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暗接凡间,那就不好了。”
狗奴儿也是依依不舍嘟着嘴看着楚潇潇问道:“潇潇姐,那下次我们什么时候再见呀。”
楚潇潇见状笑着说道:“和以前一样,老规矩,你懂的。”
狗奴儿听得此话心中不舍稍解,想到下次见面不知何时,眼中不由含满酸楚的泪,不过他又不想让楚潇潇担心,强作无谓的说道:“嗯,我知道了呢,那我们下次再见啦。”说着不待楚潇潇道别,便飞奔而去,以免被她看见眼中的不舍。
楚潇潇见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是一阵酸涩,待看得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这才擦掉眼角的泪珠儿,重新戴上兜帽斗篷,驾着马车缓缓离去。
待得马蹄声希,驼铃渐远,这空地之中,黑色夜幕之下缓缓走出一个人影来,摇曳生姿,顾盼生辉,恍若神妃仙子,犹如凌波荡漾,不是倾君怜又是谁,她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淡淡的说道:“原来如此,看来狗奴儿不过是不舍凡情,却和门中弟子被袭无关。”
说着她望向另一端树梢上淡淡的说道:“你们两个也听了这么久了,还要藏着吗?”语甫落,从林中树梢上各两端上两道人影飘然而下,一个手拿折扇白衣飘飘恍若隐世仙人,一个布衣提剑,好似江湖游侠,不是萧九宁和白少卿是谁。
白少卿看着倾君怜哈哈一笑豪气的说道:“哎呀,倾君怜妹妹,好久不见,没想到这么巧我们出来赏个月都能碰上,哈哈真是太巧了。”
面对他这番拙劣的谎言,倾君怜和萧九宁一点都不给面子的送了他两个白眼,萧九宁更是用折扇拍着额头头痛的说道:“少卿兄,不会说谎就别开口说话好吗?你看看现在的黑云遮月的情况,你说出来赏月?有人信吗?”
白少卿一时语噎弱弱的反驳两句:“刚才明明还有月亮来着···”
倾君怜却不再理他转而问萧九宁道:“你们也在查黑衣人袭击各门弟子之事?”
萧九宁手击折扇淡淡的说道:“此事干系重大,我想九派之中无不在暗中调查,没想到那么凑巧,我们都怀疑错了人?”
倾君怜眼睛一亮:“你也认为狗奴儿与此事无关咯?”
萧九宁微微点头:“看来我们都怀疑错了。”
倾君怜继续追问道:“那你可还有其他线索?”
萧九宁侧着头似笑非笑的问道:“你这是希望合作吗?”
倾君怜也笑了笑低着头回道:“此事事关九派,我们不合作,难道你想找公法庭?”
萧九宁听了这话微微点了点头:“公法庭应早已关注此事,可是为何还未有所行动?”
倾君怜说道:“谋定而后动,正因为公法庭现在没动作,我们更应该加快脚步,赶在他们的前面处理完此事,否则···”
萧九宁也是认同的说道:“如今公法庭已经管得太宽了,不能再让他们更进一步。”
一旁白少卿看他们两人你一眼,我一语,好似说了什么,自己却又一句都未曾听个明白不由大叫道:“喂,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呀?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倾君怜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白少卿对着萧九宁说道:“我实在是不明白,像你这么聪明的老狐狸为什么偏偏会和这个白痴交好,我和他说两句话就感到那愚蠢的气息窒息得我不能呼吸。”
白少卿一听这话不由瞪大双眼大叫道:“喂,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好歹也是红尘三侠耶。怎么能这么说我?”
倾君怜翻了翻白眼没说话,萧九宁却忍不住补刀说道:“好像这个称号是你自封的不是?我们可都没认过。”
被萧九宁拆台,白少卿不由急了瞪大双眼大喊道:“喂,老狐狸,我们都是多年的朋友啦,至于拆我的台吧?小心我把你的狐狸尾巴给揪出来!”
