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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蔡邕因为想借势,所以并不想对蔡琰追根究底,便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便扯开话题道“文姬,既然身体不适为何不回府?府中医者虽不如皇家御医,但是治疗一些简单风寒还是足矣”
“父亲好意,女儿心领了。至于回府问医就算了,毕竟太麻烦了!就不劳烦府中医者了”说完盈盈一拜。
“既然如此,文姬你且先行回府。”(文姬可能仍然对老夫怀恨在心,她此番生病正是老夫缓和关系之机,明日我便带着医者上门)打定主意,蔡邕笑着往蔡府走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蔡邕便带着医者,拿着药直接登门。
等了半天,见蔡琰仍未起床,蔡邕不耐烦的又等了一会,实在等不及了便问道“抱琴,小姐为何还未起床?”
“老爷稍等,我这就去看看”说完赶紧急匆匆的跑去蔡琰房间。今天早晨,一大早抱琴便被蔡邕堵在客厅。若是平时,蔡琰此刻早就起床了。但是因为怀孕的原因,最近蔡琰一直晚起。有的时候甚至到了中午才起床,现在抱琴好不容易跑出来。立马屁颠屁颠跑去叫蔡琰。
“小姐,小姐,快快起床,老爷来了!”
“抱琴啊!一大早叫什么啊!”
“小姐,小姐快点起床吧!老爷都等半天了!”
“什么老爷?相公回来了?”
“不是,不是,是蔡老爷来了!您父亲啊!”抱琴见蔡琰仍然懒洋洋的,不由着急的喊道。
“啊!父亲来了?父亲怎么来了?”也不理会抱琴的惊愕,蔡琰赶紧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随后随意的打扮了一番便跑了出去。
“小姐,你慢点,慢点”后面的抱琴见蔡琰不管不顾的跑,生怕蔡琰摔跟头,毕竟蔡琰还是个孕妇。如果不小心摔了跟头,那后果不堪设想。
风风火火的跑进大厅,见蔡邕正端坐着喝茶。旁边一个老者坐于对面,旁边放着医箱。蔡邕见蔡琰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起身笑道“文姬莫急,莫急”
“父亲大人安好!不知父亲今日来此,所为何事?”说完躬身一拜。
蔡邕上前扶起蔡琰,严肃道“文姬可知女子贤良淑德,还不快快起来。老夫今日此来,是为你风寒而来。特意带了上好药材与府中医者,不想你竟如此疯癫!你还不快快安坐,且让医者探看。随后我们在说”
“啊!不可以”
“为何不可?”
“这个,这个,父亲,我我”
“何来纠结?你且快些安坐,莫要耽搁老夫时间。”
“咚”的一声,蔡琰跪在了蔡邕面前,头咚咚的嗑了几个头“父亲,女儿真的不可给医者探病”
蔡邕见蔡琰如此坚决,只能遣走医者。随后对着蔡琰道“文姬,你现在说吧!你可有要事瞒着老夫”
见只剩下父女二人,咬了咬牙道“父亲,女儿不孝,女儿已经有孕在身”
“什么?你,你,你怎做出如此丑事”说完猛地瘫坐在地上。随后左右权衡了一下,越想越是生气,猛地上来抽了蔡琰一耳光。又怕伤了蔡琰,赶紧又回过头来扶起蔡琰。
蔡琰见父亲又打了自己,心是彻底伤透了。也不理会蔡邕的动作,穆然的站起身。随后又想到自己是个孕妇,用手摸了摸肚子道“父亲事已至此,一切都是女儿自己的选择。以后女儿是生是死与父亲毫无关系”
“哼!你生是我蔡邕的女儿,死是我蔡邕的女儿,企是你说说就可以解除的。今日老夫若不知此事,你生死如何我且不管。但是老夫既然了解了此事,你便必须经过老夫过问。”说完等了一会,见蔡琰想通了,蔡邕继续道
“如今之计只有快速寻吕恒回来完婚,但大军在外。吕恒此刻作为一军谋主,岂能说回便回。老夫只于你三月时间,一旦三月后。他吕恒还未凯旋,老夫只能狠下心,让这外孙惨死腹中了!”
