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荑在秦尧周身游走两圈后,欧阳飞雪费力地脱掉黏贴在身上的薄纱长裙,露出令人热血喷张的娇躯。
随即,只见她咬了咬贝齿,深吸一口气,抬起修长的**,迈入空间并不富裕,完全称得上“无立锥之地”的浴缸,继而俯身贴上去,躲进张牙舞爪练习仰泳的秦尧怀里。
(邪恶的分割线,经典总有缺憾)————
斜阳晚照,飞鸟归巢。
酣睡之中的秦尧,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雾气缭绕。
耸耸鼻子,秦尧嗅到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却又掺杂着馥郁花香。
顿时他脑子有点懵圈,一会想起记忆犹新的旖旎梦境,一会又记起自己和维尔顿在十米高台上决斗,时而温婉柔情时而惊险刺激,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给秦尧带来的都是心有余悸,一点不美好,因为自己的女人麦瑞和仇人吉尔都在等着自己呢。
想到这,秦尧连忙鞠一捧水洗把脸,翻身站起来,匆匆套上衣服,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胸口和肩膀上被人又抓又咬,留下十几道印痕。
看到这些旖旎梦境留下的血淋淋罪证,秦尧顿时呆若木鸡,一个头两个大,暗道:“不好!也许、大概、好像、似乎呃,咋感觉那不像一场梦呢?”
这一瞬间,秦尧至少烧死数以亿计的脑细胞,反正就是想说服自己相信,刚才就是做一场梦,现在梦醒了该回家了,麦瑞还在家等着呢。可是,犹豫再三,他还是没能说服自己,或者说“自欺欺人”失败,罪证俱在,唯独缺少“受害人”而已。
然而秦尧心里颇为不忿,一肚子委屈,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哪!
如果这不是一场梦的话,那自己才应该是“受害人”吧?睡梦中被强女干了,找谁说理去?
边想边穿衣服,穿戴整齐后,秦尧走到房门口,扭头看了一眼,自言自语喃喃道:“只是借别人的浴室泡个澡而已,没想到还**了。这**世道太乱,太没有安全感了,还是赶紧回家吧!”
一路小跑,出了内殿,秦尧眸光四处乱瞄,尤其是看到守卫内殿的女侍卫,目光不善,感觉或许就是她们中的一个趁机占了自己便宜。
当然,欧阳飞雪身边的四位侍女也是秦尧重点怀疑的目标,因为她们占尽天时地利,具备作案的时间和地点,至于作案动机么,那不是秃子头上虱子明摆着的吗?
光天化日之下,中心大街的那帮女人就敢对秦尧动手动脚,肆无忌惮的揩油,可见她们饥*渴到何种程度?
“堡主呢,为何不见她?”一想到自己迷迷糊糊被人占了大便宜,秦尧不禁义愤填膺,出了内殿就向侍卫询问,他准备找欧阳飞雪讨个说法,要不然,晚上一脱衣服,让麦瑞看到自己身上“伤痕累累”,哪还不把房顶都掀了啊!
驻守偏殿的侍卫跟秦尧很熟悉,还喝过几次酒呢,“队长,堡主在正殿宴请吉尔爵士一行人,听说他们明天就走,堡主作为地主,理应设宴款待,免得别人说咱们飞雪堡不懂规矩,抠门小气!”
“哦?吉尔要走?”秦尧听后有些意外,惊讶道:“是准信吗,你别听岔了?”
男侍卫闻声一愣,睁大眼睛看着秦尧,拍胸口说道:“队长,你不信别人行,却不能不相信我呀?一小时前,吉尔德隆来见堡主,我当时就在跟前,听得真真的。不过,他没见到堡主,因为堡主当时正在休息,半小时前堡主才出来,然后直接去正殿了。”
秦尧轻轻点头,不知想到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站立半晌,临走时回头问道:“吉尔德隆还说什么没有?比如让我给他赔礼道歉?”
“呵呵,没有!”侍卫咧嘴笑道:“维尔顿五阶高手都死在队长你手里,他一纨绔贵族还能说什么呀?不过,那家伙过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见谁都冷着脸,好像谁欠他几万蓝星币似的!”
