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发卡是苏子的!”
秦渊的眼神骤然间发紧,目光炯炯看着眼前的祖秉慧,将手中的发卡放在身上,然后一挥长袍,将自己的梭型剑从长袍中露了出来,然后猛然间抽出,寒光闪闪指着眼前的祖秉慧,昂着头冷然说道:
“所以,苏子当时被绑架的地方就是这中和山!里面被诊治的两个混蛋,就是当时绑架苏子的两个匪徒,从松虢兰的死亡到后来的一切一切,都是你祖秉慧在后面作梗,不是吗?”
“如果秦门主的判断是真的话,那我不是早就应该对你动手了,而不是带着你来到这里,不是吗?”
祖秉慧淡然的摇摇头,双手背在身后,身体挺直,目光和气的看着眼前的秦渊,嘴角的微笑还是那样的惹人厌恶!
“少在这里狡辩了,我秦渊今天就要替苏子报仇!”
秦渊将手中的梭型剑当空挽花,紧接着就冲到了祖秉慧的面前,将手中的青铜梭型剑对着祖秉慧的心房就扎了过去,后者微微一愣,猛然间从身后抽出两杆短刀,将秦渊刺来的梭型剑当空挡住,紧接着就向前一个箭步,冲到秦渊的面前,将手中直挺挺的长剑刺向秦渊的肋部,秦渊见势不妙,猛然间向后一退,将手中的梭型剑当空挽了一个花,从中间将祖秉慧刺来的直刀挡到两边,然后对着祖秉慧的胸口上去就是一脚!
“嘭!”
祖秉慧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被秦渊一脚踹到了空中,等到他挣扎着想要起身的时候,秦渊手中的梭型剑已经到了祖秉慧的脖颈前面,冷冷的寒光照映着祖秉慧的双眼,秦渊的双眸猛然间一凉,却看到祖秉慧手中的短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心脏前面,看起来是那样的阴冷,如同鬼魅一样的出现,让秦渊的身躯猛然间一震,只能将自己手中的梭型剑撤回,让祖秉慧从地上站立起来!
“秦门主,我说过,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是怀疑你家夫人是被我的人绑架的,那就真是大错特错了,据我所知,苏子小姐被绑架到中和山上的时候,我的两个下属还在南山别墅里面呆着呢,只是听说呼兰会的小丫头呼兰蕊带着几件宝物从中和山上出现了,所以我才让这两个人来到中和山探查一番,哪知道几日不见,这两个人已经在这里快要死去了!这才慌忙去朔方山上找到孔神医来救治他们两个,秦门主爱妻心切,我也是可以理解,但是动不动就要妄动刀枪,会不会有些不合适啊?”
祖秉慧从地上站起来,将身上的灰尘拍落,脸色如常的鬼扯着,听在秦渊的耳朵里面倒是颇有几分可信度!
“既然如此,那刚才是在下莽撞了!”
秦渊撇撇嘴,看着眼前的祖秉慧,伸手将手中的梭型剑收了回来,刚才简单的催动了一下身体当中的古武之力和古武之气,秦渊有些沮丧的发现,自己身体中原本能够融合到一起的两样气力,看样子又重新分开了,原本在昏迷中自己身躯中两样气力融合的感觉也没有了,自己还是没有趁着危机将自己的能力突破到大武师的境地,如今九阶武师的高度虽然已经很厉害,但是和祖秉慧这样的个中高手对决的时候,还是有点力不从心,身体依然需要慢慢的恢复才是!
“无妨无妨,秦门主的心情我能理解,况且刚才我也知道了秦门主已经是九阶武师的高手这个事实,也算是小有收获了不是?”
祖秉慧咧开嘴淡淡的笑着,将自己插在背后的两柄直刀重新放好,然后回身对着铁皮房中的孔朝煋问道:
“孔神医,我那两个下属的病情如何了?”
“快好了,快好了!”
满脸大汗的孔朝煋听到祖秉慧的话,慌忙抬头回应道:
“放心吧,这两个小子的身体都算是不错,虽然被石虫整的快要死了,但是只要将脊髓中的虫卵刮净,就没事了,怪不得之前老夫一直对这种石虫之毒无从下手,原来这石虫就是会在人的身体当中筑巢产卵,毒液源源不断侵袭身躯,就算是刮净了中毒的皮肉,也无从诊治,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能帮到孔神医就好!”
