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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波听完就知道自己母亲被坑了,不过吴管事开的价的确是高,自己也有点心动,转念一想自己的事,高老已经帮自己挡下了大部分,现在自己只要熬走那些官差就大功告成,等以后自己金榜题名手中有权,自己必然有办法给父亲翻案,名字到时也可以改回刘姓,此时这些银钱已经对他毫无意义可言了。
刘玉波想明白后,向吴管事要回自己卖狐狸皮的钱,钱到手后马上拉起母亲就走,完全不顾吴管事的再三恳求挽留。
吴老爷看着远去的母子二人,喃喃自语道:“真是一个不错的苗子,有模有样,才华也不错,人品也值得肯定,可惜生在了这里。”
第6章 官差()
刘玉波离开商人处,直接带着刘母去高老爷府上,路上刘玉波告诉刘母他从高老那里得到解决办法。但是刘母对刘玉波改姓的事十分反对,认为要是刘大虎以后真出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死后没有脸面去见他。毕竟在大明这个封建时代姓氏的传承都是非常重要的,哪怕是刘玉波这种从几百年后的现代社会过来的人,在听到这件事心里依然有很深的芥蒂,更何况像刘母了,她可是把这个把姓氏看作是家族传承的,但是刘玉波明白眼前自己不依靠高家的话,根本过不了现在的难关。
最后在刘玉波耐心给刘母分析现在的严峻形式并且再三保证以后会改回来的情况下,现在找不到更好的方法的刘母也只好同意,不过依旧逼刘玉波对天发下毒誓后才同意刘玉波暂时改姓加入高家族谱躲过现在的灾难,等以后刘玉波事业有所成必须把姓氏改回来。
刘玉波苦口婆心说服刘母取得了刘母的同意后,就加紧脚步带着刘母和高通前往高老爷家商谈入高家族谱的事了。
一会后,三人来到高季高老爷的大宅门前,在门口的守卫的家丁显然已经提前得到了他们要来的消息,热情的将三人迎了进去。家仆直接带三人穿过大院来到高家祖祠,三人走进后发现高季老爷和高老已经带上族中有威望的老人在这里等他们到来了。
三人走进高家祖祠先给高老和高季老爷行礼问安,然后在向族中的各位长辈行礼问安。
三人与这些老人在一番客套和寒暄后马上开始了正事,刘玉波在高老爷和高老的支持下,然后在家族老人的见证下,刘玉波改名为高玉波,正式划入高家族谱,成为即墨高家第十三代。高家众人对这件都不是特别反对,有不少人还非常高兴,为高家以后会有一个大才而感到由衷的欣慰。
其中尤以高老爷最为高兴,毕竟当初刘大虎还未定居在高家庄附近时,只是在老虎山上打猎的猎人,与高家庄并无多少交集,只有在他需要卖皮毛的时候才会来高家庄,只到有一天在附近捕猎归来的刘大虎,看到有几个流民杀了正在外面劳作的一位汉子,这些人还抓住汉子的妻子进行侮辱,见到此等人间恶事,刘大虎胸中怒火燃烧凭借出色的武艺将这些流民杀光救下妇人,但是这妇人性格甚是刚烈,恳求刘大虎照顾好自己唯一的女儿后就直接咬舌自尽。于是刘大虎受人之托来到高家庄保护他们的女儿,不久后见到那些想要侵吞家产的恶劣亲戚,刘大虎直接发威将他们赶走,其中还发生了许许多多的小事情,在一切事情完结后,刘大虎得到了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收获,就是将高家最美的明珠,也就是现在的刘母迷住并娶走。
本来按照高家庄的规矩,刘大虎这样不是本家人身后又没有什么背景的人,要娶高家人应该是要入赘高家的,但刘大虎就是那么叼,不顾高老爷的威胁利诱直接带着刘母私奔出了高家庄,彻底将生米煮成熟饭后才回来,让高老爷的面子挂不住,这也导致高老爷不允许刘大虎住在高家庄内。现在高老爷看到刘大虎自己犯浑,儿子重新改回高姓,心里简直不要太爽。