被白少卿这么一闹,倾君怜也不得不叹了口气说道:“别闹了,老狐狸,快给他说正事吧。”
萧九宁叹了口气说道:“少卿,此次的黑衣人事件,没那么简单,试想现天下还有谁敢掠九派锋芒,能有此能者必不弱也,更令人厌恶的是,公法庭的人关注到此事。”
白少卿不太理解问道:“公法庭关注此事怎么了?他们不是一向都对这些事情很是留意吗?”
倾君怜难掩不满的说道:“最近几年公法庭的手已经越伸越长了,当年不过是处理仙涉凡之事,现在连修仙界内部的事物都要来插一手,下一步是不是连九派门内之事也要他们过问呢?”
萧九宁击节折扇也淡淡的道出了公法庭的典故:“五百年前,仙界大战,乱战之中,凡间受殃,死伤无数,于是当初一批不满仙界战乱的修道人士成立了公法庭,以护凡间,避免凡间因为修道界的战乱而受到波及,当初公法庭现与九派互斗,最初公法庭不过是一些散修修士,哪是传承多年,根基深厚的九派为首的大派的对手,自然是被打得惨不忍睹,直到那个神秘的公法庭主突然出现力压九派,终订下仙凡之盟,仙凡两界,名位方定,仙不涉凡,凡不涉仙,可是从此后五百年,公法庭的手越伸越长,不但仙凡之争他要管,连仙界的纷争他也开始插手进来。此次之事,若是任由公法庭参与进去,只怕以后他们的势力更会深入渗透到我们修仙界内部事务之中了。”
倾君怜亦是说道:“修道界内部有内部的法则,不需要公法庭的人横加指责。让公法庭参与到当年的仙凡之争就已是我们修道界的城下之盟,再让他们参与到修道界内部的纷争之中的话,我们修道界以后岂不是都要听公法庭的了?这件事我们如果抢先查明事实原委,若只是我们修道界内部的事务,那么我们内部自己解决就好不劳公法庭费心。”
白少卿点点头好似听懂,又好似没听懂一样听完倾君怜的话,不由多嘴问了一句:“若真是由凡间界的人做下这样的事呢?”
倾君怜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萧九宁也忍不住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少卿,你也不想想,修道界从老祖至今,从来只有仙弑凡,何曾有过凡诛仙,”
第十二章生死离别,黑衣夺命()
白少卿一时语噎,转而问道:“那你们又是怎么觉得此事与拜月的那个?13??徒弟有关系呢?”见他总算问到重点,倾君怜与萧九宁互望了一眼,神情有些不明,似是互有防备,也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想来是涉及门中机要,就算三人都是好友,但也不好对外明说,萧九宁微微侧身展开折扇微微扇着先开口说道:“我们妖山一脉自有法门可窥察世间行径,发现此人多次夜间神秘出走,行踪诡秘,自然会关注到他。”此话半真半假,却也说不出对错。倾君怜也避重就轻的说道:“我也是关注到此事所以才悄然跟着他查看到底有什么诡计。”
白少卿瘪瘪嘴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们两个真的是,一个语带三分保留,一个避重就轻不说实话,喂,我们三个人什么交情,红尘三侠耶,你们居然都不对我说实话真是太不干脆了。”
就在三人互相嘲弄之时,忽听得一声惨叫!三人一惊萧九宁鼻子微动脸色一变叫道:“有血腥味就在前方!”