祖秉慧听到孔朝煋的话,嘴角咧嘴一笑,带着秦渊就进到了铁皮屋当中,秦渊闻言浅笑,对于那石虫之毒更是好奇,忙走两步进入到铁皮屋当中,走进一看,只见到那梅泷海的身躯仿佛被人打开了一条通道一样,熏黑色的血肉凝块在旁边堆得和小山一样,一条皮肉中的隧道从脊背处延伸到胸腔处,脊髓附近的黑色巢穴仿佛蜂巢一样,一块块白色的虫卵在其中孵化,看得人是心惊胆战!
“这石虫简直是把人当做枯木一样,不断的蚕食血肉,筑巢产卵,生育后代啊!”
秦渊看着这场面忍不住嘀咕一声,旁边的孔朝煋也无奈点头,对着身边的祖秉慧说道:
“祖公子啊,不是老夫说话不中听,就算是我把这二位爷救活了,想要让他们重新站起来,估计要一年的时间,想要让他们完全恢复,没有个三年五载我看是下不来啊!”
“无妨,只要能够保住这两人的命,我祖秉慧就心满意足了,跟着我祖秉慧的,就算是缺胳膊少腿,我祖秉慧也会养活他们一辈子的!”
祖秉慧傲然的点点头,两个昏迷欲死的家伙听到祖秉慧这话,脸上纷纷露出了感激的面容,秦渊默然点头,对于祖秉慧的坏印象也算是有了一点点的改观。
这边的祖秉慧和秦渊围在梅泷海的身前观看孔朝煋的诊治,那边的林琥也终于带着人从青龙谷当中重新出发,准备去捕杀传说中昏迷中的秦渊。
在短暂的惊骇之后,林琥就曾经想要重新回到山林之中将秦渊就地正法,但是身边的林洛洛此时却忽然提醒他别忘了自己的儿孙都在固原城中的事实。
虽然很不爽这个时候被林洛洛提醒,但是正要出发的林琥也不得不小心派人小心打探,如果秦渊活着回到了固原城中,那自己的儿孙可能就有大麻烦了,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孙子的林琥,自然不想在老年之时承受断子绝孙的危险!
不过经过一番打探,林琥还是惊喜的发现,秦渊不但昏迷了过去,而且似乎还被人送到了最近的孙家堡,早就对孙威平祖孙两人阳奉阴违的事情心生不满,林琥自然不介意趁着这个机会搂草打兔子,顺手除掉一个对自己不尊重的世家。
如今时间越来越近,林琥也判断贺兰荣乐距离回来的时刻已经不远了,自己虽然除掉了贺兰荣乐的左膀右臂,但是这些世家平日里嘻嘻哈哈,到底会不会到时候支持自己,自己还真的不保险呢!
如此众多的原因,自然促成了林琥带人前往孙家堡的冲动,让林洛洛留守青龙谷,林琥带上十几名好手就出发前往了孙家堡,一路上冷风阵阵,林琥身穿红色大袍,一路小心,前后布哨,很快摸到了孙家堡的外围。
此时的孙家堡还是一片宁静的场面,虽然不少人家已经彻底休息了,但是山梁上的城堡中还是灯火通明,燃烧的柴火将整个院落衬托子啊一片红彤彤的景象当中,孙长老虽然已经躺下,但是孙威平还在坚持照料着睡梦中的鸣玉儿,每隔几分钟,鸣玉儿都会醒来,不过暖烘烘的火焰还是让她好受了不少,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孙威平,眼中满含着感激的泪水。
“鸣玉儿姑娘,早点休息吧!”
将最后一碗参汤喂到鸣玉儿的口中,孙威平放下手中的木碗,正要转身回到厨房的时候,却猛然间感到袖口一紧,回身看去,只看到鸣玉儿的双眼瞪得大大的,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
“玉儿姑娘,你不要动气,好好休养就好!”
