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这房中只有他们几人进来过,现在只有他不见了,不是他做下的,那,那还会是谁?”那弟子颤声道。
他这话说完,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快!你去禀告冯长尊,你去聚云轩召集些弟子守在外面,以防万一!”资历较深的掌卫弟子稍一琢磨,吩咐道。
两个弟子应声而出。
“那我们……”剩余弟子忐忑地问道。
“只有在这里等待冯长尊来处理了!”那掌卫弟子忧虑道。
陆长尊听到此时,不由得在心中暗骂,“简直比废物还废物,一群人竟没有一人上来查看,明明是晕倒,还要被说成是死了!等老子好了,定要让你们好看!
一旦冯掌尊来了,看到自己这副蠢样,以后如何在派中立足!”
想明白了利弊,陆长尊立时有了决定。
即使再不愿意,也不能再装晕了,他双眼一睁,醒了过来。
原以为一睁眼,立时便有弟子赶过来查看,可他等了一等,那些弟子却没有丝毫反应。
“好困啊!”其中一个弟子伸着懒腰道。
“是啊!我也有些困了,怎么回事?”另一个弟子打了个哈欠,接口道。
陆长尊拼命地把眼睛睁大,听到的却是这两句话,他暗道:“不好!这几人内力修为尚浅,难道又要像这第三代大弟子一般倒下?那时可有好戏看了!”
他想尽办法要弄出点动静,却发现身体丝毫不受控制,仍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处。
“这屋有鬼,我看我们还是先出……”那个胆小的弟子说着,向屋里瞥了一眼后,却立时惊叫起来!
整个人一下子软倒在地,不停向后爬去。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一看,发现陆长尊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向他们这边,只觉浑身汗毛倒竖,全都惊呼跳起!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便拔腿便向门外跑去,可还未跑出几步,便觉眼前一黑,“咚”地一声齐齐倒地!
陆长尊眼角余光瞥到他们倒地的模样,心中一凉,双眼看着屋顶怔怔发呆,“很快,冯长尊就要到来,看到我这副模样……哎,我命该如此,命该如此!”
正在此时,他却觉得胸口上的重压轻了些。
正诧异间,他便见一个脑袋缓缓抬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小子,这小子醒了!”
他努力睁着眼睛,想让这弟子发现自己。
眼见这弟子极缓极缓地抬起头来,陆长尊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希望,一颗心绷得很紧,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终于,那弟子迷茫的眼神撞上了自己,他微愣了一愣,便即弹开,略一镇定,方才颤声道:“陆长尊,您,您醒了?”
陆长尊不知如何回答他,只得眨了眨眼睛。
“您怎么样了?”弟子又问。
陆长尊此时心急如焚,只想快些离开这里,别被冯长尊撞见,听他问出这无关紧要的话,心中怒极,目光似要透出火来!
那弟子心中一惊,又问:“您哪里不舒服?”
陆长尊听到这问句话,差点气得再次晕过去。
见他脸色泛红,弟子安慰道:“您别着急,我去请药坊的人来,很快便没事了!”
陆长尊口不能言,心里却恨不得把这弟子抓起来向墙上撞去。
就在此时,他已听出冯长尊走向这边的声音,脸色由红转白,眼睛不停地向门口瞟去。
“您要出去吗?咦!这些人怎么都倒在地上,发生什么事了?”这位三代大弟子内力修为不够,还未听出动静。
当他转过头来时,却发现陆长尊死死盯着自己,目光中满是寒意。
“陆长尊,您,您……”弟子不知他为何如此。
陆长尊向门口瞥了一眼,又看看他,再向门口瞥了一眼,示意他去守住门。
那弟子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正要询问,却听见了脚步声,只见陆长尊脸色更白,一向威严的目光中浮现出一丝惊慌。
他这时终于明白了,“您,您是让我去阻止他们进来吗?”
陆长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见他终于明白,用力地眨眼确认。
年终总结()
到今天为止,侠武天下这本书我差不多写了一年。记得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处在苦恼与纠结中,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的武侠作品写得受欢迎。这话说得好像我现在就知道怎么写了一样。
这一年来,刚开始的写作可以用坚持二字描述,每一次都会忍不住去翻看一下作品收藏的情况,只要增加了一个都会欢呼雀跃,高兴半天,可能刚写书的人都有这样的经历吧,不像现在,连数据都懒得去翻看一下。说得准确一点,是没有信心去翻看了。
后来的写作就变成了一个字“熬”,这个“熬”讲的是心态,从开始的期盼到不怎么期盼,到心凉,再到心凉了还坚持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曙光的这种心凉的坚持,就变成了“熬”,真的很痛苦,很绝望。
曾经在写作的过程中常常幻想,自己的作品能受到读者的欢迎,直至今天,这还是幻想。
之所以这么说,我内心深处还是残存着一份渺茫希望,愿某年某月这个幻想能变成现实。
日复一日的努力和得不到相应肯定的残酷反差一点点地蚕食着我的信心和动力。这一路上,信心不足的我依然蹒跚而行,因为我不愿放弃。
这一年来,感谢所有订阅支持我作品的朋友,你们在我这一路颠沛流离的日子里,给了我莫大的支持和鼓励,让我分外感动。
再一次感谢2018年所有订阅了本书的读者,愿你们2019年,幸福安康,前程似锦。
我会珍藏这份感动的记忆,2019年继续努力,虽然我知道往后的日子坚持下去依然不易。
2019年祝大家都好!
