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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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疯了-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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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这话是专门给阎云承听的,他猜到对方应该是知道了,故意刺激对方。

    想在文武百官面前,让对方发怒出丑。

    巫舟脑子嗡嗡的,觉得这二皇子不仅聒噪,还烦人,叨叨叨,叨什么叨?不过,转而就明白对方想做什么,一则恶心男主,毕竟男主有多讨厌武缮舟显而易见的,还故意将两人弄成一对;二则就是想让男主恼怒出丑,他却是能讨个好,当成受害者。

    巫舟快忍不住要晕了,全身难受的厉害,他望着二皇子那嘴脸,突然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算是要晕,那也要晕的有成就感啊。

    他想了想,也突然凑近了压低了声音,瞧着二皇子:“那二皇子也够可怜的,思姑娘即使喜欢一个断袖,喜欢一个有腿疾的皇子,都不喜欢你,你说你连个断袖都比不上,还得意什么?”

    二皇子的笑容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一个小厮竟然敢怼他?

    “你什么东西?”他直起身,脸色极为难看。

    巫舟此时已经站起身,装无辜:“什么什么?”

    二皇子眼神发沉,他不敢动阎云承,还弄不死一个下人?

    结果,他这边刚抬起手,突然就听到那少年啊尖叫一声:“不要欺负我家主子!”说罢,直接身体一歪,顺势挡在阎云承面前,一歪,直接倒在了他身上。

    众人听着这一声大吼,迅速转过头,就看到二皇子抬着手,而大皇子身上则是倒着一个小厮,怀里的狗崽子凄厉的“汪”了声

    众人:“”天啊,二皇子是不是太过分了?大皇子都这样了,他竟然敢当众欺负伤害大皇子?他刚刚是不是想伤害大皇子?但是大皇子身后忠心的小厮护住了大皇子,自己却反而被打晕了?

    二皇子望着晕倒的少年以及朝他冷戾看过来的阎云承:“???”他做什么了?他什么都还没做啊!

第62章 男主他不是人() 
阎云承就在众人眼神斥责二皇子的情况下;让云王府的几个小太监将轮椅连人一并抬上了马车。网。ggdown。

    晕倒的巫舟则是老实歪在他怀里。

    先前两人就在他面前,阎云承自然是瞧见二皇子并未碰到巫舟。既然小东西想帮他,他也乐意配合;满足小东西的小心思。

    可等上马车,阎云承将少年抱起来;唤了声,结果,少年并未动弹,不仅如此,原本还搭在他手臂上的手垂了下去;掉落在了一侧。

    阎云承的脸彻底变了。

    巫舟再醒来时,觉得浑身软绵无力,还痒痒的;他忍不住伸。出手想挠挠,可刚抬起来,就被人握住了掌心,攥紧了,不让他动弹。巫舟还没睁开眼;无意识地挣扎了下,对方力道却有些大,他没能挣开。

    巫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眯瞪地睁开眼;就对上阎云承坐在床榻边;黑漆漆的一双凤眸。

    他吓了一跳;迅速想坐起身,可刚撑到一半,因为无力,又躺了回去。

    男子无奈地睨他一眼,坐到了他的身后,将人半抱着撑到了身前,摸了摸少年毛茸茸的脑袋,结果试探不出什么,干脆手背往下,落在脖颈上,温度正常,才皱着眉:“可知错了?”

    巫舟心虚,这会儿清醒些了,也想起来过敏晕倒的那一幕,小心侧过头偷瞄了阎云承,对上男子阴郁的凤眸,才小声道:“殿下,我真不知道。这要是知道了,谁还能跟自己过不去,随便过敏玩玩?”