孙威平咧嘴一笑,正要伸手将鸣玉儿的手从自己的衣袖上拿开,就看到这女孩挣扎着将自己的手指向前指着,孙威平好奇的扭头看去,只看到一个身影在自己的前方一闪,不等自己反应过来,一直弩箭已经对着自己飞了过来!
“噌!”
孙威平猛然间一起身,只听到弩箭落地的声音响起,不等他从腰间抓起长刀,就看到三五个黑衣人已经跳入到了城堡当中,狰狞的目光看着庭院中的孙威平,那模样显得格外狰狞!
“杀贼啊!”
孙威平对着四周大叫两声,猛然间将自己靠在柱子上的一个长刀拿在手中,正要向前冲锋之时,却听到身后猛然间传来两声破空声,回头一看,自己的爷爷已经穿着睡袍从房间中冲了出来,手中一张反曲弓,正对着眼前的黑衣人发射出两支利利箭,那利箭穿空而过,对着两个刚刚从墙上跳下来的黑衣人飞去,那两个黑衣人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只感到胸口一疼,口中闷哼一声,须臾间就倒在了地上!
“杀!”
看到自己爷爷威风不减当年的样子,孙威平的心中更是亢奋异常,抓着手中的长刀,对着正前方冲上来的一名黑衣人挺刀刺去,那黑衣人身手也是敏捷,挥舞着手中的九环大刀,横着劈下,将孙威平手中的长刀挡在一边,整个人如同流星坠地一般,恍惚间已经冲到了孙威平的面前,后者微微一愣,慌忙将始终长刀横着向前,紧接着就催动自己身体当中的古武之力,将自己的身躯横拉向上,双手握着长刀刀柄,狠狠的对着眼前的黑衣人劈砍下来!
那黑衣人见势不妙,猛然间向后闪躲而去,正要转身之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两声破空之声,孙老爷子手中的反曲弓弓弦仍然在闪动着,两只利箭如同两点闪光,转眼家就到了黑衣人的面前,那黑衣人看着这一上一下两只利箭飞来,顿时慌了手脚,将身体横在空中,正要翻转身躯躲过这两箭,却看到头顶一道白练闪过,自己的脑袋顿时飞了出去,望着满天星辰,狠狠的砸在地上,失去了自觉!
第一卷 大隐于市_第2348章撕破脸皮()
“啊!”
一名黑衣人惨叫一声,捂着自己已经被砍断韧带的手臂,惊叫着向后退去,原本孙威平的刀法并不怎么样,但是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长箭总也是会在关键的时刻出现在这些黑衣人的身旁,让正在和孙威平交手的黑衣人们顾此失彼,连连中招。
而原本心绪低落的孙威平也慢慢的在爷爷的帮助下找回了自信,舞动着手中的长刀,将一柄铁片刀舞得虎虎生风,也让原本危在旦夕的孙家堡慢慢的站稳了脚跟,原来越多赶来的家丁们组成了方阵,将这些闯进城堡中的黑衣人限制在庭院当中,正在外面观战的林琥看到自己的手下迟迟没有进展,也不敢贸然的冲进城堡当中,如果秦渊就在里面,那自己可能就要和秦渊血战一场了,到时候不管结果如何,自己想要用最好的状态抵御贺兰荣乐的反扑断然是不能成行了!
“不打了!撤!”
看到冲进去的下属们一个个蠢笨如猪一样迟迟无法打开局面,林琥一咬牙,也不打算继续执行添油战术了,手中雪花腰刀一挥舞,带着剩下的黑衣人就准备原路返回。
带着人躲过孙老爷子追身射来的箭雨,林琥正要穿过孙家庄错落的民居离开这处村落的时候,猛然间听到一声虎吼从村外传来,身穿黑衣长袍的林琥谨慎的将自己的黑色面罩戴在脸上,看着远处隐隐绰绰的人影,吩咐手下人站好位置,准备战斗!
“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猛然间从山林中传来,林琥闻言一愣,满脸怒容的扭头看着身边的众人,黑衣人们看到林琥那双嗜血的眼神,也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警惕的看着从黑暗中走出的贺兰荣乐还有他身前拿着铁棒的傅掘!
“要你命的人!”
