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取了濮阳后,集结重兵济阴郡与下蔡城,与袁术大眼瞪小眼的等着三个月的期限到期。
袁术也抽回了大军,虎踞在寿春,得到了藤甲后信心大增,天天喊着要一雪寿春之辱。
荆南就别提了,打了都快半年了,刘表与孙坚谁也不让,现在别说是诏书,就是天子亲自来了也没吊用。
吴越貌似打的很厉害,王朗一得藤甲,如同下山猛虎把白崇虎差点敢下海去,此时白崇虎只好死守吴郡,派出使节前去交好东方富置办军铠。
蜀地的刘焉从朱提郡败兵后,集结重兵在嘉陵城,准备死守孟获的象兵!
汉中倒是很平静,张鲁是个从来不惹事的人,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就集兵在汉中!
马腾貌似比较小激动,竟然从武威领着一万骑兵偷袭一万多里的并州上郡,并州刺史张杨急忙抽调太原(晋阳)的守军,前去夺城。
十一月的天气很沉闷,如同要发泄一下对世间的不满,累积着厚厚的一层灰色云朵,那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早就让所有在外大战的士兵回到了温暖的营房,抱怨着这一年又比上一年冷了很多。
河内太守府中,东方富召集了所有文臣武将,歌舞生平的观看着舞姬那夺人的妖媚舞蹈。
“各位,今天东方富要说一件事!特找各位商议商议!!!”东方富突然挥退舞姬。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向东方富,慢慢的喝了一口水酒后的东方富这才喃喃而道:“豫州地处中原南端,离近荆州、扬州、兖州、吴越四州,此地虽然可征雄四方,但临近皆是强敌,荆北刘表、皇甫嵩虎视眈眈,荆南有孙坚雄兵江夏,扬州袁术、兖州曹操、吴越王朗皆雄兵数万,我豫州之兵只有三万降兵而守!所有说豫州必须要卖了!”
“卖了?”周泰刚喝进嘴里的酒水直接喷了出来。
步骘很平淡的一笑,仿佛早就知道会这样一样,但所有在坐之臣都在议论着。
桓彝刚要起身,就被坐在身旁的刘刕给拉了下来,跟在东方富时间都半年了,刘刕早就将东方富那察言观色学的是半通半熟,看东方富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八成已经准备多时了!
“三刀你这是?”桓彝递过头询问。
刘刕摇头笑了笑:“主公早就拿定注意了,你多说也没有用,还是让幼平闹腾去吧!”
刘刕刚窃窃私语的对着桓彝而谈,就见沉不住气的周泰站起身子:“主公,豫州怎么能说卖就卖,不久前才打下来,死伤了四五百个兄弟呢!反正我提议不卖!!!”望着周泰那耍宝的表情,东方富笑着走下台,在周泰耳边墨迹了一阵。
只见听完的周泰大喝一声:“豫州谁说不让卖的?一定要卖,谁要不卖我跟他急!”
“…………”
场下直接全部无语,这变脸的也太快了吧!
坐回位置上的东方富瞧了瞧下面没人在反对,“传我命令,将豫州拍卖之事传向各诸侯!拍卖时间就定在今年的最后一天吧!”东方富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席,所有大臣都问向周泰,主公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周泰贼嘻嘻的伸出手指搓了搓,刘刕就知道会玩这套一样的拿出两锭银元宝交给周泰,“这下可以说了吧!”
满是欢喜的周泰用手勾了勾刘刕,“主公是这么说,幼平啊!屁股痒痒了是不是,敢忤逆我的意思?”周泰说完捧腹大笑的躺在席上,一众大臣都丢了一个东方富最喜欢说的“切!”字来表示对周泰的无耻。
刘刕一把扑在周泰的身上,“你丫的,把我钱还来!”
猥琐大笑的周泰抬头看了看已经都走了大臣们,“三刀等等,主公不让我告诉你们的,我看你和我这么铁,我就告诉你吧!”周泰看着已经停手的刘刕,“主公说豫州各郡各城,人口稀少,又被主公北调了不少过来,主公想集聚豫州的百姓,迁到河内来,开发河内!”