高老爷留下面色不好看的母子两人和高老,让厨房做了一顿好菜,好生安抚一番母子二人。在两人走时还给了刘玉波十两碎银,交代刘玉波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让驻守那里的官差吃好一点,必要时可以用它来贿赂一下那些官差,但切记不可一下子给太多,不然那些官差会变本加厉的,最后高老也再三嘱咐刘玉波这段时间也不要荒废学业。
在告辞了高老爷和高老后,三人在家仆的带领下来到官差们的落脚处,一个年代颇为久远的院子。
院子的大门没有关闭,外面可以看见六个官差在院子各处做着自己的事。刘玉波仔细观察发现这六个官差身体都非常强壮,手上也不想以前那些见过的那些收粮的官差那样白白净净,个个手上都布满老茧,最让刘玉波感到害怕的是刘玉波从这些官差身上感受到了和自己父亲刘大虎一样的杀气,唯一不同的是由于自己父亲基本上杀的都是动物,人是感觉不到多少,但这些人不同他们身上杀气给刘玉波一种特别恐惧的感觉,现在自己的感觉就像那些害怕自己父亲的弱小动物一样,刘玉波心中断定这些人肯定是手上沾满人血的刽子手。
高通和刘玉波两人都被这群官差镇住了,神情变得有些胆怯。而刘母更是不堪,直接就躲到刘玉波后面去了。
官差们也注意到三人的到来,看着三人胆怯的表现,脸上都露出了轻蔑的神色。
刘玉波首先从这种胆怯的情绪中走出来,心中大骂自己丢脸的表现强撑起一口气,大步走上前去抱拳鞠躬道:“各位大人,我是刘大虎的儿子刘玉波。来请各位到家中搜查和监督。”
六人中看上去最和蔼的中年汉子带着赞许的口气开口说道:“鄙人吴柳乃济州府捕头,这位小相公想必就是猎户刘大虎的儿子刘玉波吧,听说也是高家庄有名的神童,小小年纪就闻名四周,想必公子必定是才思敏捷学富五车之人。”
“不敢担,不敢担,这是他人对刘某的繆赞罢了。”刘玉波觉得这人口气还行也不敢自夸谦虚的说道。
“公子那里担不得”吴捕头哈哈大笑起来。
“对了公子既然学富五车,我现在有一惑。不知公子可否替我解惑。”吴柳笑眯眯问道。
“刘某虽才疏学浅,既然是吴捕头有事,我会尽全力给吴捕头解惑的。不知吴捕头可有何疑惑?”
“吴某是一个粗人,没啥大学问就想问问公子。这世上如果有人背弃祖宗之姓,另改他姓,此人以后有脸面去面对自己列祖列宗吗。不知刘公子,哦不,是高公子可否为我解答呢。”
刘玉波羞的涨红了脸,知道这位吴捕快根本不是什么好人,而是在存心找茬羞辱自己。
六位捕快看见刘玉波涨红脸一句话都说不出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第7章 不安()
吴柳一伙人正笑的起劲,刘玉波听着这刺耳的笑声,觉得真的好恼火。终于忍无可忍的刘玉波终于失去了耐心,不甘心被羞辱的他,彻底抛弃了自己来之前的心态,决心不做一只软弱的羔羊站了出来。
“吴捕头,小子我斗胆问你一个问题,不知吴捕头给我解惑一番可好?”刘玉波上前目视吴柳说道。
面对突然发难的刘玉波,吴柳停止了笑声站立起来,走到刘玉波身边左右走动,让刘玉波感到一股压迫感。
“不知高公子有何惑需要吴某这个粗人来解,但请高公子放心吴某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刘玉波抬起小小的头,目不斜视的对视着高高在上的吴柳双眼说道:“小子敢问吴捕头,若这世间有人谤你、欺你、辱你、笑你、轻你、贱你、恶你、骗你、如何处治乎?”