林琥低声虎吼一声,不等对面的傅掘做好准备,直接挥舞着手中的雪花腰刀冲到了傅掘的面前,后者微微一愣,刚刚将手中的铁棒竖起来,就感觉自己的腰间一疼,低头看去,那林琥手中的雪花腰刀已经冒着寒气穿过了自己的腰间,而大块大块的血肉则被这雪花腰刀上面的寒气所逼迫而凝结在了当空,傅掘狰狞着面容看着眼前出现的林琥,不觉感到一阵酸楚涌上心头,整个人须臾间倒在地上,回身看着贺兰荣乐,眼中写满了不甘和痛苦!
“啊!”
看到自己的贴身侍卫竟然被这黑衣人一合之间砍翻在地,原本打算顺手教训一番大劫孙家庄的贼寇的贺兰荣乐顿时如同发疯了一样大吼一声,从自己的背上抽出血凤剑,对着冲到眼前的林琥上去就是一剑,后者挥舞着自己的雪花腰刀,当空挡住贺兰荣乐刺向自己脸庞的血凤剑,紧接着一个箭步,冲到贺兰荣乐的眼前,将手中的雪花腰刀反手握紧,对着贺兰荣乐的勃颈处狠狠的扎了下去!
“当!”
贺兰荣乐手中的血凤剑如同魅影一样出现在林琥的刀身前端,轻轻一跳,一股浓厚的古武之力就灌输到了林琥手中的雪花腰刀上,看着林琥猛然间挣扎起来的面容,贺兰荣乐的嘴角微微一撇,一个斜侧身,躲过了林琥刺下来的大刀,血凤剑如同毒蛇一般,对着林琥的胸腔就捅了过去!
“你!”
第一次和林琥狰狞的双眼对视,贺兰荣乐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眼中充满了惊骇的神色,而手持雪花腰刀的林琥此时也下定了决心,身体一挺,双手握着雪花腰刀,双臂从血凤剑的剑尖顶端穿过,脖颈向上挺起,看着血凤剑刺到自己的面前,却依然将手中的雪花腰刀刺向贺兰荣乐的勃颈处!
“嘭!”
一声脆响从空中传来,催动着身躯当中的古武之力,两个人手中的武器在碰触的那一瞬间,发生了巨大的碰撞,灌入到血凤剑和雪花腰刀中的两股气力猛然间碰触到了一起,紧接着发生的剧烈爆炸就把两个人猛然间震到了两边!
“你是谁?”
贺兰荣乐在地上翻滚几步,将身体中乱窜的古武之力控制住,转过身来,一脸怒意的看着面带黑纱的林琥,后者微微发抖,伸手捂住自己的心脏,慢慢缓过劲儿来,斜眼看着贺兰荣乐,也不回答,而是回头对着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众黑衣人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杀了他,荣华富贵都是你们的了!”
“杀!”
知道林琥完蛋了自己肯定也逃不了干系,这些黑衣人闻言一愣,纷纷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贺兰荣乐,一个个鼓起勇气,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对着贺兰荣乐冲了过去,面对四面围上来的黑衣人,贺兰荣乐的心中泛起一股酸楚,刚才林琥的回答已经印证了他的推测,这些黑衣人都是林琥带来的贺兰会古武者,杀了他们,就是在削减贺兰会的实力,可是不杀了他们,自己也再也没有驾驭这些人的可能了!
“杀!”
贺兰荣乐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傅掘,猛然间挥动手中的血凤剑,对着正前方冲上来的一名黑衣人挺剑刺去,整个人跳到空中,手中的血凤剑径直穿过那人的脖颈,不等那人惨叫梁声,贺兰荣乐一个转身,将手中血凤剑直直的从那人的脖颈侧面拔了出来,然后猛然间一冲锋,对着侧面冲上前来的一名黑衣人的胸口刺去,那黑衣人手中的长刀不等落下,整个人的心脏就被贺兰荣乐手中的血凤剑刺了个对穿,而整个人的肩膀,也直接被转过身来的贺兰荣乐卸了下来!
“啊!”
惨叫声响起,贺兰荣乐手中的血凤剑对着地面横着砍去,飞速运转的剑身转瞬间就把两个黑衣人的四只脚的脚踝砍断,地上血粼粼的脚踝和躺倒在地上惨叫的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贺兰荣乐看都不看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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