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妖影- 第14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抛焱肟罩猩苯吕吹幕晏迮绯龌鹧妗�

    实际上,可怕不是赤狱黑蛇,而是这些身缠黑渊之力的魂体。

    这些魂体有黑渊之力护体,为数众多,极难杀死。

    仙胎喷火,亦不过伤其形,不能灭其意。

    谢宫宝见已阻住魂体进袭,回头急喊:“不要恋战,跟上我。”

    这时,忽听前面极远处有女子大喊:“宫宝,我过来接引你!”

    谢宫宝怔了一下,惊呼:“这……这声音?这是仙儿姐的声音!”

    陈幻山和陆景升大喜,异口同声喜叫:“看来前面果然是出口!”

    三人振奋,脚下卖力,跑得更快了。奔跑之际,谢宫宝一心两用,一面挥舞大刀,砍杀来犯之魔兽;一面操控仙胎,喷火阻御半空之魂体。如此跑了两三里,瞧见前面山顶有火光,仔细一看,是一面紫火气罩,气罩里面躲着一名女子。

    谢宫宝看得真确,这女子不是别个,正是颜仙儿。

    而那气罩也非凡品,是颜仙儿的法宝纯阳紫火罩。

    看清状况,谢宫宝赶忙收刀,不再做砍杀之举了。

    回头拧起陈陆二人,两个纵跳窜入纯阳紫火罩内。

    ……

    ……

    颜仙儿看见谢宫宝闪到自己身边,一时痴了。

    痴了片刻,偏过头去,躲着偷偷的提袖沾泪。

    陈幻山给谢宫宝拧着后颈衣提将过来,甚觉丢脸,眼珠转了转,干咳两声:“咳咳,谢老弟修为通神,一路上遇神杀神,遇鬼杀鬼,我和陆兄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佩服佩服。仙子,啊不,应该叫你弟妹才对,这儿乌烟瘴气的,咱们走吧。”

    听到“弟妹”两字,颜仙儿心里有些高兴。

    她不言不语,又像生气似的不去看谢宫宝。

    她只默默的把手伸到谢宫宝面前,示意他抓住自己的手。

    时下,纯阳紫火罩外爬满了魂体和魔兽,谢宫宝不知这紫火气罩能够抵御多久,他不敢迟疑,一手握住颜仙儿,一手捞着陈幻山,而陈幻山则抓着陆景升,四个人就这么在纯阳紫火罩内手拉着手不急不缓往前走去。

    这纯阳紫火罩乃是法宝,比魂盾和气墙都要坚固许多。

    除了先天灵兽,任何妖兽抑或魔兽都难破开这层火罩。

    不过此等法宝只克兽力,与人对敌,却是无效。

    四人翻过两座山头,路便走到了尽头,眼前是一面两千余米高的悬崖峭壁。崖上好像有喊声徐徐飘下,相隔太远,听不太清楚。谢宫宝抬头看了看,问:“出口是在上面吗?”

    颜仙儿还是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陈幻山大喜:“那还等什么,赶紧爬吧。”

    四人修为都不弱,攀岩走壁自然不在话下。

    约莫爬到一千米处,忽觉像是冲出一面若隐若现、布满力量的气罩。勾头下看,满天的魂体,和紧跟在她们身后爬来的赤狱黑蛇均被挡在了这面无穷大的气罩之下。

    谢宫宝发觉爬在此处,禁足之力忽然没了。

    他的身体一下子变的轻飘有力,舒爽之极。

    当下提速,攀到崖顶,环目一看,竟是来到了先祖的陵寝。

第三百二十七章 道什么歉() 
陵寝除了颜仙儿,还有帝女贞和熊木岩。

    看见谢宫宝攀爬上来,熊木岩抚须大笑:

    “哈哈……,宫宝,原来真是你啊?”