“嗯,谢谢了,好好站岗,别开小差!”伸手拍了怕侍卫的肩膀,秦尧大步流星地离开堡主府,走侧门,入窄巷,径直朝自家的独门小院走去。
果然,正如秦尧所料,身子虚弱的麦瑞此时站在院门口翘首以待,从早晨到傍晚,她已经站了一天。
远远看见麦瑞在门前来回踱步,时不时踮起脚尖朝巷口张望,秦尧没来由的一阵心虚,下意识停下驻足,闪身靠在墙角,苦恼地掀开衣领,瞥向肩膀的参差不齐的三行牙印。
“真够狠的!这哪是咬人呐,分明是想吃肉嘛!”撇撇嘴,秦尧一边低声嘟囔,一边哭丧着脸,将衣领拽了又拽,恨不得把衣襟塞进去把牙印填上,这样也好向麦瑞交差啊。
交差,就是交差,秦尧几乎每天都要交“公粮”,已经连续交了十多天,每次只多不少,不把麦瑞浇得昏睡过去不罢休。
因此,秦尧知道今晚还得交,可问题就出在这儿,他倒不是怕没粮可交,粮食充足着呢,随时都行。真正让他焦虑的是,交粮不得坦诚相见哪,到时候,四目相对相濡以沫,好家伙,浑身都是伤啊,瞬间就露馅了。
这么一想,可愁死秦尧了!
此刻他真想仰天大吼:“特么的究竟是谁干的?有种你站出来,只要你肯证明我才是受害人,我不但不打你,还得好好谢谢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咋就没人愿意搭救我一回呢?”
有道是“穷则变,变则通”。
急得直挠头的秦尧,躲在墙角想了好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今晚睡觉不点灯,尽量不脱上衣,实在不行就说身上的伤是决斗留下的。
“对!就这么干,呵呵!”想到办法的秦尧双手一拍,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
——————————————
第五十一章 【头脑风暴!】()
事实证明,秦尧想多了,思想太保守,跟不上这个“女子娶亲男人待嫁”的时代潮流。
看到他平安回来,麦瑞喜极而泣,远远扑过来抱着他,又亲又咬,足足半个小时不肯撒手。
回到家,麦瑞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一份烤肉,一份熏肉,外加面包和蔬菜,还有一瓶弗朗姆酒。除了马奶和牛奶,桌上的食物几乎是秦尧和麦瑞平日里吃的所有食谱。
弗朗姆酒是欧阳飞雪送给秦尧的,知道他好这口,命人一次送来两坛,灌装到酒瓶里,足足四十瓶。
秦尧吃饭不讲究,每餐只要有肉就行,其它一概不计较,不挑食,好养活。
食不知味的吃完晚饭,秦尧磨磨蹭蹭的不敢进卧室,最后,竟被换了一身性感内衣的麦瑞硬拽进去。
然后,秦尧仰倒在床上,麦瑞迎面扑上来,像骄傲的骑士企图驯服他这匹狂傲不羁的烈马。
然而麦瑞虽然勇敢顽强,却终究不是秦尧的对手,以至于,一番缠斗的结果是,烈马仍旧是狂傲不羁,骑士却变成了温顺的绵羊,柔情百转,尖叫低吟不息
虽然没有点灯,但彼此坦诚相见时,麦瑞第一时间发现了他身上的抓痕和牙印,并伸手逐个摩挲,又依次吻了上去。
出乎秦尧预料之外,麦瑞发现他身上这些非战斗伤痕时,没有一丝异样,除了贴在他耳边说了声:“以后要爱惜身体,不许随意招惹那些喂不饱的狐狸精。”之后,再不深究,就此打住,连问都不问。
虚惊一场的秦尧,这晚可是卖了力气,以致于麦瑞丢盔弃甲,不要不要的喊了一个多小时。
身心舒畅之后,麦瑞罕见地没有沉睡,而是依偎在秦尧胸口,轻声道:“我没想到你在短短几个月里连续进阶,居然堂堂正正干掉了五阶武师维尔顿,亲爱的,我为你感到骄傲!”