第323章 瞧出端倪()
“好!您安心躺着,我马上去办!”说着,他便走了出去,可是刚一抬脚,便是一个趔趄,晕倒这么久,现在脑袋还昏昏沉沉,四肢也有些麻木。
他歪歪倒倒走到门边时已经能听见冯长尊的声音,知道出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大声说:“陆长尊和首座大弟子正在房中练功,此时已到紧要关头,特让我再次守护,其他弟子切勿打扰。”
“噢!我怎么听说陆长尊和首座大弟子有恙?”冯长尊说话间,木门已被人推开一条缝!
第三代大弟子忙穿过木门的缝隙,挡住冯长尊的视线,并趁机将门合上,“多谢冯长尊关心,多半是弟子们看走眼了,他们确是在跟段掌门练功。
若冯长尊实在挂念,等会儿三位一练完,我立刻禀告陆长尊,请他亲自向您道谢!”
去通知冯长尊的那个弟子见第三代大弟子居然活了过来,吓得往后连退几步。
见他似乎无恙,言语间又如此肯定,冯长尊一时无话可说,转头看了眼报信弟子,见他一脸惊诧,心中已明白了几分。
“哼!陆长尊和首座大弟子明明好好的,你传什么话来消遣老夫?自己去正廷院领罚!”
冯长尊斥责完这位弟子后,不再理会这传话弟子的反应,转过头去对第三代大弟子道:“那你就继续留意吧,需要我们和其他几位长尊助力的,随时来报就是!”
他话一说完,便拂袖而走。
传话弟子吓得瑟瑟发抖,一脸委屈地看着第三代大弟子:“我,我……他们……”
第三代弟子没好气地看着他,“活该,怎么就把冯长尊给请来了,自己去领罚吧!”
“可是他们……”报信弟子还想申辩,第三代大弟子却已经“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那弟子微一迟疑,只得转身向正廷院走去,可他人还未到那里,半路上就被冯长尊给截住了。
冯长尊将他带至附近的一个小房中,“怎么回事?”
那弟子吓得瑟瑟发抖,“我,我没骗您,刚才我亲眼看见他们三个都倒在一堆,不知为什么,那第三代大弟子又醒了过来!”
“没见到段掌门?”冯长尊急问。
那弟子满脸恐慌地点点头。
“好!有什么消息随时向我报告,这责罚暂时留着,看你的表现再决定是否需要!”
那弟子没想到只答了几句话,便能免受责罚,开心得直点头,“谢谢长尊,谢谢长尊!”
可他第二次抬起头来时,冯长尊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站在原地,回想了一下当时看到的情形,还是感到不解,“这三人到底是在做些什么?”
第三代弟子关上门后,转过身来,才看见木门侧边歪倒在一堆的弟子,“这些弟子……”
想到这里,他立时明白了,他们一定也是像自己一样忽地晕了过去。
他实在不明,这房中到底有什么东西?居然可以让大家都晕死过去?
回想起两天前那晚,他们帮段掌门的朋友搬完花后,都哈欠连天,困倦不已,“难道问题出现在这花上?难怪这屋子里满是香味!”
“来!你们把这些花都搬出去!”第三代大弟子发号施令惯了,想到这里,便脱口而出。
一句话说完,无人应声,才想起这屋子里的人都倒下了。
他想把外面弟子叫进来,将这些花都搬走,但想到陆长尊还在里面,又觉不妥,便进房中询问。
可他问了几次,陆长尊只是瞪眼,似乎并不同意他的意见。
他见陆长尊一直盯着自己的上半身看,整理了一下长袍,躬身道:“弟子刚才晕倒太久,衣衫不整,还请长尊谅解!”
陆长尊眼睛瞪得通红,看向他的肚腹,却见他丝毫没领会到自己的意思,心中又苦又恨,如果能动的话,简直想一头撞晕过去。
第三代弟子见他仍不满意,只得继续整理自己的衣物,可已整理得毫无瑕疵了,却发现陆长尊仍是满面怒色地看着自己。
他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是弟子的错,是弟子的错,弟子忘了长尊还没有衣服穿,我这就吩咐人去将掌门衣物拿来!”
陆长尊听见他这话,绝望地翻了翻眼睛,脸色铁青。
第三代弟子知道自己又会错了意,忙说:“弟子愚钝,实在不知长尊是何意。弟子再来试试帮长尊解穴!”
