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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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身兵王- 第1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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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也知道你们心里有多难受,明明今晚就是我们自家人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偏偏来了一群躲在深山人未知的混蛋,忽然让我们从松鹤楼的正厅里面离开,躲在这峡间小道里面,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秉慧,慎言!”

    祖崇涯站起身来,一双昏黄的老眼死盯着自己儿子的双眸,苍老如枯树皮的手掌握紧拳头,用浑浊而尖锐的嗓音说道:

    “不管怎样,我们祖家都是黄王府一手提拔的,你再说一句试试!”

    “不说了!”

    微微摆手,祖秉慧的眼角闪过一丝谁都看得出来的苦涩,对着父亲微微苦笑,抬起头,看着心中怒火已然被点燃的众位古武者,淡然道:

    “稍后,大家兵分两路,一路跟着我父亲到北边的玄武桥进攻城东的荆子轩公寓,一路跟着我绕道黄河大桥,抄了荆子轩公寓的后路,记住了!此次的主攻是童和渠大桥,是宇仲壑大人的进攻目标,他老人家没有带人冲进荆子轩公寓之前,谁也不能先行进入,明白了吗?”

    “这……”

    饶是心中有气,也禁不住祖秉慧如此撩拨,听到最后的安排,原本心中有些失落的众位古武者,全员站起身来,愤怒的双眼盯着眼前的祖秉慧,站在人前的祖崇涯也微微一愣,方才转过身来,对着已经怒意冲天的众人挥手说道:

    “都是为黄王府而战,大家相忍为国,相忍为黄府吧!”

    “凭什么!”

    一声怒吼从人群中传来,站在人前的祖秉慧眼中扫过一丝得意,转过身来,对着众人厉声说道:

    “出发!”

第一卷 大隐于市_第2177章童和渠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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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乱的队伍不断地向前前进,头顶上的细雨仿佛听到了钱苏子的感慨,下的淅淅沥沥,虽然很快打湿了地面,却也不用戴上雨具前进,当满身怒气的古武者跟着祖秉慧冲到了黄河大桥上的时候,整个宽阔的桥面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雨水打湿的地面不断的反射着昏黄路灯的倒影,让人看了仿佛站在一条通往地狱的街道上一般清冷!

    “祖大人,我们还进攻吗?”

    一个古武者拿着手中的大刀,走到祖秉慧的身旁,低声问道,后者摆摆手,将身上的白色衬衫遮挡起来,默然的看着眼前空旷的道路,心中对着秦渊咒骂两句,方才动了动喉头说道:

    “不用了!这一定是秦皇门的疑兵之计,想要引诱我们到荆子轩下攻击,以此来疲惫我们,大家先行休息,等到宇仲壑那边传来和秦皇门交战的消息之后,我们再行进攻不迟,一鼓作气再而衰,大家先放松休息,不要着急,懂吗?”

    “明白!”

    看到祖秉慧胸有成竹的样子,也知道秦渊其实绝不好对付,祖秉慧带来的古武者们也都默默点头,拿着手中的武器,很快就在黄河大桥的东边,找到了一个正在建设中的高楼,暂时在里面避雨休息,而祖秉慧则像模像样的拿着手中的望远镜,在越来越密集的雨水的湿润下,走到了高楼的顶层,对着远处的童和渠望了过去。

    此时的童和渠还是一片宁静,虽然恍恍惚惚能够看到童和渠大桥上人影耸动,但是想象中的混乱场面并没有出现,显然,刚刚冲到童和渠大桥上的秦渊,还不打算立刻发动进攻,带着手下的人马对着眼前的古武者们严阵以待!

    “奇怪!”

    站在桥头的宇仲壑心中也是一阵疑惑,张望着带人前来增援的秦渊,和祖秉慧说好的增援包抄的声音久久没有传来,而北边的玄武桥至今也是冷冷清清,整个童和渠上仿佛两队幽魂相对一般,谁也没有主动进攻的意思!

    “这群家丁果然不行,还得靠我们禁卫军的将士们!”