    帝女贞则喜步上前挽住他胳膊:“小宝,你怎么躲在这里的,我都担心死你了。”

    而谢宫宝面对眼前一切,一下子懵了,当日他与颜仙儿、帝女贞三人带着昏迷不醒的方思弱来过先祖陵寝,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她们还跟此间一只大黑鸟搏杀过,险些丧命。此刻旧地重游,放佛做梦一般,令人匪夷所思。——谢宫宝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仔细扫了一扫,两副棺材,一个书架,一尊铜炉,头顶之上悬着一个鸟巢,他自言自语感慨:

    “没错,是先祖陵寝,真没想到这里居然通着乌镜枷。”

    他醒了醒神,皱紧眉头看了看上面的鸟巢,问帝女贞:

    “你们哪来的这么大胆子,就不怕这上面的大家伙?”

    帝女贞笑道:“什么大家伙,那是千岁燕,它不见了。”

    谢宫宝、陈幻山、陆景升面面相觑,齐道:“千岁燕!”

    谢宫宝想了想,问道:“是千岁燕么?看着可不太像?”

    “有好些事你不知道,我们先出去吧,出去后我慢慢跟你说。”帝女贞也是高兴坏了,全没看见颜仙儿阴沉的脸,拉着谢宫宝就走。——走到门边,谢宫宝顿了顿步,回头看了看书架,说道:“女贞,先等等,我去书架找找续魂阵法,丫头还等着我去救呢。”

    帝女贞笑道:“什么丫头啊,她没……。”

    一句话没说完,让颜仙儿一声干咳打断。

    帝女贞明白,颜仙儿不想提及什么丫头。

    她撒开谢宫宝的手,话锋一转,又笑道:

    “我们刚刚找过,没有找到你说的阵法。”

    这时,颜仙儿轻着步子跨出门去,下石梯,上石船,背对着谢宫宝孤孤单单的坐在船头。在场诸人看了看谢宫宝,又看了看颜仙儿,气氛尤为尴尬。

    熊木岩拍拍谢宫宝的肩膀:“找过,确实没有,走吧。”

    一行人上了石船,划船而出,又片刻不停走出陵墓。

    一路上,颜仙儿拱手在肚都走在最前,不跟人说话。

    帝女贞高兴,话便多些,她把月光湖一事和幡尸教捕捉千岁燕一事都给谢宫宝说了一遍,以解他心中疑惑。说完,她又问谢宫宝这几月经历,谢宫宝也不隐瞒,从头至尾给她说了一遍。当得知小光遭遇不测,帝女贞哽咽泣泣,好不伤心。

    颜仙儿听到小光已死,也为之一震,偷偷洒泪。

    ……

    ……

    出了祖墓,一行人又沿着山崖小道爬出裂天峡。

    到了峡谷之顶,谢宫宝朝陈幻山和陆景升拱手:

    “不知两位老哥接下来投去何方?”

    陈幻山和陆景升像是做决定似的相互点了一下头,陆景升道:“此番承蒙谢老弟搭救,我与陈兄方能重见天日,此恩此德我二人没齿难忘,时下贵族族众尚囚禁于乌镜枷,老弟与曲池尚有一战,我二人不才,愿意留下助你一臂之力。”

    谢宫宝弯腰拜谢:“两位愿意留下,自是再好不过了。”

    熊木岩大喜,接过话头:“那就好,那就好。既如此,你们就随我回军营去吧,宫宝,聂族长也在军营,你若去了,她必定开心。”

    谢宫宝点点头:“那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吧。”

    一众于崇山峻岭奔行半日,回到黑虎山地界。

    大家登山临望,遥见远处河边驻着大片营帐。

    这时候午时刚过,那片营帐延绵十里,清晰可见。大家伙刚要往军营投去,颜仙儿忽然把身一拦,淡淡的跟谢宫宝说道:“掌门师伯他们就驻扎在军营左近,你大白天就这么直淌淌的去军营,不出半日,他们就会知道。法老、陛下、陈真人、陆真人,你们先回军营吧,等天黑以后,我再带他入营。”

    熊木岩拍打额头:“嘿,瞧我这老糊涂,还是仙儿姑娘考虑周到。宫宝,这个时辰你确实去不得军营,这样吧,我们几个先回营预备酒菜,等入夜了,你和仙儿姑娘再瞧瞧入营。”

    谢宫宝引手向前:“就听法老的,你们请先回吧。”

    ……

    ……

    等熊木岩四个下山去后,谢宫宝和颜仙儿便在这山巅之上坐下。

    在她们背后是一片翠林,脚下是悬崖,两人坐在崖边,荡着腿儿,颜仙儿却不肯跟谢宫宝挨着,故意离了半米。倒是谢宫宝先开口说话,他问:“你从见到我开始,就沉闷不言,你怎么了你?”