    阎云承先前被吓到了,一路回来的时候,也让目睹这一幕的梁公公吓坏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殿下这般不淡定,全程将人抱在怀里,死死的,一双薄唇抿得死紧,周身都带着暗沉的气息。若非不信别的大夫,他那会儿怀疑殿下恨不得直接冲进宫去,让整个太医院给少年诊治。

    阎云承当时还真闪过那个念头,不过理智到底还在。

    少年身份不一般,不能让信不过的人查看。

    即使是府里信任的那个老大夫,也是自小就给他检查身体的,如梁公公一样,是他母妃生前留下来的心腹。

    全程阎云承没让大夫揭开巫舟脸上的面具,好在这老大夫医术高明,凭借询问先前他吃过什么,以及身上的红疹还有以及昏迷中还忍不住发痒挠腾的举动,推测出对方怕是过敏了。

    只是当时他吃了三块,不确定到底是哪种东西过敏。

    巫舟知道吓到对方了,先前刚保证过陪着他,这没几日就这样了。

    可他还是担心,“殿下啊,我这情况没别人知道吧?”

    阎云承以为巫舟是怕自己暴露,倒是直接回了让他安心:“没有。”

    巫舟彻底放下心,武缮舟对杏仁过敏的事,只有那么一次,只要别人不知他突然发病,肯定联想不到一起去。

    “为何不早说?能耐了,忍到不能忍了,还能顺便陷害一把?嗯?”阎云承一想到这小东西差点将他吓死,就忍不住将揪起来揍一顿,可又心疼不已。若是先前还不觉得,这次小东西出事,阎云承才察觉到对方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

    他抱着对方昏迷的身体坐在马车里回程的途中,那种再次要失去最亲近的人的感觉,铺天盖地的下来,就想当初年幼的时候,母妃离开他的时候,那种绝望与无助。

    可那时候,他至少还以为父皇是他的支柱。

    但如今,只剩下这个小东西是能信任,能全身心亲近的了

    如果对方也出事了

    阎云承不知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他的手指几乎每隔一会儿就落在少年的鼻息间,确定对方还活着。

    后来,确定是过敏,喝不进。去药,还是他一口一口喂进。去的。

    直到稳定下来,到如今对方醒来,过了一天一夜,阎云承都没合过眼。

    可这些感觉,他都不会告诉这小东西。

    不舍得。

    巫舟还是觉得浑身痒得厉害,在阎云承怀里扭来扭去:“殿下,我能不能挠一挠?这太难受了。”

    这已经够惨了,殿下还握着他手不给动。

    “不可以。大夫说挠了就会留疤,你确定想以后好了之后,一身的疤?”阎云承故意吓唬狗子,“本来就一脸毛够辣眼睛的,若是再弄一身的疤,就不要你了。”

    巫舟:“殿下”他才不信,可想到那画面,的确挺惨。

    巫舟老老实实耷拉下脑袋,蔫蔫的:“哦。”

    阎云承忍不住声音放柔了:“行了,等下喝点粥,喝了药之后,我给你涂了药膏就不痒了。”

    “真的?”巫舟激动起来,“那先涂先涂,我自己涂就行了。”

    虽说大家都是男的,但全身都涂,怎么想怎么奇怪啊。

    阎云承扫了他一眼:“那晚了,昨晚上就是我帮你涂的。”

    巫舟目瞪口呆:“昨晚上?我睡了多久了?”

    阎云承:“一天一夜了,如今是你昏迷的第二天的晚上。”

    巫舟:“”他这一觉还真挺能睡的,怪不得这么饿巫舟眼巴巴瞅着阎云承,“殿下,能不能吃顿好的,只是喝粥,是不是惨了点?”

    “你要忌嘴。”阎云承想到他这模样就是贪嘴惹的祸,指腹摸了摸他的脖子,上面还有不少红点,声音低下来,眼神也带着愧疚:“早知道,你不给你点心吃了。”

    原本是舍不得小东西挨饿,未曾想,那三块点心,却让对方受了苦。

    巫舟心里一暖,脑袋蹭了过去:“殿下又不知我会过敏,这本就是无法预测的事。殿下别难过了,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巫舟既暖心却又愧疚,对方是真心实意关心他的,这种被人真诚地放在心尖尖上的感觉,让巫舟身心都是暖暖的,却又抑制不住怕有朝一日若是对方知晓自己一直在骗他

