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死亡。”
“掌管死亡!?”路菲尔好奇的看着凌尘。
“我很好奇,死亡到底是什么滋味,有的人向往,有的人好奇,而我想大多数人是畏惧吧!对于统治者来说,子民的恐慌可不是什么好事。因此需要一些讲述死后世界的故事来安抚这些胆怯的民众。所以神明出现了。”
“那么,传授于我们魔法的维克……”
“或许却又其人,但是我想,更多的是因为他的形象和你们故事中记载的神明有些相似,因而被你们神话了而已。”凌尘看着路菲尔:“仔细想想,每一个种族都有着自己的天赋,例如精灵有着天生的魔力,兽人有着强悍的身躯,那么既然要让我来拯救世界,为什么要让我转身成为毫无特色的人类?如果说穿越者是一个种族的话,那么穿越者也好,救世主也好,应该与生俱来拥有着与众不同的力量,既然让我们最为救世主诞生在这里,那么至少,足以救世的力量总要给我吧,反过来说,如果不足以撼动这个世界,那么凭什么说我们是救世主?!”
巨大的符文出现了一道道龟裂,维古蒙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眼前的法阵,这套法阵是从他们放弃了精灵身份的那一天便开始研究的,不知过了多少的星尘,一点点的修改者近乎微乎其微的瑕疵,每一天魔族人的第一件事情,就以演练这套法阵的施展,以神明为目标,容不得一丝差池,然而演变,完善至今,至少维古蒙自己深信这套法阵之下,虽然无法确认是否真的有能力封印住神明,但是至少在这个世界上的生灵,是无法抗衡的。
本应如此,看着越来越大的裂纹,凭借维古蒙多年所积累的知识和阅历依然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唯一能够想象的答案只有两种,要么就是眼前的女子即是神明,要么眼前的女子的力量足以与神明相比,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她所展现的气息,不过是一介凡人?
声音带着回音,与其说是御神流发出的,不如说更像她背后的那四道重影:“破!!”猛然一挥,顿时间,周围碎裂光华如同形成一样飘然落下,御神流站在龙姬的肩膀上,身后的幻影消散,顿时一阵无力感,浑身的力量在一瞬全然被抽空,昏迷了过去。
朦朦胧胧的声音,在脑海中浮现,天空一片漆黑,周围的大地战火不断,不断有士兵倒在血泊之中,无论是人类、精灵还是兽人无一幸免,这番景象是如此的逼真,仿佛此时此刻御神流就置身于着令人绝望的绝境之中,浑身漆黑的怪物肆虐着,宛若要将这个世界吞并,大地颤抖着,突然之间一声轰鸣从天空中想起,御神流回身看着天空,只见巨龙从天空中坠落,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苍白的鳞片断裂开来,已经变得熟悉的声音:“御神流……我们输了吗?”
“龙姬?”御神流一愣,跑到了她的额头前,看着她奄奄一息的面容,不知道该如何做大。
“玉琉!”已经变得有些陌生的声音想起,男子一把将插在龙姬身上的长剑拔出,随之而来的是龙姬的一身哀鸣。
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景象,那个曾经温柔善良的男子,冷漠的看着自己,在没有意思的柔情,男子身后黑色怪物慢慢的将自己包围。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御神流大喊道。
“我不是一开始就说过了吗?”男子看着远方,看着即将毁灭的世界:“我讨厌这个世界,讨厌这个毁灭了我人生的世界,既然如此,那我会毁灭这里!!”
路菲尔睁开了眼睛,身为天空精灵的她,对于所有的魔法都精通,而她本人在魔法的造诣上也是极高的,这样的预言术,在凌尘的要求下想要学会,并不是难事,只不过预言这种东西很奇妙,很多原本模糊的情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发的清晰。
“就是这样,我看到的景象。”
“是吗?”凌尘嘴角带着邪魅的微笑:“有何感想?”
“啊~”路菲尔一声娇喘:“陛下,果然是那个别选中的人啊!果然如同陛下你说的那样,要改变这个世界,就应该是这个样子才对。”
凌尘满意的点了点头,抬起了手啃着自己的指甲,顿了顿:“话说回来,既然你都已经看到了,那么我想神役,应该也有所感知吧?”