倾君怜一听脸色一变叫了一声:“不好!”三人心领神会即可提身纵云向前方赶去,没走几步就见着三个黑衣人正围攻着狗奴儿,狗奴儿身上浑身是血,神情已近恍惚,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三人惊讶之余已然动身,虽无言语,却配合默契,白少卿古剑出鞘,剑沉无光,直取前方黑衣人,意在将他们逼离狗奴儿,以护狗奴儿周全,倾君怜紧随其后,素手一扬,法器上手,跃到狗奴儿身旁将他护在身下,她的法器乃是一把红色绢伞,手动伞转散发出一股柔媚之气笼罩住自己和狗奴儿,人一旦近之便会感觉头晕目眩,心神大乱。让人近身不得。萧九宁眼中燃起光魄一手折扇轻挥,一手轻捏法决妖山秘法出手,一股沛然电力汹涌而出,直冲向那三个黑衣人。
三人配合默契互为犄角将狗奴儿护在中心,白少卿低头一看狗奴儿浑身是血眼见已是伤重难返,心中一怒大喝问道:“你们是何人,敢伤九派弟子。”
那三人黑衣裹身,头戴同样的青铜面具,但武器却是各有不同一人手持飞链,一人手持拳爪,另一人手拿飞轮三人被白少卿一剑逼退,并未就此离去,而是默默的互看一眼,似在交流什么。倾君怜一见眼一眯忙说道:“这个拜月的弟子伤得太重,不能久战,速将这三人擒下,以后再慢慢拷问。”
白少卿一听这话点点头道:“说得有理。”语未必已提剑而出,不动山城无上剑法应手而起,剑光飞舞直取其中飞链者,犹如猛虎扑食。那三人见他攻势凌厉,强势来袭猛不可挡。结阵而退,那飞链黑衣人将手中的武器抛出,武器上闪烁着诡异的黑光。
萧九宁见状忙提醒道:“少卿小心,他们的功法乃是邪派之术!与我们功法不容。”白少卿见那黑染武器袭来就已经感到与自己功法相克,听得萧九宁话语不由愣道:“邪派?千年前不就没了么?怎么又重现江湖了?”口中说着话,但手上却为停歇,未免受黑色光芒感染,白少卿手中功力又加重三分,武器相交,叮的一声竟将那黑衣人震退三分,白少卿见状不由士气大震冷哼一声道:“哼?邪派?看来也不过如此!”另外两人见同伙受挫,不再留手一起围攻出手,将白少卿围在中间,那三人根基并不比白少卿高,但三人成阵,配合默契,攻守之间,来往配合竟让白少卿动弹不得,反占了上风。
倾君怜见状担心白少卿有失,忙催动红伞,伞面旋转,二十四梦功法应声而出,红色烟雾围绕众人,黑衣人只感五感顿失,身迟功滞,功力竟无法正常运转,黑衣人心中一惊,忙分神运功抵御红色烟雾,白少卿只感压力减轻不少,大喝一声不动山城剑法催动,招招直取对方命门,白少卿一边攻打一边却问道:“老狐狸,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出手!”
萧九宁手捏法决蓄势待发却没有立刻出手,却是凝神戒备,没有关注眼前的战事,却关注着林中黑暗处。倾君怜也觉出不妥,忙道:“小心,还有人躲在暗处。”说着手中红伞再舞也加入到战事之中。
倾君怜与白少卿以二敌三,既不能制敌,敌人也不能逃脱,就在双方僵持直击,一声马鸣惊扰众人,就在众人分神之际那林中暗处射出数道黑芒,犹如毒蛇巨蟒向倾君怜等人袭来,所过之处,草木成灰!萧九宁却是早有准备只见他眼中蓝芒大炽,身后隐现九尾,手中圣法应时而出,白色光芒化为御敌龙甲,挡在众人身前,黑色毒蟒虽是来势汹汹,却依然不能突破白芒半分。黑衣人见偷袭不成,趁此机会应声而逃。
三人见那黑衣人已经退去,才收起功法,转身一看却是楚潇潇驾着马车赶了回来,正抱着狗奴儿失声的叫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倾君怜见狗奴儿脸色已是惨白,暗道不妙,与萧九宁,白少卿对眼便知对方所想,白少卿与萧九宁合力带昏迷的狗奴儿飞奔向金光寺而去。
楚潇潇见状大惊,正要开口,倾君怜却轻手一挥,一股香气袭来,楚潇潇闻着那股香气只觉头晕目眩不由昏睡过去,倾君怜接过她亦追前方而去。一时这林中人去月留,只留下斑驳的痕迹证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恶斗。