满面红光的秦尧坦然一笑,“只有干掉维尔顿,我们才能继续在一起,否则,我们此刻只怕已经天人永隔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希雅部落突然遭到攻击,早在三个月前,我就能冲破瓶颈,跻身武师之列。孰料,那场战斗来得迅猛而突然,使我们措手不及,最后在吊桥上被斯塔尔的狼毒箭射中后背,险些要了我的命。”
麦瑞抱紧秦尧,用丰腴柔软的胸脯覆盖他的胸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弥补自己对情郎的亏欠,以及他奋不顾身带着自己冲出重围的补偿。
摩挲半晌,感受到秦尧又冲动起来,麦瑞连忙求饶:“亲爱的别这样,我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你吸干的。我们说会话好吗?”
秦尧身体一顿,既而恋恋不舍地退出来,这时他也感觉身体有些疲乏,似乎是下午被人“打闷棍”打得挺狠,至少两三次,否则他一向战斗力持久,爆发力强,轻易不会感到疲惫。
“好吧麦瑞,今晚就先放过你,改天再补回来。”秦尧得了便宜还卖乖,男人嘛尤其这个时候不能认输,即便是打肿脸充胖子也要死撑到底。
麦瑞听后,“呼呼!”松了一口气,柔声道:“今天赢了这场决斗,也只是让我们度过眼前的危机,接下来,我们恐怕还要面对吉尔德隆接二连三乃至无休无止的打击报复。
毕竟,这次维尔顿当众死亡,让他丢尽面子,不仅他自己颜面扫地,连带着他老爹德隆城主都跟着蒙羞。
这种事情,对于他们这些一贯骄横跋扈的贵族阶层,尤其是如日中天的德隆家族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耻辱。
所以,可以预见,接下来,我们的处境将愈发艰难,随时都处于极度危险之中,因为我们是德隆家族的眼中钉肉中刺,一天不把我们除掉,他们就如鲠在喉,寝食难安。秦,你准备怎么办?我们还能在飞雪堡呆下去吗?”
听到话后,秦尧心中的旖旎之念消失殆尽,神情凝重,眉头紧皱犹如两把倒悬的利剑,“从我一脚将维尔顿踹下高台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们离开飞雪堡的日子就在眼前,这里终究不是我们安身立命之地。
如果我们继续留在这里,只怕会给整个飞雪堡带来难以预料的麻烦,甚至,是一场殃及几万人的大灾难!
中午,我本来打算洗完澡就向欧阳堡主辞行,尽快离开飞雪堡,不成想糊里糊涂被蚊子叮了一口,一觉睡到天黑,耽误了不少事。明天清晨,我就去找她,无论如何也要尽早离开!”
麦瑞闻声点头:“嗯,也只能这样了。欧阳堡主是个好人,她花费重金把我们族人买来,却没有虐待他们,反而善待他们,给予他们从未有过的安稳生活。就凭这一点,我感激她,即使她偷了我的男人,我也不跟她计较!”
“咳!咳咳!”秦尧听后差点噎死,额头直冒冷汗,诧异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你怎么一口咬定就是她?”