    宇仲壑低骂一声,随便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便拿着手中的大锤,招呼身后的禁卫军将士站起身来,用手中的大锤对着一脸坚毅,站在桥面上的秦渊:

    “小子,我宇仲壑也不是寻常人等,就不跟你啰嗦了,赶紧投降,免得你们秦皇门的精锐都折损在这里,大家看了也不好,不是吗?”

    “既然能够和黄世子在这里走到这一步,我秦皇门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请吧!”

    秦渊默然的看着眼前身材如熊的宇仲壑,默默的拿着手中的梭型剑和青铜盾,傲然的站在桥面上,一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

    “好,既然阁下心意已决,那我就不客气了!”

    宇仲壑冷笑一声,手持大锤,冲向秦渊,后者正面应敌,将手中的青铜盾高高举起,右手握着梭型剑如同一条灵蛇一样刺向宇仲壑的腰间,只听到“轰”的一声,秦渊举起的青铜盾牌发出一声巨响,站在桥面中央的秦渊顿时感到一股巨力从头顶传来,原本光滑坚硬的青铜盾牌,在这一霎那仿佛被陨石砸中了一样,狠狠的凹陷了下来,秦渊的双脚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的整个身躯,原本已经探出去的梭型剑也被迫松手撤回,整个人的身躯在光滑的桥面上如同古埃及被人驱使着营造金字塔的奴隶,疯狂的抵挡着来自正前方的巨大压力!

    “噌!”

    就在秦渊站定泄力的一瞬间,秦渊猛然间一动,将收回手掌处的长剑向前一抹,只听到“刺啦”一声,梭型剑擦着宇仲壑腰间的金扣腰带上的金扣就歪到了一边,而手持大锤的宇仲壑这会儿也腾出手来,一把抓住秦渊的手腕,向后一别,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秦渊只感觉如同栓木捆住手腕一样,整个手腕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任由眼前的宇仲壑将自己的手腕向后别去!

    “咚!”

    一声闷响从宇仲壑的胸口传来,秦渊的左手卸下手中的青铜盾牌,飞起一脚,对着他的胸口就踹了过来,后者胸骨一疼,向后退却一步,趁此机会,秦渊用手指将快要滑落的梭型剑甩到空中,紧接着,就用左手抓住梭型剑,对河宇仲壑的左手就劈了下来!

    “嘭!”

    就在秦渊手中的梭型剑劈下来的瞬间,宇仲壑也松开了握住秦渊手腕的左手,飞起一脚,对着横卧在自己面前的秦渊腹部就踹了出去,秦渊一愣,不等在空中调整好身形,整个人的身躯就被这重重的一脚踹飞了出去,在寒雨中飞身摔在了地上!

    “门主,门主你没事吧!”

    身后的古武者们看到秦渊如此狼狈的样子,纷纷冲上来,想要将秦渊从地上扶起来,不过秦渊却很快将手伸出来,挡住了身后古武者们前进的道路,擦擦嘴角流淌出来的血水,秦渊摇晃着湿漉漉的脑袋,对着身后的属下说道:

    “不用了,古武者就应该一对一的战斗,我们人少,这是唯一一点机会了,一旦你们冲上来,恐怕今晚,我们都会顶不住的!”

    “秦门主果然识大局顾大体,令人敬佩啊!”

    冲着秦渊冷笑连连,宇仲壑从地上将自己的大锤拿了起来,默然的看着艰难站起身来的秦渊,肩扛着手中的大锤,晃动着手指,语气中满是轻蔑:

    “秦门主,别撑着了,我宇仲壑也不是给你开玩笑,就凭你们小小的秦皇门,想要挡住我手下这群虎狼之势,那是痴心妄想,还有,刚才那一脚我可是没有发出全力,不然的话,现在秦门主可不是断了两根肋骨这么简单了!”

    “很抱歉,我的肋骨没有断!”

    秦渊默然的站起身来,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肋骨,对着宇仲壑微笑着说道:

    “看来,宇大人对自己实力估计过高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

    看到秦渊一脸轻松的样子,宇仲壑心中猛然间窜起一阵怒火,如同吊颈白额虎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秦渊,一口虎牙摩擦着,发出“吱吱”的声音,双手紧握着手中的大锤,在光滑的地面上猛然间一用力,如同黑熊一样的身躯猛然间从地面上窜出,转瞬间已经冲到了秦渊的面前!

