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吕布养成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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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吕布养成志-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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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又说起吕林为阻止刘豹强娶,与之决斗。

    卫兹暗道:胡虏可恨,吕家子亦可恶!

    之所以觉得吕林可恶,是因为觉得英雄救美这种桥段应该由他侄儿来演才对!

    蔡邕却听得暗自赞许:临危不惧,一言保命,智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义也!

    蔡琰又说匈奴首领一箭救下吕林,经过周旋,才让对方放了自己三人,而独留卫仲道做人质。

    卫兹怒道:“必是那游侠儿出卖了我仲道贤侄,贤侄女可莫被此子假情假义所欺,倘若他是真义士,怎么不自己留下做人质!”

    蔡邕心如明镜,知卫兹是太过护犊并且太过在意两家联姻,才会口出有失偏颇之语,而他又十分欣赏吕林,便维护道:“匈奴人既是求财,自然是留下最大的筹码!”

    蔡琰亦道:“是卫公子被审问后自报家门,自愿留下换我等离去!”

    卫兹顺水推舟道:“仲道侄儿果然深明大义,为了心上人不惜自留虎穴,真是至情至性!”

    到此时,他还忙着为卫仲道说好话搓合二人。

    蔡琰羞道:“卫叔父,救人要紧!”

    卫兹听得大喜:“果然是郎情妾意!”他倒不是不担心卫仲道安危,只是久经商场的他既知对方是为求财,便不会伤害卫仲道,而他最不缺的就是财!

    蔡邕也看不下去了,说:“子许(卫兹字),天色将晚,救人要紧!”

    卫兹这才问:“那匈奴人可曾提出要多少赎金?”

    蔡琰摇头:“说来也怪,他只说求财,却不曾说赎金,也不曾说让我等去赎人!”

    原因很简单,于扶罗听从吕林的建议直接拿人到河东去换,自然不会提赎金的事!

    卫兹却从商人的角度给出了合理的解释:“不主动提起,是怕要得少了。哼,果然是胡虏,当真是贪婪无厌。也罢,仲道侄儿是我卫氏麒麟儿,非钱财所能衡量!我便是倾尽家财,也要将他赎回!”

    蔡邕道:“我蔡家也必倾力相助!”

    卫兹大笑:“伯喈(蔡邕字)家中尽是书,虽是无价宝,只是匈奴人有眼无珠如何能识,还是留给贤侄女当嫁妆罢了!”

    随即令人搜罗家中现金,得金三千余斤。

    卫兹财产自然远不止于此,余者大多是固定资产,还有量大值少的粮食布匹铜钱等,都不适合拿来当赎金。这三千金已是价值不菲,放灵帝西园卖官时期,这三千金足矣将三公之位一并买下!

    分三架马车装载,又与蔡邕同坐一车,率十余家丁护卫,出城去了!

    。。。。。。

第【012】章 救人() 
匈奴营地,篝火星布。

    于扶罗并没有亏待卫仲道,而是带他到篝火旁一起吃烤肉,毕竟人家是他的摇钱树。

    卫仲道身陷囹圉,加上胸口挨了刘豹一脚还隐隐作痛,烦闷不畅,没有胃口,只在心中安慰自己: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今日为昭姬受苦,来日她才能与我同甘共苦。。。。。。

    于扶罗劝说道:“卫家的公子,还是吃一些吧,此去河东,还需些时日,不吃可不行!”

    卫仲道不解:“去河东做什么?你们不是求财么,想必我叔父此刻正在赶来赎我!”

    果然,有探哨来报,一车队正往营地驶来。

    卫仲道大喜:“必是我叔父来也!”

    于扶罗笑了。卫仲道只道他求财得财所以满意而笑,却不知他在笑卫仲道天真。他所求者乃是钱粮,老实说,粮食比金钱还重要,因为近年各地灾荒四起,有钱未得买得到粮,但有粮一定能换钱。就算卫仲道所谓叔父来赎人,肯定也是拿钱来的。各地贼寇肆虐,没能力人的粮食早被劫掠,有能力的家族要留粮自保,所以就算拿了赎金到河东,也未必就能买到粮食。即便对方此刻是拿粮食来赎人,想带走可就大大地不便了!所以,直接拿人到河东卫家换钱粮,是最好的选择!

