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吓得缩了缩,无意识地朝祁钰靠了靠。
祁钰叹了口气,坐起身来揽过东方不败亲了一口。由于每天扎针加上内力日渐流失,平一指严重警告过他们不准行周公之礼,导致自家教主越来越暴躁,唉。
“小柏乖,有些事情女儿要和爹爹请教,比如怎么抓住男人的弱点,你乖乖去和杨莲亭交代交代,给我们一刻钟就好。”
东方不败虽然知道这是祁钰诱哄他的说辞,但是他并不想干涉这两个人的私密,虽然祁钰和任盈盈之间有秘密这个事实让他很不爽,但是他能看出任盈盈是真的有难言之隐,所以他瞪了祁钰一眼,掀帘子出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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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老师是魔鬼QAQ某焰要被他折磨疯了QAQ看英文文献看到死(#‵′)
窝会努力更新的(╯‵□′)╯︵┻━┻不畏强权~
85黑木崖的门~~8
“你放着自己的婚事不去打理;来找我做什么?”祁钰看着任盈盈的眼睛瞟来瞟去的;觉得十分好笑。
“那个……祁钰啊,”任盈盈吞了口口水,“如果我和杨莲亭结婚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变态啊。”
“为什么变态?我不会因为我自己喜欢男人就会觉得所有异性恋都该枪毙的。”
“不是,我是男的诶,但是它实际上……”任盈盈抓了抓自己的头;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述自己此时的心情,“好吧;我应该说;我纠结的才不是我自己是男是女,而是杨莲亭喜欢我哪一点啊。如果他只是因为这张脸而要和我结婚;那么我又算什么呢?他喜欢的根本就不是我啊。”
任盈盈沮丧着脸;接着道:“我一个男人投生成个女人,性格还是原装的,在外人看来肯定粗鲁极了,怎么杨莲亭还会喜欢?我总觉得,就是碧桃也比我好多了。除了这张脸,我根本就是一无是处,偏偏这张脸根本还不算是我的。”
“原来你在纠结这个问题啊。你自己去问问杨莲亭啊。”
“我自己怎么问!”任盈盈“啪”地拍了一下桌子,“所以才来找你啊。”
“你让我帮你问?”祁钰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嗯。不然要你有什么用?”任盈盈翻了个白眼,端起桌上的茶水就喝,结果一时没咽下去,“噗”的一口喷了出来。
“我现在觉得,如果杨莲亭只看你的脸就能够容忍你那么多的缺陷,也是很勇敢很花痴的。”祁钰看着那一桌子的喷溅状水雾,叹了口气。
“谁让你喝的这劳什子东西这么苦,这什么啊?”任盈盈抿抿嘴,一张俏脸都皱到了一起。
“菊花加苦丁,特别败火。”祁钰表示自己很无辜。
“不止吧?都苦得没边了。”任盈盈明显不信。
“因为加得量多。那一壶能顶平常的三壶。”
“……你有毛病啊?自我虐待?”任盈盈瞪大了眼睛。
“这是教主大人的杰作,关我什么事?至于他这么做的原因,我说了你也不明白,等到你结婚以后就知道了,现在你还太小。”
“说我小……”任盈盈本想继续发表对于祁钰的不满,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有些扭捏地道,“祁钰,你……你有没有和女人做过啊?”