    即使害他的人不是自己,可这个身体却是。

    “殿下,巫公子可是醒了?粥与药已经熬好了。”梁公公掐着老大夫留下的时辰过来的,估摸着这会儿巫公子也该醒了。

    阎云承敛了神情,额头抵了抵他的:“下次别吓唬我了。”

    巫舟举起手指,发誓:“不会了,下次绝对不敢了。”

    阎云承这才笑了笑,松开了他的手,让梁公公进来了。

    梁公公进来后,目不斜视,将粥碗递到殿下手里,热气腾腾的药碗则是放到矮几旁,随后就退到了屏风后,并不能看清楚屏风内的情景,只能隐约瞧见两人的影子。

    他这动作很是熟练,像是做过好几次。

    巫舟本来还内疚的小心脏,一对上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就蔫吧了:这药光是闻着都够苦的,这要是喝了,他觉得自己得几天吃不下饭。

    所以,等巫舟接过阎云承递过来的粥时,本来第一口下去,饿得不行,呼噜噜打算直接都倒进嘴里,可余光一瞥见那药碗,动作就立刻慢了下来。

    阎云承本来还没发现他的小动作,可对方这前后差异太大,他一想,就明白了。

    却也没说什么,他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慢点吃也是好的。

    巫舟刚醒来不能吃的太油腻,梁公公抱过来的是一坛子软糯的粥,足够巫舟吃好,又不会太腻味。

    味道是很好,巫舟吃得也满意,但不管他怎么磨蹭,也有吃完的时候。

    巫舟等最后一口粥喝完,将粥碗往阎云承怀里一塞,就要钻回锦被里,“我困了,先继续睡了。”

    只是脑袋还未完全进。去,就被男子给提溜儿了出来。

    巫舟:qaq

    阎云承言简意赅:“喝药。”

    巫舟望着递到面前黑漆漆的汤药,那味道直冲鼻,他本来就是狗子,嗅觉比正常人高出不少,这么一闻,简直要撅过去。他实在不想喝,打算装可怜,耷拉着脑袋,只抬着眼,毛茸茸的脑袋因为先前睡多了,脸上的毛被压得平平的,瞧着又辣眼睛又滑稽:“殿下啊,我们打个商量呗。”

    阎云承直接残忍拒绝:“不行。”

    巫舟:“”

    屏风后的梁公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掩唇无声摸了摸鼻子,纹丝不动。

    巫舟不死心,望着那碗汤药,小心揪着阎云承的衣袖,摇了摇:“殿下啊,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儿了?我这身板壮得跟头牛似的,我们涂药不吃药好不好?你看这没喝过药不也没事儿么?”

    “谁告诉你没喝过药的?”阎云承想到什么,挑眉看过去。

    巫舟心想,你还骗我,他昏睡了一天一夜,难道还硬灌不成?

    少年直勾勾狐疑控诉的小眼神让阎云承想到什么,眼底掠过笑意:“别闹,稍后凉了,快喝了。”

    巫舟两只爪子抓着锦被的边缘不撒手:“我不,殿下我真的好了,这药瞧着就不好喝,我不用喝都能好。”

    阎云承眯眼:“你若是不喝,我可用先前的办法喂了。”

    巫舟:“嗯?”先前的办法,不是吧,殿下我可是你的亲亲狗子啊,你真的在我睡着的时候残忍硬灌啊。

    阎云承眼底的笑意更深:“不是硬灌,是喂。”

    这点还是要强调的。

    巫舟望着阎云承,不知为何,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屏风后的梁公公听不下去了,笑道:“巫公子,殿下真的没硬灌,昨夜药熬好之后,殿下担心你担心的不行,瞧着你没意识,用汤勺喂了一口都流出来了,殿下就亲自喂你喝的。”

    至于怎么喂,那怎么想都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巫舟目瞪口呆:大兄弟,你这喂狗子的方法也太吓人了吧?

    虽说那种时候情有可原,但是他,狗子,成精的,大兄弟你就没点心理压力?