“父亲,这,这”随后捂着肚子跑了。
第41章 再遇恩公()
话分两头,黄巾这边,吕恒在定下计策后,便令大军隐蔽行踪,悄悄前行。在绕过多番探马之后,终于抵达了广宗城外。
遥望广宗,城内人影绰绰,很显然城内防守严密。强攻显然得不偿失,用计又无计可施。正苦思无路之时,突然发现广宗内外一批批小股人马,正在来回进出广宗。随后心生一计叫来林业道“林业,你亲自去拦下那股人马,抓几个舌头回来。最好是带队的”
“诺”
待林业率军出发,吕恒便再次站立遥遥观望广宗。远远看去,广宗城巍然屹立,仿佛在哭泣,仿佛在嘲笑。多少生灵在此为命运抗争,多少梦想将在此掩埋。
没一会,林业便抓了几个黄巾赶来。
“主公!”
吕恒摆了摆手,直接道“直接拉去审,给吾问明白了”
“诺”
要说杀人,林业兄弟当然是相当拿手。但是要论审人,当然要属曹云,毕竟是世家出身。对于这种暗下的手段,那是相当熟练。好在黄巾士兵,除非是心腹,否则基本审审就可以套出答案。
林业也光棍,直接将几人拉过来。大大咧咧的便问道“说吧!你们所为何事?为何在广宗进进出出?”
几人都是辅兵,只不过是比较特殊的辅兵。他们是只服务于黄巾力士的辅兵(东汉末年,太平道首领张角等发动农民起义,全军皆以黄巾裹头。从百万大军中,选取忠实信众,喂其符水‘后世说可能符水中添有少量大麻’士兵喝了符水一味的冲锋杀敌,但是过后便需要大量的修养。说白了这些人完全被兴奋,掩盖了疼痛。药效过后,即使未死,以后也不会有再次上战场的机会)
因为这几人并不是忠实信徒(忠实信徒都去做黄巾力士了)所以林业再杀了其中一人后,剩下的人便如倒豆子一样,将知道的所有东西都说了。
因为前方战场,黄巾被卢植多次大败,所以广宗一直再屯兵,屯粮。据几人所说,此刻广宗已完全成为了黄巾的大后方。此处光黄巾力士就有一万,更不要说那些普通的黄巾士兵。吕恒如果想凭借这点人马强攻广宗,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听了林业汇报,吕恒也不由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强攻。自己这点人去攻城,可能连浪花都不会飘一个。也怪不得前世历史上,广宗被汉军包围打了几个月,硬是没有打下来。如果不是张角病死,张梁中计被杀。可能还好更长时间,才能将广宗打下来。
“你可问过,黄巾粮草存放之地。还有,我军能否扮作辅兵混进广宗,诈开广宗城门?”
“主公莫急,我这便再去拷问”说完便转身便走。
“等等,我随你一起前去”说完便急忙追着林业去了。
还未靠近,吕恒便见两个熟悉的身影,跪在地上。旁边站着几名士兵正紧盯着几人。
“恩公?你们为何在此,快,快些松绑。”旁边的林业等人,被吕恒的动作搞的懵了。“恩公?主公的恩公竟然做了黄巾!幸好这二人武艺了得,我未曾逼问,否则我林业就成罪人了”
等士兵将二人放开,吕恒恭敬的对着二人拜了几拜“不知二位恩公可还记得我不?”
