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长的徒弟道,“依我看,咱们不如这样,看看陈婆子家里还有啥值钱的东西,咱们拿出来分了,做个路费,回家乡去算了。”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赞成,“嗯,我看行。这老太婆平时大手大脚的,没攒下什么身家,不过这屋里倒是有几样值钱的东西,不如咱们拿去卖了。”
“那就赶紧的,还等什么呢?”
得,众人一拥而上,在屋里抢东西,只眨眼的工夫,屋里的桌椅板凳,锅碗瓢勺,小到烟缸,大到箱笼柜子,全都被这帮徒弟拖出去卖了。
最后,只剩下一张大床没卖。
那床为啥没卖呢?
很简单,陈婆子躺在上面睡觉呢。
此刻,陈婆子睡得正香,哪知道自己的家都被徒弟们卖空了。
“那床是上等楠木的,雕功上乘,怎么也值得一两银子。干脆把那床也买了得了。”
众徒弟上前,把陈婆子叫醒。
“师父,您醒醒,别睡了。这床我们有用,您先换个地儿睡吧。”
徒弟们说完,不由分说地把陈婆子抬到地上,然后把床抬出去卖了。
今天,当铺的老板可乐了,拢共花了五两银子,得了这许多东西。
当铺老板道,“哎哟,你们不是陈婆子的徒弟吗?这陈婆子把家里的东西全都卖了,这是打着不过了吗?”
徒弟们道,“师父让把东西全卖了,具体原因不知道。”
那陈婆子躺在地上,裹着被窝,恨不能哭瞎了双眼。
饶是现在,就已经倒霉到了极点,这帮徒弟偏巧赶着这会子打劫她,成心往她的伤口撒盐啊。
也是这前儿,陈婆子才看清,自己苦心经营了多年,身边竟然一个死心塌地的徒弟都没有,这帮平时笑眯眯的围着她打转的人原来全都是来算计她的。
这陈婆子一人躺在屋里,越琢磨越委屈,想自己打拼了一辈子,最后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不但自己成了废人,连家也被人卖空了。活着还有啥意思?
陈婆子看着空无一物的家,叹口气,自己弄根麻绳,往房梁上一栓,然后蹬着凳子,把麻绳往脖子上一勒,就这么咽气了。
再说那帮徒弟从当铺回来,发现陈婆子死在屋里,凑在一起又商量上了。
“既然老太婆一死,干脆咱们连房子也卖了得了。房子怎么也比屋里的家伙事儿值钱,卖了房子,得了钱,咱们每个人都能回乡做点小生意了。”
“我刚才还想说卖房子呢,没想到老太婆自己给挂房梁上了。”
“哟呵,你倒是会想,刚才老婆子还没咽气,你怎么卖房子啊?”
“管她咽气不咽气,先给她赶到大街上去,反正她也不能说话,能把咱们怎么着啊?”
