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老家伙今天给我来那么一出,如果我穿越到这儿来只是一个单纯的有钱公子哥,我会毫不犹豫地走进去。合法的消费,不丢人。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变得婆婆妈妈了。我在怕什么呢?怕老家伙吗?不是!虽说读大学那会儿,穷得叮当响,整天吊儿郎当,但是也没有这么纠结过。现在标准的高富帅,有权有势,反倒考虑得变多了。
刚想让和顺驱车回府,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一股邪恶侵蚀着我那颗纯洁的心直逼我的大脑。我居然想起了那晚醉香楼可儿的红肚兜。英雄难过美人关,我是逍遥过不了肚兜关。别看那晚我整的跟个正人君子似的,说实话,第二天我就后悔了!我估计等哪天有机会回去,和宿舍那几个哥们谈起这件事,肯定会被他们骂死。
一想到这儿,我便让和顺先进去安排,我独自坐在车里等。莫名的有点紧张,顺手摸了摸衣服,方才想起,身上除了那一枚玉印,什么都没有。这时候要是能点根烟,也不要中华熊猫了,能来根红金龙也不错。也罢,得到一些,总得要失去一些,反正又没有什么烟瘾。
静静地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和顺还没过来。办事的效率在我心里不禁打了个大折扣。这小子难道不知道**一刻值千金吗?难道不知道我心里跟猫抓一样的难受吗?可儿的红肚兜再次占据了我的脑袋。
正当我心急如焚时,和顺迎面跑上了马车,没顾得上责备他,急吼吼地问:“怎么样?安排好了吗?”原本想着今晚得把我二十年来的第一次给奉献了,虽然隔着时空,但好歹能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付于我熟悉的那个人,至少还是能够有一点点感觉,也不枉往这大唐走一遭了。
没想到和顺却给我泼了盆冷水:“可儿姑娘不在醉香楼。”不在这儿,能去哪?昨晚还没人要呢,今晚怎么就不在了?这醉香楼也有出台的服务吗?原本以为我的审美观在这大唐是独一无二的,没想到还有人跟我是一个品味。
“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明白点!”我命令道。
和顺跟我说了一大通话,我跟他确认了一遍又一遍。原来可儿今天稍晚的一些时候被一个陌生的商人出了高价赎出了醉香楼。可儿在这醉香楼至少一年,一个客人都没接过,除了昨晚接待了我,老鸨早就有怨言,正好有个白痴愿意以高价买走,倒是爽快的很。和顺将他打听到的所有细节都告诉我了。
从他的描述中我得出两个结论:第一、可儿可能还是清白之身;第二、可儿不知去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在担心可儿安全的同时,也万分后悔昨晚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就不好好把握呢?现在好了,人走茶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即使再见面,估计也已经失节了。虽然对于是不是第一次我没那么在乎,但是……我恨不得抽自己嘴巴,装什么正人君子。
事到如今,只能作罢。吩咐和顺尽全力打听可儿的消息,也便回到国舅府。到了府门外,上午还绑我的兵士见到我,异常的客气。点头哈腰的。上午绑我的时候不是挺神气吗?就算是奉了老家伙的命令,也可以绑松一点啊。一想到这儿,我的手臂竟有点酸痛。我清了清嗓子,刚准备骂他们几句,转念一想,大人不记小人过,跟他们计较确实显得有点小气。
径直往府里走去,这个时候对他们最大的震慑就是一句话也不说。或许是我现在根本没心思说。一路上我都有种不祥的预感,只是这种感觉想不到,也说不出。
刚准备进屋,管家等屋门前等我跟我说老家伙找我,让我去他屋里。
这么晚了,喊我去干什么?我犯起了嘀咕。来到老家伙房间,三娘也在。我靠,你们是在我面前秀恩爱吗?你们难道不知道刚刚我还欲火焚身不能自拔了吗?你们难道不知道少儿不宜吗?尤其在你们孩子的面!原以为你个老家伙是个正人君子,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好色之徒。
我在心里默默地数落了他们好几遍。谁叫他们穿着睡衣,打情骂俏的被我撞见了。还别说,三娘虽然微胖,但是身材凹凸有致,别有一番丰韵,难怪老家伙对他百依百顺。
“怎么样?和太子化解了吗?”老家伙一本正经地问我。
我背过身咽了咽口水,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放心,全都搞定!”
“那就好!明天一早还要去宫里,早点回去休息!”
老家伙明显是想赶我走啊,我就不如你所愿!我不识抬举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老家伙有些吃惊,和三娘对望了一眼,接着问我:“怎么?还有事吗?”
他居然问我有没有事?原本我内心的欲火已经平静了,他就为了问我一句话把我喊到这里来看他们卿卿我我,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你说气人不气人?我就赖在这,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正当我想着要如何给老家伙难堪以解我心头之恨的时候,三娘慢悠悠地走到床前,脱下了睡衣,露出了一款粉红色的肚兜。
见状,我是拔腿就跑了出去。只听见屋里面那两个自称是我爹娘的家伙的一阵哄笑声。我是万万没想到会跟我来这套,这果真不是我的亲爹娘,难道唐朝真的这么开放吗?