“老师她应该已经知道了,就在这几天,我能感觉到,老师一直在不停的呼唤我。”
“只是可惜,我的做法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凌尘看着路菲尔:“人们对待分预言的决断总是很奇妙,之所以能够被称之为预言,那么自然是注定要发生的事情,对于这注定要发生的事情,他们总是想着要怎么去阻止,有这样的闲工夫,不如多思考一下,发生之后如何去应对才是正解。”说着,又看向路菲尔:“维克圣域的力量不容小觑,我可不希望它站在我的对立面。”
路菲尔点了点头:“我知道应该怎么去做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传承()
维克圣域自古以来都是在这个世界的居民眼中,都是神圣切崇高的,往往每年都有朝拜者从不同的方向朝着维克圣域前进,进行最为虔诚的朝拜,在这个信奉神明的国度,在人们的眼中,长居于圣堂之中的,那位被换做神役的长者,不仅仅是神明的劳役,更多的时候,在狂热者的心中,它就是神明的化身。
奢华而高调的马车在长长的护卫队的陪伴之下,驶入了拉伏萨的大门,尽管圣域有着自己的规矩,圣都只允许圣徒进入,而这神圣都更是只允许圣者进入,但是在曾是炽圣者的要求下,神役的许可下,常常的车队驶入了拉伏萨。这次与先前来这里的情况不同,那时的凌尘不过是一介王子,而那时的他喜好的是低调行事,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已经是一国之主,并且这次来拉伏萨也是以雷斯诺特的名义前来,自然那些无谓的低调就没有太大的意义。
再次一步步攀登着漫长的阶梯,果然这样枯燥乏味的路途,无论多少次凌尘都有同样感想,而那原本神圣的气息,似乎因为心中早有了准备,反而觉得平平无味,没有了一丝的期待,剩下的便是厌恶一点点的积累。
也不知道到底花费了多长的时间,总算攀登到了最高层,看着下方的都市,凌尘无趣的摇了摇头,殿堂一旁果然那个身穿铠甲的智圣者纹丝不动的守护着殿堂,之前凌尘并不了解,现在不禁有些好奇,路菲尔同他说过,智圣者的职责便是看守在这里,不允许恶徒进入殿堂之中,只是如此庄严神圣的地方,当真的有恶徒突破了下方那些狂热者们的防御,登上了这高耸入云的阶梯,紧紧是他一个人,真的能够守护得住吗?亦或者大军入侵,要是都打到这里了,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即便他再强大,又倒地能有何作为,说到底他真的能挡下的,也只有那些被信仰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想要见见神明化身的狂信徒罢了。看着智圣者怎么都称不上友善的目光,不由的想起,路菲尔在讲述自己的故事时倒是偶尔有提及这位虔诚的门卫,虽然路菲尔自己似乎没有察觉到,但是她的故事中,凌尘能够感觉到,这位虔诚的门卫对路菲尔可是很关心的,路菲尔将他描述得像一个知心的大哥,但是凌尘可不认为他是把路菲尔当成柔弱的妹妹来看待,顿时也理解了为什么他看待自己的目光如此的不善,大概是在怨恨自己将他心目中女神给夺走了吧?只不过这个情敌的存在感实在是太过于稀薄了,稀薄到尽管路菲尔提及他的次数不少,然而凌尘却一次都没能记住他的名字。
“米卡勒斯凯。”路菲尔一旁叫唤道:“我们听从神役的召唤回来了。”
对对对,米卡勒斯凯,原来他叫这个,凌尘点了点头,果然这家伙看待路菲尔的眼神就温和了许多啊。
“请稍等。”智圣者抬起了脚轻轻一踏,凌尘知道,这是某种魔法,通过魔力的震动将讯息传递,通知圣堂中的人。果然没过一阵,一个女孩走了出来,她身上的穿着与凌尘第一次见到路菲尔时的衣装一模一样,同样的神圣,同样的庄严,不用质疑,眼前这位一定就是新一任的炽圣者了吧?
“我是炽圣者。萨拉德莫。两位请随我来吧!”还没等凌尘发出疑问,这位新任的炽圣者便已经回答完了凌尘的疑问,而刚刚说完,萨拉德莫便朝着殿堂走去,这认真完成任务的样子到与以前的路菲尔有几分相像啊。不过看他们的对自己态度,凌尘感觉得到,至少神役并没有将自己化为敌人。他曾经询问过路菲尔,关于预言的事情,但是神役谁都没有告诉,路菲尔也是等到了凌尘和神役交谈完之后,神役才正式的将预言告诉了她。停下了脚步,或许和之前一样,新的预言神役同样谁都没有诉说呢?凌尘咬着自己的指甲,嘴角洋溢起了一丝鬼魅的笑容,他很好奇,神役倒地会如何对待自己。
又一次穿过了漫长的回廊,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凌尘摇了摇头,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这样做的意义倒地是什么?
萨拉德莫停下了脚步,凌尘抬头看着前面就是神役的房间了:“请稍等。”萨拉德莫一边说着,一边将房门推开:“雷斯诺特国王,神役想要先单独与路菲尔谈谈。”
凌尘轻轻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一步,萨拉德莫看着路菲尔,路菲尔会意点了点头走了进去。巨大的房门关上。那么接下来,凌尘看了看萨拉德莫:“我很好奇,这次神役召唤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回到了已经有些陌生的地方,路菲尔看着坐在高台上的神役,这么久过去了,神役依然和之前一样,想来也是,两年的时间对于精灵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路菲尔,你回来了。”
路菲尔轻轻点了点头,仰望着神役,虔诚的鞠躬。
“在你看来,凌尘是一个怎样的人?”
“凌尘他”御神流轻轻闭上眼睛想了想:“对于这个世界充满了怨恨,在他眼中这个世界或许根本不值得拯救。懒散,霸道,甚至说他邪恶也不为过。”
“照你说来,他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救世主?”
