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红惊愕地合不拢嘴,“啊?晓光会杀人吗?晓光是个多可爱的孩子呀,他怎么可能杀人呢?”
此刻浮现在张爱红眼前的是儿子周晓光粉扑扑的小脸蛋和儿子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可爱模样,她实在不敢相信儿子竟然会杀人。
老周苦笑,“咱们的儿子晓光涉嫌绑架、囚禁、QJ、杀害四名女演员,在警方缉捕他的过程中被警察杀死了。”
“你不是在编故事吧?”
“我像是在撒谎的样子吗?又有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
张爱红哽咽道,“我现在好像明白儿子梦境的意义了。阴森可怖的密林就是他的成长环境,火焰就是他所犯下的罪恶,他跟我说玩火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会被火烧死。意思也就是说触碰法律的犯罪行为早晚会受到制裁。老周啊,你把儿子带走,却给了他一个阴郁的成长环境,是你害了他呀。他一定是心理不健康才会做出这些可怕的行为。”
老周痛苦地点点头,“我知道,可是现在明白过来,已经太迟了。大错已经铸下,儿子也已经为他的罪恶行为付出了代价。子不教父之过啊,一想起儿子的死,我的心里就跟针扎的似的疼啊。”
张爱红哽咽道,“老周,你别难过了。儿子的死我也有责任。如果当初我对你温柔一点,不那么疑神疑鬼的话,你也就不会带着儿子离开家,是我把你从家里硬生生地逼走的,所以儿子走上犯罪道路,主要责任在我,不在你啊。你不要自责,全都怪我啊,我太爱你了,太在乎你了,太怕失去你,才会做出那些疯狂的举动。最对不起儿子的人是我啊。”
老周的眼泪再次决堤,“老婆,你不要再说了,儿子已经没了。儿子可是咱俩的心头肉啊。”
老周夫妻俩再度紧紧相拥,周遭静的可怕,只剩下夫妻二人的啜泣声。
张爱红含泪望着老周,“我现在好想再见儿子一面啊。哪怕是尸体也好啊。”
“我把儿子的尸体藏在银宝大厦里了,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真的吗?”
“当然真的。”
“我要见儿子,都二十年没看见他了。”
“走,老公带你去见儿子。”
老周领着张爱红,夫妻俩哭哭啼啼地朝着银宝大厦走去了。
三只女鬼见状,急忙跟了过去。
小护士道,“这老周,儿子的尸体早就被警察带走了,他还不知道呢。还看尸体?”
曾雨晴冷笑,“活该,这一对禽兽父子,终于也有今日的果报。瞧这一家子,父子俩是杀人犯,女主人是神经病,这种奇葩家庭哪里去找?”
三只女鬼一直跟到大厦门口,看着老周夫妻走进铁皮门,却没有跟进去。
小护士道,“咱们仨还是别进大厦了吧。省得那个望月格格又说咱们侵入她的地盘,把咱们往外轰。”
曾雨晴点头,“嗯,还是不要招惹那个老妖怪才好,惹不起啊。”
话音刚落,就看见前方的泥土地上有异动,噗地一声,一只像是泥捏的手一下子从泥土里冒出来。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炸雷般的怒吼。
“嗯?你们这三个下等贱民,说谁是老妖怪?我给你们十秒钟,你们赶紧给我从眼前消失,否则的话,立刻打你们个魂飞魄散,我说到做到。”
三只女鬼听了,立刻尖叫一声,一起遁入旁边的灌木丛。
小护士道,“妈呀,吓死我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没想到这个瘟神就在呢。”
曾雨晴道,“她肯定是个老妖怪,所以才被我一说就跳。”
白晓柔道,“哎哟,我的小心脏啊,跳得啵通啵通的,我真怕她的那只泥巴手把我抓了去。”
小护士道,“她不会抓咱们的,咱们是鬼不是人,咱们没有实际的形体,只有一缕魂魄,就算被她抓了去,她也喝不到血。她是需要喝血的嘛,如果咱们是三个大活人的话,早就被她抓走了。”
曾雨晴点头,“嗯,护士妹子说的对,这就是她不抓咱们的原因。”
白晓柔道,“话说这望月格格把憨瓜和小瘦子抓了去,不就是为了喝血吗?”