这二人正是吕恒刚刚穿越的时候,遇到的牛三,马杰二人。二人本为黄巾小头目,因为看不惯黄巾的所作所为。所以私下里当了逃兵,不曾想此时黄巾波及了大半个汉朝。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二人,没想到再次被迫做了黄巾。因为有前车之鉴,所以这次二人进了黄巾,并未尽心尽力。每日都想着磨洋工,吃饱喝足。也正是这样,被安排在了辅兵之中。也是不巧,本是护送粮草的小队伍,被林业打了个埋伏。
糊涂的二人,在受了吕恒大拜后,才反应过来。(这个叫自己二人恩公的,不就是之前马杰顺手救下的倒霉蛋吗?现在怎么成朝廷大官了!)虽然讨厌黄巾为人,但是二人更看不惯朝廷那些贪官污吏。所以就算是认出了吕恒,也并没有多大反应,依旧站立着不动。
见二人反应,吕恒以为二人是因为之前林业的原因。所以再次躬身一拜“二位恩公,先前不知二位身份,我这位兄弟恐多有得罪,还请恕罪。”
旁边林业见竟因为自己原因,导致自家主公不被待见。立刻将手中大刀扔在地上大声道“二位壮士,先前多有得罪,并非是我家主公故意为之。你二位要打要杀,都冲着林某来吧!莫要为难我家主公”说完猛地将铠甲脱掉,站立于二人身前。
牛三二人见如此情况,不由佩服林业为人。对吕恒的看法也改变了几分。
“这位大人,咱是粗人,之前救你不过是顺手而为,至于先前为何如此。不过是因为咱兄弟二人,正是因为贪官逼迫,才加入黄巾的。如今你既做了汉庭大官,咱也不想高攀了。如果你还记着先前恩情,就放咱兄弟二人远去。”
“恩公何来此言,若无二位恩公相救,也无今日之吕恒。至于二位对为官之人的看法,我却并不赞同。要知龙生九子,还各个不同。大汉虽风雨飘摇,但是为官清明之人还是有很多的。我吕玄甫,虽无姜尚伊尹之能,也无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之志。但却也能做到‘穷者独善其身,达着兼济天下’”
牛三二人本身良家之人,若不是身逢乱世,又身怀武艺,可能不过是一田舍翁。之前因贪官而恨乌及乌,此刻见吕恒不是做作之人。虽然嘴上还是不肯承认,但是心中已早已打消了对吕恒的先前看法。
见场面尴尬,林业再次开口道“二位壮士,我与二位遭遇几乎一致。但是在我遇到主公后,我兄弟二人便彻底认可了主公。此番随主公攻打广宗,若不是无意,我定不会将二位抓来。凭二位身手,何不留下,随主公一起为自家博个前程。”
牛三二人,本就厌烦了黄巾生活,苦于无他处可去。此番再遇吕恒,立马有了计较。
“大人,不知可否容咱兄弟去商量一番。”
“有何不可”
不一会二人商量回来,对着吕恒一拜道“大人,之前咱救了你一次,此番咱又被你放了一回。咱们恩怨一笔勾销,今日咱兄弟欲随你杀敌立功。不求加官进爵,只求事后可以免了咱兄弟的罪责。”
“恩公不必多言,恩公之恩如同再造。二位恩公凡有所需,只要在下可以做到,在下必全力以赴。”
第42章 夜袭广宗(上)()
经牛三二人介绍,吕恒对广宗有了更加彻底的了解。
此刻广宗城内,兵马粮草一切完备,更加守备严密。几乎完全断绝强攻可能,如今之计唯有用计方可有一线可能。兵马在外,一旦被困城内,立刻将变成瓮中之鳖。
随后想到眼前二人不就是黄巾出身,随后上前问道“二位恩公,不知可否遣小股兵马,伪装进城?”
“大人且莫恩公恩公的叫唤,若不弃,直接唤咱贱名即可。大人所问应当可行,咱在城中有一些舍命兄弟,他们皆与咱一个想法。只要有他们协助,伪装进城完全不在话下,不知大人事后可否对这些兄弟高抬贵手?”
“好,既然如此,大事可成矣。二位放心,凡此战出力者皆为义士”随后转身对着众人道“林业林定听令!现命你等随二位义士伪装进城,从你等本部人马中各挑选灵活之人数百,分多股批次进城。待城外仰攻开始,立刻率军偷袭敌军粮草。一旦得手,立刻放出响箭示意。”
“诺”
调兵完毕,再次转身对着牛三二人道“恩公,城内兄弟性命就交于二位了!”