“你小子还真毒啊。”
“这话说的,卖了房,钱是大家伙儿的,又不是我一人的。”
这帮徒弟吵吵着,把陈婆子的尸体从梁上抬下来,用被窝卷一裹,塞进院内的枯井里。
“走,咱们现在就找房屋经纪去,把这屋子卖了去。”
徒弟们嚷嚷着走出小院,看来,他们跟了陈婆子那么久,最开心的就是今天了。
(本章完)
第1136章 番外 不行,家法必须要执行完。()
整个特案组沉浸在欢乐之中,案件顺利破获,所有的谜团一一破解。
叶天道,“这下,有关于青影片场的一切终于可以画上句号了。我终于可以写结案报告了。”
庄梦蝶叹气道,“是啊,我也可以继续写我没人看的小说了。”
小张跟暹罗猫在玩毛线球,结果每次都是暹罗猫把毛线球给抢了去。
小张道,“这不公平,毛线球总是被你抢走,你耍赖,不玩了。”
暹罗猫不服气地喵呜喵呜地叫唤,似乎在替自己辩解。
叶天道,“小张,你就是没人家喵喵动作快,所以毛线球才被喵喵抢走。”
庄梦蝶苦笑,“小张啊,你挺大的人了,干嘛总跟喵喵计较?它只是一只小猫而已。”
小张冷哼一声,“不是我要计较,而是它太可恨了,玩个毛线球也耍赖。算了,不跟它玩了。再见,喵喵。”说完,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暹罗猫郁闷地喵呜喵呜叫了起来。
庄梦蝶走过去,把暹罗猫抱回自己座位上,把它放在办公室上,摸着它的小鼻子。
“好了,喵喵,你该睡觉了。”
暹罗猫听话地伸了个懒腰,蜷缩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叶天笑道,“这喵喵,又睡着了。”
庄梦蝶道,“让它睡吧。省得它跟小张吵架,吵得人心烦。”
小张道,“这话说的,每次都是它主动跟我吵,我可从来没想跟它吵架啊。”
叶天啧啧两声,“小张,给我打住!你要是闲的难受,就继续看你的大波美女。”
正在这时,王局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小叶,你来一下。”
叶天见王局脸色凝重,立刻站起身,跟着他走到办公室外面。
王局在楼道的窗边站定,点燃了一支烟,叹气道,“小叶啊,有人告你。法院已经下传票了。”
叶天大吃一惊,“谁啊,谁要告我?”
“就是之前青影片场的夜间巡逻于勇。”
“于勇?要告我?”
青影片场的案件结束以后,叶天早在脑海里把有关于这案子的一切翻篇了。此时,王局的话才让叶天猛然想起面目狰狞的于勇跳着脚大喊“臭小子,你别狂,你会收到传票的。老子要告到你掉裤子,搞到你辞职,还不信我就做不到!你小子就等着被王局赶出警局吧!”
王局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抽着烟,烟头一亮一灭的,烟雾顺着打开的窗纱飘出去。
叶天道,“王局,那个于勇就是胡搅蛮缠,他说望月格格墓穴里的东西全是他的,这根本就是妄图霸占国家文物嘛。”
王局叹气道,“小叶,这个事情,局里各领导已经商量过了,我们当然是站在你这边。但是,现在那个于勇说他跟望月格格有婚姻关系,是望月格格的第700任相公,所以那个墓穴里的东西最后的归属问题,不知法院会怎么判呢。”
叶天哈哈大笑,“这个于勇真是搞笑,那个墓穴里的东西明明都是国家文物啊,怎么可能属于他呢?”
王局道,“可是于勇现在拿自己跟望月格格的婚姻说事,这个从法律的角度来说,配偶的一方死亡,有关于死去配偶的遗产,另一方是有继承权的。”
叶天道,“这于勇就是财迷了心窍了。为了钱都疯了,要不他一个硕士生能跑到青影片场去当月薪两千的夜间巡逻。这种家伙根本就是为了捞钱,心术不正,咱们可不能让他得逞。”
王局点头,“对,就这么回事。于勇的心思大家都明白。现在于勇侥幸来侥幸去的,就是想说那些财物是望月格格的遗产,这样,他就有继承权了。”
叶天道,“于勇纯属于扯淡,我就不信,国家的文物愣是被他赖到自己名下去?”
王局道,“还是不要小看了这个于勇,既然法院的传票已经下来了。小叶,你还是做好出庭的准备,另外,你最好请个好律师为自己辩护。”
叶天皱眉,“这?有这必要吗?还请律师?搞得大张旗鼓的。”
王局道,“还是那句话,不要小看了于勇这种小人,俗话说小人能量大,很多大人物不都栽在小人身上了吗?”
叶天沉默不语。
王局拍拍叶天的肩膀,“好了,小叶,你赶紧去找律师,别把这不当回事。”说完,掐灭烟头,扔到楼下,叹口气,转身走了。
“王局,传票上说啥时候出庭啊?”