“……”祁钰抽了抽嘴角,道,“关于这个话题,你应该去找桑三娘问,我已经叫小柏去给你安排了,你不用担心。”
“我怎么能这么直白地问她呢?咱们什么关系,和她什么关系啊?”任盈盈撅起了嘴,“你直接说你根本没上过女人不就结了,哼。”
“……”祁钰现在特别特别想揍眼前这个熊孩子一顿。
上过还是没上过,这根本不是问题。无论是哪个答案,都会带来一定的危险。他才不会傻乎乎地自投罗网。
“你不就是想知道初夜的时候会不会疼吗我告诉你这是因人而异的如果杨莲亭的技术够好装备够先进的话你会迷死他的所谓器大活好就是这个意思但是如果杨莲亭是个短小君那你可不要和我哭你也可以借用工具进行自我满足……”祁钰干脆打击报复,一口气说了一堆少儿不宜的话题,也不管任盈盈已经如遭雷击地呆在了那里。
所以董事长,您的节操呢?被您自己吃了吗?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任盈盈摇了摇头,不自觉地去想了想杨莲亭某个部位的尺寸,咽了口口水。这种时刻,她都是宁可信其有的。她觉得她肯定是有婚前恐惧症。
“当然是真的。”祁钰心中的小人已经笑趴在地上了。本来他是想让杨莲亭和任盈盈的婚事进行得顺顺利利的,但是现在,当他发现了任盈盈逗起来非常有意思的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觉得洞房里闹出点乌龙说不定更能增添情趣。
“唉,”任盈盈叹了口气,“其实比起这方面,我更担心的是生孩子的问题。我记得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生孩子都是很恐怖的。”
“……你想得太远了。”
“不远。”任盈盈忧郁地说,“昨天我和杨莲亭在院子里喝酒的时候,他还跟我讨论这个问题来着。他说我们就要两个孩子,多了怕我辛苦……妹的谁说过要给他生孩子啦?”
“噗……”祁钰一口气没上来,一下子笑岔了气,他扬声喊道,“小柏!”
“怎么了?”下一刻,东方不败就掀帘子飘了进来。
别误会,能来得这么快,并不是我们教主大人一直躲在帘子后面偷听,而是我们教主大人武艺超群,轻功登峰造极。
“我……我岔气了,你给我揉揉。”祁钰一脸哭笑不得的扭曲表情。
“你们说什么呢,你能笑成这个样子。”东方不败歪头不解。
他走过去把祁钰搂靠到他的身上,伸手给祁钰揉着肋下,眼光瞧到桌子上的水渍时皱了眉,唤来侍女收拾干净。
“我们在说他结婚以后生几个孩子合适。”祁钰接着笑,“杨总管说就生两个,盈盈说怎么也要生五个,啊哈哈。”
“你!”任盈盈又憋屈又生气,一张脸气得通红,干脆把头一偏,不理祁钰了。
“你这两天是不是闲得太闲了,盈盈都要成亲了你还欺负她。”东方不败也笑了,“不过生五个是挺好的,还能分给咱们两个。”
“咱们不要,咱们还有非非那个小魔星呢。”祁钰在东方不败怀里打了个滚,不小心碰到了针眼觉得一阵酸疼。他厚颜无耻地搂着东方不败的腰蹭,故意在任盈盈眼前显摆。毕竟古时女子三从四德,就算成了亲,任盈盈也不可能在白日里公然和杨莲亭这么亲近。
“……”任盈盈实在受不了祁钰了,干脆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她错了,她不该信任祁钰的,她早该知道,董事长之所以是董事长,就是因为他的脸皮比别人厚……
“小柏,你别忘了让桑三娘教给盈盈必须学的东西啊。”祁钰玩够了,正经事还是没忘的。
“刚刚我出去的时候已经和三娘说了,还和杨总管商量了一下成亲时的细节。我们想着婚礼从简。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朝廷动向不明,各香主还是各司其职的好,等到婚礼过后禅让教主之位的时候,给各分舵发一封密函就行。”
“嗯。不过你现在就禅让的话是不是不太好,虽然杨总管临危受命值得称赞,你这危难关头撂挑子可就要让人嚼舌根了。”
“就是要趁这个时候才行啊,这样才能让那些觊觎教主之位的人少一些怨言。我卸下这个名头之后又不是不再管神教了,还是会暗地里帮衬一把的。我猜就算我们想要回去,也不是让你开两次门就回去了吧?总是要看机缘的。这期间治好你的病,探查一下庆王府的动向,时间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的病……说起来,我什么时候才算是彻底好了啊?小柏,你不觉得我要被平大夫扎成筛子了吗?我都不怎么敢喝水了,总觉得喝下去了会从身上漏出来……”祁钰十分怨念。老婆在身边却看得着吃不着这件事,是天底下所有男人最痛恨的。
“这个我也想知道。”东方不败叹了口气,抚了抚祁钰的头发,“可是老头子说你体内积存的内力太多太杂,他只能一点一点地清出去。虽然我觉得他这是在故意打击报复,但是毕竟他比我有经验得多,事关你的安危,小心些总没错。不过你身上的针眼确实是太多了些。”
“针眼多我不怕,我怕你半夜里偷亲我。”祁钰嘿嘿一笑,拉了一把东方不败,把东方不败拉倒在他身边,搂进了怀里,“谁教你的半夜里趁我睡着扒我衣服?”
