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而黄帝的轩辕部落早已进入农耕时代,身体显得就相对单薄,不过照比现代人还是很强壮。
蚩尤看着我们,哈哈大笑起来,“轩辕老儿,今天我在这打败你,我就会成为整个天下的共主!你就乖乖的留下头颅,做我的垫脚石吧!”
蚩尤这些话说的很有底气,面对我们这边两个神兽都毫不示弱,我和轩辕黄帝自然小心万分。突然间狂风大作,暴雨倾盆,我以为是轩辕黄帝的雷兽在施法,不过看雷兽的样子并没有动用灵力,应该不是它做的。正在我纳闷之时,蛇兽再次吐出烟雾,这次的烟雾是绿色,烟雾与雨水掺杂在一起,流淌道地面上,所过之处都变为黑色。
我对轩辕黄帝说道,“小心,这次的毒不一样!”
朱雀将身上的羽毛抖落一片,让这片羽毛落在毒液之中瞬间变成黑色,朱雀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看来这毒液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我们都奇怪是什么力量让风气让雨下,很明显这不是蚩尤和他的蛇兽的力量。这个时候,我们发现蚩尤身后不远的树林中,有一片亮光,顺着亮光看过去,看到一个浑身画着黑色符文,手拿一黑色骷髅头的人。那个骷髅头我认得,就是在地下神殿见过的那个壁画中的,应该是水之神器之一,那人身上的符文也应该是咒术法阵。
只见那个人浑身的灵力灌进那个黑色骷髅头中,骷髅头中散发出黑色的气冲上云霄便催雨而下,还领大风骤起。面对这么一个突然出现的对手,我和轩辕黄帝都觉得有点棘手,本来我们俩一起对付蚩尤都有些不是特别有把握,现在加上这么一个高手,恐怕就处于下风了。
正在愁眉不展之时,忽然天空的乌云剖开了一道光缝,从光缝中悠然而下一位身穿丝绸彩衣的人。
轩辕黄帝见此人连忙跪拜,高呼道,“天女竟然此时大驾光临,我姬某人真是惊恐万分!”
天女见状便说道,“战事紧急,免礼了。天帝见你为民祷告,怜悯有加,故而派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轩辕黄帝见此连忙叩谢不已,对面的蚩尤从来不敬天,看到天女降临也不跪拜,而是忤逆的指着天女骂道,“老娘们就不要在这里逞能了,我管你天女地女的,不回去我就把你抓起来赏给我的将军。”
天女见到蚩尤如此不敬,也不动色,而是对轩辕黄帝说道,“我只管把他的狂风暴雨驱散,剩下的还要你自己解决。”
轩辕黄帝点头说道,“天女助我到此甚好,我定要斩其头颅保卫我们部落的子民。”
天女拿出一条柳枝,对着天空一划,瞬间乌云退散,阳光普照,那人施法变出的暴风骤雨都消失了。他拼命聚集身上的灵力想再次聚云降雨,怎料从天而降一道白光穿透他的身体,瞬间就让他化为乌有。
蚩尤见到这大惊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有此法力?”
天女不作答,而是转身对轩辕黄帝和我说,“剩下的交给你俩了,轩辕氏,想做天下的共主需要你自己走到那个位置!”
轩辕黄帝拜谢之后,便施展浑身灵力驱使雷兽与蚩尤对战,我也指挥着朱雀和蚩尤的蛇兽纠缠。蚩尤的灵力还是很强的,远远高于我和轩辕黄帝的灵力,不过轩辕加雷兽的灵力要超过蚩尤,我和朱雀的灵力能有蛇兽相当。我们两个分别抗衡各自的对手,蛇兽的灵力千变万化,不过万变不离毒宗,各自毒气毒液朝我们招呼而来,而朱雀和我只有一个对策,就是猛烈的火墙,烧尽一切毒素,让蛇兽的毒奈何我们不得。不过另一边轩辕黄帝和雷兽的灵力有些下降,蚩尤却耐战的很,毕竟长期的战斗让他的耐力很强。我看这样下去,我们本来的一点优势也会化为无影,必须找到一个能够解决这种困局的方法。
面对蛇兽的毒攻,我们不能近身,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的方法,我竟然忘记带着它了。我将灵力释放到最大,然后对朱雀说道,“将你的灵力也借我用用。”
朱雀转头问我,“怎么借你?”
