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现诈尸,我还以为ui粥粥已经水分蒸干,变成了锅巴饭饭。
卧槽我的粥竟然真的要去打乒乓球了
失望,你竟然真的放弃足球了。
乒乓球业余大赛这不就是最近宣传的铺天盖地的那一个
今天不踢球的粥粥也依旧帅帅哒比赛会有视频嘛想看ui粥粥大力抽球时露出的腹肌小蛮腰羞
都说了这次比赛的宣传力度前所未有,这视频嘛,当然是有的。
不过鉴于现在只是最基本的选拔赛,乒协的做法是将每一场比赛的视频都录下来,统一上传到乒乓球业余大赛的官网上,若感兴趣的人想看,大体是这个流程
亚洲乒乓球业余大赛中国分区北方分区帝都分区xx选手对xx选手。
陈清凡很想陪着自家外甥,可惜他分不开身。
粥粥表示舅舅你不用担心,我真的不会闯祸,你等着我凯旋的好消息。
苏舟第一场比赛的对手,是一位年近三十的大叔。
两人对台练球,互相检查球拍,握手问好,比赛开始。
握手时,苏舟恭恭敬敬的说“你很好。”
大叔一脸莫名“”
粥粥态度端正“对不起,我会全力以赴的。”
大叔更加莫名“”
于是
各种的抽球、扣球、拉球、发球
一脸莫名的大叔被打了个痛,在仅仅五分钟不到后,就一脸失神的下了场。
苏舟抓着球拍,挠脸。
大叔失神半天,艰难的说“你真的只是业余选手”
粥粥球拍遮脸,微笑不语。
跨出场地前,大叔不由自主的瞧了一眼裁判席,以及裁判席上的记分牌。
选拔赛是以三局两胜的模式进行的,2:0的大比分看似很正常,但如果要看小比分
连续两局,都是11:1。
对于那个1分,大叔毫不怀疑是对面的小子送给他的。
他也是他们小区里打乒乓球数一数二的老司机了,他没想过他能走的很远,但更没想过他竟然失败的这么快。
也不知道是抱着一种什么心理,羡慕啊、敬佩啊、嫉妒啊、还是不甘啊,自己被淘汰后,大叔每天都要刷一下大赛官网,专门去看这小子的比赛视频。
以他称霸朝阳小区足足十年的经验来看,这个小子绝对是个硬茬。
但大叔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硬的这么可怕,好像永远都软不下来似的。
11:1
11:1
11:1
11:1
这个小子的每一场比赛,永远都是以压倒性的实力,以11:1的比分取得胜利
原来他是在赛场走神才被足球踢中了头苏舟抓抓被单,努力回忆着自己年少的时候是怎样一副自我嚣张的样子。
于是他扯出一抹痞笑,答非所问“这家医院的病房真的挺不错的。”苏舟高挑着眉眼说,“如果有机会,舅舅你也可以来陪我试试,绝对物有所值。”
“这种机会我可不敢恭维,你敢不敢当着你爸的面,把这话再重复一遍”见苏舟还能笑着和他贫嘴,陈清凡的心绪一松,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苏舟打算不动声色的再跟陈清凡套套话,因为他发现他的脑中并没有关于这个世界以及自己本身的任何记忆,而这个世界又与自己印象里的有些不同,但陈清凡屁股底下的冷板凳还没坐热,房间里就响起了一阵无比朴实的手机铃声,最原始的“叮铃铃铃铃”的那种。
哦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舅舅是一个守旧的老古董。
感受到自己的口袋中不断震动的手机,陈清凡嘴角的笑意迅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他把手机掏出一个头,低头看了一眼来电姓名,却没有选择按下接听,也没有选择挂断,而是原封不动的又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任凭它“叮铃铃铃”的响个不停。