小护士点头,“对呀,她就是为了喝血才抓人的嘛,估计可怜的憨瓜早就被她吸干血,变成人皮一张了吧?”
曾雨晴道,“她抓了两个男人,不就是为了采阳补阴吗?”
三只女鬼正说得热闹,只图嘴痛快,不提防脚下忽然噗地一声响,那只泥捏的手再次冒了出来。
随即,一个恶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回去?你这些无耻贱民,不是叫你们滚了吗?怎么还躲在这里议论我,你们究竟要不要脸啊?我抓男人干什么去你们何干啊?”
三只女鬼吓得齐声尖叫,“妈呀,是望月格格啊,她又跑到这里来了。咱们赶紧走啊。”说完,一起掠起身形,逃往破屋方向去了。
身后,那个恶毒的声音再次响起。
“告诉你们,我是无处不在的。所以你们只好不要惹我。否则我要你们三个的好看。你们这些下等贱民就该风餐露宿,生活在荒郊野外,破屋才是你们的栖息之所,你们哪里配住在大厦这种豪华的地方?快滚!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骂声了了,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笑声。
(本章完)
第860章 番外 哎哟,这老周是要寻短见了吗?()
老周带着张爱红走进银宝大厦,张爱红头一次来到这么阴森可怖的大厦,被大厦里的阴寒之气刺得直打哆嗦。
老周体贴地搂紧妻子,“爱红,你挨着我,就不那么冷了。”
张爱红道,“老公,这楼里就没有电灯吗?这样太黑了,好税 !�
“当然有灯了。”
老周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了下去。
啪嗒一声,灯亮了,接待室里顿时亮若白昼。
与此同时,墙壁上一个树枝状的凸起立刻噗地一声缩回墙壁里。
张爱红看着屋内破旧的接待台、脏兮兮的地板和地板上一些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碎片,风一吹,墙上泛黄的纸片立刻哗哗作响,不由地吃了一惊。
张爱红道,“老公,这里怎么感觉跟鬼屋似的,鬼气森森的呀。”
老周道,“老婆,不要怕,尽管这栋大厦凶案频发,被外界称为鬼宅凶宅,其实这栋大厦里一个鬼影子都没有。这栋大厦就是徒有虚名,就是一栋普通的大厦而已,只是因为废弃的时间久了,才让那些闲人拿来作为编故事的素材罢了。”
张爱红点头,“只要有老公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老周哪里知道,这大厦里不知藏着多少只鬼,他只是看不见罢了。而那些鬼又因为他身上的阳气和戾气不敢靠近他。那些鬼见了他躲还来不及呢,哪里敢触他的霉头呢。
俗话说,眼不见为净,大厦里的鬼再多,老周看不见也就权当是没有了。外界再有各种报道于他来说只是些无稽之谈或者某些不良记者为了稿酬忽悠读者的鬼故事罢了。
张爱红道,“老公,咱们儿子的尸体在哪里?”
“楼上,咱们坐电梯上去。”
老周伸手指指那部严重变形的电梯。
张爱红惊得睁大双眼,“嗯?老公,那部电梯看上去已经报废了吧,还能坐人吗?”