    颜仙儿稍作沉吟,淡道:“是呀,都大半天了,你可曾向我道过谦。”

    谢宫宝捞捞头,弄不懂她的心思:“要我跟你道歉么?道什么歉?”

    颜仙儿皱眉轻叹:“哎算了,我是个弱女子,凭什么要你跟我道歉,你就算怎么驱赶我,怎么伤我的心,都是对的,因为你是男人,我是女人,这个世道女人都是要对男人俯首帖耳的。”

    谢宫宝听明白了,原来她再为霸王岛上的事生气。

    懂了颜仙儿话里的意思,谢宫宝就有些不爽了。

    当初她预谋要杀诛姬,赶她走不应该吗。

    时下小半年过去了,她居然还不知错。

    谢宫宝心里不喜,也就没了好语气:“你什么时候学会拐弯抹角了,想想当天你的所作所为,你都让我觉得不认识你了,我赶你走是想让你好好冷静,好好想想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你不知错也就罢了,怎滴还埋怨我了?”

    颜仙儿暗暗抠着衣角,凄凄柔柔说道:

    “我跟诛姬姐其实没有仇,我一时着魔那么对她,我当然是后悔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素最不喜欢打打杀杀,又怎敢随随便便就杀人呢,总之那天的事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大错特错,我也愿意跟诛姬姐赔不是。只是……只是你那天赶我走,我便觉着伤心,后来你又不来寻我,我就觉着你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对我不好,我便恼你。”

    听她这么一说,谢宫宝的气消了大半:

    “过去的事咱们都不提了,好吗?”

第三百二十八章 人证在此() 
颜仙儿如哈仙气一般,又像撒娇似的,呻吟的嗯了一声。

    可她的脸色依然冷漠如冰,目光中甚至透着极悲和绝望。

    话说开了,她也不肯靠过来坐,以前总看不厌谢宫宝的脸,此时却不敢扭头一观。她爬起来,轻轻拍去衣上灰尘,绕到谢宫宝身后,抽出腰剑,突然往谢宫宝肩上一架,紧跟着眼泪涌出,泣道:“宫宝对不起,我想了很久要不要这么做,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可是师傅平时待我极好,她的仇我不能不报。宫宝,人人都说是你杀死师傅的,我想听你自己说,你告诉我,那天在霸王岛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谢宫宝不恼不怒,极为冷静:“你也认为是我杀了阮师伯吗?”

    颜仙儿摇摇头,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的滴落在地,把地也浸湿了:“师门里面每个人都是这么说的,光我一个人不信,也堵不住他们的嘴。这些天我就再想,师傅待你比我都要好,你确实没有理由杀她,可能是一时错手,是无心之失?”

    是啊,阮师伯处处护我,待我好得不能再好。

    谢宫宝闭上眼睛,回想当日,不觉心田一苦。

    他问:“我要是说,凶手不是我,你信不信?”

    颜仙儿稍提嗓门:“这事是众口一词,你叫我怎么信你?宫宝,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一时失手,如果你是无心之失,我心里也会好受一些。总而言之,我不想伤害你,更不想杀你,所以你死之后,我就自尽,绝不独活。”

    谢宫宝正色道:“你我修为,岂不能收放自如,失手一词不该用在我身上。正如你说的,阮师伯那般护我,别说我不会失手杀她,就算失手,我也不用你来杀我了,我会自己杀了自己,给阮师伯偿命。”

    听完这段话,颜仙儿如卸重担,心气一畅。

    可不是,以宫宝的修为,岂不能收放自如。

    他要无心杀害师傅,失手的几率几乎为零。

    从一开始,颜仙儿就不相信谢宫宝狠得下心杀死她的师傅,原以为的行凶只是一时错手,现在听了谢宫宝的自辩,疑虑尽消。

    她怔了一会儿,缓缓收剑,抹干了泪,问

    “好吧,我信你,你有办法自证清白吗?”