回到屋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了事情,简直让我有点招架不住。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离奇的事情在等着我,但是此时此刻,我想得最多的还是可儿,或者说是苏茉儿。没有想红肚兜,当真只是想那个人。
迷迷糊糊直至深夜,我仿佛听见了苏茉儿,不!是可儿在叫我。
第十章 初登太极殿()
我听不清可儿的声音,模糊中带着凄凉,她的样子在我面前也渐渐模糊,很快就消失不见。我焦急无奈,喊得是那样撕心裂肺。然而,当我挣扎着睁开双眼,原来这只是一场梦。我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瞧见屋外的天已不是那样的暗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自从来到这儿,睡眠就变得不是那么好了。我早早地下了床,摸索了好半天才穿好了昨天选定的那件素衣。推开房门,坐在门槛上发呆,想着刚刚做得那个梦,居然入了神。以至于和顺来到身前,我也没有发现。
“少爷今天起得好早!您先洗漱,想吃点什么?我去给您准备。”
我抬头望了他一眼,随口而出:“有肯德基吗?”我当然知道没有。我这样问只是想要提醒我自己,我来自未来。但是,对于现在,我了解的太少。我只是在这个时候想要给自己一点信心,哪怕是一点宽慰而已。
和顺摸了摸脑袋:“鸡?一大早会不会有点油腻啊?”我心中一乐。还好你不知道在若干年后对于“鸡”这个字的若干解释,我不再逗他,让他准备点包子就好。因为我确实不知道在这个时代什么才是美味,是不是也有土豪面?澳龙面?暂且不管,对于吃这件事,我是没讲究的,能饱就行。
“起来了?”当我正把第二个大肉包子刚想往嘴里送的时候,老家伙突然进来了。你还有脸来?看你红光满面,春风得意的样子,昨晚快活了吧。你是快活了,我可一夜没睡好。现在过来是跟我显摆来了吗?在你儿子面前显摆有意思吗?臭不要脸。
“一起吃点?”我晃了晃手中的大肉包子。老家伙摇了摇头:“我来是给你打招呼的,待会去到宫里,别给我瞎胡闹!”是亲爹吗?一大早就来教训我,嫌弃我的肉包子也就算了,在我面前秀恩爱我也不计较了,以为你一大早来是因为昨晚的事情给我平衡来了,没想到居然是来念紧箍咒。要不是我对这儿人生地不熟,要是搁在以前,我早拍桌子蹬板凳了,非得离家个三五天,让你找不到。
强压着心中的脾气,使劲儿咬了一口包子应道:“知道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家伙又絮叨了几句,我只顾啃我的大肉包子,不作声。其实我现在想的就是赶紧出发,因为对于我来说,去皇宫或许才是当务之急。
老家伙的马车确实高档的多,要是搁在现代,估计应该是劳斯莱斯级别的,不仅坐着舒服,而且速度也挺快。只是这一路上,我都闭着眼睛假装睡觉。因为我明白,倘若我不睡觉,一路上和老家伙大眼对小眼,还指不定再被教训的狗血淋头。老家伙倒也识趣,也或者是昨晚纵欲过剩,反正一直到了宫门外也没跟我说一句话。
离宫门大约还有几百米的距离,一行人下了车步行过去。映入我眼帘的是三个大字:“玄武門”。玄武门外,兵甲林立,威严雄壮,城楼上旌旗摇曳,不禁令人心生敬畏。电视剧里的场景一幕幕涌进我的脑海,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真的不敢相信,我一直以为跟电视里演得应该差不多,无非就是门外站几个士兵,最多也就是装装样子。现在看来,电视剧里为了节约成本,确实是有些瞎糊弄了。我所看见的是,门外的兵士全副武装,不下两千人;进入宫门,来到太极殿外,沿途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少说也有三千人。一直以为我国舅府的守卫已经很不错了,自从那晚去了太子东宫,我自认为是比不了的,如今看到这皇宫的守卫,真的是让我无地自容。
我好奇地望着周围的一切,宫殿恢弘,来来往往的人群井然有序,一个不小心竟然被太极殿的门槛绊倒在地。居然在这个时候闹出这么大一个笑话,暂且把疼痛放一边不说,我估计老家伙回去非得把我皮扒了不可。我飞速地转动着脑子,正想着如何能够找个借口化解这样的尴尬的时候,只听见一高亮的声音喊道:“皇上驾到!”
我立马机灵地附和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偷偷抬起头,转向四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见我这么一喊,齐刷刷跪在地上喊道“皇上万岁万万岁!”我真的是有点佩服自己的机智了!不无得意地望了老家伙一眼,从他眼神里我似乎读出几个字:算你小子机灵!