老周笑道,“我说能就能。”说完,他搂着妻子走到电梯旁,伸手按了开门键。
噗——吱嘎——吱嘎——
电梯门艰难地打开了。
老周朝妻子做了个请的动作,“请吧,我亲爱的夫人。”
张爱红皱着眉头,走进电梯。
老周也进了电梯,按了关门键,顺手按了13层的按钮。
张爱红再次惊道,“嗯?这栋大厦还真是邪门啊。连楼层都是13层。13层高的楼房想不撞邪都难啊。”
老周摇头,“没事的,我和儿子经常出入这间大厦,一只鬼都没见到。之前,咱们的儿子晓光就住在这栋大厦的地下室里。”
张爱红心疼地道,“哦?是吗?儿子真是太辛苦了。竟然住在地下室里。”
老周摇头,“不,你说的不对,我倒觉得那里是儿子的皇宫,那里虽然条件简陋,可是那里有他的奴隶,有他爱的女人。儿子在那里有绝对的控制权,他很享受这种掌控他人的感觉。咱们的儿子骨子里就有着想要征服别人的想法,那个地下室恰好是他实现自己梦想的地方。”
“他爱的女人?你说的是谢宝儿吗?”
“老婆,你居然知道谢宝儿?”
“是啊,儿子全都告诉我了。他说他喜欢谢宝儿多过何香,因为何香吵得他头疼,而谢宝儿安安静静的不惹他烦。”
“儿子也许不知道自己该要什么,但是他潜意识里也许想要一个完全顺从于他的女人吧。其实对于儿子的内心世界,我还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呢。”
“老公,谢宝儿和何香长的漂亮吗?”
“当然漂亮了,她俩都是演员呢,你说都能上台演戏的姑娘丑的了吗?”
张爱红点头,“相信儿子的眼光不错。那么她们俩谁更漂亮呢?”
“怎么说呢?谢宝儿长的小巧玲珑,何香看上去就像是橱窗里的洋娃娃,各有千秋吧。她们俩都很美。”
“看来儿子的生活很幸福啊。”
夫妻俩只顾谈儿子,哪里留神电梯顶棚上忽然伸出一只泥捏的手,那只手在他俩头顶上晃来晃去,似乎是想抓人的样子。
一个闷闷不乐的声音从电梯顶棚传来。
“哼,又是那个阳气十足的老头子,这次还带着他的老婆。老头子身上的阳气这么足,还是不要动他的老婆好。”
噗地一声,那只泥捏的手一下子缩回了顶棚。
张爱红正在跟丈夫聊天,忽然听见头顶有人说话叹气,不由地抬头一看,正好看见那只泥捏的手缩回到电梯顶棚里。
张爱红立刻尖叫道,“老公,电梯顶棚上有一只手啊。”
老周抬头一看,空无一物,皱眉道,“老婆,你眼花了,哪有手啊。”
张爱红揉眼睛,仔细一看,电梯顶棚的确没东西,不禁皱眉道,“不对啊,我刚才明明看见有一只泥捏的手缩回顶棚里去了。”
“老婆,你看错了。”
“我没有,我真的看见了,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呢。”
老周哈哈大笑,纵身一跃,伸手一拍,够着了顶棚。
孰料,这一拍,竟然听见一声惨叫,还有一个女人愤怒的吼声,“疼死我了!”
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臭味。
张爱红惊道,“老公,这次你听清了吧,她说疼死我了。”
老周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顶棚,得意地哈哈大笑,“没事,不管她是什么妖魔鬼怪,反正她怕我。”
张爱红笑道,“还是我老公厉害。”
这时,叮咚一声,电梯到了13层。
噗——吱嘎——吱嘎——
电梯门艰难地打开了。
老周笑道,“咱们到了,走吧。”
老周搂着张爱红走出电梯。
楼道里太黑,老周打开了手电筒,俩人依偎着朝前走去。
在他们身后的电梯里,那只泥捏的手再度噗地一声,从电梯顶棚里冒了出来。
不过,这次,泥捏的手的食指和中指上黑了一小块。
那个愤怒的女声再次从电梯顶棚里传来。
“死老头子,竟然敢打伤本宫,本宫要诅咒死老头子一家不得好死!”