    谢宫宝苦声道:“欲加之罪,我就算生有一百张嘴,也很难说得清楚。”

    颜仙儿提袖把余泪擦拭干净,过来靠着谢宫宝坐好:“你说欲加之罪?说你是凶手的是王师伯和姜在黔,宫宝,你的意思是说,杀我师傅的是……是他们俩!不可能,王师伯跟师傅的关系向来极好,这个大家都有目共睹,他不可能朝师傅下杀手。不是王师伯,难道是姜在黔吗,好像也不太可能,他就算屠我宗族,心术不正,可他没有理由杀我师傅啊?如果他连我师傅都敢杀,那他还有半点人性吗?”

    谢宫宝道:“哼,他就是个没有人性的东西!”

    颜仙儿心里难过,师傅的死何以如此曲折离奇?

    她相信谢宫宝的话,可是师门的氛围向来和谐。

    在她心里,就算是姜在黔,也应该有同门之谊。

    她实在没法想象同门相残的悲剧,尤其是面对师傅的逝世。她瞟了一眼谢宫宝,打从先祖陵墓到现在,她第一次拿眼瞟他,眼泪珠子转啊转的:“姜在黔真是凶手吗?你没有说笑骗我吧?”

    谢宫宝道:“我像在说笑么,我有人证。”

    颜仙儿泣笑:“有人证么?人证在哪儿?”

    话未落,忽听崖下有人轻笑。谢宫宝和颜仙儿勾头往下瞧,这笑声是从崖下五米的坡道间传来,两人不多话,跳了下去。下面岩壁凹陷处,生有一颗大树,树底下盘坐着两个和尚,一个是一心和尚,一个是高丸。

    两人赶忙打起佛手,谢宫宝道:“原来是一心师傅。”

    一心和尚缓缓站起,笑盈盈的口念佛号,还了一礼。

    而后,引手高丸,笑道:“仙儿姑娘,人证在此。”

    颜仙儿一阵厌恶:“他?他的话做不得数,没人信。”

    听颜仙儿这么说,高丸歪歪倒到站起,脸色煞白,身形萎靡,像个将死之人。他持佛手在胸,脸颊痉挛抽搐,做痛苦之状:“颜女施主,贫僧自知罪孽深重,贫僧的话确实没人会信。不过,现有龙涎寺作保,当也信得两分,届时对质,贫僧以死明志,相信也是能够取信于人的。”

    颜仙儿怔了一下:“以死明志?你舍得死吗?”

    “区区皮囊,谈何不舍,贫僧这一世罪孽太深,临了深陷魔障不能自拔,倘非我佛慈悲,允予明灯,贫僧早也死了。高丸好不凄苦的哀哀一笑,继而抓了两下胸口,咬着牙隐忍着盘坐下来:“师傅,弟子又……又受不了了。”

    一心和尚道:“心静方能止沸,你可曾心动?”

    高丸身子打颤,脸上时淫时善,无比痛苦的挣扎着。

    他回道:“是,看到颜女施主,弟子便……心动了。”

    一心和尚念道:“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我佛入道皆通此理,你盘膝入定,慢慢体会,必能见心见性。”——高丸不敢迟疑,闭上布满血丝的眼睛,依言入定了。

    颜仙儿悚惧的抓住谢宫宝胳膊,发了一身冷汗。

    适才高丸看她的眼神,刹那间闪过一丝淫…欲。

    她的心噗通一跳,害怕得只想撒腿逃开。

    不过,她看得出来,高丸确实变化不小,至少他肯剃度出家,投入全心,只为消除魔障。想了一想也就不觉得害怕了,何况谢宫宝就守在她身边,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他总会相护的。想着想着,不由心境一甜,偷眼瞟了瞟谢宫宝。

    此时,谢宫宝盯着高丸,目光深邃,投入极深。

    看了一会儿,他面露疑虑,问一心:

    “他怎么比剃度那晚还要严重了?”

    “哎——!”一心和尚扭头看了一眼高丸,轻轻的长叹一口气,而后脸上又即堆起一抹温笑,往前引了引手:“别打扰他,我们前面说话。”

第三百二十九章 不遇豪杰不姻缘() 
三人走到泉沟边,寻一块大石坐定。

    一心和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