    卫兹虽然恨煞匈奴人,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但真正交涉时,却换了一副和气生财的商人面孔,执礼道:“可是单于当面?”

    于扶罗只点点头:“你是卫家人?”

    卫兹道:“在下河东卫氏支脉,陈留卫兹!”

    于扶罗只“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河东卫氏虽然有名,但卫家之人却无名,更莫说一个支脉,他于扶罗虽不至于孤陋寡闻,但确实没听说过,更懒得说什么“久仰”的话!

    卫兹见他傲慢如此,心中无名火起:倘若族中子弟有能,定要承继先祖遗志,荡平匈奴!

    心有怒火,却面不改色,介绍蔡邕道:“这位是蔡邕蔡大家!”

    于扶罗从座上弹起,惊问:“可是蔡伯喈大宗师?”

    对方毕竟一国之主,竟如此作态,若换常人只怕会受宠若惊,而蔡邕却对虚名无感,只拱手道:“不敢!正是蔡某!”

    于扶罗大喜道:“早在并州时,便闻先生大名,更曾在安阳偶闻先生鼓琴,仙音袅袅,犹在耳边。今日得见先生,真大幸也!先生快请上坐!”

    蔡邕曾被流放到五原郡,五原是汉匈杂居之地,不曾想一个汉之“阳春白雪”,一个胡之“下里巴人”,交集竟是音乐,音乐果然无国界!

    卫兹心中感叹:伯喈真是名震四海,连胡虏都对他礼敬有加,无论如何,我卫氏定要与之联姻。

    见对方对自己执礼甚恭,蔡邕趁此说明来意:“单于既然通‘琴’,想必达理,我等此来,是为赎卫家侄儿,还望单于行个方便!”

    于扶罗道:“本来先生说项,我自当应许,可事关我匈奴存亡。。。。。。”忽然,他发现蔡邕面貌与今日那抱琴少女有几分神似,便岔开话题道:“今日那与卫家公子同行的抱琴少女与先生是何关系?”

    蔡邕道:“正是小女!”

    “竟是大宗师之女。。。。。。”于扶罗沉默了,不知在想什么。

    卫兹见势转回正题:“财可通货,甚至,财可通神!当今世道,有财便可生存!单于说及存亡之事,想必正需财物,兹愿奉上三千金,只望单于通融,放我仲道侄儿。”

    换卫仲道?于扶罗先前是不想换的,但此刻的他却想换,但不是换钱,而是换人!拿卫仲道换蔡邕的女儿!或者,换一个后悔的机会。他现在真的后悔没让儿子强娶蔡家少女了,倘若娶了她,便与天下闻名的大宗师成了亲家,凭着亲家官场的关系,士林的关系,世家的关系,不敢说能让自己篡位的叔父把权势拱手还回,但得到朝廷重视和支持从而名正言顺夺回名位不在话下!

    若是吕林知道他的想法,定要鄙视他匈奴人的野蛮思路!按他匈奴人的想法,这条路是可以走通的,但这是基于匈奴人对婚姻的随性才成立的,抢了上了便是妻子,却忽略了蔡琰是汉家女子,霸王硬上弓只会逼她走上绝路。要知道,蔡琰字昭姬,自幼仰慕班昭,班昭又曾写《女诫》和续写《烈女传》,这些书早烂熟于其心。此时的蔡琰,还未经丧夫丧父,家破国亡之悲恸,自然还不能看破世事,无法不为贞名束缚,若受辱,必自绝!于扶罗真要纵容刘豹,只会害人害己,到时匈奴人只会成为蔡家与卫家的死敌,受天下人唾弃,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于扶罗并没悟到这一点,所以怀疑起吕林的动机:好你个小子,知道蔡家女儿身份却不与我分说,分明是怕名花旁落别家,难怪一直逞威风,原来是想英雄救美。。。。。。如此说来,所谓上中下三路只怕并非真心为我谋划,而是想借我之手带走卫仲道这个情敌!