吴柳噗嗤一笑直接顺着自己的内心说道:“这有何难,这世间若真有这样的人,吴某定当杀之,以泄心头之愤。”
刘玉波再问:“若此人地位远在你之上,现在的你不是他的对手呢。”
吴柳一下子沉默了下来目光闪动沉思了一会摇摇头道;“这吴某却无办法,不知高公子有何高见?”
“小子也没什么高见,只能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刘玉波一字一字慢慢说道。
“妙妙妙,不愧是四里八乡有名的刘神童,吴某真是佩服佩服。”吴柳思索了一番,开口赞赏和他对目的刘玉波,显然对他的回答非常满意,以至于连夸三个妙字来夸赞。
“多谢捕头夸奖,小子愧不敢当。”
“吴大哥你们在说些什么鬼,俺鲁能一句都听不懂。”一直在一旁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刘母的一位胖捕快,对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的对话完全不懂,疑惑的问道。
“没事鲁能,我只是和这位公子讨论一下这世间事罢了。”吴柳显然和他也不怎么对付,随便敷衍了一下他。
“哦,既然没事吴大哥你就快点安排人手去他家吧,别再这里啰嗦了,不然天色就晚了。”
“也是。”吴柳思索了一番觉得刘玉波估计以后必定不是俗物,现在不能太得罪他,万一以后他真有可能一朝金榜题名,那自己未来可就惨了,鲁能这色鬼还是不要让他去了,他的品行是在是太差了,去了肯定多生事端,吴柳心中一番计较后便定下了主意。
“祖永康、巩良、丁俊达你们三人去犯人刘大虎的家里把守和监督。”
“是,吴大哥。”三人走上前来接令。
“吴老大,我呢?这次任务我也想去啊!”鲁能不满的嚷嚷道。
“鲁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就在这里好好给我待着,那都不许去。”吴柳瞪了鲁能一眼,鲁能直接就哑火了。
“你们三个随我进屋收拾一下,我还有事要交代一下你们。”吴柳带着三人走进里屋。
“吴大哥,不知你有何事要交代我们?”三人中比较有威望的祖永康问道。
“也没什么要事,就是这次你们去刘大虎的家里手脚稍微收敛一点,不要闹出什么大事。”吴柳觉得这次事情有点麻烦特意叮嘱三人。
不过三人对吴柳的话显然非常不买账,一起不满的嚷嚷道。
“吴大哥,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每天都是把脑袋挂在脖子上的,每天靠衙门发的那些薪水可活不下去。”祖永康带头抱怨道。
巩良、丁俊达也附合道:“是啊吴大哥,你看我们这些人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俸禄就那么一点,不捞点外快我们可活不下去。”
吴柳一看一提这事大家抱怨那么大,心里也明白这事估计不能这么干,不然就和兄弟们有间隙了。他也知道现在衙门的情况,毕竟兄弟们平时也就靠这些外快再养家人,在明朝这已经是所有衙门都默认的事实了。在说刘玉波那小子还没有成势呢,放不着现在就这么小心。想了一会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吴柳内心叹了口气,安抚众人道:“那就这样吧,外快你们就捞吧,但是不可伤害刘玉波和他的家人。”
“大哥英明。”三人一阵欢呼收拾好东西走出门外。
过了一会,吴柳看着走出院子前往刘玉波的众人。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安,转念一想这孤儿寡母又有什么好怕的,以自己兄弟的身手,那怕就是刘大虎那一伙人亲自来,再不济也是可以安全逃脱的。可能是自己太担心刘玉波这位神童以后发达可能会报复自己吧,不过到那时自己早就回家养老去了又有何惧之有,吴柳想到这念头通达,摇摇头将内心的不安驱逐出去。