刘刕听愣了,这魄力绝对不小,要知道豫州虽然被黄巾之乱闹腾够惨的,但是人口还徘徊在两百多万人呢!这说迁就迁,恐怕不引起兵变来是不可能的,刘刕越想越不行,快步走向东方富的书房。
刘刕还未进书房,就听见里面两个将军的请教声,一个是才任命的新军统帅徐晃,一个是黄巾降兵统帅周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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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公明还是未弄明白为何要卖豫州!”徐晃率先开口。
周仓也接着附和,毕竟自己在豫州算是根深蒂固,说卖就卖,实在是有点心里过不去。
东方富耳朵尖,听到门外有脚步声,猜到十有八九是刘刕,因为周泰几乎不来找自己,就算每次来找自己都会大声的嚷嚷抱怨着自己的不满,“三刀,别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了,进来吧!”
刘刕一听都被点名,满脸不好意思的推开门:“主公!”
“嗯,你也是为卖豫州的事情来找我的吧!其实豫州不能留,不管从那方面,豫州第一点就是我说的地理位置,我也就不多说了,第二点,豫州山地众多,城池易攻难受,第三点,豫州不适合向外扩展,四面皆是强敌,不如集民大力发展河内,明年开春拿下箕关,入住并州!”
徐晃听后表示同意的点了点头,周仓是个大老粗,也知道东方富说地有理的点头,而最明白事理的刘刕就不乐意了:“主公,豫州可卖,但民不可迁啊!”
一提到这里,东方富头就晕,见到东方富脸色一灰,徐晃与周仓急忙告退,所有加入东方富大军的将领,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不管你是将军、校尉、军曹,周泰这家伙都会把东方富生气打自己的事迹说一边,然后将东方富只要脸色一边,就是手痒痒的事情到处传扬,这不才加入的徐晃与周仓一见东方富脸一灰,就赶忙辞退!
“说说吧!三刀,我就知道周泰那小子会告诉你,所以才刻意的告诉他!”东方富望着徐晃与周仓已出了门,赶忙关上门。
刘刕在得道东方富的示意下,坐在席子上:“主公,无故迁其城民必定引起反叛!”
东方富没好气的一喷鼻子:“废话,你跟了我这么久,怎么看问题还是看表面啊!他们为什么会反叛?”刘刕细细一想,恍然大悟,但又一丝不解:“主公,这些世家根深蒂固恐怕不会答应迁城啊!”
一直郁闷着的东方富也就为这事发愁呢!帐下的姚蘭还好自己提前跟他说了声,要不今晚的酒宴上还不够闹腾的呢!
“这些世家是够棘手的,各各世家都拥兵自重,这也是我害怕的!”东方富说完,将一本册子交给刘刕,“这本是我写了好久的土改计划,如果能和平解决的话,就给点钱就行了,我们不差钱,如果不行,我们必须要铁血起来!”
刘刕看了一眼书名,“土地改革!”
“主公,您这是要对世家动手吗?那蔡邑老先生不是……!”说到一半的刘刕才想起来,蔡邑老先生的封地是献帝封的,现在是前君,皇帝都死了,还有谁能管住东方富?况且东方富又是蔡邑的女婿,只要东方富把握住蔡琰,蔡邑的封地交出来根本就是走到擒来。
东方富从书架上取下一副竹简,上面还有灰尘,看来是很早之前写的,上面刚劲有力的写着四个大字“东方兵法!”
谁说周泰无耻,其实东方富才最无耻,剽窃的事经常发生,虽然孙子兵法在东方富记忆里储蓄的很少,但配合自己的想法,编写出一套,与众不同不的兵法,其中涉及也十分广阔,小到言行举指,大到排兵布阵(不过都是纸上谈兵)。
“三刀,这是我在洛阳时制作的,可能有些兵法比较老套吧!但只要你细读,以后必定成为我军大帅的不二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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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4章 拍卖豫州 Ⅱ(红票章)
百施民政,万人爱戴,立木取信!