    “啊~!”

    大叫着,宇仲壑将自己如同桥墩一样的手臂向后狠狠甩出,对着眼前的秦渊奋力砸下,如同一枚流星一样砸下来的巨锤,顿时砸在了秦渊手中的梭型剑上,只听到“当”的一声,长不过两尺的梭型剑在秦渊的头顶剧烈的震动起来,但是令人惊讶的是,这柄注定要被宇仲壑手中巨锤砸断的青铜剑,竟然只是剧烈的晃动了一番,整个剑身还保持着完整,而砸在上面的巨锤却仿佛砸在了一块巨大的弹簧上一样,不等宇仲壑的力量整个发完,就感觉到一阵巨大的反作用力从锤头传来,宇仲壑整个身躯一下子如同被强行拉直的大虾一样,向着后面剧烈的弹射过去,伴随着巨锤在空中翻转,宇仲壑的整个身躯也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整个大桥的桥面,在这一瞬间都出现了颤抖的状况!

    “宇大人,没想到吧?”

    秦渊微微一笑,看着手中岿然不动的梭型剑,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轻轻的松了口气,站在原地,淡然的说道:

    “你有穿云箭,我有过墙梯,我秦皇门也没有那么容易被阁下打败吧,想要如何,放马过来吧!”

    “你……”

    忍受着整个坐骨的剧痛,宇仲壑躺在地上,伸出右手,指着秦渊,一股庞大的无力感在这一刻充斥着他的脑海:

    “你这个混蛋!那把剑到底是什么玩应儿?握着火星锤可是上古仙器!怎么会连你手中这把破剑都砸不烂呢?”

    “上古仙器,这个名号我都听烦了,但凡是个有头有脸的混蛋,都会拿着这个名号来标榜自己的武器,我就纳了闷了,这古武世界的高手们,哪个手里拿的不是上古仙器啊?”

    秦渊一脸淡然的看着宇仲壑,后者闻言一愣,望着秦渊手中的梭型剑,恨恨不语!

    “与其关心这个,还不如好好的关心一下你们黄王府内部的事情吧,我的宇大人!”

    秦渊猛然间冷笑一声,忽然从口袋中拿出一段白色的丝绸,扔到了宇仲壑的眼前,后者艰难的撑住自己的身躯,从地上坐了起来,捡起这段长长的丝绸,打开来看,眼前的字迹虽然被雨水打湿了不少,但是上面的内容却依稀可见!

    “混蛋!”

    一拳砸在桥面上,宇仲壑对着身后的禁卫军挥手说道:

    “扶我起来,这仗老子不打了!走!会京师!”

第一卷 大隐于市_第2178章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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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淅沥沥的雨水还在不停的下着,秦渊站在童和渠大桥的桥面上,目送着怒气冲天的宇仲壑被自己手下的黄府禁卫军们从地上抬起来,一瘸一拐的向着城西撤离,等到面前的雨水连成了一道水幕,远处的禁卫军已经消失在眼前的时候,秦渊才微微晃动着自己的身躯,将一口浑浊的血水从自己的口中喷出!

    “门主!门主你没事吧!”

    几个发现不对的古武者赶忙冲到秦渊的身旁,双手架住秦渊的肩膀,几个眼疾手快的小弟已经把两把大伞拿了过来,为秦渊遮挡住住头顶落下的雨水!

    “没事,就是有点内伤!”

    秦渊微微摆手,原本红润的脸色此时也显得有些苍白,透明的水珠在秦渊的脸上划过,整个人的身躯躺在地上,手中握着的梭型剑,此时已经被秦渊轻轻放在了地上:

    “小声点,不能让宇仲壑听到,不然的话,今天晚上我们都可能撑不住了!”

    “是!”

    几个下属答应着,将秦渊的身体抬起来,小心翼翼的拉入人群当中,剩下的古武者依旧紧张的监视着前方的童和渠大桥,随时提防着宇仲壑杀一个回马枪回来!

    “要不先回荆子轩休息?”