这种有了来电却不接的做法,他从来没在陈清凡的身上见到过“谁的电话”苏舟问。
陈清凡的笑容有些勉强“不用管,骚扰电话。”
“哦”这借口真是差劲,舅舅还是这么不会说谎。
苏舟拖长了音,应了一声,心中却不由一沉,被单下的手蜷成了拳。
其实在刚刚陈清凡进来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在他的印象里,舅舅是一个柔中带刚的人,私下里,陈清凡的性情非常温和,就算当了国家队的教练也很少训斥别人,舅舅的身上有着世界大满贯霸主的风采与傲然,脸上一向都带着清浅温和的笑意,时刻都充满着坚韧和自信。
重生之前,他被舅舅手把手的带了二十二年,这些年里,他从来没见过陈清凡的脸上充满过颓然和郁色,在苏舟的心里,他的舅舅简直是这个世上最有风度又最为儒雅的中年男人,连他的亲爹苏杭也比不上他的舅舅。
他本来是以为陈清凡是因为太担心他而没有休息好,这才导致陈清凡的眉宇间覆上了一层憔悴和郁色,但从现在看来却并不是这么简单。
第一遍的铃声渐渐停了。
当铃声彻底消失消失的那一刻,陈清凡的嘴唇动了一下,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但是还没等苏舟再次挑起话题,“叮铃铃铃”的手机铃声便又倔强的响了起来。
陈清凡的面色僵的更厉害了,他低下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这次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接通,但最终还是原封不动的把手机又塞进了口袋里。
122 英国…决赛VS罗德里格斯()
有喝粥口味感觉不对的小天使嘛o ̄︶ ̄o医生来的很快; 还没等众人看到那身穿白色大褂的人影; 就能听到韩潇急匆匆的叫唤声“医生你再快点,再快点啊唉我都说了让我背你跑过来更好唉呀医生你再快点啊”
只要是与苏舟认识的人,不管是与他熟悉的还是不怎么熟悉的; 一个个都如临大敌般表情严肃。
苏舟眨了眨露出来的左眼; 试图卖个乖; 诚恳道“真的只是看起来比较可怕而已”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瞪了他一眼; 再给了他一句冷冷的“闭嘴”。
苏舟“”寡不敌众; 苏舟挠挠脸,乖乖闭上嘴,又被陈清凡给一手按在了地上; 坐在原地等着医生跨进球场。
消毒、清理、抹药、包纱布
经过大约十分钟的仔细处理后; 苏舟的右眼上多了块四方形的棉布,如果把这棉布的造型弄得帅气一些; 活脱脱的像个刚从战场上厮杀回来的海盗将军。
苏舟站起来走了两步; 全场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医生问“感觉怎么样头晕吗”
苏舟虚摸了一下右眼; 试探着左右晃了下头; 说“没事; 不晕; 挺好的。”说完; 接着对陈清凡道,“舅教练; 这都比到最后一局过半的时候了; 你听听; 医生也说只是皮肉伤,没伤到严重的地方,你就让我把这一场打完吧。”
医生“”exbsp;他什么之后这么说过
医生毫不客气的拆了台“我并没有那么说过。”
苏舟瞪了医生一眼,而陈清凡接着就瞪了苏舟一眼。
苏舟干咳两声,陈清凡冷笑一声,脚板颇有韵律的在地上跺了两下。
在球场上,或者说在所有的需要裁判的体育比赛中,天大地大也没有裁判人大。
掌控球场的裁判开口了,说“按照规定,安德烈的这种行为是要被强制性判下场的。”
他做过的事情,哪怕是杀人捅刀子他都认,但刚才安德烈先是辩解了句“先生,刚才只是个意外,我真的没有主动打他。”
全场人没有一个信他的,除了看清他挥臂轨迹的苏舟。