河北冀州信都府
“主公,河内太守东方富快骑送来书信!”
袁绍正与三儿子袁尚谈论着兵法,忽然听闻东方富来的书信,袁绍眉头一皱,“信在何处?”士兵低着头将书信交与袁绍,望着新奇的草纸,袁绍先是一叹,他早从甄家口中听闻东方富那里有一种纸,可以在上写字,今天一观确实有些大不同。
“父王,这信上说什么?”袁尚竟然大不违纪的叫着袁绍为王。
袁绍反而并没有因为袁尚叫“王”而生气,却愁云密布的望着书信的内容,“这个东方富果然是与众不同,刚刚取下豫州不久,竟然无故的要卖掉豫州,恐怕是中间隔着曹操的兖州,又怕灭了曹操得罪了我!倒是很聪明啊!”此时的袁绍与曹操还没撕破脸,还是盟友。
接过袁绍手中书信的袁尚此时才十四岁,“父王,这信上面说要在大儒蔡邑的女儿出阁嫁与东方富后才会拍卖!”
袁绍慈爱的摸了摸袁尚的脑袋,“那你说为父是去还是不去呀?”
袁尚一脸坚定:“去,当然要去,要不然怎么称得起盟主的宝座呢!”袁绍听了哈哈大笑,暗夸着袁尚聪慧。
各方诸侯也都收到这个消息,反应皆是不同,曹操是立即率着三千精兵前往河内,对于曹操而言,豫州必须要买到,不管用什么方法,自己此时兵败洛阳,八万大军困在虎牢关,根本无法支持兖州北部的战事,就连武平郡都无力挥军,又被东方富的河内与豫州夹在中间,很是难堪。
刘备也风风火火的请了糜竺,让糜竺为使节到东方富那里打探需要什么代价,或者说是多少黄金才能卖出豫州,刘备知道豫州就在扬州一旁,此时已过一月半,等三月到期,灭了袁术,必定要取豫州,只要豫州一取,中原五州已经掌握了大半在自己的手中。
孙坚这次听了孙策的劝说,反正是冬季,直接派了孙策过去,一是孙策与东方富心心相惜,二是孙策比较直白,东方富一般不会骗他,周瑜要是过去铁定也是被耍的团团转,不如让孙策去。
刘表一听要卖城,立即打发二十骑快马加鞭的冲向河内,豪气冲天的就一句话:“你要多少钱,我给多少!”这也是没有办法,黄巾之乱荆州一点事没有,况且很是富足,只要是能用钱买到了,刘表一定不会吝啬。
袁术则是很安静的收刮着民脂民膏,有钱才能有足够说话的底气。
各方诸侯都派出使节前往河内的途中,而东方富此时正在太行山与蔡琰看着夕阳西下。
“蔡琰啊!你听我说啊!我本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不知道能不生育呦!”蔡琰依偎在东方富的怀里,一听东方富轻挑着对着自己如此的说,娇喊一声:“流氓!”用粉拳捶着东方富的胸脯,“喂,我说真的!”
蔡琰忽然感觉臀部有什么东西在游动,立即跳了起来,低着头看着东方富,羞红的双颊很是诱人,仿佛一个妖媚的小妖精,勾引着东方富。
“你……”
东方富尴尬的笑了笑,将蔡琰拉回怀里,“娘子,难道真的要到大婚之时吗?”蔡琰肯定的点了点头,青丝刷在东方富的脸上,顿时瘙痒难耐,但双手还是老实的支撑的在地上,“蔡琰啊!你说我们的儿子叫什么名字好呢?”东方富轻轻的抚摸着秀发,莫名的询问。
蔡琰一改调皮,“嗯?你就知道一定是儿子呀,要是个女儿怎么办?”