路菲尔摇了摇头:“不,他是!”路菲尔的脸上泛着红晕说道:“尽管如此,他睿智,果断,勇敢,而且一旦他决定并发誓要完成的事情,从来没有失败过!!他既然愿意说过要拯救这个世界那么他一定会给于这个世界救赎的,我相信他!!”
神役点了点头:“最近我总是在做梦。”
路菲尔安静的倾听着,他知道,神役所说的梦境并非是常人所认知的梦境,他所说的即是预言。
“大地一片昏暗,黑色的怪物肆意的,然而这次我能清晰的看到那个引领着怪物的人。”神役的声音变低,似乎有些不知如何诉说:“虽然很多时候依然很模糊,但是那个身形,那个眼神,确实很凌尘有几分相似。”
路菲尔没有立刻回话,一副思考着的样子。
神役继续说道:“人在获得强大的力量的同时很容易会迷失自我,或许他也不例外。”
路菲尔摇了摇头走上台阶一边走一边说道:“在力量中迷失的人,无疑都是渴望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但是他不一样,他对力量并不渴望,非但如此应该说他还十分厌恶力量吧。”
神役认真地的倾听着路菲尔的诉说,看似认真地思考了起来:“看来是我多虑了,毕竟梦境之中很多东西看的并不清晰,也许是他战术的运用而已。”
路菲尔已经走上了台阶:“老师,我想你应该没有看错,而也没有多想,因为与其说凌尘是一个救世主,我更愿意相信,他只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毁灭!!”
神役眉头一皱:“但是你刚才不是说,他已经答应过我们”
“没错,如果这是一个温暖幸福的世界的话,凌尘一定会成为一个大罪人!我将会亲手杀死他,只是这个世界既不温柔也不正确!!”路菲尔的声音无比的冷淡:“或许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残酷、霸道、恶毒才是正确的呢?”路菲尔的嘴角洋溢起鬼魅的微笑:“这个世界,已经腐烂透了!!拯救它的方式,说不定直接将其毁灭了,来的更加直接,更加彻底!!”
“你”神役惊讶的看着路菲尔,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突然间只觉得有些不认识她了。突然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了神役的心头,正想要发生呐喊,然而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想要运转魔法,只感觉自己的力量突然将被抽离,看着路菲尔,之间路菲尔温和的看着她,然而她的手中却拿着黑色的石头,吞噬着自己的力量。这块石头神役自然是认识,正是之前路菲尔带回来让他们着手研究的石块的同类,只是因为一旦接触,无论多么睿智的法师都会瞬间如同失了智一般,因此研究一直紧张的不是太顺利。力量一点点的被抽出,路菲尔看着他:“老师,这个世界,我想并不值得你这般守护!”
“你在做什么?你要做什么!?”神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说出这几个字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年了,老师,你该休息!!如果神明真的在乎这个世界,如果凌尘真的错了,那么在他的代理人,生命最为濒危的时刻,他会继续袖手旁观吗?”
精灵的生命力很长,其中很重要的原因便是因为魔法维护着他们的身体,而一旦魔力被抽出,那么便会快速的衰老直至死亡,随着年纪的增长,身体中的魔力也会一点点的消逝,然而对于那先强大的大贤者精灵们来说,看着自己漫长人生中积累的魔力就这样一点点的消散,无疑太过浪费,这种时候,很多年迈的精灵都会选择,再知道自己时日不多的时候,将魔力输送予自己最挚爱的弟子或者亲友。在那天选择了路菲尔成为炽圣者的时候,其实神役已经决定了,让路菲尔成为自己的传承者,然而他却没有想到,这原本温馨感人的传承竟然会是以这样的形式进行的,感受着自己的生命力和魔力一点点的被路菲尔夺走,看着路菲尔那原本纯真无邪的眼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浑浊不堪。
第一百四十八章 神役()
“你们这些信徒真是奇妙的生物。”凌尘靠着墙低着头,似乎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对着萨拉德莫说道。
萨拉德莫没有说话,闭着眼睛,她知道自己能成为炽圣者,不禁是因为自己有着不错的天赋之外,更多的完全是因为眼前这个傲慢无礼的家伙,带走了原本的炽圣者,才给了自己坐到这个位置的机会。只是凌尘给她的感觉很不好,这种感觉并不好形容,就是宛若条件反射一般的不愿意接近他。
“将自己的信仰,精神甚至是神明强行的寄托于一个你们从未谋面的东西身上。不觉得很傻吗?”
“请你注意你的言辞!”萨拉德莫瞪了凌尘一样,对于他们来说对维克的侮辱是最为不能容忍的。
“无意冒犯!”凌尘嘴角一窍:“只是我很好奇,信仰的力量还真是强大啊!而信仰的力量倒地能强大到什么程度?”
“这是我们维克圣域的问题,我想雷斯诺特五世就不用替我们操心了吧。”
凌尘微微一笑不在说话,闭上眼睛等候着。
伴随着“吱呀”一声,沉重的的大门再度打开了,路菲尔走了出来,面色阴沉,与凌尘的目光交汇,随后看向萨拉莫德。
萨拉莫德看着路菲尔,眉头一皱,突然一谎:“神役他”
“现在,我便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