗦,有些不敢置信看向何曾白,问道:“你?!”随后有些庆幸拍了拍胸口说道:“幸而刚才我未曾喝水。”
想了想又似乎哪里不对,紧皱着眉头想了想才问道:“你既然想接近她,而今又为何避而不见呢?”
“时候未到。而且……”何曾白眼中光芒闪过,才说道,“这小丫头好奇心挺重,越是神秘东西,越能勾起她注意力。”
容尘这才想起他面前人可不是什么善人,只不过连自己心仪之人都算计……这人着实没救了。
似乎看出了容尘心中想什么,何曾白无所谓笑道:“这小丫头可是个抢手货,若是不时时算计着。我可就落空了。”
“这丫头虽然很好,但是你也没有到了非她不可境地吧。”容尘可不相信这个满肚子黑水男人会对谁这么执着。
“天地广阔,日月韶华,我眼中都不及她嫣然一笑。”何曾白放下手中茶杯走到窗前,看着那个渐渐没入人群之中人影,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问容尘,“你说,是不是非她不可呢?”
容尘摇了摇脑袋,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何曾白说道:“我愿意帮着你,但是这丫头也算是我救命恩人。你若是日后伤她分毫,可别怪我不顾昔日兄弟情分。”
何曾白置之一笑,并不言语。
这可是他这世间唯一珍宝,他又如何会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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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被粗心大意咬咬传到了第一卷,编编又不,所以大家将就一下吧。等明天编编回来就修改!
近咬咬惰性作祟加卡文,所以会有些少,大家见谅~
第二十章 三皇子()
夙凌月毕竟不是神人,她虽然自重生后便处处算计,但是也有出乎她意料地方。她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