礼毕,所有人分列两边。我瞅了一眼龙椅上的李世明,原本想着应该是一个英武霸气的男子汉,如果不是那身精致的龙袍,如果是在街边偶然遇见,我估计还真的很难让人一眼就记住。在他的身上和语气里,我除了感觉出他超乎常人的霸气外,跟英武这个词没有一点关系。说白了,就是不帅!我真搞不懂后世为什么拍个电视剧非得找个帅哥去演,为了博眼球,离真实距离差的太远了。
在他的话语中,我才知道,今天在这太极殿里的人要么是皇后的娘家人,要么是皇上的本家人,没有外臣,一屋子的皇亲国戚。我没心思听他们装模作样地表达自己的哀思之情,要知道即使是老家伙,明知道今天是自己妹妹的忌日,昨晚不还是翻云覆雨,**一刻?现在一屋子人恨不得都掉眼泪,就这演技搁现代,不拿奥斯卡,至少也是个金像奖。
我扫视着人群,心中不禁纳闷,李承乾不在。不对啊,这么大个事情,他怎么没来?原本还想着见到他是装作若无其事还是趾高气昂呢,他居然不在。真是枉费我想了那么多。还不如好好看看这太极殿的风景。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说不上奢华,更多的是一种庄严。
跪坐了这么久,腿都有点麻了,看着他们依旧喋喋不休,有点烦闷,却不好表现出来。正当我无精打采时,门外快速走进一个人来。
第十一章 长乐公主()
“禀告皇上,一切已安排妥当。太子及各位皇子公主已经早早地去往昭陵。”我说怎么没看见李承乾呢,原来如此。心中暗暗对我那双已经麻木了的腿宽慰道:再忍一会儿。
不多会儿,果然下诏:摆驾昭陵!
我揉了揉膝盖,长舒了一口气。再这么跪下去,非废了不可。倘若真的跪出什么毛病,还要不要踢球了?真要跟太子一样变成个瘸子了。等等,太子的腿是怎么瘸的?该不会也是跪的吧?难道是跟称心一起搞基的时候……这画面太猥琐,不敢想,竟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昭陵在城外,离皇宫却也不远。一行数千人却也走得费劲。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又是齐刷刷地跪下。又来?刚刚才缓过来的双腿,真该在来之前绑个护膝什么的,至少能够舒服一些。现在才想起来,有点晚了。
仪式十分隆重,哀乐阵阵,搞得人心里慌慌的。再加上底下这一群人哭哭啼啼,我实在是受不了。环顾四周,想要找个机会溜出去转转。要是和顺在的话,说不定还能给我出个主意,只怪他级别太低,不能跟我一起来。再一想,这除了士兵都是皇亲国戚,在他们当中,我的级别也不算高,本来就不怎么坚挺的逼格再一次陷入绝境。常说投胎是门技术活,没想到穿越也是门技术活。别人穿越不是当皇帝就是当太子,最少也是个王爷,怎么到我这儿一下子差这么多?猛然抬头,看见皇上身边站着的一群太监,我也就知足了。至少我还是个官二代,要是穿越过来是个太监,我估计当天晚上我就得自杀了。
“逍遥哥哥。”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一个丫头,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小巧玲珑的,脸蛋精致,声音倒也甜美。我一时没反映过来,因为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样称呼我,何况是一个女孩子,看上去多么乖巧的女孩子。她是谁呢?我完全没有印象。以前读大学时,虽说我也是校草级别的,但是碍于苏沫儿,也没有女孩子敢主动跟我打招呼。现在居然有女孩子跟我搭讪,而且叫得这么亲切,我英俊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叫我?”我跟她确认道。我当然是知道她在叫我,只是我根本想不起来她是谁,因此也只能这样敷衍地问。
她居然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鹰钩鼻。我敢确定,在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真切地用她那只温暖柔弱的小手刮了我的鼻子,与其说是刮,倒不如用抚摸来的贴切。我下意识地身体往后一倾,她却毫不客气地拉起我的手往人群外跑。
这是闹哪样?别人都在哭哭啼啼,哀声阵阵,你居然这样兴高采烈地把我就这样拽走了?这不是大逆不道吗?我回望了一眼老家伙,在他的眼神里我似乎看不见任何的责备,甚至可以说是赞许,我仿佛听见他对我说:“没事,去吧!”
跑出人群有好一段距离,我不知所措地被这个小丫头拉到一处河边坐下,还没等我问个明白,她一把抱住我,坐在了我的腿上。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力吗?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直接吗?看你的样子是想在这荒郊野外对我有所企图吗?再说我还不知道你是谁?这样真的好吗?唐朝有对男性保护的相关法律吗?我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当她抱着我的那一瞬间,我深刻地感受到心与心之间还是有那么一段不小的距离。其实已经抱得很紧了,紧的差点喘不过气。
突然间,胯下不合时宜地涌上来一股尿意。我只得拉开她的手对她说道:“先等等,哪有厕所?”
“厕所?”她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我,充满疑惑。看着她萌到爆的表情,我差点没忍住。厕所都不明白?我在我的脑库里迅速找着和这个词能够扯上关系的,无奈知识浅薄,亦或是给她来这么一出,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替代。
“你是说茅房吗?”听她这么一说,我差点激动的掉眼泪。连连点头,她咯咯地捂着嘴傻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见的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也不管了,先解决了再说。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