“咯咯!”麦瑞妩媚笑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早就看出她对你情根深种,或者说,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魂不守舍,要不她怎么会三天两头往这跑?而且,她每次看你的眼神都特别着迷,只要有你在,她的目光始终都在你身上,眼里根本没别人。”
说到这,麦瑞美眸闪烁,眉头上扬,流露出异样神采,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说不出的满足与骄傲。
“亲爱的,你在男女感情方面反应太迟钝,心地纯净,说得直白些,就是你墨守成规,思想太传统太保守了,完全不像我们朝阳大陆的男人。”
“啊!”秦尧失声惊叫,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麦瑞,站了张嘴,却欲言又止,继续保持沉默。
麦瑞抬起头,风情万种的抛给他一个媚眼,“你呀就像一个没长大的男孩,你在很多事情上都沉着冷静,思维缜密,聪明得让人不可思议,却唯独在感情方面太单纯,瞻前顾后,患得患失,遇到复杂问题时,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这样可不行,你现在已经是五阶武师,年龄却只有十七岁零四个月,绝对有希望在二十岁之前突破六阶,如果你进入军队,肯定是中层将领,将来极有可能立功授勋,晋升贵族阶层。
真要成了贵族,你想娶多少女人都行,只要你敢娶,不怕她们给你戴绿帽子,保准有一堆女人排队嫁给你。
因为嫁给贵族,改变的不只是生活条件,还有她们的身份和命运,可以把她们带入贵族阶层,即使哪天她们离开你,或你不要她们了,她们也能在贵族和富商之间找到新归宿,尤其是富商,他们对贵夫人有着难以抵抗的特殊癖好。
女人尚且如此,男人自然也不例外。很多男人为了逃避兵役,不光愿意嫁给贵族小姐,哪怕是隐姓埋名给那些贵族夫人当情*人也趋之若鹜。”
秦尧听得目瞪口呆,被麦瑞这番话雷得外焦里嫩,只觉得有一万匹草泥马飞驰而过,感觉三观尽毁,道德沦丧,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地涌上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反正就是觉得哪不对。
沉默良久,秦尧艰难地说了一句:“这样真的好吗?”
麦瑞摇头道:“好不好,我也说不清楚,因为制定社会秩序的不是我们平民,而是代表贵族阶层利益的内阁参议院。只要他们认同,谁说也不没用,谁敢公然反对,就会受到武力镇压,直至彻底消灭反对力量为止。”
秦尧无言以对,弱弱地道:“贵族?还真是个打不死、灭不掉的小强,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人类还在,就会被这群寄生虫所驱使,他们总能想方设法享有普通人触碰不到的特权!”
看到秦尧情绪不高,麦瑞柔声劝慰道:“任何事物都不是独立存在的,怨天尤人无济于事,想要改变制度,必须从改变现状做起,然后,进入权力阶层,只有参与其中,才有改变制度的可能。
所以,秦,你有些观念得改改,最起码也要收敛起来,最明显的就是你对男女感情的态度。不要过分追求完美,也不要被传统观念所束缚,只要自己喜欢就放手去追,感情变淡的时候好合好散,彼此道一声珍重就行。
退一万步说,从史前文明留下的一些书籍中我们也能看出,史前文明时期,男女感情同样混乱,许多人婚前有过几次、十几次乃至几十次情感经历,难道他们一段段感情都只是谈话聊天吗?
此外,他们婚后同样充斥着各种背叛或离异重组,甚至还有很多朝阳大陆人类闻所未闻的奇葩事件,比如********同志等等。
oh,mygod!这些事情在我们看来,简直不可想象,太混乱了,比我们朝阳大陆人类感情还乱啊!”
麦瑞这番话对秦尧的情感观念产生极大冲击,彻底颠覆了他的爱情观,让他实实在在接受了一次头脑风暴,许多固有思想形态开始动摇,对他以后的情感生活影响巨大。
***
——————————————
第五十二章 【其实不想走】()
麦瑞这番话,对秦尧的情感观念产生极大冲击,许多固有思想形态开始动摇,彻底颠覆了他的爱情观。
“麦瑞,情感问题我们以后再讨论,现在我们应该考虑一下,离开飞雪堡后,我们去哪安身?最好能避开德隆家族的打击报复,让他们找不到我们。”
“呃?”麦瑞谈兴正浓,听到秦尧的话后,有点措手不及,稍加思考后她美眸一亮,“亲爱的,你觉得希雅雪山怎么样?”
说起希雅雪山,麦瑞显得格外兴奋,神情雀跃:“就是那只变色龙蜥所在的那座雪山。上次我重伤昏迷后,被铜爵(蓝角马)带到希雅河畔,等我醒来时,那头变色龙蜥就守在旁边。当时可把我吓坏了,以为它要把我撕成粉碎呢,没想到,它居然十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