“明早九点。”
“啊?那么着急。”
“是的,你只有今天一天的时间,赶紧去给自己找个好律师。”
王局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天垂头丧气地回到办公室,庄梦蝶见叶天脸色不对,立刻上前道,“叶天,出什么事了?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叶天苦笑,“于勇起诉我了,王局是来通知我出庭的。”
小张和庄梦蝶齐声道,“啊?出庭?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九点。”
庄梦蝶道,“不是吧。于勇这个疯子,这下来真的了。这家伙为了钱,真是疯了。”
小张傻眼了,“可是叶组长,您这下怎么办好?”
庄梦蝶道,“那墓穴里那么多文物,这于勇还能赖到他的名下去?”叶天叹气,“王局让我赶紧去请个律师,为自己辩护。现在于勇一口咬定自己跟望月格格的婚姻关系,所以目前的状况不容乐观。”
小张道,“说到请律师,咱们不如去请吴铮帮你了。请吴铮帮你辩护,于勇绝对赢不了。”
叶天道,“咱可是工薪阶层,哪出得起钱去请吴铮呢?”
小张道,“你让庄作家去请他呀,指定分文不用花。”
叶天道,“去去去,小张,你少添乱。”
庄梦蝶道,“说到请吴铮,还是由我亲自去请好了。”
叶天皱眉,“庄作家,不用帮我去请吴铮,咱们自己找律师好了。京城里律师一抓一大把,干嘛非得请吴铮呢。”
庄梦蝶道,“京城里的律师虽然多,可是像吴铮这么有实力的律师却不多见。所以,叶天,你别犟了,咱们就去请吴铮好了。”
(本章完)
第1137章 番外 事已至此,就不要再错下去了()
话说那于勇思前想后,怎么想怎么憋屈,想想自己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的财宝,居然被文物局给贴上文物的标签,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这一贴上文物的标签,可不是跟他于勇屁关系都没了吗?
傻子都明白,文物是属于国家的。任何个人不得已任何借口去霸占国家文物。
于勇回到家里,夜里做梦梦见的都是望月格格墓穴里那些闪闪发光的宝石。一想到,自己跟那么多的财宝失之交臂,于勇就心疼得肉疼肝颤的。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见那些宝石在自己面前乱闪。
“草了!凭什么那些宝贝跟老子一点关系都没有?老子是望月格格的最后一任相公,那些宝贝,老子是有继承权的。这道理上哪都说得通。平白无故地抹杀老子的继承权,就是不行!必须跟他们侥幸侥幸。墓穴那么多的宝贝凭啥都被文物局拿走?”
现在要想把那么财宝全都夺回来,唯一的方法就只能是打官司了。
由于惦记着墓穴里的财宝,于勇一连几天,都是彻夜难眠,最后还是决定打官司把墓穴里的东西要回来。
对那些财宝日思夜想,于勇哪里肯放弃,立刻请人写了起诉书,亲自送交到朝阳法院。令他兴奋的是,法院很快就有了回应,决定受理此案,并且确定了开庭日期。
于勇接过法院的传票,一看,傻眼了,“啊?明早九点开庭?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要想打赢官司,必须得请一位好律师。聪明的律师反应敏捷,舌灿莲花,两下就能扭转败局。可是,请谁好呢?”
于勇在家里琢磨半天,决定去请京城的当红律师——吴铮。
“吴律师是律师界的神话,有着罕见的打官司连胜的记录,能请到他,我的发财美梦就不再是梦了。一定要想办法请到吴律师。”
据说吴铮跟师父肖雷关系很好,没官司的话,一般会待在师父的紫薇阁喝茶下棋。
“我干脆直接去紫薇阁找吴铮吧。他一准在那里。”
明早九点开庭,只剩下一天的时间,没时间犹豫了。
于勇匆匆洗簌一番,立刻打车直奔紫薇阁。
紫薇阁里,茶香缭绕,吴铮和师父肖雷果然正在下棋。
最近没什么值得上手的官司,吴铮乐得跟师父喝茶下棋。
于勇在门口下了车,紫薇阁的古色古香和时尚大气令他震惊。
于勇别扭了半天,才鼓足勇气上前按门铃。
听见有人按门铃,肖雷立刻放下茶杯,笑道,“小吴,稍等,我去看看来的是谁?”