粥粥自己也纳闷,这一下到底是怎么挨到自己头上的但他很明智的选择了不跟裁判顶嘴。
苏舟是真心想把这场比赛打完,但无论是医生还是裁判都决定了这一场比赛不可能继续。
安德烈被强行罚下场,不可能再出场,而苏舟也面临着相同的情况,作为主队的第一单打a,他本应和三号搭档有着一场双打的比赛,现在看来也不可能继续进行了。
如果这么算一下,减去需要客队第二单打的安德烈、与主队第一单打的苏舟出场的比赛,能进行的比赛还有三场。
主队第二单打vs客队第一单打。
主队第二单打vs客队三号。
主队三号vs客队第一单打。
苏舟举手“那我围观”
陈清凡看医生。
苏舟暗中戳医生。
医生的医德甚好,不为所动“他的情况可以继续观看比赛,但我建议他去医务室休息一下,等你们的比赛完了再来接他。”
陈清凡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苏舟选手”
苏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从刚才开始,舅舅就一直生气哦
苏舟早都发现陈清凡的情绪不对劲了,在第四盘的时候,中途他走向裁判拿起从韩潇那里借来的汗巾擦了个汗。
他是特别容易出汗的体质,而他的鼻尖上尤其的容易出汗,在擦汗的同时,苏舟侧头朝中国队的教练选手席看去,想对陈清凡笑上一下,但他的视线刚刚锁定过去,就发现陈清凡的面色严肃,甚至有些阴沉,没有丝毫兴奋激动的意味。
苏舟拿着毛巾擦汗的手一停,尚未扯开的笑容也跟着顿住。
舅舅不高兴,甚至可以说在生气。
苏舟用余光看向韩潇,韩潇站在陈清凡的背后,对他做了个缩脖子斩首的动作,疯狂的左右摇头,暗示他陈清凡此刻的确非常不悦。
回忆结束。
唔舅舅在他受伤前就很不高兴了,可是为什么
粥粥不解。
最终,安德烈被按在了选手席上,禁止四处走动,而苏舟则跟着医生一起去了医务间,剩下的比赛都与他无关了。
临走前,陈清凡的三个弟子纷纷走上前关心他的状况。
韩潇和苏舟碰了个拳,拍着胸膛说“你放心等会我努力打,就算赢不了英国那帮孙子,也努力扳回几局来帮你报仇”
陈清凡不客气的敲了下韩潇的头,呵斥道“别说脏话,战前先馁像个什么样子”
唉,舅舅这个连调侃的脏话都听不得的老古董,跟他相处的久了,连流氓也能染上几分正人君子的性子。
韩潇比苏舟矮了半个头还多,苏舟顺手揉了把韩潇的头发,用着幽默诙谐的口吻说“放轻松打,发挥出你自己的实力,我这几天从网上找了你嗯,你们三个的很多比赛视频去看,你们在国内锦标赛时发挥的水准,比和国外选手打比赛时好上很多,说真的,要是完全发挥实力,既不紧张也不怯场的话对手是英国而不是德国,我觉得你们赢下这场比赛并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
“唉”韩潇顿时张大嘴,吃惊的用手指着自己,颇为不敢置信,“你你是说我不对,我们吗”
“当然是你们”苏舟眼底的笑意浓浓,他拍在韩潇肩膀上的手颇为有力,如同拍在了每个人的心上,“我们很强,要先在心中有这样的认知,并且打从心底的认为我很强、非常强然后上场打比赛才能打个痛快,才能发挥出自己120的实力。”
“舟哥”韩潇亮了眼睛,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
诶嘿,这小子连“哥”都先叫上了。
陈清凡的心情复杂,他又看了两眼似乎也被鼓舞到的石青与程梓睿,说“喂,你们三个小家伙,这种话我以前难道没说过吗”
程梓睿“说过的。”
石青“呃,教练你经常说”
韩潇“那不一样啊教练你看你平常总是苦口婆心的跟我妈似的,而舟哥可是跟我们同一辈的啊光看舟哥打球就看得我热血沸腾舟哥说出来的话明显比你更有说服力啊”
