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那个北方口音的汉子感觉惊奇了,问话也调子高起来:“为了一个秘密,一个什么秘密?说下去。”似乎这个时候,那个北方汉子的胃口,已经被吊到了极致。
船长于是继续说:“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个岛,离蔷薇秘岛并不远。而那个蔷薇秘岛,就是全部问题的症结所在。然后,我亲眼看见那个女子,用尖刀杀死了那个男子,然后,又提起满是鲜血的尖刀,对着我砍了过来。”
不用说,这个时候,北方汉子的眼睛,早已圆睁,不用说,这样的说法,实在是骇人听闻了。
“这个时候,我还不明白她为何要连伤两命,但后来我知道了,原来杀的人越多,所掌控的时空尸体越多,就越容易得到那迷幻之光,最后血蔷薇的威力也越大,而为了那血蔷薇的威力,所有的人,都已经不择手段。”
听到这里,不仅北方汉子讶异不已,嗟叹连连,就连角落里的杜家豪,也算是明白了许多,而此时,已经快要靠近杜家豪的杜青,也算是再一次明白了血蔷薇和蔷薇秘岛的深重含义,她一定要得到它,方不悔此生。
而那边的对话,也已经快要接近尾声:“那,就是这个原因,让你也变成了一个谋杀狂,见人就杀,见尸就收了?”
然而这个时候,那个低沉悦耳的声音却没有正面回答,而只是叹口气说:“也不能完全这样说,只能说,经过这件事,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高尚,与无私品格,而是开始变得处处防人,处处怀疑人。至于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日后你自然会知,我没有必要多作修饰。”
听到这意味深长的几句话,不远处的杜青,忽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触。难道说,霍达船长,并非是一个杀人狂,并非如自己所设想的那样?
那这样一个杀人狂,到底是霍达船长,还是若德医生,还是珍妮?马特尔呢?
带着这样的疑虑,杜青一步步靠近了火山洞口。
150 被时空轴弄坏了大脑()
这一刻,杜家父女二人的手紧握。
再加上后来的杜凡,杜家父子父女三人的手,紧紧相握,都紧紧凝视着火山洞口,看那里,究竟会爆发怎样的奇景。
果断,大约两三分钟过后,那火山洞口,竟然喷发出一股血罂粟一样的异样光芒,笼罩了整个火山洞口。
“迷幻之光!”
“这就是那奇异的迷幻之光,我们终于见到它了!”
在那北方口音和霍达船长的语音中,杜家父子父女三人,也同时见证了百慕大时空界的这一奇观,虽然他们看到时,并不知晓自己所将面对的,会是什么。
然后,他们听到那个低沉悦耳的声音说:“见到是见到了,但要真正得到它,还是要异时空的变化,要那异时空的时空分体。要说杀人,我还真不愿意,不过,那个陈小姐已经被杀了,下一步,她将入谁的虎口呢?”
听到霍达船长如此低沉迷茫的询问,杜青也不禁动容,看来,如今众矢之的,就是这个陈凯茵小姐的另一个时空分体,但是,她将会入谁的虎口,谁又将真正得到它,这,恐怕是谁都无法回答的问题。
所幸迷幻之光,本身具有极大的驱动作用,能够将一个人的躯体,瞬间送走上百英里的距离。
故而此时,借着这道血罂粟一般的迷幻之光,杜青,杜家豪,杜凡父女三人,还有他们的对手,也就是霍达船长和那北方口音的汉子,都在百慕大海洋上空漂洋过海,回到了远洋游轮的海域旁边。
不过,要说霍达船长是对手,还为时尚早。
毕竟,这是一个有着数十载远洋经验的老船长,正如他自己所说,他想要如何做,他究竟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为所有人所不齿的坏人,不到最后,无以揭开其分晓。
那这个时候,关于陈凯茵小姐的去向,便显得格外重要,而值得庆幸的是,此时的她,也和她的妹妹陈凯蔷一样,游到了之前远洋游轮的船舱之内,此刻,正在和他们的父亲,陈泽纪先生喃喃低语。
他们父女三人的低语,旁人尚无法听清楚,但此时的陈家客舱,总共有四个人,那便是陈泽纪先生,陈凯茵小姐,陈凯蔷小姐,还有陈凯杰先生。
午夜时分,所有人都关注着陈家客舱内的动静,却没有一个人,敢于轻举妄动一下。
夜深了,只有舱内的辗转难眠。
这时,陈凯茵竟然说:“爸爸,我真的死了么?我真的,于他人来说,有那么重要么?”