吴铮点头,端起杯中的茶一饮而尽,顺手再给自己和师父各满上一杯茶。
肖雷透过门镜一看,发现门外站着一个陌生人。
这人身材瘦削,脸色苍白,看上去一副久病初愈的模样。
肖雷仔细打量这个人,发现他穿着普通,也不像是能买得起紫薇阁内商品的主顾。不禁犹豫要不要搭理他。
此刻站在门外的当然就是于勇了,于勇见按了门铃无人回应,不禁着急了,又接着按。
听见门铃叮咚叮咚响个不停,而师父却站在门边毫无反应,吴铮大感好奇,问道,“师父,门外站着的是什么人?干嘛一遍又一遍地按门铃,这人真不懂礼貌。”
肖雷道,“算了,反正咱俩也闲着无聊,不如我问问他是来干嘛的吧?”于是打开门禁的语音道,“您找谁?”
于勇听见有人问他,立刻回道,“我找吴铮。”
肖雷关了语音,回头看着吴铮道,“居然是找你的。”
吴铮大吃一惊,“不是吧,找我竟然找到这里来了。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找我?”
肖雷笑道,“你自己过来看看吧。”
吴铮走过来,对着门镜一看,皱眉道,“可是这人我不认识啊。”
肖雷道,“你自己决定,要是不想理,我就把他打发走。咱俩继续下棋。”
吴铮道,“反正我也闲着无聊,不如我问问他找我啥事吧。”于是他打开门禁的语音道,“我是吴铮,请问你找我什么事?”
于勇听了大喜,心说这吴铮果然在里面,看来自己找对地方了。
“吴律师,我有一桩官司想请您替我辩护啊。您能把门打开让我进去说话吗?”
“嗯,好吧,那进来谈吧。”
吴铮说着,把门打开了。
于勇一进门,看见富丽堂皇的家具摆设,惊得合不拢嘴。
肖雷和吴铮一见于勇那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神态便知此人的收入阶层看定是属于中低层。
肖雷当然知道吴铮之所以开门,纯属于无聊。
既然俩人下棋下得闷了,来个人聊聊天也未尝不可。
吴铮把于勇带到桌边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这位先生,不知怎么称呼你,请喝茶。”
于勇接过茶,抿了一口,顿觉唇齿留香,惬意无比。
“我叫于勇,是有一桩官司想请您替我辩护。”
吴铮道,“不知是什么样的官司,说来听听。”
于勇立刻把之前自己在青影片场做夜间巡逻被望月格格囚禁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不过,在这里,他把囚禁说成了浪漫邂逅,把望月格格的淫威说成了柔情蜜意。
总之,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是一个浪漫纯情的爱情故事,而不是一个心怀叵测之徒的寻宝惊悚之旅。
吴铮和肖雷听了,惊得面面相觑。
吴铮道,“那就是说,望月格格死后,留下了一大笔遗产。”
于勇点头,“是的。既然我是她的最后一任丈夫,那么她死后,她的所有财产应该归我所有。可是现在国家文物局却插了进来,愣说我妻子的遗产是文物,恶意抹杀了我继承遗产的权利。此事我已经向发法院提起诉讼了。朝阳法院决定受理此案,开庭的日期就定在明天,所以我迫切地需要一名优秀的律师,帮我争得遗产,一说到京城最优秀的律师,我立刻就想起您了。这就是我今天特意来这里找您的原因。吴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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