陈清凡“”有点受到打击的舅舅安慰自己,算了,不管是谁说的,有用就好。
又跟程梓睿也随口说了两句后,苏舟站到了石青的面前。
苏舟沉默了片刻,郑重的弯下了腰。
石青吓了一跳,急忙跳开。
苏舟苦笑着抓了把头发,羞赧中带着尴尬“别躲,这一下你受得起,我刚才对舅舅说,我大约从半个多月前起变的非常的过了度的傲慢,石青。”苏舟叹口气,认真说,“我要向你道歉,对于擅自把你的名字改成了我的名字这一点。”
石青回过神来,无言小会,说“你是从教练那里知道我不想和国外人打球的吧”
“舅舅不是在餐桌上说闲话的人。”苏舟顿了一下,说,“比赛前的那几天他很烦躁,有一次舅舅在书房里说话时,我碰巧听到了一点你有一天和舅舅打过电话了吧”
石青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天的场景,他的名额本来就是临时定下的,相当于今天周六比赛,周四晚上他才同意了出席这场友谊赛,而当时的情况是
哪怕对手从德国人换成了英国人,他也仍然不想比赛,教练拉着他好说歹说的打了快要一个小时的电话,他才终于念着师恩答应了下来。
一时之间,石青没有回话,空气凝固成石。
裁判过来催促了,这么干愣着不是个办法。
陈清凡忽然压住了苏舟的肩膀,按着他又让他低下了头去“石青。”清凡老干部看着石青的眼神无奈极了,他叹气说,“无论怎么说,篡改名单这种事不对就是不对,这一躬你受着,还算这小子长点心眼,就算他不说,本来我也打算在赛后压着他去给你道歉的。”
陈清凡等人返回赛场,苏舟跟着医生回了医务室,几乎是倒头就睡。
再次醒来时,苏舟是自然睡醒的,额角的疼痛在受伤的几个小时后彻底晕开,就像脑门上有着一个薄薄的钢片在不停的压戳,酥麻不已,又酸又痛。
还没睁开眼,苏舟就不自觉的捂住额角,他疲倦的睁开一丝眼缝,侧过了头,余光中的窗外灯光闪烁,已经入了黑夜。
“醒了”一个声音说。
苏舟撑着床铺半坐起来,向四周扫了一眼,医务室内分外空荡,只有陈清凡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桌上的茶杯中热气氤氲,叠起的双腿上放了一本本月最新的乒乓杂志。
说完,苏舟抬起左手,捏了捏自己刚刚发过力的右小臂,他的视力很好,微微眯眼看着远处的地面上直到现在才停止旋转的乒乓球又顺势看了圈周围人的表情,尤其是那边的英国人的脸色。
粥粥认真打量了片刻,然后缓缓笑了出来。
啊。
三个字。
果然爽。
作为一名坚定的进攻主义者,这种大开大合的击球快感实在是畅快的无以伦比。
畅快归畅快,但他现在并没有紧张感,乃至连兴奋感也没有,他此刻想做的,只是让安德烈品尝一下自以为胜券在握时却惨遭失败的绝望与惨痛。
谁让他在乒乓球这一方面诋毁辱骂了舅舅:3」。
这时,裁判高高的举起了左手,示意苏舟得分,裁判在同一时间用空着的右手将比分册翻了一页,目前的比分是1:5,安德烈领先。
直到裁判将这证明赢球得分的一页翻了过去,两边的教练席才瞬间炸了,就好像是凝固了的时间突然融化了一般。
中国这边,三个弟子中最为年长的石青与较为稳重的程梓睿还好,他们两人的脸上虽然能看出明显的激动神色,却没有表现在肢体上,至多不过是在苏舟拉球得分的那一刻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情不自禁的攥住拳,狠狠的挥了下手臂,只感觉这漂亮的一球非常解气
而将其情绪直接表现在肢体上的人,就是年纪最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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