我挥了挥火神枪说,“借给它!”
朱雀明白了我的用意便将灵力注入火神枪,我也将我的全部灵力注入火神枪,这一次火神枪的灵力被压缩到了极致,枪身已经呈紫色,我将枪口对准了蛇兽。刚才我和朱雀将灵力灌进火神枪的一瞬间,我们都没有了灵力的保护,蛇兽也很精准的抓住了这个战机朝我们冲过来,并喷出大量的毒液。不过它并不知道火神枪的威力,也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在那些毒液即将覆盖到我们的时候,我扣动了火神枪的扳机,这一瞬间,紫色的火焰冲天而已,将蛇兽和它所喷出的毒液烧的是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堆蛇兽尸体的残骸,而且火焰的巨浪也波及到了与黄帝对战的蚩尤,他一个分身便被雷兽击中,他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皇帝趁机用长矛刺入了他的体内。
蚩尤跪在地上,轩辕黄帝心生怜悯,对他说道,“投降吧!只要你愿归降我便留你一命,并且对你也像对待我的子民一样。”
蚩尤冷笑道,“你以为你赢了我吗?”
黄帝问道,“难道你还有什么手段没使出来吗?”
蚩尤叹道,“我赢你是不可能了,但是也不会让你赢的,我选择在这里战斗就注定你赢不了!”
这一瞬间轩辕黄帝好像看出了端倪,他怒从心起,举起长矛,一下刺穿了蚩尤的喉咙,然后开始怒吼起来。
我问轩辕怎么回事,轩辕挥了挥手说道,“快回去!也许还来的及!”
轩辕吩咐手下抬走蚩尤的尸体,将他的尸首在阵前游行,以说服蚩尤部落投降,然后带着我连忙赶回部落主寨,在天上飞的过程,我知道了轩辕黄帝为什么这么担心,蛇兽的毒液顺黄水河而下,而我们的主寨便在河的下游。
从朱雀的头上向下望去,那绿色的毒液已经流过主寨的门口。步,皇帝趁机用长矛刺入了他的体内。
蚩尤跪在地上,轩辕黄帝心生怜悯,对他说道,“投降吧!只要你愿归降我便留你一命,并且对你也像对待我的子民一样。”
蚩尤冷笑道,“你以为你赢了我吗?”
黄帝问道,“难道你还有什么手段没使出来吗?”
蚩尤叹道,“我赢你是不可能了,但是也不会让你赢的,我选择在这里战斗就注定你赢不了!”
这一瞬间轩辕黄帝好像看出了端倪,他怒从心起,举起长矛,一下刺穿了蚩尤的喉咙,然后开始怒吼起来。
我问轩辕怎么回事,轩辕挥了挥手说道,“快回去!也许还来的及!”
轩辕吩咐手下抬走蚩尤的尸体,将他的尸首在阵前游行,以说服蚩尤部落投降,然后带着我连忙赶回部落主寨,在天上飞的过程,我知道了轩辕黄帝为什么这么担心,蛇兽的毒液顺黄水河而下,而我们的主寨便在河的下游。
从朱雀的头上向下望去,那绿色的毒液已经流过主寨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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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别离与再遇()
神鬼猎人;第177章 别离与再遇
那充满毒液的河水流过寨子前,我们急忙赶回寨子,发现已经晚了。濠奿榛尚刚才正值晚饭,已经有不少家做过饭菜并吃过饭,寨子中有不少人中毒,有的已经死去,有的还在上吐下泻,有气出,没气进了。
我连忙跑回家中,发现天瑶脸色发青捂着肚子,旁边的石炉上坐着一个陶制的锅,锅中煮着的菜显然被人吃过,显然吃的那个人就是天瑶。看她的脸色,就能得知她中毒不浅,我虽然会灵力,但是我却不知道如何解毒救人。
我抱起她跑向轩辕黄帝的大屋,我不知道黄帝是否会看病,但是我们现代中医的一本圣书就是以他老人家命名的,《黄帝内经》就是那本书。我不知道这书是否出自他的手,但是此时我只能把死马当活马医了。我跑进黄帝的大屋,看到黄帝正在用银针为中毒的人针灸治疗,这下我倒是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看来他真的是懂些医术的。
我把天瑶抱到他的面前,请求他为天瑶治疗,不过当黄帝仔细查看了她一番后摇摇头说,“病入膏肓,无法可医了。”
我顿时愣住了,便追问黄帝,“无法可医,那你怎么还在治这些人?”