    一个资历还算不错的古武者关切的看着秦渊,后者用手擦擦嘴角的血水,坚定的摇头道:

    “不守到凌晨四点,我们都不能撤,虽然宇仲壑走了,但是北边和西边的祖家父子还没有离开,一切都有变数,别慌!”

    “是!”

    听到秦渊的嘱咐,身旁的古武者们也不敢再让秦渊离开童和渠大桥,只能带着人,给秦渊在旁边临时搭建了一处休息的地方,然后带着些许人马,很快就把秦渊围拢起来,给秦渊遮挡着外面的风雨,而此时的城北玄武桥处,卫宣带着魏德轩等人正在和祖崇涯和蒙嘉和带来的古武者们对峙!

    “对面的秦皇门人,你们给老夫听着!”

    不顾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祖崇涯拖着年迈的身躯,走上桥面,对着面前一脸冷漠,如同一尊青铜雕像一样的卫宣等人喊道:

    “现在可是你们投奔大好前途的时候,只要让开道路,等到老夫取了秦渊的项上人头,你们一个个都可以成为我黄王府的门人,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用不完的金山银山,何必在这个破地方吃风喝沙,跟着秦渊那个野狐禅抵抗我黄王府的大军呢?这样多不划算,你们心里也有一杆称,倒是算算啊?”

    “老东西,少他娘在这里给老子废话连篇!”

    手握着一柄匕首,肩扛着双面开山斧,卫宣的脸上一脸鄙夷,望着面前白发苍苍还来叫阵的祖崇涯直接骂道: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都听我们门主大人说了,不过就是人家黄王府里面养的一条狗,还是一条老狗,竟然在这里狺狺狂吠,也不觉得害臊,这下着雨,你们黄世子大人连把伞都不给你这个老东西配上一把,就让你带着人过来攻击我们秦皇门,你不觉得你在人家黄世子眼中就是一条随时可以抛弃的野狗吗?还想要蛊惑我们秦皇门的人心,打算让我们老老实实的跟着你这条老癞皮狗的后面吃屎喝尿,你做梦去吧!想要打过来,老子奉陪,少在这里扯淡!”

    “你……你如此粗劣,也配成为一门之主帅,我看这秦皇门是没救了!”

    被卫宣一顿臭骂弄得一脸尴尬,祖崇涯瞪着自己昏黄的眼睛,颤抖着身躯伸出手指,指着面前的卫宣,一股怒意蓬勃而生,侧着脸看了看童和渠大桥那边的情况,想象中的喊杀声还没有出现,祖崇涯的脑海中回荡着自己儿子给自己说的话,顿时一阵苦涩涌上心头,却压不住心中的怒意!

    “老夫今天就让你这个野小子看看我黄王府的厉害!”

    祖崇涯怒骂一声,猛然间回过头去,对着身后的一直沉默不语的蒙嘉和厉声说道:

    “蒙嘉和,给我带着你手下的蒙家军给我冲上去,缠住这群混蛋,老夫现在就带着人从下面的水沟里面趟水过河,兵家所在,唯奸唯诈!”

    “是!”

    并没有打算对气头上的祖崇涯说半句劝说的话,蒙嘉和对着面前脸色青紫的老先生点点头,站起身来,伸手一拍桥面上的护栏,对着自己带来的蒙家军大叫道:

    “祖老先生有令!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灭了这群混账!”

    说着,就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柄寒光粼粼的长剑,对着桥面中央站定的卫宣就刺了过去!

    “噌!”

    一阵金属颤动的声音从蒙嘉和的剑端传来,不能蒙嘉和反应过来,手持双面开山斧的卫宣一个侧身,将肩膀上的大斧头猛然间架在身前,蒙嘉和手中的长剑擦着开山斧的斧面就向前一噌,而此时,卫宣右手握着的匕首已经如期而至,对着蒙嘉和的面庞就刺了过来,后者微微一愣,赶忙后撤几步,将整个人的身躯向下仰起,右手在空中挽起一个剑花,紧接着就猛地一蹬腿,一个平沙落雁,躲过卫宣刺来的匕首,然后翻滚着飞到空中,将手中的宝剑绕在自己的身前,对着侧身站立的卫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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