这个时候,抚慰陈凯茵的陈泽纪先生的话语,听来是那么柔和,饱含深情:“凯茵,你不要乱想了,睡吧。在爸爸的眼里,你从来都是最优秀的,你不会死,爸爸也不许你死。你只要在这百慕大群岛上重活一回,到时候船一靠岸,你一样可以恢复之前的风华正茂,惊世容颜,爸爸从来都不许你死。”
或许是陈泽纪先生的这段话,起了作用,这个时候的陈凯茵,竟然忽然之间有了自信,有了支撑下去的信念:“好,好,爸爸,有了你的这番话,茵儿是活定了。茵儿一定不会让旁人夺走这一具异时空的时空分体,好好地,为了爸爸而活下去。”
这个时候,在外面偷听的杜家父子父女三人动容,霍达船长和大副二副三人亦动容,但谁也不会想到,在船舱之内,竟然隐藏着两张阴沉虚假的面孔,一张是来阴的,一张是来阳的,而那张来阳的面孔,因着此时陈凯茵目光所不及的关系,竟然没有能够被陈凯茵所发现。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难眠的夜晚。
所有人都未曾入睡。
然后,到后半夜,杜青悄然移步,来到了陈氏姐妹的舱室。
她早先,就已注意到陈凯蔷对她的姐姐陈凯茵的敌意,故而此时,她所最要注意的,便是陈凯蔷的所作所为了。
但是,当她靠近陈凯蔷所睡的那张床时,却感觉到陈凯蔷在流泪,也就在同时,对方大喊了一句:“谁?是谁在这里?”
这一下,舱室内灯亮了,杜青只好麻利地将事先准备好的麻布袋,罩在了自己身上,然后纵身一跃,想要脱身。
但她的身躯,却被陈凯茵牢牢拖住,动弹不得。
正在杜青思量着该如何行动时,那双紧紧拖住她的手,却瞬间松开了,这可算是大大帮了杜青一把,杜青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直到这一刻,杜青才知道,原来陈凯茵,是时刻牢记着自己外部特征的,不然,绝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之内,判断并认出自己,一想到这一点,她就感到深深的欣慰!
于是,在纵身跃出舱室之后,杜青和杜家豪杜凡父子父女三人,良久地在甲板上徘徊。
杜青忽然之间说:“我总感觉,这间舱室有问题,你看,我们只要将这只含有蛊毒的灰色小猫一放进去,小猫就立即奔了出来,你们说,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这间舱室有问题。”杜家豪毫不犹豫地接口。
“对,”杜青接着说,“那,问题出在哪里呢?很显然,这间舱室本身的建筑,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那么这个问题,就一定是出在某个人身上,你们说是不是?”
“是。”面对杜青的提问,杜家豪和杜凡父子二人再一次毫不犹豫地给予肯定。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间舱室里的人,都是陈凯茵小姐的血亲,与直系亲属,说他们会害陈凯茵小姐,你们说,这,有可能吗?”
面对爹地杜家豪的提问,杜青杜凡二人噎住了,有好半天的时间,都没有说话。
的确,这也是他们所无法开解的问题,一时半会,他们无法给予回答。
于是,三个人就这样呆呆地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的海天接壤处发呆,发怔。直到拂晓快要到来时,那一抹诡异的甲板时空轴光投射过来,众人才惊醒。
这个时候,望着诡异的甲板时空轴光,杜青忽然之间有了答案:“我知道了,或许陈泽纪先生和陈凯杰先生,还有陈凯蔷小姐他们三人,也已经是死去过一次的人,这样的人,被时空轴弄坏了大脑,已经无法分辨他们的亲情,和本身的利益冲突,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这样?”
的确,这样的分析,这样的推断,在这样的特殊时刻,也算是回答了一点点难以回答的问题,一听到杜青这番话,杜家豪杜凡父子二人都默然点头,开始窍窍私语。
151 诱敌()
相信看到这一节的标题,读者都能够想得到,这一节想要写什么了。事实上,作者也正是想要写这一个关于诱敌的故事,那就是引敌入瓮,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百慕大海域的黎明,似乎来得格外的慢,在杜家三父女还在甲板上良久伫立的时候,它依然迟迟不肯到来。
然后,约莫过了几分钟左右,一个人影,悄然来到了陈凯茵小姐所在的舱室门口。
这一刻,杜青看了看表,正是清晨五点一刻。
如果杜青没有判断错的话,这个人影是穿着白大褂的,这样说来,读者应该能够猜得到,这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是谁了。
但是,在这片百慕大海域中,有些人,有些事是难以预料的,就算很肯定的一个人,一件事,到头来,也有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我们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只见这个身穿白大褂的人,此刻迅速闪进了舱室,然后,扑向了其中的一张床位。
那是不是陈凯茵小姐的床位,尚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陈家父子父女四人,都是死过一次的人,故而整间舱室,竟然弥漫着一股沉重的阴冷气味,似乎阳光,热量,生命力,与自然力,通通都不属于这里一样。
而这,对于这个身穿白大褂的人来说,又恰恰是最最重要的,于是,此时的他,早已难以支撑,脸颊上冒出了豆大的汗。
杜青向杜凡一使眼,杜凡会意。
于是,杜凡一步步走近身穿白大褂的人,在他的耳旁低语。
“随我来。只有随我来,你才能去除时空魔力的作用,才能得到你所想要得到的一切。”
这一番话,杜凡早已经在心内习练了若干遍,故而说起来,也是极其地真诚,不夸张,而此时,那个身穿白大褂的人,似乎也像是着了魔般,开始随着杜凡,来到了甲板之上。
然后,杜家父女父子三人,一起将这个身穿白大褂的人,往甲板的正中央引。虽然他们知道,这是个死区,是个埋葬活人的地方,但,对于这样一个罪孽深重的人,处境若此还依然不舍害人的本意,也只有如此结局了。
“来吧,往中间走。”
“对,血蔷薇就在中央。”
“迷幻之光也在中央,只要你用心寻找。”
随着杜家父女父子三人一人一句,这名身穿白大褂的人,早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思路,与意愿。这个时候,那边的大副二副与船员才发现,原来今晚,是一个满月之夜,换言之,在这百慕大群岛的海域,就是一个魔鬼的夜晚,所有的魔性,所有的罪孽,都能够在这一夜清算,找到其根源。
“不,我舍不得澳门。我舍不得澳门的赌马,赌球,赌********。你们答应我,只要事件一完,就让我回澳门,过美美满满的生活。”
这,便是这个身穿白大褂的人所吐出的话,句句清晰,字字惊悚,令杜家父女父子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然后,杜青第一个恢复了原状:“好啊,我答应你,只要我们一起找到了血蔷薇,找到了百慕大群岛海域的秘密,成为了外星空的主宰者,我们就让你回澳门,过安安定定的生活,好不好?”