恶狠狠地骂完,那只泥捏的手才噗地缩回了顶棚。
电梯顶棚再度恢复原状。
噗——吱嘎——吱嘎——
电梯门艰难地合上了。
(本章完)
第861章 番外 魂魄跟躯壳分离()
老周打着手电筒,搂着妻子张爱红走进楼梯间,楼梯间里更黑,伸手不见五指。
张爱红犹豫了一下,不过她看见丈夫继续往前走,也跟了进去。
老周借着手电筒的光线找到13层的竖井,看见竖井里面黑黢黢的,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配电箱,张爱红害怕了,她抓紧了老周的胳膊。
张爱红道,“老公,咱们孩子的尸体就藏在这种阴森可怖的地方吗?”
老周道,“老婆,没办法,警方追得太紧,无法安葬他。等风声过去,我再找块风水宝地,把他好好安葬。我知道孩子的尸体放在这里很委屈,可是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张爱红禁不住又流下泪来,“晓光,我可怜的孩子呀。”
老周擦去妻子脸上的眼泪,哽咽道,“老婆,孩子能有这种不幸结局,全是因为咱俩不幸福的婚姻所致,如果当初你不那么小气,我当初再容忍一点,就不会闹成今天这样了,咱们就还是幸福的三口之家。”
张爱红放声大哭,“老公,我真的很后悔,好好的儿子就这么没了。想想我都心疼啊。”
老周抱紧妻子,“乖,不要哭,振作一点,咱们马上就要见到儿子了。别让他见到你哭的样子啊,要尽量开心一点。”
张爱红点头。
老周把妻子扶到隧道的入口处,指着黢黑的隧道对妻子说,“老婆,孩子的尸体我就藏在这里了,我担心他寂寞,就把他最爱的女人的尸体也放在这里面陪伴他了。”
“哦,是谢宝儿的尸体吗?”
“是的。”
“可是谢宝儿已经死了吗?”
张爱红回忆梦中儿子对谢宝儿的描述,她一直以为谢宝儿是个活生生的人。
“是啊,谢宝儿早就死了,咱们儿子就是在她死后才彻底爱上她的。”
张爱红听得哆嗦了一下,“在她死后才爱上她?你是说咱们的儿子爱上了她的尸体吗?”
张爱红终于明白儿子为什么说谢宝儿一直安安静静了,因为谢宝儿原本就是一具尸体,尸体没法不安静啊。
“是的,晓光每天都握着她的小手甜言蜜语、卿卿我我的,就像在跟情人聊天那样。”
“每天握着尸体的手卿卿我我?”
张爱红难以想象那种极度病态的场景,忽然感觉胃里酸水上涌,可是等她想明白之后,再次放声大哭,“老周,这都是因为在他成长期间,我没陪伴在他身边的缘故,使得他对女性没有正确的认识。要知道,在一个孩子长大成人期间,母亲的陪伴不容忽视,他内心深处渴望得到一份宁静相守、不离不弃的爱情,却不知如何去获得它。于是就用这种极端的方法来解决。晓光之所以具有这种很强势和强烈地控制别人的欲望,是因为在他成长期间,只有父亲的陪伴,他完美地继承了父亲身上男性旺盛的控制欲,却根本不懂女人缘故。在一个孩子成长期间,父母的陪伴和教育非常重要。因为这直接影响到孩子将来的感情生活和家庭。”
老周叹气,“儿子已经死了,咱们再分析他的性格成因,还有什么意义呢?分析得再好,儿子又不能起死回生。”
“我只想知道我可怜的孩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老周拍拍张爱红的肩膀,“老婆,孩子得尸体就在隧道里,你要坚强点。这隧道太小,咱俩不能并排走,你紧紧抓着我手好了。”
张爱红点头。
于是乎,老周左手打着手电筒,右手牵着妻子的手,俩人一前一后地钻进了隧道。
隧道里浓郁的腐尸臭气还未散去,呛得人睁不开眼。
老周闷头走出老远,越走越不对劲,他干脆停住脚步。
张爱红感到很惊讶,“老公,你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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