“……”东方不败稍稍红了脸,“我不是想看看你身体有没有好一些吗?每天都被死老头扎得像刺猬,我很担心啊。”
“嗯。”祁钰亲了亲东方不败的额头,“往后上药不用非得等我睡着,不然你也睡不好是不是?”
“必须得等你睡着。”东方不败摇了摇头,“不然的话……你忍得住吗?”
他微微勾起嘴角,长长的睫毛扫过祁钰的脸颊,凑到祁钰的耳边说道,声音带着十足的暧昧,像是只小爪子在祁钰心上抓挠。
“……忍不住。”祁钰无奈地把东方不败搂紧了些。现在他也就敢抱抱了,亲都要斟酌着亲亲额头了事。从他们在一起之后,他们可从没有这么久没亲近过。以前他总以为欲望翻腾不止是因为那对子母金蛊,如今看来,却不是。他们的感情早已战胜了那些强制性把他们联系在一切的东西。
86黑木崖的门~~9
赶了几天的路;一行人终于到了黑木崖。整个崖上十分安静,显得空荡荡的。让其他人各回各家;东方不败、祁钰、任盈盈连同杨莲亭四个人去了书房。
一进书房门,就见暗四正撑着头坐在桌案旁边打盹;曲非烟歪坐在他腿上,抓着他的领子正睡得香甜。
几个人松了口气,祁钰刚想示意众人都出去,暗四就醒了。他猛地睁开眼睛,周身顿时燃起杀气;待看清了是东方不败等人;才收起了放出来的威压。
“教主。”他眨了眨眼睛,摆了个口型,两只手指在桌子上做了个跪拜的手势。
东方不败挑了挑眉毛,转身带头走出了书房。
四个人干脆围坐在书房外面院子里的石桌旁。
“我还真不知道暗四能有这么生动的表情。”任盈盈用手指在桌子上乱画,脸上写满了“快告诉我奸情”这几个字。
“他又不喜欢你,干嘛要浪费表情给你看?你想看生动的表情就要找你家相公。”祁钰嘲笑道。
“公子别拿盈盈打趣,其实我也没见过暗四这样的表情。暗四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杨莲亭赶忙充当和事老。
“这样不是很好吗?”东方不败看了看书房的窗子,轻轻勾起了一个笑,“暗四是个好孩子。”
几个人说着话,就听屋子里有了响动,书房的门应声而开,一道嫩绿色的小巧身影扑了出来。
“娘亲!”那抹绿色直接投到了东方不败怀里。
“非非。”东方不败搂住扑过来的曲非烟,问道,“我不在的时候,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嗯。”曲非烟用力地点了点头,“来了个坏蛋,但是四哥哥把他打跑了。”
“什么坏蛋?暗四怎么把他打跑的?”
“唔,四哥哥说那个是王府的走狗,他们给娘亲留下了一封信函。”曲非烟说着,从东方不败身上跳到了地上,转身扑向已经走出了书房正站在一边的暗四,跳高一蹦挂在暗四的身上,从暗四的胸口摸出了一封火漆封口的密函。为了不让她摸信的时候掉下去,暗四不得不用胳膊托住曲非烟的屁股,看得众人一阵无语。
“……”不愧是本座的女儿。这是东方不败。
“……”哎哟不愧是小魔星,专门让别人头疼哈。这是祁钰。
“……”被穿的真的是我不是她吗?她真的没有被穿吗?女人不是要矜持吗?这是任盈盈。
“……”这是杨莲亭。这货什么也没有想。也许想了,只是太隐晦了,表面上无论如何看不出来。
不过众人沉默过后,便一致把谴责的目光投向了任盈盈。无论如何,曲非烟长成如此奔放的性格,任盈盈难辞其咎。不,应该说她就是罪魁祸首。
曲非烟才不管众人在想些什么。她一溜小跑跑到东方不败面前,小手扬的高高的,把信递给了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接过信,揭掉火漆,抽出了里面的细绢。细绢上写着不少字,字体是瘦金体,看起来让人很舒服。东方不败细细读完,将细绢递给祁钰,道:“信我看过了,暗四,来人武功如何?你是怎么处理的?”