的确,这个时候的对方,似乎有些像孩童一样无知,一样天真,需要杜青像哄孩童一般的执着,但是,这又一轮新的哄,又一次突出了澳门这个字眼,也暗示着这身穿白大褂的人,究竟是谁,究竟是怎样的身份了!
这一刻,杜青讶然。
杜家豪讶然。
杜凡亦是讶然。
突然之间,杜青想起一个问题,那便是,如果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话,那这个身穿白大褂的人,她的同行人呢?
她,不是一直都与她的警员先生同行,而从不分开的吗?
这一刻,杜青想起了什么,立即朝杜家豪和杜凡使眼色,然后准备回到陈凯茵小姐的舱室,寻找那个最关键的人。
难道说,自己苦下心思,到头来,反而是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么?
不能,绝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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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遍又一遍骂声中,杜青靠近了那间要命的舱室。
152 这才是真实的若德医生()
杜青动作极快。
只在一两秒钟之间,她就走进了那间舱室,而一瞬间,里面已是一片灯火通明。
这时,杜青才恍悟到,原来一满船的人,都在盯着这间舱室,唯恐他人先下手,唯恐自己后下手。
但,只有一个人例外。
他,便是若德医生。
若不是莫祥就躺在那张床上,躺在陈泽纪的身边,杜青真想上前去问一问若德医生,他在这艘远洋游轮上,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但是,现在,莫祥的来意,极其地嚣张,自己不能坐视不理。
于是,杜青的话语,也是异常凶猛与难听:“莫先生,亏你还是中国澳门地区的警员,身兼警员这样一个神圣称号,却在这里杀人掳掠,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你,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么?”
但是,杜青的话一出口,并没有多少的回应。的确,如今,这一整间舱室的人,目标都锁定在了陈凯茵小姐的那另一具时空尸体上,至于对答,并没有多少人听得进去。
但是杜青却感觉,她必须得说。
不然,她恐怕会憋死!
但是,那边却无有回应。
过了良久,莫祥竟然上前,紧勒住了陈泽纪的脖子。
此举,没有人明白是为了什么,也就在同一时刻,杜青毫无犹豫地上前,反手勒住了莫祥的脖子,这个时候,整间舱室的气氛,几乎要凝固。
无人说话。
亦无人插手。
“你松手。”这是莫祥在求饶。
“不松,”杜青的话语坚定,显然,她是仗着自己跆拳道黑带七段的身手,才制服对方的,但是,对于莫祥为何要勒住陈泽纪脖子,她并无知晓对方的意图。
于是,她只有一边不松手,一边思考对方意图,也就在同时,她竟然看到又一个莫祥的影子,出现在另一张床上。
对,那是时空的虚影,轻易不能够看得到,但此时的杜青,却是将之看到了!
这一刻,她才明白莫祥的卑鄙意图,因为不能快速地跃过去,而掏出了手枪,开枪射击。
对,就算不是真实的人体,而只是一个人影,开枪也是没有问题的。何况此时除了开枪,她已经想不到其它正确的办法。
然后,她身后又响起了两枪,一枪是来自爹地杜家豪的,另一枪则是来自哥哥杜凡的,这三声枪响之后,那个虚魅的人影终于倒下,而被这个虚魅人影所勒住脖子的陈凯茵小姐本人,早已经昏迷过去,失去了一切知觉。
好。
很好。
此时的杜青,只有在心内暗自叫好,因为她已经查阅了很多外星空的资料,那里面都说,如果一个人的一个时空分体昏迷,那是最容易找到他的另一个时空分体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只要正确的引导,一切都将水到渠成。
但是,这个时候有一满屋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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