“三位大哥,不知你们平时喜欢吃些什么,你们远道而来,小子我可不敢怠慢,可要好好的招待一下。”刘玉波上前热情的招呼三人。
三人一看刘玉波还挺上道也就不客气了,丁俊达直接就开口说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我们哥三没啥爱好就喜欢喝酒吃肉,你可以去买点牛肉,祖大哥最好这一口了。”
“三位大哥客气啥,高叔叔你带我母亲去庄了的高屠夫那里买点上好的黄牛肉,在去酒贩子那里买点上好的酒来,今天一定要好好招呼好三位大哥。”
高通和刘母两人也明白照顾好这些大爷是现在最重要的事,马上就买酒肉去了。
过了一会两人带着酒肉回来,祖永康、巩良、丁俊达脸上都露出喜色,对刘玉波的态度也随和了一点。一路上刘玉波不断的和三人攀谈,时不时的夸赞一些他们抓捕犯人时的英勇。三人那听过这么花样繁多的夸奖,一路上和刘玉波越聊越开心。
到了刘玉波家里吃晚饭时,三人已经对刘玉波一家映象大大的好,在吃饱喝足后满意的去睡觉了。
正当祖永康、巩良、丁俊达三人满意的睡过去时,在高家庄一家屋内伙计在吴温耳边窃窃私语,吴温边听边微笑时不时点点头,伙计说完后吴温就去屋里拿出一壶好酒走出门外,消失在夜色中。
第8章 手统和暗流()
清晨刘玉波早早起来找到正准备去附近打猎的三人。
“祖大哥打扰了,这次去庄上采购又要麻烦你了。”刘玉波从袖中拿出一两碎银交给了祖永康。
祖永康显然已经习惯了,从刘玉波手中拿过银子掂量了一下,笑嘻嘻的收到自己口袋里,“这点小事有什么麻烦的,高公子放心祖某这会便去马上就回来。”说完祖永康告别众人脚步轻快的去庄里采购去了。
此时祖永康三人已经在刘玉波家已经很久了,算算时间现在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十五天了,前面发生的事情在这十五天里已经发生了四次加上今天就算五次了。这其实就是刘玉波对三人的一种变相的行贿,在这个时代一两银子的是非常值钱的,特别还是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庄子里,一两银子的的购买力已经是突破天际了,刘玉波叫祖永康去买东西,剩下的钱刘玉波都不会要,而是留给他们三个平分,其实就是变相给他们钱罢了。不过用这种方式行贿的好处是照顾了双方的面子,不会让双方面子上尴尬,毕竟双方都有顾虑,闹起来对谁都不好。
刘玉波点了点身上高老爷送的银子,确定还有五两,可以让自己安全度过后,就迈着得意的小步回到了里屋看起了书。‘真是多亏了高老爷的帮忙啊。’此时刘玉波发至内心的感谢起了高老爷。
刘玉波不知道的是,其实他这样的做法也导致祖永康三人对刘玉波非常满意,认为刘玉波不愧是是学富五车的神童,瞧这手段可不是那些乡野匹夫可以比的,以前每次去那些乡野匹夫家,都要花费老大力气去恐吓威胁他们,才可以捞到外快,和现在一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还好刘玉波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的,不然真的估计要一口老血吐出来,毕竟自己穿越而来的勤奋苦读这么多年,在这些官差看来不过是更容易剥削,更容易屈服罢了,这几乎就是把刘玉波全盘否定了。
不过这些都是在双方心里的小秘密,所以现在双方面上都是一片风平浪静,这些日子双方都和和睦睦的过了下来,照这样下去刘玉波最多再熬十五天就功德圆满,可以恢复以前快乐的小日子了。而且刘玉波也没有听到父亲刘大虎被抓到的消息,现在心里美滋滋的,紧张的内心也放松了下来。
过了一个半时辰后,出去打猎的丁俊达、巩良两人拎着两只野兔回来交给刘母,让她做一顿好吃的来给自己打打牙祭。
刘玉波在里屋听到动静后走了出来看了一下,当眼神落到一只兔子身上的时候变得非常惊讶,因为这只兔子的伤竟然是火药造成,自从刘玉波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