“大人客气,若有所用之处,吾等敢不为之”
“二位严重,此番进出广宗就仰仗二位了,至于人马调动全凭二人吩咐”
随后几人便去商量化妆事宜了,几人刚刚走。一旁的曹云被轻步上前道“公子,此二人是否可信?需知人心隔肚皮,吾等不可轻易将林业兄弟交于他们啊!”
吕恒闻言,转身看了眼曹云,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不说自看人对错,只看曹云此番言论,便可知。曹云此人不可轻信,此刻大战将至。曹云不去调配兵马,反而来此动摇主帅信心。吕恒即使看错了牛三二人,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他二人逃至广宗,自己计划失败。可一旦成功,便可瞬间将黄巾军心打破。
画面一转,林业此刻头裹黄布,一番黄巾打扮。旁边站着牛三,后方跟着一群同样装扮的人。一行几十人,推着小车吭哧吭哧的向着广宗走去。
“咦!牛三,咋的啦?今个早上刚走的人,咋地这个时候回来了?你哥马杰呢?”
牛三定眼一看,嗨!还是熟人,和他一个村的二赖子。先前还有几分胆怯,如今见了这小子,立马有胆气了“怎地,你小子是忘了咱兄弟不是?欠打还是怎地?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会是做了官,就让我可以欺负咱了?”
二赖子虽然名不好听,但是为人却很是本分。因为有着一股机灵劲,前天被头目看中,得了个守城门的肥差。要不是世道不好,他是怎么也不会跑来这的。也怪他自己贪生怕死,将自己妹妹给弄丢了,为了找妹妹,一路跋山涉水来到这边。不得已被黄巾裹挟,最后成了个守城的小黄巾。
今早正常轮换,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牛三二人。牛三二人可是世代交好的同亲之人(通婚的两家)因为他二人习武,而二赖子从小就喜欢跟着他们屁股跑。虽然经常挨打,但是牛三二人经常教他武艺,所以三人完全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彼此知根知底,所以再一次见到二赖子(战时守城门,不停的轮换,而且都是信任之人,就是担心有内奸,有的时候还会在城门前设多处关卡)。牛三是完全放下了胆小。
牛三称旁人没注意,偷偷的上前示意了一番二赖子,二赖子看着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心中想了想(牛三哥绝对不会害自己)随后大声道
“看什么看,这是我三哥,还不放行”
旁边的手下听话的将光卡放开,随后的士兵也没有再去为难。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进了广宗城。随后便简单了,几人寻了一高处,在远处偷偷的观察粮草周围。等马杰再次带人进来后,立马安排众人休息,就等晚上吕恒大军佯攻。
待夜幕降临,吕恒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几无月色。这样的天气很不利于攻城(在二战以前,虽然有很多夜战记录。但很少有如三国演义那样,动不动几万几十万人的夜战。有人曾经说,古人缺乏营养,很多人都患有夜盲症,所以几乎没有夜战记录。这个是很难论证的,至于为什么夜间作战很少。
最大原因可能是因为,能见度太低。古代大规模的夜战那是不可能的。想想都知道,古代白天行军打仗都有士兵走散,更别说是晚上了。比如一方正准备打夜战了,敌人还没看见,自己这边就已经有许多人掉队了。这还打什么?不要说什么军队纪律严明,再严明的军纪也挡不了怕死的心。
还有人就会说,举火把嘛。那更不切实际了,古代不是现在,每个人都有夜视仪。即使皓月当空,能见度稍好,也不代表可以作战。要知道古人作战,天时地利人和,占任何一方都可能获胜,也都可能失败。否则黑灯瞎火的两边人打在一起,这不是作战,而是人为的营啸。
而古代也不是完全不能打夜战,打是可以的,但是仅仅限于偷袭,骚扰;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