“反正又不是一家生一个,一个生不到,就生两个,你生一个排出来,我给你发个奖状,最能生的蔡琰!”东方富说完,掐腰哈哈大笑。
一夜无话,第二天的清晨,东方富依旧留下了在军队里生活的习惯,绕着河内府晨跑,河内城外的二线守军也在紧张的训练着,现在河内除了人口多了,别的什么也没变,不是东方富不想变,而是很多东西在老百姓的心里已经扎下根,不是一时能改。
今天东方富准备大干一场,昨天听了刘刕带着豫州八个世家的汇报,很是恼火,只是令刘刕领着汝南城里的黄巾家属给全部迁过来,关于现代的地主、三国的世家,还是要慢慢来,毕竟很多人才都是出于世家当中。
“主公,这么早!”周泰一见东方富,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打了招呼就跑。
这也不能怪周泰啊!东方富当时在汝南城外说回来要揍周泰,可是回来之后就这么忘记了,但是这件事貌似让周泰很是郁闷,每天提心吊胆,只要不是赴宴,军政大事,见到东方富一般就是打个招呼就跑。
“喂,喂!幼平!!!”望着已经跑远的周泰,东方富气恼的挠了挠头,“这周泰怎么见我就跑,我貌似也没有这么恐怖吧!”也没多想的走进河内府衙,现在府衙要比以前扩大了一倍,桓彝今天起来的很早,此时已经开始统计着新入境的黄巾家眷,次席旁步骘也在敢着搞文。
“主公!”刚一进门,就见两个官吏喊了自己一声,东方富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在两个官吏的喊声下,桓彝、步骘都站起身子“主公!”
“嗯嗯,好了,伯褚啊!你去找一根大的木桩摆放在东门,然后命令军士满街宣传我要立木取信!”
“立木取信?”桓彝、步骘都惊呼起来,都不知道东方富唱的是那一出,但还是很快答应下来。
其实东方富也是想了很久,自己现在雄兵十万在河内,但各种想法都不能落实,比如说军政改革,想军政放手,但刘刕极力反对,又比如军制改革,几乎所有人都对东方富军制改革产生疑问,采取功勋制度确实在三国更难接受。
而现在东方富只能一步一步来,才能实现心中那伟大的抱负:“寻得九玉!”
土改是必须要施行的,对后世领导人的方针更是感觉在三国时代定能完完全全的实现,毕竟此时贫富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巳时,东方富骑着白马,身穿银铠,头带紫金盔的打马走在青石路上,“周泰,我让你准备的士兵搞好了没有?”
旁边打马的周泰一拍拳,“主公放心,都已安排妥当!”
立木取信是取自秦朝商鞅变法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取信于民!河内郡此时就是东方富的一言堂,但百姓们依旧在支付着那些汉制的苛捐杂税,让百姓生活根本没有一点富余,这也是东方富为什么要土改的原因。
百姓们就如同打工仔一样承包这些世家土地,开垦,种植,如果是旺季,交了官府的捐税后,还能有些收入,如果遇到灾季,恐怕颗粒无收,还要偿还世家的损失,河内韩浩是个贪官,王匡理政时,早就将河内的土地都卖给这些世家手中,留给东方富这么大的一个烂摊子。
东门外此时人山人海,士兵的宣传可能起到了作用,周围没有八千也有一万,恐怕大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
跃下战马的东方富在士兵的开路下,走到木桩下,向众人鞠了一躬,然后伸出双手,向下挥了挥,待声音安静了很多:“各位乡亲父老,我是河内城的太守东方富,这位也是河内城的太守,不过他是副的!”调笑的东方富一指旁边尴尬的桓彝,顿时让周围百姓大笑。
东方富再次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今天呢!我东方富只干一件事,看到我旁边的这个木桩了吗?”听闻东方富的话,百姓们也都看向木桩,“谁能将这个木桩扛到西门,我将赐予百两黄金!”
话落的东方富向身后的周泰挥了挥手,周泰从一个官吏手中接过红色四方盘子,疾步的走到东方富的身旁,东方富接开红色盘子,霎时金光照眼,十个金黄色金元宝安静的躺在红盘中。
百姓一见黄金,“哗啦”一下的冲过阻挡的士兵,疯了一般的冲向木桩,也不知道是谁先扛了木桩,后面一个大汉冲上手就是一拳捣在这个人的脸上,抢过木桩的大汉还未走出十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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