他余光瞥见屋中的花盆,又道:“这些花有些古怪,弟子先将这些花移出去,再来为长尊解穴。”
他见陆长尊脸色稍缓,忙站起身来,将那些花盆搬了出去。
回到房中,他将门关上,催动内力,凝力于指,点向陆长尊的膻中穴,却不见有任何反应,仿佛那内力到了膻中穴,便遇到了一个无形的阻碍。
他又连试了几次其他的大穴,发现皆是如此,疑惑道:“这到底是什么点穴手法?这么奇怪?”
陆长尊早料到他解不开穴道,因此也并未有多生气。
“弟子无能,实在解不开长尊的穴道,长尊可有不适之感,可是去通知药坊中人前来探看?”
他刚一说完,见陆长尊又瞪着眼睛,他知道自己又说错,忙解释道,“我担心长尊身体,长尊若觉得不需要,那就先等等看。”
陆长尊只觉得跟这个弟子交流起来不是一般的费劲,眼睛都快瞪爆了,见他不再瞎出主意,才疲累地闭上了眼睛。
这弟子心里却甚为委屈,“陆长尊到底想怎么样?我说了这么多,该想的都想到了,他怎么还一直瞪眼睛?”
陆长尊更是觉得窘迫,一向在弟子们面前不假辞色的他,竟然只能对着第三代大弟子干瞪眼,脸上扭曲的表情可想而知,简直丢尽了脸面。
就在这时,房外忽然传来一丝动静,原来是有弟子醒过来了,三代大弟子忙向陆长尊道:“弟子出去看看,长尊先在里面休息。”
见陆长尊闭着眼睛,不再瞪眼,他才快步走出门去。
见到果真有弟子醒来,他便伸脚将其他弟子一一踹醒,吩咐道:“赶紧的,将这房中所有的花盆都搬出去,不然一会儿大家又要晕倒!”
第324章 饥饿难耐()
众弟子见他先前还是个死人,这会儿不知怎么又活了过来,一时惊得呆住了,没有一个人应声。
“耳朵聋了吗?还不快去!”第三代大弟子见他们满脸恐惧地盯着自己看,便斥道。
“哦,哦……”这些弟子回过神来,迷茫地应着,但实在搞不清眼下是什么状况,只盼搬了花盆,快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在第三代大弟子一连声的催促下,刚醒过来,脑中还迷迷糊糊的弟子们很快便把这房子的花盆搬了出去。
他们走出房门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站得远远地窃窃私语,“他,他怎么活过来了?”
“陆长尊和首座大弟子呢?”
众人才议论了几句,便听大门“霍”地一声被拉开,见第三代大弟子探出头来,亲切地超他们招招手:“都过来!”
这几个弟子不明所以,以为第三代大弟子有事情要吩咐,忙走了过去。
“头还晕吗?”第三代大弟子关切地问道。
“不,不晕。”“我们没事了。”
几个弟子刚答完话,只觉一阵微风拂面,眼前掌影一晃,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见“啪啪啪”几声脆响,个个脸上立时感到火辣辣的疼痛。
“既然头不晕,就别说胡话!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第三代弟子语气一变,训斥道。
几个弟子被打懵了,不敢再开口,捂着自己肿起的脸,不住点头。
第三代大弟子见他们老实了些,转身“啪”地一声关上门,走回卧房中。
见陆长尊正闭目养神,他也不好出言打扰,正待合上门走出去,肚子忽然咕咕直响。
陆长尊听到这声音,一下睁开眼来,看向第三代大弟子。
“陆长尊,惊扰到您了?弟子实在太饿了,我,我先出去吃点东西!”第三代大弟子带着歉意道。
陆长尊此时听到“东西”这两字,就如听到了天籁之音一般,两眼放光,心想:“老天保佑,终于让我有机会跟这小子说清楚了!”
机不可失,他睁大眼睛,看向第三代大弟子的肚子,然后又垂下目光看了看自己,如此来回几次,示意他也给自己拿点东西来。
可他看了陆长尊这眼色,仍感迷茫,迟疑道:“陆长尊是让我守在这里吗?那,那好吧!”
他无奈地摸了摸瘪下去的肚皮道。
原以为看到了希望,哪知这弟子却还没反应过来,陆长尊白忙活了一场,无语至极,气得闭上眼睛,不再搭理他。
第三代大弟子委屈地坐在床边,听着肚中的咕咕叫声,守着床上躺着的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第三代大弟子早已饿得麻木,不争气的肚皮又发出咕咕声响。
他伸手按在肚皮上,心中抱怨道:“快别叫了,反正也吃不了东西!”
可这么一按,他才发觉根本不是自己的肚子在响,而是陆长尊的肚子在响。
他心中一喜,但随即镇定下来,关切地问陆长尊:“陆长尊,您饿了吗?我去找点东西来!”
陆长尊此时脸面几乎丢尽了,早不耐烦搭理他了,只神色淡淡地眨了眨眼睛。
“好,您先等等,我去去就来。”第三代大弟子欢喜地道。
他挨到此时,已经饿得不行了,连忙走到门外,找了两个机灵点的第子,吩咐他们去取些食物来。
那两人很快便带回两大个大食盒,第三代大弟子兴高采烈地把食盒打开,将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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