黄帝看着满屋的病人说道,“这些人都是中毒尚轻的,而天瑶我真的无能为力啊!”
我拽着黄帝,不相信的说道,“你在好好看看,她这样子不像是比这些人厉害啊?你看看她只是脸稍微发青,可屋内这些人哪个不是上吐下泻呢?”
黄帝劝慰我道,“这些人都是我用过针的,正因为他们能吐出来才把体内的毒倒出,而天瑶虽然脸色稍微比他们好一些,但是她双眼发黑,嘴唇发紫,这是病已入心的症状了,我真的无力回天了。相比救她,不如你再多陪陪她,她没多少时间了。”
我放开了黄帝的手,我相信如果不是他真的没有办法的话,那他是不会放手不管的。我抱着天瑶走到一个草垫前把她放下,我轻轻的抚摸她的额头,另一只手握紧她的手。她的手将我也握紧,从她的力量上可以看出来她相当的痛苦。但是她没有呼喊一声,她很坚强,很勇敢,她只是轻轻的动着嘴唇问我,“胜利了吗?”
我点点头,她笑了,说道,“那就好!你没受伤吧?”
我摇摇头,她又笑了,说道,“真好,我就怕你受伤,怕你疼。”这时,她哭了,呻吟道,“可是我很疼,很难受,你不会怨我不勇敢,不够格做你的妻子吧?”
我摇摇头说,“怎么会呢?你当然够格,你勇敢、美丽是我这辈子的妻子,是我唯一的女人!”
天瑶笑了,她手上的力量开始减弱,最终她的手松开了,她走了,她没有哭,而我哭了,哭的很伤心。
突然间,我感觉天旋地转,然后便昏睡了过去。又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躺在一个木石搭成的屋子中。我穿着黑色的布袍,留着长发,这时一个女人打开房门,穿着白色的麻衣走进屋子,来到我的面前对我毕恭毕敬的说道,“主人,该起了,奴婢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我对早饭的兴趣不大,倒是对眼前这个女人兴趣很大,我对她说道,“你能抬起头让我看看嘛?”
这个女人惊慌的抬起头看着我,说道,“主人这么看我,我受不起啊!”
我笑了笑,这个女人长得竟然和韩冰冰一个模子,看我这装束,想必我又是被穿越到哪个古代朝代了,肯定比上次那个轩辕战蚩尤的朝代要近一些。
我的笑还有我刚才的话让这个“韩冰冰”误解了,她紧张的看了看我,然后问道,“主人,您看我什么呢?”
我这才发觉我的失态,便正了正神色,问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啊?”
我发现我这问题有点太傻,这就显示出我对她什么也不知道,毕竟我在这里的身份是她的主人,不可能不知道她叫什么,于是,我灵机一动便改口问道,“哦,我是说你的本名,不是后改的名字。”其实这句话也是我蒙的,我从刚才她对我的口吻和态度推测我这时的身份一定不低,至少是个大户人家,而大户人家的丫鬟自然要改名的。
这一次果然被我梦中了,她回答道,“我本名叫谢文淑,主人难道您忘了吗?”