金光寺正大光明殿内,九派同聚,分门别坐,中间楚潇潇两眼红肿,瘫坐在地上,犹如灵魂出窍,不见半点动作,其余各派参与五洲演武大会的高手都静默的看着正坐首位的金光寺主持,怀悲大师。众人都在等一个消息,一时间殿内空气犹如凝滞,气氛也显得格外压抑。
当此时九派虽聚但轮辈分依然以金光寺主持怀悲为尊,其余各派的长老,掌门都不曾到来,再加上此事狗奴儿遇袭之事是在金光势力范围之内,金光寺无论如何也不能置身事外,所以所有人都看着怀悲,静待他如何处理此事;
不多时,蓝山烈狮踏着沉重的脚步踏进殿来,怀悲眼眸一抬看他神色不对心中已是了然不由叹息了一阵,却不得不开口问道:“敢问拜月的道友,那小徒如何了。”
蓝山烈狮偏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殿中不由掀起一阵吸气声,以前他们只是有耳闻有黑衣人袭击修道者的事件,而此时却惊觉黑衣人就在他们身边,怎能不让他们心生惊讶。
第十三章九派合拒 公法庭何惧()
见得蓝山烈狮的反应,楚潇潇却是再也绷不住哇的一声叫了出来,双手?13??着脸呜呜的哭着。
怀悲见状叹息一声安慰道:“施主节哀,我们定会找出真凶为道友报仇的。”
一旁木秋川已是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向白少卿问道:“白少侠敢问你们到时是怎样一种情况,袭击狗奴儿的黑衣人做什么样的打扮,他们又是用的何种功法。”
白少卿听着一连串的问题不由眼中发愣,想了半响才喃喃的说道:“那群黑衣人的功法倒是挺奇怪的,不像是我们正派的路数。”
“那群黑衣人用的是是类似于千年前的邪派功法,他们身法诡异,出手不凡,暗中还有人窥视绝非一般的江湖散修。”萧九宁轻摇折扇,接过话来淡淡的说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群人也是修道界中的人,恐与凡人无关。公法庭的人可以放心便是了,此事我们修真界自能处理,不用请动公法庭的大驾。”
木秋川听得他后半句怎会不知道萧九宁话外之意是不希望公法庭参与到此事中来,可是公法庭关注此事已久怎会因小小的言语挤兑,而放弃对此事的关注。他转过头去继续说道:“此事非同小可,邪派传承已断千年怎会一夕之间卷土重来?”
怀悲亦是觉得奇怪不由对着白少卿和倾君怜,开口问道:“邪派传承已断千年,各位真不会看见错吗?”
白少卿和倾君怜一时语塞,的确千年前的大战他们两人都不曾参与只是看到那黑衣人的功法与记载中的邪派功法相似要说一定他们却也不敢肯定,但萧九宁却冷哼一声道:“小怀悲你又何必吓唬小孩子们,他们不曾参与千年前的正邪大战,难道我也会看错?那几个黑衣人的功法我可是甚是熟悉。”
白少卿这才想起萧九宁出于妖山,妖山里边都是千八百年的妖精得道,萧九宁虽然是一副浊世佳公子的翩翩少年模样,但他本体却是修行千年九尾妖狐,甚至活得更久远,要算起来,萧九宁得道的时候,怀悲说不定还是一个小娃娃呢,想到此处,他不由得想起萧九宁以训晚辈的口气训金光寺主持的样子,不由得想发笑,但此处毕竟不是开玩笑的地方,笑到喉头又强压了回去。
怀悲倒是不以为意淡淡的颔首道:“自然不疑妖山的前辈,只是此事重大所以再三确认一番罢了。”萧九宁冷哼一声忽然想到什么一愣神后迟疑的说道:“那几人功法特殊,似邪派而非全是邪派,许是千年过往,邪派潜伏进修功法有所不同了吧。”
倾君怜此时也开口说道:“既已确定是修道界的事,我想此事也算明朗乃是修道界内部之事,我们九派自然能够处理,公法庭事物繁忙,此事就不牢公法庭费心了吧。”
木秋川听了倾君怜的话已明白她心中所想,近些年修道界中有不少修士以仙法乱世皆被公法庭强力阻止,其中亦不乏九派众人,虽各派明面上受制于昔年忘川之约而不敢造次,但在年轻一辈中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