“来人武功不弱,但若属下全力施为,他肯定是有去无还的,只是他说,他身上带着一个蛊巢,他死了那些蛊便会四处散播,让属下有了忌惮。黑木崖上都是各位长老教众的家眷,抵抗力很低,属下不敢冒这个风险。只是在他下山之后派暗六把他处理了。暗六杀死他后,果然在他身上找出了一个蛊巢,还有一些其他表明身份之物,属下都小心地收好了,等您回来参详。”
“嗯,你办事,我最是放心的。只是多了非非这丫头缠着你,怕你应付不来。”
“娘亲,我没给四哥哥添乱。最近小三教我武功,我也有认真地学,我将来要成为能够保护四哥哥的女侠,就像娘亲一样。”
“哦?你觉得我是女侠?”东方不败笑起来,看得众人一阵目眩。
艾玛,怎么觉得教主越来越英俊潇洒了呢?这一笑啊,他奏好像是满山的花都开了一样哦。
“唔,其实我觉得带‘侠’字的都不像什么好人。”曲非烟用手指点着自己的唇,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滚来滚去,“但是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形容,‘女飞贼’?‘女魔头’?都感觉怪怪的。”
众人默。
祁钰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道:“宝贝儿,你喊暗四四哥哥,喊暗三小三,是不是不太对劲?”
“没有啊,这都是表示亲近的爱称。”曲非烟又蹦回东方不败怀里,道,“我如果叫小三三哥哥,他会吓得离我远远的。只有我不时在他脸上画个小乌龟,给他头发编小辫的时候,他才不会摸我额头认为我发烧了。”
“这都怪你平时太乱来了吧?”祁钰决定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宝贝女儿,省的长大了变成个混世魔王。
“我没有乱来啊,”曲非烟觉得自己非常无辜,“盈盈姐教给我的很多东西我都没有用啊,我是很有鉴别能力的。”
“呃,我没教过非非什么东西啊,那些只是……只是和她开玩笑的。”任盈盈脸颊染上了红晕,觉得十分尴尬。要是换做平常,她是不会觉得惭愧啦,但是眼见得结婚在即,新郎还在旁边,让他知道了自己平时有多么的蛮不讲理,未免太过让人忐忑不安了。
大家一致忽略了任盈盈的辩解,祁钰干脆拿起那块细绢看起来。然而看到上面写的内容之后,他不由得吃了一惊。
细绢上的文字表示,庆王府希望东方不败过府一叙,其中缘由并未细说,只是在结尾处以一个印记代替了王府的印信。那印记的样子,赫然是东方不败身上带着的虎符。
其实都那么多年的东西了,祁钰不该记得,但是东方不败听他的话一直把虎符带在身上,祁钰就是不想清楚那块虎符的花纹都不行,毕竟每次亲热的时候,那块虎符都是在的……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东方不败一眼。既然庆王府知道这块虎符的存在,那么,东方不败的父母之仇也许有望得报。
东方不败感应到他的目光,点了点头,道:“大家没什么事就散吧,盈盈帮衬着杨总管打理一下成亲事宜,暗四带着非非去一边玩,祁钰该去接受治疗了。”
“……”带着非非去一边玩?暗四有些不解,问道,“教主的意思是,属下往后不用管理诸项暗卫事宜了吗?”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往后你处理事情都把非非带上,她虽然还小,但是足够聪慧,能帮上你的忙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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