我打了个哈哈说道,“我这记性不好,总叫你们后来的名字,就把你原来的名字给忘了,不要怪我啊。”
谢文淑满脸惊恐的说道,“我怎么会怪主人呢,主人这么说难道是不想要奴婢了?”
她这一道歉让我哭笑不得,原来古代当佣人的是这么难,主人的一言一行都会对他们有影响,让她们多想,我说道,“文淑,我哪有想让你离开呢,别多想啊!”
谢文淑还是不肯起身,说道,“主人还是叫我闫婷吧,这样我觉得我是闫老爷的人。”
我从这知道了,我姓闫,不过我还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身处哪个朝代,还不好直接问,便问道,“闫婷,你知道我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闫婷答道,“大王今天要来拜访的,不过还有一段时候,应该是午饭过后的时间,您吩咐我准备的茶水已经准备了,等大王来的时候就会送上。”
我哦了一声开始思考,她口中说的是大王,而不是陛下,皇帝,说明这是一个王侯,不过又没有什么称谓,如魏王、汉王,那就是说这个大王是这个地区的最高的头。这种情况只出现在秦始皇统一全国之前的诸侯国,已经远古的部落时期,当然之后的土匪头目也自称大王。但是从我的穿衣和眼前闫婷的言行来看,我所处的时期肯定不是远古部落时期,闫婷也不像是一个土匪圈子里能养出来的丫鬟。最终我判断我应该是在从夏朝到战国中间的一个时代。
当有一声,“老爷!杂货铺的张老板来看您了!”
我不知道到底会遇到什么,便让他进来,只见一个全身蓝色布衣的中年男子进来,他看到屋里有很多人看了看他们。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吩咐左右退下,他们走后,这个张老板从怀里掏出一支竹简递给我说道,“前方我们的细作传回的消息。”
我拿过竹简一看,愣了,同时我也知道这是什么时代了,竹简上刻得是篆字,再加上竹简,这八成是战国时期。可是我不认识篆字,便把竹简递回给张老板,然后揉揉眼睛对他说道,“我这两天有眼疾,看不清字,你给我念一下。”
张老板没有怀疑,拿过竹简念道,“齐国已派出刺客,请注意大王安全!”
我看后想了一下,让张老板出去,并叮嘱道,“最近注意一些外来的可疑的人!”
张老板应了一声便出去了,我琢磨道,看样子我是一个负责大王安全的人,事情紧急,必须搞清楚我到底在哪国,要保护的是谁。
我再次把闫婷叫了进来问道,“有空吗?我和你聊聊。”
闫婷受宠若惊的说道,“老爷想和我聊,我当然有时间了,我的时间就是您的时间。”
我笑了一下,示意她坐下,她起初不想做,但是看到我不高兴了,她便席地而坐。这个时期的中国是没有椅子和床的,睡觉只是在比地高一点的榻上,坐着的时候就是一个垫子而已。
闫婷坐好后,我便问她,“你老家是哪的了?”
闫婷的脸色有些奇怪,但是她还是答了,“我老家是魏国的,前些年来到秦国乞讨,是主人您看我可怜把我买下来当丫鬟的,难道您又忘了?”
我明白了闫婷刚才脸色奇怪是因为什么了,因为我今天一直在问奇怪问题,至少在她看来是很奇怪的问题。但是我至少通过这些奇怪的问题确定了我在秦国,但是是哪个大王还不确定,于是我灵机一动问了另外一个可以确定谁是大王的问题,我问道,“你知道秦国的将军们吗?”
闫婷点了点头,怯声说道,“略知一二,不过只是那些很出名的将军而已,其他的不知道了。”
我说道,“这就够了,你所知道的将军里,你认为谁最厉害啊?”
闫婷一脸羞涩的说道,“当然是将军您了?”
我一愣,难道我是秦国的一个将军,不过看着屋里寒酸的样子,我真想不到我会是秦国的将军,但是看闫婷的说的不假我也就不怀疑了,看来电视里的一切都是骗人的。我接着闫婷的话说道,“怎么可能是我呢?你也太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