    阎云承若是平时自然不会,可当时少年那模样,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对方会不会出事,只要能将人治好,别的自然不会太在意。

    不过倒是还真没觉得有什么。

    巫舟被吓到了,脸红脖子粗。

    阎云承瞧着对方湿漉漉羞愤的豆丁眼,再瞧着对方那红通通的耳朵尖,心情不错,倒是起了逗弄之心,板着脸,将汤碗端过去:“喏,二选一。自己喝,还是本王‘喂’你喝。”

    他那个喂字咬得有点重,巫舟差点手一抖,直接将汤碗泼过去了。

    都这样了,巫舟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迅速夺过药碗,一口饮尽。几乎是顷刻间,苦涩在口中蔓延开,苦得巫舟一张脸皱巴巴的,本来这模样就够怪的,挤成一团,反倒有种诙谐感,阎云承瞧得很心悦,抬起手,在少年皱成一团的毛茸茸中,分辨出他嘴。巴的方向,将原本就准备好的东西塞了过去。

    巫舟本来苦得不行,突然就感觉舌尖一凉,有什么东西伸了进来。

    舌尖几乎在碰到的瞬间,甜滋滋的味道蔓延开,迅速冲散了先前的苦涩,巫舟眼睛一亮,迅速咬住了。

    不过等舌忝了下,觉得除了蜜饯的甜味还有别的触感,他垂眼,发现自己连男子的手指一并咬住了,迅速松开,先前还未褪尽的耳根更红了:完犊子,他估计在殿下心里又多添了一条贪吃,连殿下的手都不放过。

    阎云承在巫舟松开嘴的时候,将手指收了回来。

    指腹上还残留着少年牙齿磨过的触感,那感觉丝丝麻麻的,像是一直残留在上面,他觉得莫名很怪,不动声色的将五指拢起。

    巫舟怕再丢人,迅速将面具戴上了。

    阎云承一直没再开口,巫舟低着头咬着蜜饯,从左边鼓到右边,房间里明明有三个活人,却静得怪异,气氛也怪怪的。他抬眼偷瞄了男子一眼,发现对方竟是在发呆,他偷偷往一旁蹭了蹭,想躲进锦被里,被阎云承发现了,抬眼扫过去:“作甚?”

    巫舟噎了下:“困了。”

    “等涂了药再睡。”阎云承看他戴上面具,忽略掉先前涌上指尖的异样感觉,让梁公公过来把东西收了,送来了药膏,就出去了。

    房间如今只剩下两人,气氛莫名更怪了。

    巫舟望着阎云承手里的药膏,浑身一哆嗦:这厮不是真的要给他涂吧?

    迅速夺过来:“殿下,我现在醒了,能自己涂了。”

    “又不是没给你涂过,你慌什么?”阎云承皱眉,以为少年嫌弃他手艺不好。

    “谁慌了,殿下啊,好歹我也是成年人了,**懂不懂?”少年羞愤,攥着拳头,可对上阎云承突然弯起的嘴角,忍不住嘀咕道:“狗子也是有人权的。”

    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先前那种被嫌弃的郁闷一扫而空,原来是害羞了,心情不错,“行了,狗子是有人权的,还有狗权,本王还乐得轻松,我就在外间,若是够不到,就唤一声。”

    巫舟被那声狗权气到了,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经过这一遭反倒是与阎云承之间的那层虽然亲昵却还带着隔膜,如今因为生病这种隔膜也没了,他没大没小的本性就暴露了:“走吧走吧,殿下你赶紧出去吧,也不怕长针眼。”

    结果,男子已经推着轮椅绕到了屏风后,闻言,回头,凤眸底都是笑意:“若真的会长,早些时候也长了好几次了。”

    巫舟:“”他以前到底是怎么觉得这厮太可怜太惨的,这厮气起人来真要命。

    人不见了,巫舟才松了口气,虽说被闹了两句,也没真的生气。

    反而是那种从身到心都能感受到的关切,让巫舟竟是觉得原先受不住的痒痛也没这么难受了。

    他偷瞄了眼,想着以阎云承这性子,也没偷看的癖好。

    迅速解了衣袍,开始老老实实涂抹。

    阎云承坐在屏风后的轮椅上,随手在软榻上捡起一本书卷翻着。

    只是视线却忍不住朝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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