    想到这,于扶罗心中大怒:我待你如侄,救你一命,你竟毁我前程,气煞我也!我焉能做你手中之枪任你支使,哼,我儿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至此,他便想借坡下驴把卫仲道放了换些钱财,不过,我为刀俎,自然要坐起起价,遂道:“我观卫家公子是人中龙凤,莫非只值三千金?”

    卫兹暗道有门,刚想说什么,忽然,帐外群马嘶鸣!

    于扶罗熟知马性,知道此必有猛兽出没或者灾害降临,心道:依山傍林,许是猛虎。。。。。。

    才这么一想,忽然,狂风大作,几乎将帐篷刮倒!

    于扶罗面色大变,冷汗涔涔。他想起了一件事。。。。。。

    天黑了,有些人的凡胎肉眼被蒙蔽,以为天不见了,可是,天一直在!

    吕林临走时,跟于扶罗说:“今晚有大风,阁下的帐篷可要扎紧喽!”

    于扶罗心如雪崩:此子,竟然洞察天意!先前赌雨,如果说他是蒙赢的,如今大风,如果不是他洞察了天意,那更可怕——天意根本就站在他那一边!

    天意不可违,那么天意所钟之人,难道自己还要给他下绊子吗?

    又想到了童年所见的雷电,这狂风过后,会不会也降下一道闪电,将自己五千人马一并劈死?

    想到这,浑身一颤,脸色惨白!

    卫兹见状,虽不明所以,却在内心嘲笑,然而又能不露声色道:“我卫氏麒麟儿,自然是无价之宝,也不是钱财所能替换,我换的只是单于高抬贵手,单于的贵手要多少钱财才能抬得起,还请明示!”

    于扶罗却随随便便一分钱不要就抬起了手,道:“不必说了!人,我自会送到河东卫家,想换,到时候再来吧!”

    大风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有电闪雷鸣,但于扶罗却心有余悸,下定决心走上吕林指点之路,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一切,就看天意了!

    蔡邕想劝说,于扶罗却岔开话题问:“敢问先生,我那吕林贤侄送令嫒回城,如今是不是留宿贵府?”

    蔡邕:“正是!”

    于扶罗:“那烦请先生告诉吕林侄儿,我定听从他的建议,日后还请他到我处做客,我必扫榻以待!”

    蔡邕点头答应,卫兹皱眉道:“还请单于三思,只要能领我侄儿回去,便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我意已决,送客!”

    卫兹见势不妙,当机立断道:“既然如此,卫某不敢强求。只望以此三千金,见我那侄儿一面!”

    嘶!这小老儿倒是豪爽,一掷千金!

    于扶罗此时亦不禁要高年卫兹一眼,稍一思索,不疑有他,答应下来。

    见了卫兹与蔡邕,卫仲道大喜:“叔父,你与蔡世伯来救我了,想必昭姬已经全身而回,甚好甚好,我等当速速离去。”

    卫兹惭愧道:“为叔无能,未能说动单于放你归去。”

    卫仲道惊愕道:“莫不是赎金不足,还请叔父筹措,事后家父必当奉还!”

    听了这话,卫兹面色不悦道:“都是一家人,为叔视你如子,便是倾家荡产也不会皱下眉头,只是那单于不知何故,偏要留你在此,说是带到河东去换!”

    蔡邕也道:“不错!你叔父带了三千金,却只换来见你一面!”

    卫仲道冲卫兹施礼道:“是小侄乱了方寸,与叔父见外了!”一想到无法脱困,无奈道:“若如此,便只能随他们到河东了,只是却要令昭姬妹妹挂怀了。。。。。。”一想到蔡琰会牵挂他,心底却又宽慰起来,又与蔡邕道:“有劳世伯告诉昭姬妹妹,万勿为我担心,我到河东后,必再来向她求亲!”

    说起求亲,他心里又兴奋起来:这一次表现得不好,不过却为昭姬妹妹受了伤,还为她吃苦,她心中必然感动,下次我再来求亲,势必能添三分把握!

    蔡邕答应下来。

    卫兹听出他的无奈,忽然低声道:“仲道,为叔已有一计,许能救你出来,你且宽心等候!”

第【013】章 脱险() 
离开匈奴营地后。

    卫兹道:“伯喈,我仲道贤侄身陷囹圉,不怕自己有危险,却只怕侄女会担心,当真是至情至性,可为良配!”

    蔡邕只点点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转移话题道:“方才子许说有一计能救仲道贤侄,不知是什么计策?”

    卫兹道:“方才我听那单于说起那吕家游侠儿,口称贤侄,语气颇为重视,我料他们必定关系匪浅,甚至,那游侠儿根本就是匈奴人的探子!如此,我将那游侠儿抓了,来换仲道侄儿,岂不妙哉!”

    蔡邕闻言大惊,为吕林辩解道:“那少年分明是我汉家儿,怎么会是匈奴探子!”

    卫兹愤慨道:“古往今来,汉家败类投靠外族的又岂在少数,如此便更是可恶!”

    蔡邕又道:“我观其人心怀侠义,才智不凡,如此人才,怎会投靠落魄流浪的匈奴人!”

    卫兹道:“便是我冤枉了他,他受那单于重视却作不得假!如此一来,就是将他换给匈奴人,匈奴人也不会为难他,又可救下仲道,他既然心怀侠义,想来不会拒绝,如此,何乐而不为!”

    蔡邕默然不语!

    。。。。。。

    拂晓时分,吕林醒了过来,夜间没什么可娱乐消遣,加上白天与刘豹相斗疲乏,便早早睡去,故而天未亮便醒了过来。

    忽然听见了车马声,心道:莫不是蔡邕回来了?想必是无功而返吧!

    。。。。。。

    蔡府将至。

    卫兹道:“伯喈,届时我令人绑下那游侠儿,于府上有唐突处,还望见谅!”

    蔡邕不语,忧心忡忡:吕小友智勇双全,人才难得,只是年岁尚幼,心性未定,倘若落入匈奴人手中,被迫从贼,岂非误他终生!我怎能见明珠暗投而不闻不问!只是,我当如何施为?

    心下盘算间,老仆已开了府门。

    卫兹正欲令人前去抓捕吕林,蔡邕忙道:“子许且慢!吕小友乃是义士,我可以一言请他相助,何必劳师动众!”

    一听蔡邕开口,卫兹也不好拒绝,一则毕竟是他府上不可唐突,二则还想与他联姻不可得罪,便答应下来,只命人在门口把守。

    蔡邕真是想去游说吗?不,他打定主意要偷偷放吕林从后门离开!

    然后,却听得卫兹命令几个护卫到后门把守!

    蔡邕心急如焚: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有一人急奔而来,手持一竹简呈与卫兹道:“家主,郡守有急令至!”

    卫兹忙接过竹简一看,面色郑重起来,与蔡邕低声道:“伯喈,郡守有言,大将军府有令至,要缉拿十常侍家属,此事关乎社稷,兹不敢怠慢。便劳你劝说那游侠儿,倘若那游侠儿不依,你便叫人。。。。。。罢了,你只须稳住他,待我回来,再拿下他!”

    蔡邕忙道:“子许自去!”

    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更是欢喜:十常侍误国不浅,大将军终于要为国除奸,此国之大幸。吕小友气运非凡,竟与国同泰,如此甚好!

    于是径直入府,但没有直接去找吕林,而是与蔡琰交待一番,然后才去找吕林。

    。。。。。。

    敲门声起,吕林问:“是哪位?”

    “吕小友,是老夫!”

    听得是蔡邕声音,吕林忙去开门,然后明知故问道:“先生回来了,可曾救得卫公子?”

    蔡邕摇头道:“未曾救得,不过匈奴人要押他到河东再换赎金,料来有惊无险!只是仲道无虞,吕小友却危险了!”

    吕林微微一惊,从容道:“却不知有什么危险?”

    蔡邕道:“那单于言语中对你十分重视,还托我跟你说会听从你的建议。而卫公子的叔父卫子许便由此说你是匈奴奸细,即便不是,也颇有份量,要抓你去换卫公子!我劝他不必动武,由我来劝说你!”

    吕林心中错愕:妈蛋是装…逼装过头给于扶罗留下了心理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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